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侯門寡嫂與養子小叔26
郁皎剛踩著腳凳上了馬車，車簾還沒來得及放下來，手腕就被一隻溫熱的手掌扣住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一股不輕不重的力道帶得往前一傾，膝彎磕在軟墊上，整個人跌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里。
"……餵——"
她剛張口，尾音就被堵了回去。
謝凌的吻落下來的時候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力道，像是忍了一路終於等到車簾放下的這一刻。
他的手掌托著她的後腦，指腹插進她發間，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蹭著她的頭皮，另一隻手環在她腰側，收得緊緊的，像是怕她再像早上那樣滑溜地跑掉。
郁皎被他吻得猝不及防，呼吸都亂了半拍。
她能感覺到馬車在緩緩向前移動，車輪碾在青石板上的咕嚕聲和街邊偶爾傳來的人聲都隔著車簾變得模糊而遙遠，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而這個世界裡只有他溫熱的唇、急促的呼吸、和那隻緊緊扣在她腰間的手。
她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胸膛，力道輕得像撓痒痒，推了一下沒推動，又推了一下，反而被他握住了手腕，掌心貼著她的手腕內側，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又帶了帶。
吻從最初的急切慢慢變成了一種綿長的、帶著細碎吮吻的溫存，像是終於確定她不會跑了，才捨得把節奏放慢下來。
等到他終於鬆開她的時候，郁皎的呼吸已經碎得不成樣子，耳尖紅得像是要滴血，臉頰燙得能煎蛋。
她靠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肩窩，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喘。
"……你急什麼。"
謝凌低頭看著她埋在自己肩窩裡的發頂，那隻手還環在她腰側，拇指在她腰間的衣料上無意識地蹭了蹭，聲音低低的，帶著剛鬆開吻之後還沒褪盡的啞。
"想了一路了。"
郁皎在他懷裡悶悶地笑了一聲，然後抬起眼來看他。
她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紅潤，眼底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那雙明亮的眸子在車簾縫隙漏進來的光里亮晶晶的。
謝凌看著那雙眼，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偏開目光，才重新開口。
"帶你出城看海棠。"
他說，聲音比方才穩了一些，像是在努力把方才那些失控的東西壓回該待的位置，
"城南有一片野海棠林，這個時節開得正好。看完之後，去城西吃醬牛肉，那家鋪子開了二十多年，我從前在京城的時候常去。晚上——"
他頓了頓，目光又落回她臉上，那層壓下去的暗涌又微微浮上來。
"晚上在城外莊子上住一晚。我讓人收拾好了，乾淨清靜。"
郁皎眨了一下眼："住一晚？"
謝凌看著她，點了點頭。
"嗯。明天一早送你回府。"
他頓了一下，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辭，然後聲音低了幾分，
"你若是想回去，現在掉頭也行。我聽你的。"
他說"聽你的"這三個字的時候，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認認真真的、沒有一點敷衍的分量。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郁皎被他那目光看得心裡又酥了半截，低頭笑了一聲，然後把臉重新靠回他胸膛上，隔著衣料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音輕輕的。
"……我想看海棠。"
謝凌環著她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低低應了一聲。
"好。"
馬車搖晃著穿過城門，向城南的方向駛去。
車簾縫隙里漏進來的光在兩人交疊的衣料上不斷游移著，郁皎蜷在他懷裡，覺得自己像一隻被春天裹住的貓，暖融融的，哪裡都不想去。
馬車出了城門之後，道路漸漸顛簸起來，官道變成了黃土路，車輪碾過碎石和坑窪的地方，車身跟著一晃一晃的。
謝凌的手臂始終環在郁皎腰側，每一次顛簸都把她的腦袋往自己懷裡攏一些，動作自然得像是在護一件怕磕碎的物件。
郁皎被他圈在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皮革皂角氣息，覺得自己像一隻被妥善安放在舒適巢穴里的貓，哪裡都不想去，也哪裡都不想動。
她微微側了一下臉，把耳朵貼在他胸口的位置，聽見那心跳沉而有力地一下一下敲著，比平時稍微快了一點。
她笑了一下，也不說話，就那麼貼著。
"笑什麼？"
謝凌低頭看她，聲音從胸腔里傳出來，帶著微微的共鳴，震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
"笑你心跳快。"
郁皎也不抬頭，聲音悶在他衣料里，
"平時看著那麼穩的人，原來也有緊張的時候。"
謝凌沉默了一息，然後環在她腰側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
他低頭，下巴在她發頂輕輕蹭了一下，聲音低低的。
"我不是緊張。"
"那是什麼？"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找一個準確的詞。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比方才更輕了些。
"……是覺得不真實。"
郁皎從他懷裡微微仰起臉來，目光裡帶著一點疑惑。
謝凌低頭看著她，那雙深色的眸子裡映著車簾縫隙漏進來的碎光，裡頭有一種她很少見到的、近乎柔軟的認真。
"我在北境十年，每年春天都聽說城南的海棠開了，可從來沒有特意來看過。"
他的聲音平而緩，像是在說一件很久遠的事情，
"總覺得那些東西跟我沒什麼關係。花開了會謝，好看也是別人的事。"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臉上，那些碎光在瞳仁里輕輕晃了晃。
"可你坐在我懷裡的時候，我覺得那些海棠花——好像終於跟我有點關係了。"
郁皎被他這句話砸得愣了好幾息。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打趣的話把那層突然湧上來的酸軟和漲滿的感覺壓下去，可嗓子眼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出來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鼻音。
"……你這些話都是跟誰學的？"
謝凌看著她微紅的眼眶和微微泛著水光的眸子，嘴角動了一下，那絲極淡的弧度又浮了上來。
"沒跟誰學。對著你的時候，自己就會說了。"
"……不准再說了。"
可她的手指卻悄悄攥緊了他前襟的衣料，攥得指節泛白，像是怕他會跑掉一樣。
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一股不輕不重的力道帶得往前一傾，膝彎磕在軟墊上，整個人跌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里。
"……餵——"
她剛張口，尾音就被堵了回去。
謝凌的吻落下來的時候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力道，像是忍了一路終於等到車簾放下的這一刻。
他的手掌托著她的後腦，指腹插進她發間，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蹭著她的頭皮，另一隻手環在她腰側，收得緊緊的，像是怕她再像早上那樣滑溜地跑掉。
郁皎被他吻得猝不及防，呼吸都亂了半拍。
她能感覺到馬車在緩緩向前移動，車輪碾在青石板上的咕嚕聲和街邊偶爾傳來的人聲都隔著車簾變得模糊而遙遠，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而這個世界裡只有他溫熱的唇、急促的呼吸、和那隻緊緊扣在她腰間的手。
她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胸膛，力道輕得像撓痒痒，推了一下沒推動，又推了一下，反而被他握住了手腕，掌心貼著她的手腕內側，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又帶了帶。
吻從最初的急切慢慢變成了一種綿長的、帶著細碎吮吻的溫存，像是終於確定她不會跑了，才捨得把節奏放慢下來。
等到他終於鬆開她的時候，郁皎的呼吸已經碎得不成樣子，耳尖紅得像是要滴血，臉頰燙得能煎蛋。
她靠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肩窩，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喘。
"……你急什麼。"
謝凌低頭看著她埋在自己肩窩裡的發頂，那隻手還環在她腰側，拇指在她腰間的衣料上無意識地蹭了蹭，聲音低低的，帶著剛鬆開吻之後還沒褪盡的啞。
"想了一路了。"
郁皎在他懷裡悶悶地笑了一聲，然後抬起眼來看他。
她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紅潤，眼底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那雙明亮的眸子在車簾縫隙漏進來的光里亮晶晶的。
謝凌看著那雙眼，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偏開目光，才重新開口。
"帶你出城看海棠。"
他說，聲音比方才穩了一些，像是在努力把方才那些失控的東西壓回該待的位置，
"城南有一片野海棠林，這個時節開得正好。看完之後，去城西吃醬牛肉，那家鋪子開了二十多年，我從前在京城的時候常去。晚上——"
他頓了頓，目光又落回她臉上，那層壓下去的暗涌又微微浮上來。
"晚上在城外莊子上住一晚。我讓人收拾好了，乾淨清靜。"
郁皎眨了一下眼："住一晚？"
謝凌看著她，點了點頭。
"嗯。明天一早送你回府。"
他頓了一下，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辭，然後聲音低了幾分，
"你若是想回去，現在掉頭也行。我聽你的。"
他說"聽你的"這三個字的時候，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認認真真的、沒有一點敷衍的分量。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郁皎被他那目光看得心裡又酥了半截，低頭笑了一聲，然後把臉重新靠回他胸膛上，隔著衣料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音輕輕的。
"……我想看海棠。"
謝凌環著她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低低應了一聲。
"好。"
馬車搖晃著穿過城門，向城南的方向駛去。
車簾縫隙里漏進來的光在兩人交疊的衣料上不斷游移著，郁皎蜷在他懷裡，覺得自己像一隻被春天裹住的貓，暖融融的，哪裡都不想去。
馬車出了城門之後，道路漸漸顛簸起來，官道變成了黃土路，車輪碾過碎石和坑窪的地方，車身跟著一晃一晃的。
謝凌的手臂始終環在郁皎腰側，每一次顛簸都把她的腦袋往自己懷裡攏一些，動作自然得像是在護一件怕磕碎的物件。
郁皎被他圈在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皮革皂角氣息，覺得自己像一隻被妥善安放在舒適巢穴里的貓，哪裡都不想去，也哪裡都不想動。
她微微側了一下臉，把耳朵貼在他胸口的位置，聽見那心跳沉而有力地一下一下敲著，比平時稍微快了一點。
她笑了一下，也不說話，就那麼貼著。
"笑什麼？"
謝凌低頭看她，聲音從胸腔里傳出來，帶著微微的共鳴，震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
"笑你心跳快。"
郁皎也不抬頭，聲音悶在他衣料里，
"平時看著那麼穩的人，原來也有緊張的時候。"
謝凌沉默了一息，然後環在她腰側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
他低頭，下巴在她發頂輕輕蹭了一下，聲音低低的。
"我不是緊張。"
"那是什麼？"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找一個準確的詞。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比方才更輕了些。
"……是覺得不真實。"
郁皎從他懷裡微微仰起臉來，目光裡帶著一點疑惑。
謝凌低頭看著她，那雙深色的眸子裡映著車簾縫隙漏進來的碎光，裡頭有一種她很少見到的、近乎柔軟的認真。
"我在北境十年，每年春天都聽說城南的海棠開了，可從來沒有特意來看過。"
他的聲音平而緩，像是在說一件很久遠的事情，
"總覺得那些東西跟我沒什麼關係。花開了會謝，好看也是別人的事。"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臉上，那些碎光在瞳仁里輕輕晃了晃。
"可你坐在我懷裡的時候，我覺得那些海棠花——好像終於跟我有點關係了。"
郁皎被他這句話砸得愣了好幾息。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打趣的話把那層突然湧上來的酸軟和漲滿的感覺壓下去，可嗓子眼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出來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鼻音。
"……你這些話都是跟誰學的？"
謝凌看著她微紅的眼眶和微微泛著水光的眸子，嘴角動了一下，那絲極淡的弧度又浮了上來。
"沒跟誰學。對著你的時候，自己就會說了。"
"……不准再說了。"
可她的手指卻悄悄攥緊了他前襟的衣料，攥得指節泛白，像是怕他會跑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