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侯門寡嫂與養子小叔29
溫泉水汽氤氳，把燈籠的光揉成一片朦朧的暖色。
郁皎被他圈在懷裡，後背貼著他赤著的胸膛，隔著那層被水浸透的薄薄中衣，能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比泉水還要燙幾分。
她偏著頭靠在他肩窩裡，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有水波在周圍輕輕晃蕩的聲音，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然後不知道是誰先動的。
可能是她微微側過臉的時候，睫毛蹭過了他的下頜。
也可能是他低頭的時候，鼻尖碰到了她的耳廓。
總之等郁皎回過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糾纏在了一起，唇齒相觸，溫熱的呼吸混著氤氳的水汽，把那些原本還留著的最後一點距離也泡化了。
謝凌的手原本還老老實實地環在她腰間，力道不松不緊，恰到好處地圈著。
可吻漸深的時候，那隻手像是被什麼牽引著，慢慢往上移了半寸，帶著薄繭的指腹貼著她腰側被水浸透的衣料，擦過中衣的系帶，又往上挪了挪。
郁皎的呼吸猛地頓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燙在她肋下的位置，帶著一種試探般的、小心翼翼的遲疑。
像是在問她可不可以，又像是在克制著不要繼續。
她的睫毛顫了顫，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過身，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手指攥著他肩頭的皮膚，指節泛白。
就在那隻手即將觸到她中衣下緣的時候，謝凌的動作頓住了。
他猛地撤開了手，像是被什麼燙了一下，唇也從她嘴角移開，喘息有些重，聲音啞得幾乎破碎。
"……對不起。我——"
他說著就要往池邊石階的方向退開，郁皎能感覺到他腰腹處隔著水傳來的熱度，***（自己知道就好）
他大約是準備又去沖冷水了，手臂已經撐在池沿上，赤著的肩背弓起來，像是要起身離開。
郁皎在他撤開的那一瞬間，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
謝凌的背脊僵住了。
他偏過頭來看她，水汽里那雙深色的眸子裡翻湧著暗沉的光，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像是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壓住什麼，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沙啞得不像是他自己的。
"……別鬧。你會著涼——"
"我可以幫你。"
郁皎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被水聲蓋過去，可那四個字落在水面上，像是扔進溫泉水裡的一顆石子，盪開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目光垂著落在他腕骨那幾道舊疤上，可攥著他手腕的手指沒有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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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每次都去沖冷水。"
謝凌看著她垂下去的眼睫和泛紅的耳尖，看著她攥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
指節泛白，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顫抖，像是做出了什麼很了不得的決定。
他的呼吸又重了幾分，那副赤著的肩背在水汽里微微起伏著，像是一頭被拴住的獸在拼命克制著掙脫的衝動。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郁皎以為他要拒絕了，他卻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重新沉回了水裡。
溫熱的水面恢復平靜，兩人之間的距離重新被拉近，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又熱又沉地拂在她的唇上。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只剩氣聲。
郁皎抬起眼看他，那雙被水汽潤得亮晶晶的眸子裡帶著一絲緊張的、卻堅定的軟光。
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謝凌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手臂從她腰間環過去，帶著一種認輸般的、把所有的克制都交出去的力道，把她整個人攏進了懷裡。
他的聲音悶在她肩頸的皮膚上，沙啞而輕。
"……那你不准喊停。"
溫泉水面在兩人周圍輕輕晃蕩著，燈籠的光透過霧氣變得愈發朦朧。
水聲細碎，混著壓抑的呼吸和偶爾漏出的嚶嚀，在竹籬圍起來的小院落里散開，被夜風裹著吹遠了。
後來郁皎靠在池壁邊，淺紫色的中衣已經被水泡得皺巴巴的，系帶鬆了大半，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緋紅的痕跡。
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閉著眼靠在青石上，感覺謝凌的手臂從旁邊伸過來，把她往懷裡攏了攏。
他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比方才平復了一些，可尾端還帶著一點沙啞的餘韻。
"……手酸不酸？"
郁皎沒有睜眼，悶悶地"嗯"了一聲，帶著鼻音，像一隻被擼舒服了的貓在敷衍地回應。
謝凌低低笑了一聲，把她濕漉漉的碎發撥到耳後，低頭在她額角落了一個吻。
"下次提前說。"
他又把那句話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種溫煦的、縱容的輕快，
"下次我提前說。"
郁皎睜開眼，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水汽里他的輪廓被燈籠的光鍍了一層暖融融的邊，嘴角那絲弧度比平時深了幾分，連眉峰都柔和得不像他。
她看了兩息，又把臉轉回去閉上眼，在心裡對0709說了一句。
"……他笑起來的模樣，真的犯規。"
0709的電子音裡帶著一種"我已經懶得再提醒你什麼了"的平靜。
【宿主，謝凌的耳尖也是紅的，0709建議您欣賞一下，畢竟北境鎮北將軍的耳尖紅起來可不是誰都能看到的。】
郁皎在溫泉溫暖的包裹里彎了彎嘴角，沒有睜眼，只是往他懷裡又靠了靠。
夜風穿過竹籬，把頭頂的燈籠吹得輕輕晃了兩下，光影在霧氣里搖曳著，把兩人交疊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暖。
*
溫泉泡了大半個時辰，郁皎被謝凌從水裡撈上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軟得像一攤被泡化了的糯米。
她裹著謝凌的外袍，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兩側，被他打橫抱著穿過迴廊，穿過竹籬，走進臥房。
他把她放在床上，用干布巾替她把頭髮擦到半干，又翻出一件乾淨的中衣幫她換上，動作利落而自然，仿佛在邊關照顧受傷的士兵習以為常。
郁皎任由他擺弄，閉著眼靠在床頭，整個人暖洋洋的，舒服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謝凌自己也換了身乾爽的裡衣，吹了燈，在黑暗中摸索著躺到她身邊。
他伸手把她往懷裡撈了撈，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小腹的位置，帶著一種安穩而篤定的力道。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處，呼吸均勻地拂在她頸後，溫熱而綿長。
郁皎被他圈在懷裡，後背貼著他赤著的胸膛，隔著那層被水浸透的薄薄中衣，能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比泉水還要燙幾分。
她偏著頭靠在他肩窩裡，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有水波在周圍輕輕晃蕩的聲音，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然後不知道是誰先動的。
可能是她微微側過臉的時候，睫毛蹭過了他的下頜。
也可能是他低頭的時候，鼻尖碰到了她的耳廓。
總之等郁皎回過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糾纏在了一起，唇齒相觸，溫熱的呼吸混著氤氳的水汽，把那些原本還留著的最後一點距離也泡化了。
謝凌的手原本還老老實實地環在她腰間，力道不松不緊，恰到好處地圈著。
可吻漸深的時候，那隻手像是被什麼牽引著，慢慢往上移了半寸，帶著薄繭的指腹貼著她腰側被水浸透的衣料，擦過中衣的系帶，又往上挪了挪。
郁皎的呼吸猛地頓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燙在她肋下的位置，帶著一種試探般的、小心翼翼的遲疑。
像是在問她可不可以，又像是在克制著不要繼續。
她的睫毛顫了顫，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過身，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手指攥著他肩頭的皮膚，指節泛白。
就在那隻手即將觸到她中衣下緣的時候，謝凌的動作頓住了。
他猛地撤開了手，像是被什麼燙了一下，唇也從她嘴角移開，喘息有些重，聲音啞得幾乎破碎。
"……對不起。我——"
他說著就要往池邊石階的方向退開，郁皎能感覺到他腰腹處隔著水傳來的熱度，***（自己知道就好）
他大約是準備又去沖冷水了，手臂已經撐在池沿上，赤著的肩背弓起來，像是要起身離開。
郁皎在他撤開的那一瞬間，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
謝凌的背脊僵住了。
他偏過頭來看她，水汽里那雙深色的眸子裡翻湧著暗沉的光，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像是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壓住什麼，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沙啞得不像是他自己的。
"……別鬧。你會著涼——"
"我可以幫你。"
郁皎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被水聲蓋過去，可那四個字落在水面上，像是扔進溫泉水裡的一顆石子，盪開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目光垂著落在他腕骨那幾道舊疤上，可攥著他手腕的手指沒有鬆開。
【記住本站域名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
"……不用每次都去沖冷水。"
謝凌看著她垂下去的眼睫和泛紅的耳尖，看著她攥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
指節泛白，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顫抖，像是做出了什麼很了不得的決定。
他的呼吸又重了幾分，那副赤著的肩背在水汽里微微起伏著，像是一頭被拴住的獸在拼命克制著掙脫的衝動。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郁皎以為他要拒絕了，他卻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重新沉回了水裡。
溫熱的水面恢復平靜，兩人之間的距離重新被拉近，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又熱又沉地拂在她的唇上。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只剩氣聲。
郁皎抬起眼看他，那雙被水汽潤得亮晶晶的眸子裡帶著一絲緊張的、卻堅定的軟光。
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謝凌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手臂從她腰間環過去，帶著一種認輸般的、把所有的克制都交出去的力道，把她整個人攏進了懷裡。
他的聲音悶在她肩頸的皮膚上，沙啞而輕。
"……那你不准喊停。"
溫泉水面在兩人周圍輕輕晃蕩著，燈籠的光透過霧氣變得愈發朦朧。
水聲細碎，混著壓抑的呼吸和偶爾漏出的嚶嚀，在竹籬圍起來的小院落里散開，被夜風裹著吹遠了。
後來郁皎靠在池壁邊，淺紫色的中衣已經被水泡得皺巴巴的，系帶鬆了大半，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緋紅的痕跡。
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閉著眼靠在青石上，感覺謝凌的手臂從旁邊伸過來，把她往懷裡攏了攏。
他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比方才平復了一些，可尾端還帶著一點沙啞的餘韻。
"……手酸不酸？"
郁皎沒有睜眼，悶悶地"嗯"了一聲，帶著鼻音，像一隻被擼舒服了的貓在敷衍地回應。
謝凌低低笑了一聲，把她濕漉漉的碎發撥到耳後，低頭在她額角落了一個吻。
"下次提前說。"
他又把那句話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種溫煦的、縱容的輕快，
"下次我提前說。"
郁皎睜開眼，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水汽里他的輪廓被燈籠的光鍍了一層暖融融的邊，嘴角那絲弧度比平時深了幾分，連眉峰都柔和得不像他。
她看了兩息，又把臉轉回去閉上眼，在心裡對0709說了一句。
"……他笑起來的模樣，真的犯規。"
0709的電子音裡帶著一種"我已經懶得再提醒你什麼了"的平靜。
【宿主，謝凌的耳尖也是紅的，0709建議您欣賞一下，畢竟北境鎮北將軍的耳尖紅起來可不是誰都能看到的。】
郁皎在溫泉溫暖的包裹里彎了彎嘴角，沒有睜眼，只是往他懷裡又靠了靠。
夜風穿過竹籬，把頭頂的燈籠吹得輕輕晃了兩下，光影在霧氣里搖曳著，把兩人交疊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暖。
*
溫泉泡了大半個時辰，郁皎被謝凌從水裡撈上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軟得像一攤被泡化了的糯米。
她裹著謝凌的外袍，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兩側，被他打橫抱著穿過迴廊，穿過竹籬，走進臥房。
他把她放在床上，用干布巾替她把頭髮擦到半干，又翻出一件乾淨的中衣幫她換上，動作利落而自然，仿佛在邊關照顧受傷的士兵習以為常。
郁皎任由他擺弄，閉著眼靠在床頭，整個人暖洋洋的，舒服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謝凌自己也換了身乾爽的裡衣，吹了燈，在黑暗中摸索著躺到她身邊。
他伸手把她往懷裡撈了撈，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小腹的位置，帶著一種安穩而篤定的力道。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處，呼吸均勻地拂在她頸後，溫熱而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