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侯門寡嫂與養子小叔11
謝凌將她讓進門內的那一刻，郁皎整個人幾乎已經站不穩了。
她膝蓋一軟，整個人便朝前栽去，謝凌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接住了她。
那件月白的披風滑落了一角，露出底下素白的中衣，已經被汗洇濕了幾片，貼在身上，勾勒出單薄的輪廓。
"你別動，我去叫人——"
他的話音還沒落地，郁皎已經迎面抱了上去。
赤著的腳踩在他軍靴上，光裸的腳趾被鞋面上冰冷的銅扣硌得微微蜷了一下，可她顧不上這些，整個人往他懷裡撲去，雙臂環住他的脖頸。
她身上那股白茶茉莉的香氣比往常濃了不知多少倍，混著汗意和藥效催出來的體溫蒸騰上來，幾乎像一張無形的網把他兜頭罩住。
謝凌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不……不行。"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低啞而克制，尾音繃得像一根拉到極致的弓弦。
他說了"不行"，可他的兩隻手懸在半空中，遲遲沒有落下去推開她。
沒有用力去扳開她的手臂。
郁皎把臉埋在他頸窩裡，滾燙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撲在他耳後的皮膚上。
她感覺到那副寬闊的肩膀在她抱上去的一瞬間繃得像塊鐵板，可那鐵板底下有什麼東西正在鬆動，像是被高溫炙烤著，從裡到外慢慢地瓦解。
她抬眼，恰好看見他的耳尖。
那一小片常年被邊關風沙磨礪成深麥色的皮膚上，正慢慢地、一層一層地浮起暗紅，像是冬日冰面下的水流終於衝破了最後一層薄殼。
郁皎在腦海里對0709說。
他耳朵紅了，真純情~
0709的聲音有些無奈。
【宿主，您還有心思觀察這個？您現在的狀態已經接近紅.鸞散藥效巔峰了，再不處理的話……】
"我知道。"
郁皎在心裡回了一句，
"我在等他開口。"
他常年習武，體魄強健，對自身的變化比常人敏感得多——那股不可忽視的熱度從腰腹下方猛然竄上來，帶著一種他完全陌生的、難以壓制的衝撞感。
他不是沒有定力的人。
在邊關十年，軍帳里從無女眷，更別提這種刻意催.情的藥物。
可此刻懷裡抱著的人柔軟而滾燙，那些微弱的抵抗和推拒在她更加激進的親昵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他感覺到自己的手終於落在了她的肩上，可那力道是收著的，像是怕太用力會把她捏碎。
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阿皎。"
他開口，聲音沉而啞，帶著一種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的妥協。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落下來的時候，郁皎的耳朵貼在他喉結上，感覺到了那副聲帶震動時細微的共鳴——沉沉的，熱熱的，像是冰層底下的水流終於漫過了堤岸。
郁皎的心尖猛地顫了一下。
她在心裡罵了一聲。
完蛋，他叫得真好聽。
可她沒忘了正事。
謝凌喊出那一聲"阿皎"之後，手臂有了動作——不是推開她，而是托住她的腰，似乎是準備把她安置到椅子上，然後自己去叫女醫。
他的目光越過她的頭頂，朝門口的方向看去，嘴唇微微張開，顯然是要喊人。
郁皎的腦子轉得極快。
不能讓他在這個時候喊人。
門口的親衛一聽到動靜就會進來，然後林氏的耳目就會得到消息，再然後就會變成"少夫人深夜衣衫不整闖進二爺書房"的閒話被傳得滿府皆知。
那時候她就從"被下藥的受害者"變成了"不守婦道的寡婦"，整個局面的主動權就全丟了。
她墊起腳，仰頭，用自己柔軟的嘴唇堵住了他正要發聲的唇。
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
謝凌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是被人定住了一般，連呼吸都停住了。
那兩片唇瓣覆上來的時候帶著藥效催出來的熱度，比正常體溫高了不止一星半點，柔軟得不像話，帶著白茶茉莉混在一起的氣息撲了他滿面。
他的手還托著她的腰，此刻僵在半途，不知道該往哪放，指尖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郁皎沒有深入。
那只是一個輕輕覆上去的、封住了他所有聲音的觸碰，乾淨得像一瓣花落在水面上。
她的睫毛在他顴骨上方顫了顫，然後她像是忽然被自己這個動作嚇了一跳似的——身體往後微微撤了半寸，鬆開了他的唇。
她睜開眼，濕漉漉的眸子和他那雙深色幽暗的眼睛對上，然後她抬起手，用手掌輕輕捂住了他的嘴。
那掌心滾燙，柔若無骨，帶著薄薄一層汗。
"不要……"
她呢喃般地開口，聲音破碎而輕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之後那一聲帶著後怕的嗚咽，
"不要叫人……會被看見的……阿凌，不要叫人來……"
她叫他"阿凌"。
這一次跟前些日子廊下那一聲不同。
那回是試探，是舌尖上沾著心思的刻意。
這一回是藥.效催.出來的糊塗，是慌亂之中的失口，是貼著掌心吐出來的、含糊的、帶著哭腔的一句哀求。
謝凌被她捂著嘴，目光從她濕漉漉的眼睛滑到她微紅的鼻尖，再到她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肩膀。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那被她掌心覆著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可最終沒有掙脫她的手。
他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了。
那雙托著她腰側的手，在這一刻終於落了下來。
不是推開，而是慢慢收緊，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她的腳尖從他的靴面上滑落，整個人結結實實地靠進了他的胸膛里。
然後他垂下眼，看著她汗濕的額發和被咬得微微發紅的唇角，喉結又滾了一次。
他的聲音被她捂著，悶悶的、低低的，從那掌心裡透出來，連不成整句，只有兩個模糊的音節。
可郁皎聽清了。
他說的是。
"……阿皎。"
叫的還是這個名字，可這回的語氣已經變了——從方才那一聲克制的妥協，變成了帶著無奈和認命的、像認輸了一樣的輕嘆。
她膝蓋一軟，整個人便朝前栽去，謝凌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接住了她。
那件月白的披風滑落了一角，露出底下素白的中衣，已經被汗洇濕了幾片，貼在身上，勾勒出單薄的輪廓。
"你別動，我去叫人——"
他的話音還沒落地，郁皎已經迎面抱了上去。
赤著的腳踩在他軍靴上，光裸的腳趾被鞋面上冰冷的銅扣硌得微微蜷了一下，可她顧不上這些，整個人往他懷裡撲去，雙臂環住他的脖頸。
她身上那股白茶茉莉的香氣比往常濃了不知多少倍，混著汗意和藥效催出來的體溫蒸騰上來，幾乎像一張無形的網把他兜頭罩住。
謝凌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不……不行。"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低啞而克制，尾音繃得像一根拉到極致的弓弦。
他說了"不行"，可他的兩隻手懸在半空中，遲遲沒有落下去推開她。
沒有用力去扳開她的手臂。
郁皎把臉埋在他頸窩裡，滾燙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撲在他耳後的皮膚上。
她感覺到那副寬闊的肩膀在她抱上去的一瞬間繃得像塊鐵板，可那鐵板底下有什麼東西正在鬆動，像是被高溫炙烤著，從裡到外慢慢地瓦解。
她抬眼，恰好看見他的耳尖。
那一小片常年被邊關風沙磨礪成深麥色的皮膚上，正慢慢地、一層一層地浮起暗紅，像是冬日冰面下的水流終於衝破了最後一層薄殼。
郁皎在腦海里對0709說。
他耳朵紅了，真純情~
0709的聲音有些無奈。
【宿主，您還有心思觀察這個？您現在的狀態已經接近紅.鸞散藥效巔峰了，再不處理的話……】
"我知道。"
郁皎在心裡回了一句，
"我在等他開口。"
他常年習武，體魄強健，對自身的變化比常人敏感得多——那股不可忽視的熱度從腰腹下方猛然竄上來，帶著一種他完全陌生的、難以壓制的衝撞感。
他不是沒有定力的人。
在邊關十年，軍帳里從無女眷，更別提這種刻意催.情的藥物。
可此刻懷裡抱著的人柔軟而滾燙，那些微弱的抵抗和推拒在她更加激進的親昵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他感覺到自己的手終於落在了她的肩上，可那力道是收著的，像是怕太用力會把她捏碎。
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阿皎。"
他開口，聲音沉而啞，帶著一種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的妥協。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落下來的時候，郁皎的耳朵貼在他喉結上，感覺到了那副聲帶震動時細微的共鳴——沉沉的，熱熱的，像是冰層底下的水流終於漫過了堤岸。
郁皎的心尖猛地顫了一下。
她在心裡罵了一聲。
完蛋，他叫得真好聽。
可她沒忘了正事。
謝凌喊出那一聲"阿皎"之後，手臂有了動作——不是推開她，而是托住她的腰，似乎是準備把她安置到椅子上，然後自己去叫女醫。
他的目光越過她的頭頂，朝門口的方向看去，嘴唇微微張開，顯然是要喊人。
郁皎的腦子轉得極快。
不能讓他在這個時候喊人。
門口的親衛一聽到動靜就會進來，然後林氏的耳目就會得到消息，再然後就會變成"少夫人深夜衣衫不整闖進二爺書房"的閒話被傳得滿府皆知。
那時候她就從"被下藥的受害者"變成了"不守婦道的寡婦"，整個局面的主動權就全丟了。
她墊起腳，仰頭，用自己柔軟的嘴唇堵住了他正要發聲的唇。
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
謝凌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是被人定住了一般，連呼吸都停住了。
那兩片唇瓣覆上來的時候帶著藥效催出來的熱度，比正常體溫高了不止一星半點，柔軟得不像話，帶著白茶茉莉混在一起的氣息撲了他滿面。
他的手還托著她的腰，此刻僵在半途，不知道該往哪放，指尖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郁皎沒有深入。
那只是一個輕輕覆上去的、封住了他所有聲音的觸碰，乾淨得像一瓣花落在水面上。
她的睫毛在他顴骨上方顫了顫，然後她像是忽然被自己這個動作嚇了一跳似的——身體往後微微撤了半寸，鬆開了他的唇。
她睜開眼，濕漉漉的眸子和他那雙深色幽暗的眼睛對上，然後她抬起手，用手掌輕輕捂住了他的嘴。
那掌心滾燙，柔若無骨，帶著薄薄一層汗。
"不要……"
她呢喃般地開口，聲音破碎而輕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之後那一聲帶著後怕的嗚咽，
"不要叫人……會被看見的……阿凌，不要叫人來……"
她叫他"阿凌"。
這一次跟前些日子廊下那一聲不同。
那回是試探，是舌尖上沾著心思的刻意。
這一回是藥.效催.出來的糊塗，是慌亂之中的失口，是貼著掌心吐出來的、含糊的、帶著哭腔的一句哀求。
謝凌被她捂著嘴，目光從她濕漉漉的眼睛滑到她微紅的鼻尖，再到她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肩膀。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那被她掌心覆著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可最終沒有掙脫她的手。
他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了。
那雙托著她腰側的手，在這一刻終於落了下來。
不是推開，而是慢慢收緊，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她的腳尖從他的靴面上滑落，整個人結結實實地靠進了他的胸膛里。
然後他垂下眼，看著她汗濕的額發和被咬得微微發紅的唇角，喉結又滾了一次。
他的聲音被她捂著，悶悶的、低低的，從那掌心裡透出來，連不成整句，只有兩個模糊的音節。
可郁皎聽清了。
他說的是。
"……阿皎。"
叫的還是這個名字，可這回的語氣已經變了——從方才那一聲克制的妥協，變成了帶著無奈和認命的、像認輸了一樣的輕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