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廢柴小師妹vs無情道絕美師尊13
狐焱突然尖聲開口。
它趴在黎茉肩上，封妖霜紋仍覆在契紋外，壓得它聲音都有些發顫。
「那些紅紋連著陣氣，殺得越多，血氣回流越快，陣眼會被餵得更強。」
話音剛落，一隻被蘇梔卿斬傷的妖獸倒在地上。
它額心紅紋驟然炸開，血氣化成細線鑽入礦洞更深處。
下一瞬，洞壁上的暗紅陣紋亮了一寸。
眾人皆是一靜。
蘇梔卿握劍的手微微收緊，臉色難看。
謝淮南眸色冷下去。
「困陣養獸，借死氣反哺陣眼。」
狐焱咬著牙，金色眼睛死死盯著洞內深處。
「這裡不止一處陣眼。」
黎茉心口一緊：「幾處？」
狐焱身上的毛都炸了起來，竭力穿透封妖紋去辨認那些雜亂陣息。
「至少兩處。」
它尾巴纏住黎茉的手腕，聲音壓得很低。
「一處在礦洞地底，很深。另一處……不在這裡。」
顧長淵立刻問：「在哪？」
狐焱抬頭，望向洞口外的方向。
「村鎮。」
這一句話落下，眾人聲色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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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河鎮。
那裡還有里正、婦人、孩子，以及一整個鎮子無力自保的凡人。
顧長淵當即回頭看向謝淮南：「師尊，我帶梔卿去外圈封退路，護住鎮口。」
蘇梔卿皺眉：「我跟你？」
顧長淵語氣沉穩：「你熟清泠峰陣法，能辨外層陣氣。若村鎮方向真有陣眼，我們不能讓妖獸回沖鎮中。」
蘇梔卿看了黎茉一眼，似乎想說什麼。
可眼前局勢容不得她再計較。
她最終冷著臉點頭：「好。」
謝淮南袖袍一拂，冰霜靈力在洞口前凝成一道半透明屏障，將湧來的妖獸暫時逼退。
「長淵，不可戀戰。」
顧長淵拱手：「弟子明白。」
臨走前，他看向黎茉。
「小師妹，跟緊師尊。」
黎茉輕輕點頭：「師兄小心。」
顧長淵眼帶擔心，終是沒有再耽擱，轉身與蘇梔卿一同掠向洞口外側。
妖獸群被謝淮南靈壓震開一線，二人趁勢衝出礦洞，劍光很快消失在風雪裡。
洞中只剩下謝淮南、黎茉與狐焱。
謝淮南回頭看她：「怕嗎？」
黎茉怔了一下。
他問得太突然，也太不像平日那個只會冷淡吩咐的師尊。
她抿了抿唇，指尖輕輕攥緊斗篷邊緣。
「怕。」
謝淮南眸色一動。
「可若陣眼不破，鎮上那些人會更怕。」
她說這話時，指尖微微發抖，眼裡卻不帶絲毫畏懼之色。
謝淮南看著她，心底某處像被極輕地碰了一下。
「跟在我身後。」
他說完，抬手召出一道靈光。
霜白光芒照亮礦洞前路。
越往裡走，血腥味越重。
洞壁上到處都是被抽乾血氣的獸骸，有些骨架還保持著掙扎姿勢，爪痕深深抓進石壁里。
暗紅陣紋從它們空洞的眼眶間穿過，一路蔓延向地底。
黎茉腳步忽然頓住。
前方一處塌落的石堆旁，半截粗布衣袖從冰層里露出來。
謝淮南揮袖拂開冰霜。
冰下竟是一具礦工屍身。
那人皮肉乾癟，雙眼圓睜。
腰間還掛著一隻破舊布袋，裡面滾出幾枚凍硬的銅錢和一塊小小木牌。
木牌上刻著歪歪扭扭的字。
「阿爹早歸。」
黎茉呼吸微滯。
她想起鎮口那個怯生生的小姑娘，攥著暖身符時紅著的眼。
狐焱也沉默下來，耳朵耷拉得很低。
「這陣……在吃活血。」
它聲音發啞，「妖獸的血不夠，就用人的。」
謝淮南周身寒意驟然更冷。
他抬手覆上那具礦工屍身，清寒靈力化作薄霜，將對方散亂的遺骸暫時封存。
「待破陣後，帶他回去。」
黎茉低聲應道：「嗯。」
兩人繼續向前。
礦洞越走越窄，石壁上有許多新鑿痕跡，顯然近期有人來過。
那些鑿痕間夾著極細的黑色箭孔，若不仔細看，幾乎會被陣紋遮掩過去。
黎茉剛要開口提醒，身側忽然傳來機括輕響。
嗖——
一道暗箭自石縫中射出，箭尖泛著幽綠寒芒，直取她心口。
「小心！」
謝淮南幾乎在同時轉身，將她攬入身後。
暗箭擦過他的袖口，月白衣料瞬間裂開一道口子，箭上毒息被他護體靈力震散，卻仍在衣袖邊緣留下一片焦黑痕跡。
黎茉臉色一變：「師尊！」
她下意識抓住他的袖口，目光落在那道破痕上。
還好沒有傷到皮肉。
可若方才謝淮南慢一息，那支箭便會穿透她心口。
謝淮南垂眸看了一眼被她攥住的袖角，沒有立刻抽回。
他的聲音冷得幾乎沒有溫度：「不是陣法觸發。」
黎茉瞬間明白。
是人為布置。
有人知道他們會進來，甚至知道她會跟來。
她心念一動，低聲道：「使用心聲竊聽。」
【技能已開啟。】
下一息，那道一貫冷清的心聲落進識海。
【箭孔新鑿，毒是碎魂草。】
【金丹以下，中箭必死。】
【不是沖我，是沖她。】
【有人故意把她引來。】
短暫停頓後，那心聲驟然沉到極冷。
【該殺。】
黎茉指尖輕輕一顫。
這是她第一次聽見謝淮南心中生出這樣清晰的殺意。
竟是為了她。
她抬眼看他。
謝淮南神色依舊平靜，仿佛方才那一瞬殺意從未出現過，只抬手將殘箭攝入掌心，霜寒靈力一寸寸封住箭身。
「回去後交給執事堂查。」
黎茉輕輕鬆開他的袖口，聲音低了些：「師尊，你的衣袖破了。」
謝淮南看了她一眼。
「無礙。」
黎茉抿了抿唇，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條乾淨白布。
她動作輕柔，將那截破裂袖口暫時束好，免得繼續被洞中石刺勾住。
「這樣會方便些。」
謝淮南看著她低頭繫結的模樣，眸色微微一深。
她系得並不好，結扣歪了一點，神色卻格外認真，像是在對待什麼絕世珍寶。
片刻後，他低聲道：「多謝。」
黎茉手指一頓。
從前總是她對他說謝。
如今這兩個字從他口中落下，反倒叫她不知該如何應。
她垂下眼，輕聲道：「弟子應該做的。」
謝淮南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不喜歡她這樣疏離的態度。
狐焱趴在黎茉肩頭，忽然小聲道：「姐姐，前面。」
它的聲音發緊。
黎茉立刻抬頭。
礦洞最深處是一片被鑿空的地下石室。
石室四周嵌著無數獸骨，骨節上刻滿暗紅陣紋，血線從四面八方匯聚到中央。
而陣心處，懸著一枚半碎的妖骨。
那妖骨不過巴掌長，通體烏紅，邊緣缺損嚴重，卻仍散發著一股讓狐焱渾身發抖的氣息。
狐焱幾乎是從黎茉肩上跳下來。
它落地時腿軟了一下，卻強撐著走到陣紋邊緣，金色眼睛一點點睜大。
「是它……」
黎茉蹲下身：「你認得？」
狐焱盯著那一角殘陣，聲音輕得像要碎在風裡。
「這紋路，和淨靈泉底一模一樣。」
它抬起爪子，指向妖骨下方一道被血浸透的彎曲符紋。
「這裡，就是當年困住我的鎖陣殘角。」
「可泉底那座陣，是用來鎖我的。」
狐焱喉嚨滾了滾，眼底第一次浮出真切的懼意。
「這裡的陣，是用這塊妖骨當引子，把外面的血氣都拖進來。」
黎茉看向那枚半碎妖骨。
她腕間狐紋越來越燙，與那東西產生了某種隱秘牽連。
謝淮南抬手，將一道霜白靈力打向陣心。
可靈力剛觸到妖骨，整座石室的陣紋忽然齊齊亮起！
狐焱臉色大變：「別碰——」
已經遲了。
地底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原本向內流淌的血紋猛然反轉，陣心妖骨裂開一道細縫，赤黑色光芒沖天而起，像一隻睜開的妖眼。
礦洞外，遙遠處傳來妖獸群更加狂亂的嘶吼。
緊接著，頭頂石壁開始坍塌。
碎石與冰塊如雨落下。
謝淮南第一時間將黎茉護入懷中，袖袍撐開一道霜白結界。
巨石砸在結界上，發出沉悶聲響。
狐焱撲回黎茉懷裡，尾巴死死纏住她手腕。
「陣法反轉了！」
「它在封洞！」
黎茉抬頭，只見來時的通道已被坍塌的石壁徹底堵死，連一絲風雪都透不進來。
四周只剩下陣紋暗紅的光。
謝淮南抱著她落到石室一角，結界外碎石滾落，煙塵瀰漫。
黎茉貼在他胸前，能聽見他沉穩卻略快的心跳。
她睫毛輕輕顫了一下，低聲道：「師尊，我們被困住了。」
謝淮南垂眸看她。
昏暗赤光映在他冷白眉眼間，竟顯出幾分壓著的凌厲。
「有我在。」
「不會讓你出事。」
它趴在黎茉肩上，封妖霜紋仍覆在契紋外，壓得它聲音都有些發顫。
「那些紅紋連著陣氣，殺得越多，血氣回流越快，陣眼會被餵得更強。」
話音剛落，一隻被蘇梔卿斬傷的妖獸倒在地上。
它額心紅紋驟然炸開，血氣化成細線鑽入礦洞更深處。
下一瞬，洞壁上的暗紅陣紋亮了一寸。
眾人皆是一靜。
蘇梔卿握劍的手微微收緊，臉色難看。
謝淮南眸色冷下去。
「困陣養獸，借死氣反哺陣眼。」
狐焱咬著牙，金色眼睛死死盯著洞內深處。
「這裡不止一處陣眼。」
黎茉心口一緊：「幾處？」
狐焱身上的毛都炸了起來，竭力穿透封妖紋去辨認那些雜亂陣息。
「至少兩處。」
它尾巴纏住黎茉的手腕，聲音壓得很低。
「一處在礦洞地底，很深。另一處……不在這裡。」
顧長淵立刻問：「在哪？」
狐焱抬頭，望向洞口外的方向。
「村鎮。」
這一句話落下，眾人聲色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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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河鎮。
那裡還有里正、婦人、孩子，以及一整個鎮子無力自保的凡人。
顧長淵當即回頭看向謝淮南：「師尊，我帶梔卿去外圈封退路，護住鎮口。」
蘇梔卿皺眉：「我跟你？」
顧長淵語氣沉穩：「你熟清泠峰陣法，能辨外層陣氣。若村鎮方向真有陣眼，我們不能讓妖獸回沖鎮中。」
蘇梔卿看了黎茉一眼，似乎想說什麼。
可眼前局勢容不得她再計較。
她最終冷著臉點頭：「好。」
謝淮南袖袍一拂，冰霜靈力在洞口前凝成一道半透明屏障，將湧來的妖獸暫時逼退。
「長淵，不可戀戰。」
顧長淵拱手：「弟子明白。」
臨走前，他看向黎茉。
「小師妹，跟緊師尊。」
黎茉輕輕點頭：「師兄小心。」
顧長淵眼帶擔心，終是沒有再耽擱，轉身與蘇梔卿一同掠向洞口外側。
妖獸群被謝淮南靈壓震開一線，二人趁勢衝出礦洞，劍光很快消失在風雪裡。
洞中只剩下謝淮南、黎茉與狐焱。
謝淮南回頭看她：「怕嗎？」
黎茉怔了一下。
他問得太突然，也太不像平日那個只會冷淡吩咐的師尊。
她抿了抿唇，指尖輕輕攥緊斗篷邊緣。
「怕。」
謝淮南眸色一動。
「可若陣眼不破，鎮上那些人會更怕。」
她說這話時，指尖微微發抖，眼裡卻不帶絲毫畏懼之色。
謝淮南看著她，心底某處像被極輕地碰了一下。
「跟在我身後。」
他說完，抬手召出一道靈光。
霜白光芒照亮礦洞前路。
越往裡走，血腥味越重。
洞壁上到處都是被抽乾血氣的獸骸，有些骨架還保持著掙扎姿勢，爪痕深深抓進石壁里。
暗紅陣紋從它們空洞的眼眶間穿過，一路蔓延向地底。
黎茉腳步忽然頓住。
前方一處塌落的石堆旁，半截粗布衣袖從冰層里露出來。
謝淮南揮袖拂開冰霜。
冰下竟是一具礦工屍身。
那人皮肉乾癟，雙眼圓睜。
腰間還掛著一隻破舊布袋，裡面滾出幾枚凍硬的銅錢和一塊小小木牌。
木牌上刻著歪歪扭扭的字。
「阿爹早歸。」
黎茉呼吸微滯。
她想起鎮口那個怯生生的小姑娘，攥著暖身符時紅著的眼。
狐焱也沉默下來，耳朵耷拉得很低。
「這陣……在吃活血。」
它聲音發啞，「妖獸的血不夠，就用人的。」
謝淮南周身寒意驟然更冷。
他抬手覆上那具礦工屍身，清寒靈力化作薄霜，將對方散亂的遺骸暫時封存。
「待破陣後，帶他回去。」
黎茉低聲應道：「嗯。」
兩人繼續向前。
礦洞越走越窄，石壁上有許多新鑿痕跡，顯然近期有人來過。
那些鑿痕間夾著極細的黑色箭孔，若不仔細看，幾乎會被陣紋遮掩過去。
黎茉剛要開口提醒，身側忽然傳來機括輕響。
嗖——
一道暗箭自石縫中射出，箭尖泛著幽綠寒芒，直取她心口。
「小心！」
謝淮南幾乎在同時轉身，將她攬入身後。
暗箭擦過他的袖口，月白衣料瞬間裂開一道口子，箭上毒息被他護體靈力震散，卻仍在衣袖邊緣留下一片焦黑痕跡。
黎茉臉色一變：「師尊！」
她下意識抓住他的袖口，目光落在那道破痕上。
還好沒有傷到皮肉。
可若方才謝淮南慢一息，那支箭便會穿透她心口。
謝淮南垂眸看了一眼被她攥住的袖角，沒有立刻抽回。
他的聲音冷得幾乎沒有溫度：「不是陣法觸發。」
黎茉瞬間明白。
是人為布置。
有人知道他們會進來，甚至知道她會跟來。
她心念一動，低聲道：「使用心聲竊聽。」
【技能已開啟。】
下一息，那道一貫冷清的心聲落進識海。
【箭孔新鑿，毒是碎魂草。】
【金丹以下，中箭必死。】
【不是沖我，是沖她。】
【有人故意把她引來。】
短暫停頓後，那心聲驟然沉到極冷。
【該殺。】
黎茉指尖輕輕一顫。
這是她第一次聽見謝淮南心中生出這樣清晰的殺意。
竟是為了她。
她抬眼看他。
謝淮南神色依舊平靜，仿佛方才那一瞬殺意從未出現過，只抬手將殘箭攝入掌心，霜寒靈力一寸寸封住箭身。
「回去後交給執事堂查。」
黎茉輕輕鬆開他的袖口，聲音低了些：「師尊，你的衣袖破了。」
謝淮南看了她一眼。
「無礙。」
黎茉抿了抿唇，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條乾淨白布。
她動作輕柔，將那截破裂袖口暫時束好，免得繼續被洞中石刺勾住。
「這樣會方便些。」
謝淮南看著她低頭繫結的模樣，眸色微微一深。
她系得並不好，結扣歪了一點，神色卻格外認真，像是在對待什麼絕世珍寶。
片刻後，他低聲道：「多謝。」
黎茉手指一頓。
從前總是她對他說謝。
如今這兩個字從他口中落下，反倒叫她不知該如何應。
她垂下眼，輕聲道：「弟子應該做的。」
謝淮南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不喜歡她這樣疏離的態度。
狐焱趴在黎茉肩頭，忽然小聲道：「姐姐，前面。」
它的聲音發緊。
黎茉立刻抬頭。
礦洞最深處是一片被鑿空的地下石室。
石室四周嵌著無數獸骨，骨節上刻滿暗紅陣紋，血線從四面八方匯聚到中央。
而陣心處，懸著一枚半碎的妖骨。
那妖骨不過巴掌長，通體烏紅，邊緣缺損嚴重，卻仍散發著一股讓狐焱渾身發抖的氣息。
狐焱幾乎是從黎茉肩上跳下來。
它落地時腿軟了一下，卻強撐著走到陣紋邊緣，金色眼睛一點點睜大。
「是它……」
黎茉蹲下身：「你認得？」
狐焱盯著那一角殘陣，聲音輕得像要碎在風裡。
「這紋路，和淨靈泉底一模一樣。」
它抬起爪子，指向妖骨下方一道被血浸透的彎曲符紋。
「這裡，就是當年困住我的鎖陣殘角。」
「可泉底那座陣，是用來鎖我的。」
狐焱喉嚨滾了滾，眼底第一次浮出真切的懼意。
「這裡的陣，是用這塊妖骨當引子，把外面的血氣都拖進來。」
黎茉看向那枚半碎妖骨。
她腕間狐紋越來越燙，與那東西產生了某種隱秘牽連。
謝淮南抬手，將一道霜白靈力打向陣心。
可靈力剛觸到妖骨，整座石室的陣紋忽然齊齊亮起！
狐焱臉色大變：「別碰——」
已經遲了。
地底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原本向內流淌的血紋猛然反轉，陣心妖骨裂開一道細縫，赤黑色光芒沖天而起，像一隻睜開的妖眼。
礦洞外，遙遠處傳來妖獸群更加狂亂的嘶吼。
緊接著，頭頂石壁開始坍塌。
碎石與冰塊如雨落下。
謝淮南第一時間將黎茉護入懷中，袖袍撐開一道霜白結界。
巨石砸在結界上，發出沉悶聲響。
狐焱撲回黎茉懷裡，尾巴死死纏住她手腕。
「陣法反轉了！」
「它在封洞！」
黎茉抬頭，只見來時的通道已被坍塌的石壁徹底堵死，連一絲風雪都透不進來。
四周只剩下陣紋暗紅的光。
謝淮南抱著她落到石室一角，結界外碎石滾落，煙塵瀰漫。
黎茉貼在他胸前，能聽見他沉穩卻略快的心跳。
她睫毛輕輕顫了一下，低聲道：「師尊，我們被困住了。」
謝淮南垂眸看她。
昏暗赤光映在他冷白眉眼間，竟顯出幾分壓著的凌厲。
「有我在。」
「不會讓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