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養小叔的童養媳（24）
兩人這幾年雖聚少離多，可司璟每回回來，都會來找譚毓真。
旁人不知道其中內情。
只當顧大少爺跟譚裁縫自小一處長大，情分不同。
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又是一日夜深，司璟熟門熟路地摸到譚毓真屋前，屈指輕輕敲了兩下門。
譚毓真剛準備睡下，忽的聽見兩下極輕的敲門聲。
他立刻披了件外褂，穿上軟鞋去開了門。
門剛開一條縫，司璟就閃身鑽了進去。
剛進屋就被撞了個滿懷。
譚毓真雙手環著他的腰身。手指在他後腰處慢慢扣緊，聲音輕軟：「璟少爺，您來了。」
說罷便仰頭獻出自己柔潤的唇瓣索吻。
司璟一手掩上門，一手扣住他的後頸，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一路親一路挪，等到了床邊，譚毓真已經通體發軟，氣喘吁吁，眼尾都濕了。
「這幾日忙，沒來找你，想我沒？」司璟把人按在懷裡，低聲問。
譚毓真把臉埋在他胸前，乖巧羞赧地點頭：「想了，毓真日日都想璟少爺。」
司璟捏著他的耳垂，指腹輕輕一捻，又使壞地朝他耳廓吹了口氣：
「是想這檔子事，還是想本少爺這個人？」
譚毓真被他弄得耳根酥麻，渾身都顫了一下。
他的臉更紅了，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想璟少爺，因著是璟少爺，毓真才喜歡……喜歡這檔子事……」
他說完便往司璟頸窩裡鑽，怎麼也不肯抬頭。
司璟愛極了他這副樣子，明明羞得快要燒起來，偏偏還主動。
本書首發𝑻𝑾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只覺得懷裡這人生來就是克自己的。
很快，譚毓真那細白的手指就摸到了司璟的襯衫扣子。
他手上沒停，嘴裡還小聲問：「璟少爺，我給您做的新襯衫合不合身？」
司璟被他撩得心火直冒，低頭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合身，小封建，你今日怎麼話這樣多？」
譚毓真軟軟地嗯了一聲，倒不說話了。
不多時，帳子落下，一室暖意。
……
等一切平息，譚毓真枕在司璟胳膊上，手指愛惜地碰碰他的眉骨、鼻樑、嘴唇。
怎麼都摸不夠。
司璟捉住他作亂的手，送到嘴邊，在他柔嫩的掌心親了一下。
譚毓真怕癢，笑著往回縮，被司璟捏得更緊。
「小封建。」司璟忽然叫他。
譚毓真抬眼看他，睫毛還掛著層薄薄的濕意。
「我六叔快到了。」司璟正色道。
譚毓真的笑臉一僵，那點笑意一點點落了下去。
他不高興。
顧長裕回國的信件早先就送到了顧府，他哪裡不知道。
可他寧願自己不知道。
那人為什麼偏偏要回來，為什麼不在國外待一輩子？
譚毓真頭一回覺得，顧長裕這三個字這麼不中聽。
「璟少爺提他做什麼。」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司璟頸窩裡，聲音低悶。
他不喜歡顧長裕。
從十三歲那年看見顧長裕眼裡的厭惡起，他就知道，那人和自己不會有半點情分。
如今他滿心都是璟少爺，更怕顧長裕回來，把自己生生拖回那個童養媳的殼子裡去。
譚毓真憋了又憋，到底還是沒忍住：「他若回來，我與他那層關係總該斷乾淨，我不要做他的童養媳。」
司璟側過臉，親了親他的發頂：「你當然不是他的，你是我的人。」
他摟緊了譚毓真，手掌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等他到了，我自會讓他跟你把這童養媳的事解了。你什麼都不用做，就等著。」
譚毓真仰起臉，眼睛濕亮亮的：「他真的會答應嗎？」
司璟道：「他早就不想要這樁事，現在正好，他甩他的包袱，我接我的寶貝。」
譚毓真被他這話說得心頭髮燙，往他懷裡又鑽了鑽：
「那……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只跟著璟少爺了？」
「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司璟低頭親他。
譚毓真輕輕笑出聲，那股甜意一直滲進他心裡。
他不再說話，只把眼睛閉了。
這一晚，他睡得極安心。
倒是司璟，等譚毓真睡熟之後，才輕手輕腳下了床，穿戴齊整。
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小半張臉陷在軟枕里，唇角還彎著。
司璟彎下腰，把被子替他掖了掖，又在他額上印了一個吻。
他推開房門，外頭月光如銀。
他嘆了口氣。
這樣偷偷摸摸的日子，總算要結束了。
顧長裕回來，他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讓譚毓真和顧家六爺把那份可笑的沖喜婚約解了。
從此，譚毓真就只是譚毓真，只是他顧司璟的人。
誰也別想再拿「童養媳」三個字去輕賤他。
輪船到港那日，天剛亮不久，吳淞口的碼頭上已經忙碌起來。
江面上霧還沒散，幾艘貨輪仿佛停靠在灰白的紗里，煙囪里冒出淡灰色的煤煙，和晨霧混在一起。
把碼頭染得灰濛濛一片。
岸邊苦力們三兩成群地往跳板上走，肩上搭著麻繩，嘴裡哈出白氣。
賣早點的小攤子支在棧橋口，蒸騰的香氣混著江水特有的腥潮，被風一吹，散到整條街上。
司璟先在攤子上吃了碗小餛飩。
吃完身體暖乎乎的，帶著十幾個心腹，開了兩輛遮得嚴嚴實實的卡車，停在港口側門外。
他自己沒躲，只把大衣領子豎起來，戴了頂深灰的鴨舌帽，等在貨船泊位附近。
這船是夜裡靠岸的，天擦亮才開艙卸貨。
他帶著人等在貨棧邊上，等著接那批藏在夾層里的軍火。
四周都是搬運工和早班巡警，誰也不多朝他們這邊看。
司璟的人穿著短打，混在苦力堆里，看著像等活乾的，實際懷裡都別著傢伙。
船下卸貨的洋人管事走過來，叼著菸斗，把一份提貨單舉在手裡。
他藍眼睛在司璟臉上一轉，把單子遞過來。
司璟用流利的英文和他對單。
那管事上下打量他，說：「顧先生，你這批貨可不好運，裡頭有幾口箱子，外頭還纏著德國人的鋼印。」
司璟從大衣內袋裡摸出一張單子，又遞上一個裝了小黃魚的箱子。
旁人不知道其中內情。
只當顧大少爺跟譚裁縫自小一處長大，情分不同。
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又是一日夜深，司璟熟門熟路地摸到譚毓真屋前，屈指輕輕敲了兩下門。
譚毓真剛準備睡下，忽的聽見兩下極輕的敲門聲。
他立刻披了件外褂，穿上軟鞋去開了門。
門剛開一條縫，司璟就閃身鑽了進去。
剛進屋就被撞了個滿懷。
譚毓真雙手環著他的腰身。手指在他後腰處慢慢扣緊，聲音輕軟：「璟少爺，您來了。」
說罷便仰頭獻出自己柔潤的唇瓣索吻。
司璟一手掩上門，一手扣住他的後頸，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一路親一路挪，等到了床邊，譚毓真已經通體發軟，氣喘吁吁，眼尾都濕了。
「這幾日忙，沒來找你，想我沒？」司璟把人按在懷裡，低聲問。
譚毓真把臉埋在他胸前，乖巧羞赧地點頭：「想了，毓真日日都想璟少爺。」
司璟捏著他的耳垂，指腹輕輕一捻，又使壞地朝他耳廓吹了口氣：
「是想這檔子事，還是想本少爺這個人？」
譚毓真被他弄得耳根酥麻，渾身都顫了一下。
他的臉更紅了，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想璟少爺，因著是璟少爺，毓真才喜歡……喜歡這檔子事……」
他說完便往司璟頸窩裡鑽，怎麼也不肯抬頭。
司璟愛極了他這副樣子，明明羞得快要燒起來，偏偏還主動。
本書首發𝑻𝑾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只覺得懷裡這人生來就是克自己的。
很快，譚毓真那細白的手指就摸到了司璟的襯衫扣子。
他手上沒停，嘴裡還小聲問：「璟少爺，我給您做的新襯衫合不合身？」
司璟被他撩得心火直冒，低頭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合身，小封建，你今日怎麼話這樣多？」
譚毓真軟軟地嗯了一聲，倒不說話了。
不多時，帳子落下，一室暖意。
……
等一切平息，譚毓真枕在司璟胳膊上，手指愛惜地碰碰他的眉骨、鼻樑、嘴唇。
怎麼都摸不夠。
司璟捉住他作亂的手，送到嘴邊，在他柔嫩的掌心親了一下。
譚毓真怕癢，笑著往回縮，被司璟捏得更緊。
「小封建。」司璟忽然叫他。
譚毓真抬眼看他，睫毛還掛著層薄薄的濕意。
「我六叔快到了。」司璟正色道。
譚毓真的笑臉一僵，那點笑意一點點落了下去。
他不高興。
顧長裕回國的信件早先就送到了顧府，他哪裡不知道。
可他寧願自己不知道。
那人為什麼偏偏要回來，為什麼不在國外待一輩子？
譚毓真頭一回覺得，顧長裕這三個字這麼不中聽。
「璟少爺提他做什麼。」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司璟頸窩裡，聲音低悶。
他不喜歡顧長裕。
從十三歲那年看見顧長裕眼裡的厭惡起，他就知道，那人和自己不會有半點情分。
如今他滿心都是璟少爺，更怕顧長裕回來，把自己生生拖回那個童養媳的殼子裡去。
譚毓真憋了又憋，到底還是沒忍住：「他若回來，我與他那層關係總該斷乾淨，我不要做他的童養媳。」
司璟側過臉，親了親他的發頂：「你當然不是他的，你是我的人。」
他摟緊了譚毓真，手掌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等他到了，我自會讓他跟你把這童養媳的事解了。你什麼都不用做，就等著。」
譚毓真仰起臉，眼睛濕亮亮的：「他真的會答應嗎？」
司璟道：「他早就不想要這樁事，現在正好，他甩他的包袱，我接我的寶貝。」
譚毓真被他這話說得心頭髮燙，往他懷裡又鑽了鑽：
「那……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只跟著璟少爺了？」
「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司璟低頭親他。
譚毓真輕輕笑出聲，那股甜意一直滲進他心裡。
他不再說話，只把眼睛閉了。
這一晚，他睡得極安心。
倒是司璟，等譚毓真睡熟之後，才輕手輕腳下了床，穿戴齊整。
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小半張臉陷在軟枕里，唇角還彎著。
司璟彎下腰，把被子替他掖了掖，又在他額上印了一個吻。
他推開房門，外頭月光如銀。
他嘆了口氣。
這樣偷偷摸摸的日子，總算要結束了。
顧長裕回來，他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讓譚毓真和顧家六爺把那份可笑的沖喜婚約解了。
從此，譚毓真就只是譚毓真，只是他顧司璟的人。
誰也別想再拿「童養媳」三個字去輕賤他。
輪船到港那日，天剛亮不久，吳淞口的碼頭上已經忙碌起來。
江面上霧還沒散，幾艘貨輪仿佛停靠在灰白的紗里，煙囪里冒出淡灰色的煤煙，和晨霧混在一起。
把碼頭染得灰濛濛一片。
岸邊苦力們三兩成群地往跳板上走，肩上搭著麻繩，嘴裡哈出白氣。
賣早點的小攤子支在棧橋口，蒸騰的香氣混著江水特有的腥潮，被風一吹，散到整條街上。
司璟先在攤子上吃了碗小餛飩。
吃完身體暖乎乎的，帶著十幾個心腹，開了兩輛遮得嚴嚴實實的卡車，停在港口側門外。
他自己沒躲，只把大衣領子豎起來，戴了頂深灰的鴨舌帽，等在貨船泊位附近。
這船是夜裡靠岸的，天擦亮才開艙卸貨。
他帶著人等在貨棧邊上，等著接那批藏在夾層里的軍火。
四周都是搬運工和早班巡警，誰也不多朝他們這邊看。
司璟的人穿著短打，混在苦力堆里，看著像等活乾的，實際懷裡都別著傢伙。
船下卸貨的洋人管事走過來，叼著菸斗，把一份提貨單舉在手裡。
他藍眼睛在司璟臉上一轉，把單子遞過來。
司璟用流利的英文和他對單。
那管事上下打量他，說：「顧先生，你這批貨可不好運，裡頭有幾口箱子，外頭還纏著德國人的鋼印。」
司璟從大衣內袋裡摸出一張單子，又遞上一個裝了小黃魚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