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異獸文男主15
從海邊回來之後，喻世英開始犯困了。
剛開始宋九九隻覺得他睡得比從前多一些，午飯後躺在沙發上刷著手機就睡著了，手機從手裡滑落到胸口又滑到沙發縫裡他都沒醒，她走過去把手機抽出來擱在茶几上，他翻了個身繼續睡，連眼皮都沒掀一下。
但是漸漸地，她發現他早上醒得越來越晚，從前六點多醒慢慢推到七點多再推到快九點，鬧鐘響他按了又睡過去。
晚上他洗澡出來的時候宋九九坐在床邊疊衣服，他擦著頭髮走過來，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她抬頭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他腳踝側面停住了。
她喊了他一聲讓他把腳抬起來看看，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自己先愣住了。
腳踝骨上方的皮膚表面多了一層薄薄的半透明鱗片，很小的片狀，比指甲蓋還小一圈，排列得整整齊齊從踝骨往上延伸到小腿下方大約一掌寬的位置，顏色是淺淺的灰褐色，邊緣有一圈幾乎看不出來的暗紋。
他伸手摸了一下，鱗片表面光滑溫涼，微微反著浴室透過來的燈光，指尖刮過去的時候能感受到鱗片之間的縫隙，密密的，像魚鱗的觸感但更薄更柔韌。
他蹲下來把另一隻腳也翻過來看了看，兩隻腳情況差不多，腳踝附近的鱗片剛長出來還不硬，邊緣有一點點發白的新生組織，像春天樹梢剛頂出來的嫩芽那種質地。
宋九九也蹲下來湊近了看，伸手輕輕碰了碰那些鱗片，指尖沿著鱗片的排列方向從下往上滑了一下，他的腳踝在她觸碰的時候繃緊了，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的吸氣聲：「有癢。」
她把手收回來：「疼嗎？」
「不疼，就是碰到的時候會有感覺。」
她站起來拉著他也站起來，兩個人一起坐到床沿上，她又仔細觀察了一遍，那些鱗片在燈光下閃著薄薄的光澤，鑲嵌在皮膚表面。
嗜睡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宋九九把客廳的沙發挪到了靠窗的位置，鋪了一條厚毯子好讓他隨時隨地睡覺。
陽光從窗戶落進來剛好蓋住他半身，他蜷著睡的時候膝蓋幾乎頂到胸口，後頸的脊椎一節一節凸出來，睡熟之後整個人放鬆得像一攤被太陽曬軟了的麵團。
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刷手機，每隔一陣就抬眼看他一眼，看見他睡著睡著翻了個身，手臂從毯子裡滑出來搭在沙發靠背頂端，手掌朝上攤開著，指尖微微蜷成半握的姿勢。
於是她伸手把自己的手指放進去，他在睡夢中合攏了手掌虛虛握著她的指節，沒有用力。
他也比從前更愛貼著她了。坐著的時候兩個人肩膀挨著肩膀，他有時候會在聊天或者看電視的過程中慢慢往她那個方向歪過去，歪到靠在她肩上了才停住，過一陣又往下滑一點點，直到把半邊身子的重量都借到她身上。
宋九九被壓得半邊肩膀發麻了，但是仍然沒有推開他。
她把手臂從他背後繞過去環住他的腰，他的腰比以前更細。
他閉著眼睛靠在她肩上，犁鼻器在閉合的狀態下微微翕動捕捉著她頸側皮膚散出來的氣味，他靠著她的時候整個人鬆軟下來。
那天白天他睡了很久，從上午十點多一直睡到下午三點，中間只醒過一次喝了半杯水又倒下去了。
宋九九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睡熟了，側身蜷著，被子只蓋了一半，半條腿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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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順著露出來的那一截落在他後腰下方的時候停住了，她站在那裡，毛巾搭在肩膀上沒擦，盯著被子隆起的那一條弧線看。
被子的形狀不對，好像被子底下塞了一根彎曲的管子從他後腰一直延伸到床尾。
她輕輕走過去掀開了被子的一角，入眼的是一片密集的黑色鱗片，排列得緊緻而整齊，每一片邊緣微微翹起，在檯燈暖黃的光里反射出五彩色澤，從深紫到藍綠到暗金一層一層過渡著，如同一滴油在水面鋪開後散發的油光。
那條尾巴從尾椎的位置生出來，粗如手腕，順著他的大腿外側垂下去，尾尖搭在床沿外面懸著一小截，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宋九九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伸手碰了碰尾巴靠近根部的那一段，指尖觸到的鱗片堅硬而光滑，每一片之間貼合緊密，摸過去像在撫摸一把被打磨了無數遍的黑色寶石。
她的手指順著鱗片的方向往下滑了一截，到了尾巴中段的時候那條尾巴忽然動了一下，尾尖輕輕甩了甩，像是被觸碰之後產生的反射反應。
她收回手，彎下腰湊到他耳邊輕聲叫他的名字。
喻世英醒過來時皺了皺眉，翻身想坐起來，腰剛用力忽然停住了，整個人僵在床上像被按了暫停鍵。
他側過頭看向自己身後，視線沿著被子的輪廓往下滑到床尾，喉結上下滾了滾又滾了滾，然後猛地掀開了被子，低頭看見那條黑色的尾巴從他的後腰伸出去平鋪在床單上，尾尖還在床沿外面微微顫著。
他張了張嘴，沒了聲音，兩隻手撐在床面上看著那條尾巴，瞳孔在燈光下放大了一圈。
剛開始宋九九隻覺得他睡得比從前多一些，午飯後躺在沙發上刷著手機就睡著了，手機從手裡滑落到胸口又滑到沙發縫裡他都沒醒，她走過去把手機抽出來擱在茶几上，他翻了個身繼續睡，連眼皮都沒掀一下。
但是漸漸地，她發現他早上醒得越來越晚，從前六點多醒慢慢推到七點多再推到快九點，鬧鐘響他按了又睡過去。
晚上他洗澡出來的時候宋九九坐在床邊疊衣服，他擦著頭髮走過來，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她抬頭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他腳踝側面停住了。
她喊了他一聲讓他把腳抬起來看看，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自己先愣住了。
腳踝骨上方的皮膚表面多了一層薄薄的半透明鱗片，很小的片狀，比指甲蓋還小一圈，排列得整整齊齊從踝骨往上延伸到小腿下方大約一掌寬的位置，顏色是淺淺的灰褐色，邊緣有一圈幾乎看不出來的暗紋。
他伸手摸了一下，鱗片表面光滑溫涼，微微反著浴室透過來的燈光，指尖刮過去的時候能感受到鱗片之間的縫隙，密密的，像魚鱗的觸感但更薄更柔韌。
他蹲下來把另一隻腳也翻過來看了看，兩隻腳情況差不多，腳踝附近的鱗片剛長出來還不硬，邊緣有一點點發白的新生組織，像春天樹梢剛頂出來的嫩芽那種質地。
宋九九也蹲下來湊近了看，伸手輕輕碰了碰那些鱗片，指尖沿著鱗片的排列方向從下往上滑了一下，他的腳踝在她觸碰的時候繃緊了，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的吸氣聲：「有癢。」
她把手收回來：「疼嗎？」
「不疼，就是碰到的時候會有感覺。」
她站起來拉著他也站起來，兩個人一起坐到床沿上，她又仔細觀察了一遍，那些鱗片在燈光下閃著薄薄的光澤，鑲嵌在皮膚表面。
嗜睡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宋九九把客廳的沙發挪到了靠窗的位置，鋪了一條厚毯子好讓他隨時隨地睡覺。
陽光從窗戶落進來剛好蓋住他半身，他蜷著睡的時候膝蓋幾乎頂到胸口，後頸的脊椎一節一節凸出來，睡熟之後整個人放鬆得像一攤被太陽曬軟了的麵團。
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刷手機，每隔一陣就抬眼看他一眼，看見他睡著睡著翻了個身，手臂從毯子裡滑出來搭在沙發靠背頂端，手掌朝上攤開著，指尖微微蜷成半握的姿勢。
於是她伸手把自己的手指放進去，他在睡夢中合攏了手掌虛虛握著她的指節，沒有用力。
他也比從前更愛貼著她了。坐著的時候兩個人肩膀挨著肩膀，他有時候會在聊天或者看電視的過程中慢慢往她那個方向歪過去，歪到靠在她肩上了才停住，過一陣又往下滑一點點，直到把半邊身子的重量都借到她身上。
宋九九被壓得半邊肩膀發麻了，但是仍然沒有推開他。
她把手臂從他背後繞過去環住他的腰，他的腰比以前更細。
他閉著眼睛靠在她肩上，犁鼻器在閉合的狀態下微微翕動捕捉著她頸側皮膚散出來的氣味，他靠著她的時候整個人鬆軟下來。
那天白天他睡了很久，從上午十點多一直睡到下午三點，中間只醒過一次喝了半杯水又倒下去了。
宋九九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睡熟了，側身蜷著，被子只蓋了一半，半條腿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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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順著露出來的那一截落在他後腰下方的時候停住了，她站在那裡，毛巾搭在肩膀上沒擦，盯著被子隆起的那一條弧線看。
被子的形狀不對，好像被子底下塞了一根彎曲的管子從他後腰一直延伸到床尾。
她輕輕走過去掀開了被子的一角，入眼的是一片密集的黑色鱗片，排列得緊緻而整齊，每一片邊緣微微翹起，在檯燈暖黃的光里反射出五彩色澤，從深紫到藍綠到暗金一層一層過渡著，如同一滴油在水面鋪開後散發的油光。
那條尾巴從尾椎的位置生出來，粗如手腕，順著他的大腿外側垂下去，尾尖搭在床沿外面懸著一小截，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宋九九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伸手碰了碰尾巴靠近根部的那一段，指尖觸到的鱗片堅硬而光滑，每一片之間貼合緊密，摸過去像在撫摸一把被打磨了無數遍的黑色寶石。
她的手指順著鱗片的方向往下滑了一截，到了尾巴中段的時候那條尾巴忽然動了一下，尾尖輕輕甩了甩，像是被觸碰之後產生的反射反應。
她收回手，彎下腰湊到他耳邊輕聲叫他的名字。
喻世英醒過來時皺了皺眉，翻身想坐起來，腰剛用力忽然停住了，整個人僵在床上像被按了暫停鍵。
他側過頭看向自己身後，視線沿著被子的輪廓往下滑到床尾，喉結上下滾了滾又滾了滾，然後猛地掀開了被子，低頭看見那條黑色的尾巴從他的後腰伸出去平鋪在床單上，尾尖還在床沿外面微微顫著。
他張了張嘴，沒了聲音，兩隻手撐在床面上看著那條尾巴，瞳孔在燈光下放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