第144章 換子文的炮灰對照組21
傍晚時分，天色擦黑，餘暉落盡山林，村里家家戶戶都關了院門歇閒，四下靜悄悄的。
王春花一改多日的委屈怯懦，端著溫熱的米湯，溫柔地扶起癱在炕邊的趙老二："遠航，白天是大哥不對，也是我沒護好你，讓你受委屈了。"
趙老二被折騰了數日，身心俱疲，忽然受到媳婦兒溫柔對待，受寵若驚，眼眶都有點發紅："春花……你不怪我沒用，護不住你和孩子？"
"夫妻哪有怪罪的道理。"
王春花輕輕替他擦去臉上殘存的泥點，語氣繾綣，
"我知道你難，都是方若蘭太霸道，咱們惹不起只能忍著。我就是心疼你，日日吃苦受累，還要被大哥隨意打罵折騰。"
溫柔鄉最能磨人心性，趙老二連日積壓的委屈爆發，只覺得自家媳婦兒懂事又體貼，是世上最好的女人。
"還是你疼我。"他嘆著氣，聲音沙啞，伸手想摟王春花的腰，被她不著痕跡地側身躲開。
王春花順勢依偎在他身側，低聲呢喃：
"這些日子天天幹活受累，我知道你憋得慌。後山沒人，清靜得很，咱們去山裡走走，放鬆放鬆，玩點新鮮刺激的，好不好？就當偷偷歇口氣，不讓大哥大嫂發現。"
昏暗的燈光下，她眉眼帶笑，溫柔得讓人毫無防備。
趙老二本就因為"新鮮刺激"這四個字撩得心癢，媳婦兒軟聲哄著，哪裡還有半分抵抗力，想都沒想就點頭應了。
他嘿嘿笑了兩聲，搓著手湊過去："春花，還是你懂我，這些天可把我憋壞了……"
"急什麼。"
王春花抬手擋住他湊過來的臉，指尖嫌棄地在他額頭上點了點，"去把身上泥巴沖沖，換件乾淨衣裳，臭烘烘的誰跟你去山裡。"
趙老二訕訕地縮回去，拖著酸軟的腿去院子角落裡就著涼水沖了沖，凍得齜牙咧嘴，回頭沖屋裡喊："春花，水也太涼了！"
"涼點好，涼了提神！"王春花頭也不抬，手裡麻利地往粗瓷碗裡兌著溫水，白色粉末無聲無息沒入水中，"快些，再磨蹭天都亮了。"
趙老二胡亂擦了兩下，套了件半舊的褂子顛顛跑進屋，頭髮還滴著水，傻笑道："行了行了，走吧走吧。"
他瞥見桌上的粗瓷碗，順手端起來，"這啥？"
"喝口溫水再去，山里風涼，別著涼了。"王春花遞過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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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二毫無防備，仰頭一飲而盡，咂吧兩下嘴："咋有點苦？"
"新換的粗鹽，沒化開。"王春花面不改色，已經轉身往門口走了，"磨蹭什麼，再不走我可不去了。"
趙老二趕緊跟上去，臨走還順手摸了塊灶台上的紅薯揣兜里："路上餓了墊墊。"
夜色漸濃，山林里樹影斑駁，蟲鳴陣陣，偏僻幽深，鮮有人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深山，越往深處越僻靜。
趙老二還在前面絮絮叨叨："春花，你走慢點，這路坑坑窪窪的……咦，我怎麼覺得有點熱？"
王春花腳步不停，聲音淡淡的："走山路出汗了唄。"
"不是……是那種熱……"趙老二腳步開始發飄，扯了扯衣領，"渾身都燒得慌，你等會兒我……"
話音未落，藥性驟然發作，兇猛濃烈，席捲了他四肢百骸。
渾身燥熱難耐，腦子昏沉發脹，理智盡數被灼燒殆盡，眼前陣陣發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
他早已失了分辨能力，看不清人影樣貌，只知道身邊有個人，渾身燥熱得快要炸開，不顧一切就撲了上去。
暗處的王春花靜靜站在樹後，冷眼旁觀，轉身悄然退入密林深處，利落抽身。
臨走時她回頭瞥見趙老二正跟棵歪脖子樹較勁，抱著樹幹又蹭又啃，嘴裡含含糊糊叫著"春花"。
王春花嫌棄地翻了個白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早就提前跟劉寡婦約好，以十塊錢的價格，把趙老二"送"她一晚，互不干涉，事後兩清。
昏暗夜色里，等候已久的劉寡婦快步上前。
她生得高大壯碩，腰身肥厚，站在單薄的趙老二面前，足足大了一圈。
藥效沖昏頭腦的趙老二，根本看不清眼前人是誰，只憑著本能糾纏上去。
劉寡婦被他拽住胳膊，差點栽倒，忍不住罵了句："哎喲喂，看著竹竿似的，藥勁兒上了還挺虎……"
話沒說完就被趙老二堵住了嘴，兩人滾作一團，壓倒了附近的灌木叢。
山林深處，夜風瑟瑟，枝葉搖晃，遮掩了一夜荒唐。
趙老二本就體虛乏力，平日裡乾重活都氣喘吁吁，哪裡扛得住這般烈性藥性，幾番糾纏下來，徹底體力透支，雙眼一翻，虛脫昏迷在地，人事不省。
昏迷前含含糊糊的道："春花……繼續嘴一個……"。
穿衣服的劉寡婦氣得差點拿鞋底子抽他。
天快蒙蒙亮時，劉寡婦整理好衣衫，滿臉慍怒地走出山林，在路口堵住了等候多時的王春花。
王春花一夜未睡，滿心期待拿著十塊錢跑路，懷裡緊緊抱著瘦弱的小閨女，見劉寡婦過來，立刻上前伸手："錢呢？說好的十塊，給我。"
誰知劉寡婦從兜里摸出五塊錢，狠狠拍在她手裡："就五塊，多一分沒有。"
王春花急了："說好的十塊！你怎麼坐地砍價，直接對半砍？劉姐，咱們事前說好的規矩，你不能不講信用！"
"規矩？"
劉寡婦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肚子火氣沒處撒，"我還嫌虧得慌！早知道趙老二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我一分錢都不會出！"
她是真心憋屈：
"你瞧瞧你丈夫是個什麼貨色？看著高高大大的，一身白斬雞似的虛肉，半點力氣沒有，頭回幾分鐘就完事，中間歇了老半天才續上第二回。
好不容易藥性上來，又是草草結束，體驗感差到極點！
我還沒嫌棄他打呼嚕震天響，睡到一半還翻身把我胳膊壓麻了，抽都抽不出來！
你說說你男人這是啥毛病？干架干不過大哥，幹活干不過大嫂，連幹這種事他都掉鏈子！"
王春花被她劈頭蓋臉數落得耳朵嗡嗡響，臉漲得通紅："那、那也不至於砍一半……"
"不至於？"
劉寡婦冷笑，掰著手指頭給她算帳，
"昨晚後山的蚊子比你們村的人還多，我腿上被咬了十幾個包，現在還癢得鑽心。你家男人把我新做的褂子扯了個口子，那布料三塊錢一尺，我還沒找你賠呢！再說了——"
劉寡婦上下打量王春花，意味深長地撇嘴，
"你自己男人什麼成色你不知道？我花十塊錢買一宿，結果買來個快槍手加呼嚕怪，我這不是冤大頭是什麼？五塊錢都是看在你閨女可憐的份上，不然我一分都不給！"
王春花懵了。
她算計了所有，唯獨沒算到，趙老二居然在這種事上掉鏈子。
劉寡婦越想越氣，雙臂環胸，冷聲道：
"五塊錢，你愛要不要。不要你就一分錢都拿不到，這事要是鬧出去，丟臉的是你們趙家，是你這個當媳婦的不守婦道，算計自家男人！你自己掂量！還有——"
她幸災樂禍壓低聲音，"回去把你家男人好好補補，瘦得跟蘆柴棒似的，擱誰誰不嫌棄？下次要是再找我，價錢另說，聽懂沒？"
"誰、誰還找你……"王春花又羞又惱，話都說不利索了。
"那可不一定，這十里八鄉，就我這兒來錢快。"
劉寡婦嗤笑，拍拍褲腿上的草屑，"對了，你家男人醒了要是問起來，就說他昨晚跟野豬打架了，別說漏嘴。野豬還比他扛造呢，好歹能撐半宿。"
事已至此，王春花只能死死抓著五塊錢。
錢太少了。
根本不夠她帶著孩子遠走高飛。
"趙遠航你這個挨千刀的窩囊廢，連這點事都辦不好，虧我費了一包好藥……"
"方若蘭，都是你逼的，要不是你，我何至於……"
王春花一改多日的委屈怯懦，端著溫熱的米湯，溫柔地扶起癱在炕邊的趙老二："遠航，白天是大哥不對，也是我沒護好你，讓你受委屈了。"
趙老二被折騰了數日，身心俱疲，忽然受到媳婦兒溫柔對待，受寵若驚，眼眶都有點發紅："春花……你不怪我沒用，護不住你和孩子？"
"夫妻哪有怪罪的道理。"
王春花輕輕替他擦去臉上殘存的泥點，語氣繾綣，
"我知道你難，都是方若蘭太霸道，咱們惹不起只能忍著。我就是心疼你，日日吃苦受累，還要被大哥隨意打罵折騰。"
溫柔鄉最能磨人心性，趙老二連日積壓的委屈爆發，只覺得自家媳婦兒懂事又體貼，是世上最好的女人。
"還是你疼我。"他嘆著氣，聲音沙啞，伸手想摟王春花的腰，被她不著痕跡地側身躲開。
王春花順勢依偎在他身側，低聲呢喃：
"這些日子天天幹活受累，我知道你憋得慌。後山沒人，清靜得很，咱們去山裡走走，放鬆放鬆，玩點新鮮刺激的，好不好？就當偷偷歇口氣，不讓大哥大嫂發現。"
昏暗的燈光下，她眉眼帶笑，溫柔得讓人毫無防備。
趙老二本就因為"新鮮刺激"這四個字撩得心癢，媳婦兒軟聲哄著，哪裡還有半分抵抗力，想都沒想就點頭應了。
他嘿嘿笑了兩聲，搓著手湊過去："春花，還是你懂我，這些天可把我憋壞了……"
"急什麼。"
王春花抬手擋住他湊過來的臉，指尖嫌棄地在他額頭上點了點，"去把身上泥巴沖沖，換件乾淨衣裳，臭烘烘的誰跟你去山裡。"
趙老二訕訕地縮回去，拖著酸軟的腿去院子角落裡就著涼水沖了沖，凍得齜牙咧嘴，回頭沖屋裡喊："春花，水也太涼了！"
"涼點好，涼了提神！"王春花頭也不抬，手裡麻利地往粗瓷碗裡兌著溫水，白色粉末無聲無息沒入水中，"快些，再磨蹭天都亮了。"
趙老二胡亂擦了兩下，套了件半舊的褂子顛顛跑進屋，頭髮還滴著水，傻笑道："行了行了，走吧走吧。"
他瞥見桌上的粗瓷碗，順手端起來，"這啥？"
"喝口溫水再去，山里風涼，別著涼了。"王春花遞過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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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二毫無防備，仰頭一飲而盡，咂吧兩下嘴："咋有點苦？"
"新換的粗鹽，沒化開。"王春花面不改色，已經轉身往門口走了，"磨蹭什麼，再不走我可不去了。"
趙老二趕緊跟上去，臨走還順手摸了塊灶台上的紅薯揣兜里："路上餓了墊墊。"
夜色漸濃，山林里樹影斑駁，蟲鳴陣陣，偏僻幽深，鮮有人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深山，越往深處越僻靜。
趙老二還在前面絮絮叨叨："春花，你走慢點，這路坑坑窪窪的……咦，我怎麼覺得有點熱？"
王春花腳步不停，聲音淡淡的："走山路出汗了唄。"
"不是……是那種熱……"趙老二腳步開始發飄，扯了扯衣領，"渾身都燒得慌，你等會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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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燥熱難耐，腦子昏沉發脹，理智盡數被灼燒殆盡，眼前陣陣發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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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處的王春花靜靜站在樹後，冷眼旁觀，轉身悄然退入密林深處，利落抽身。
臨走時她回頭瞥見趙老二正跟棵歪脖子樹較勁，抱著樹幹又蹭又啃，嘴裡含含糊糊叫著"春花"。
王春花嫌棄地翻了個白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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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花一夜未睡，滿心期待拿著十塊錢跑路，懷裡緊緊抱著瘦弱的小閨女，見劉寡婦過來，立刻上前伸手："錢呢？說好的十塊，給我。"
誰知劉寡婦從兜里摸出五塊錢，狠狠拍在她手裡："就五塊，多一分沒有。"
王春花急了："說好的十塊！你怎麼坐地砍價，直接對半砍？劉姐，咱們事前說好的規矩，你不能不講信用！"
"規矩？"
劉寡婦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肚子火氣沒處撒，"我還嫌虧得慌！早知道趙老二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我一分錢都不會出！"
她是真心憋屈：
"你瞧瞧你丈夫是個什麼貨色？看著高高大大的，一身白斬雞似的虛肉，半點力氣沒有，頭回幾分鐘就完事，中間歇了老半天才續上第二回。
好不容易藥性上來，又是草草結束，體驗感差到極點！
我還沒嫌棄他打呼嚕震天響，睡到一半還翻身把我胳膊壓麻了，抽都抽不出來！
你說說你男人這是啥毛病？干架干不過大哥，幹活干不過大嫂，連幹這種事他都掉鏈子！"
王春花被她劈頭蓋臉數落得耳朵嗡嗡響，臉漲得通紅："那、那也不至於砍一半……"
"不至於？"
劉寡婦冷笑，掰著手指頭給她算帳，
"昨晚後山的蚊子比你們村的人還多，我腿上被咬了十幾個包，現在還癢得鑽心。你家男人把我新做的褂子扯了個口子，那布料三塊錢一尺，我還沒找你賠呢！再說了——"
劉寡婦上下打量王春花，意味深長地撇嘴，
"你自己男人什麼成色你不知道？我花十塊錢買一宿，結果買來個快槍手加呼嚕怪，我這不是冤大頭是什麼？五塊錢都是看在你閨女可憐的份上，不然我一分都不給！"
王春花懵了。
她算計了所有，唯獨沒算到，趙老二居然在這種事上掉鏈子。
劉寡婦越想越氣，雙臂環胸，冷聲道：
"五塊錢，你愛要不要。不要你就一分錢都拿不到，這事要是鬧出去，丟臉的是你們趙家，是你這個當媳婦的不守婦道，算計自家男人！你自己掂量！還有——"
她幸災樂禍壓低聲音，"回去把你家男人好好補補，瘦得跟蘆柴棒似的，擱誰誰不嫌棄？下次要是再找我，價錢另說，聽懂沒？"
"誰、誰還找你……"王春花又羞又惱，話都說不利索了。
"那可不一定，這十里八鄉，就我這兒來錢快。"
劉寡婦嗤笑，拍拍褲腿上的草屑，"對了，你家男人醒了要是問起來，就說他昨晚跟野豬打架了，別說漏嘴。野豬還比他扛造呢，好歹能撐半宿。"
事已至此，王春花只能死死抓著五塊錢。
錢太少了。
根本不夠她帶著孩子遠走高飛。
"趙遠航你這個挨千刀的窩囊廢，連這點事都辦不好，虧我費了一包好藥……"
"方若蘭，都是你逼的，要不是你，我何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