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病弱霸總的alpha男友（溫暖）
【任務進度更新：氣運之子生命體徵趨於平穩，世界線修正度30%。】
系統的電子音在腦海里響起，平直而冰冷。
沈修齊閉了閉眼，在心裡冷笑了一聲，毫不客氣地開炮：「你還好意思報進度？把我往這兒一扔，身份身份沒有，錢包錢包比臉還乾淨，住院費還是聯繫的顧亦琛助理。上來就給我安排個「雷霆勾引」，任務做著做著直接……你老實說，是不是主系統閒得沒事幹，在算計我？」
系統罕見地沉默了兩秒。
【宿主，緊急傳送必要。根據前三次世界線推演，目標人物今夜會在酒店衛生間死亡。無外部干預情況下：胃部持續腐蝕，滲血轉為持續性出血，伴隨反覆嘔血。環境低溫導致失溫症，疊加失血性休克，核心體溫持續下降。胃壁舊傷最終穿孔，內容物湧入腹腔，化學性腹膜炎繼發細菌感染、脈搏進行性減弱。最終，目標將在凌晨四時左右因多器官衰竭死亡。因其父母無力接管企業，顧氏集團崩塌，世界科技線偏移，該時間線已重啟三次。】
【目前已避開死亡線，世界線修正度30%。】
沈修齊在心裡「嗯」了一聲，懶得再搭理系統的長篇大論。他的目光落在顧亦琛緊蹙的眉心上，拇指輕輕撫過那片褶皺，動作輕得像是在觸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系統卻還沒說完，電子音里竟帶上了一絲近乎委屈的波動。
【這個世界已經在這一天重啟了三次。前面兩次，顧亦琛都拒絕了系統投放的任務者。雖然任務者還是強行撥打了救援電話，但由於顧亦琛沒有求生欲望，即使躲過了失血休克和器官衰竭的死劫，被送到醫院後，又發生了心碎綜合徵。好不容易搶救過來，又因身體情況陷入了重度抑鬱，哪有千日防賊的，任務者也不是核動力驢啊，儘管那兩個任務者簡直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其中一個任務者還用積分買了蠱蟲控制住了顧亦琛的父母，結果還是不行。最終，被顧亦琛察覺異常，他故意支開任務者，鎖死了所有門窗，吞服了大量安眠藥，安靜地離開了。】
沈修齊的手指頓住了。
他低頭看著顧亦琛。那人即使在昏睡中，眉心也死死蹙著，嘴唇微微抿著，像是一種連夢裡都無法放鬆的警惕。沈修齊忽然想起電梯裡第一次看見他時，那雙沉在寒潭底、銳利冰冷的眼睛，想起他趴在床頭柜上嘔血時，手指還死死攥著自己袖口的樣子。
有點心疼。
像是有隻無形的手，輕輕攥住了他的心臟，不狠，卻讓人感覺持續地、悶悶地發疼。
「……別走。」
顧亦琛在昏睡中忽然含糊地囈語了一聲，手指從被子裡伸出來，在空中虛虛地抓了一下，像是要抓住什么正在消散的東西。
沈修齊立刻握住那隻手，十指相扣，俯下身，嘴唇幾乎貼在他汗濕的額發上：「不走。睡吧。」
一整晚，顧亦琛都睡得不是很踏實，只要沈修齊想離開，去護理床上躺一躺，顧亦琛就仿佛陷入夢魘一樣，有時還會掙扎。
沈修齊怕顧亦琛扯到傷口，只能伏在床邊休息一下。
顧亦琛醒來時，窗外已經透進了晨光。
他先是聞到了一股極淡的薄荷沉香，然後才感覺到左手被人握著。那掌心溫熱而乾燥，指腹帶著一點薄繭，正以一種執拗的力道與他十指相扣，仿佛怕他在睡夢中悄然消散。
顧亦琛艱難地轉動眼珠，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最終落在趴在床邊的那個身影上。
沈修齊睡著了。
他坐在那張不太舒服的陪護椅上，上半身趴在床沿，臉側向顧亦琛的方向，一隻手還死死攥著顧亦琛的手。他的黑色短髮亂糟糟的，眼下有一層淡淡的青黑，下巴上冒出了些許胡茬，比起昨天晚上，好像多了幾分真實的、讓人心口發軟的疲憊。
顧亦琛靜靜地看著他。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沈修齊的身上。
陽光灑在沈修齊的身上，使得本就帥氣的他顯得更加動人，骨相精緻。
顧亦琛的視線順著他的眉骨、鼻樑、嘴唇，一路滑到兩人交握的手上。
他忽然很想確認這份溫度是不是真的。
他用那隻被緊緊握住的手，指尖很輕、很輕地碰了碰沈修齊的手背，是熱的，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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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亦琛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沈修齊。」顧亦琛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輕得像是在嘆息。
趴在床邊的人猛地驚醒。
沈修齊抬起頭，眼底還有未散的困意，可視線在觸及顧亦琛睜開的眼睛時，瞬間清醒了。
他直起身，下意識地去摸顧亦琛的額頭，掌心覆上去試了試溫度，又滑下去覆上他的胃部，隔著病號服緩緩揉了兩下，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醒了？是疼了嗎？怎麼不叫我」
手下的觸感是軟的，沒有昨夜那種硬得像石頭、繃得像鼓面的痙攣。
顧亦琛沒說話，只是看著他。晨光里，年輕人眼底的青黑和下巴上的胡茬都格外清晰，那是守了他一夜的痕跡。
顧亦琛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酸軟軟地發脹。他忽然很想問，你是不是真的關心我？你會不會是被人叫來的？你會不會離開？
可他問不出口。
顧亦琛的嘴角扯了一下，像是要笑，可那笑容剛牽起來，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刺痛壓了回去。他的眉頭猛地一蹙，手指在沈修齊掌心裡收緊，整個人下意識地往被子裡縮。
「別動，」沈修齊立刻按住他的肩，另一隻手掀開被子一角，覆上他的胃部，隔著薄薄的病號服緩緩揉著，動作很輕，應該是起到一個溫暖和安慰的作用，「剛止住血，別亂動。」
顧亦琛咬著唇，冷汗從額角沁出來。
他別過臉，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自棄式的坦白，像是在劃清界限，又像是在說服自己：「嚇到你了吧……不好意思。我會讓助理給你打錢的。謝謝你的照顧。」
「我會讓助理給你換一份更有前途的工作，再給你打一百萬，我還欠你一個人人情，有必要的時候可以找我。」
話說出口，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擰了一把。胃部立刻起了反應。
空蕩蕩的胃腔里，胃酸因為情緒的低落而開始不安分地攪動，泛起一陣細密的、帶著灼燒感的抽痛。
他不能進食，只能靠輸液維持，此刻那陣空蕩的絞痛比飽腹時的脹痛更難熬，像是胃在無聲地抗議他的口是心非。
沈修齊揉著他胃部的手頓住了。
他低頭看著顧亦琛的眼睛。那雙深黑色的瞳孔只剩下一種赤裸裸的、近乎脆弱的疲憊和若隱若現的懇求與渴望，像是一面被敲碎了所有偽裝的鏡子，露出了裡面斑駁的裂痕。
沈修齊忽然俯下身，一手穿過顧亦琛的後頸，一手攬住他的後背，以一種不容抗拒卻又無比溫柔的姿態，將他半抱進懷裡。他的手掌重新覆上顧亦琛的胃部，隔著病號服，用掌心溫熱而堅定地緩緩揉著：「錢可以要，但是我覺得你更迷人一點，而且我傍上顧總還缺著100萬嗎？」
「顧總是打算睡了不承認？」
「雖然我不吃虧，但是也不能這麼穿褲子無情吧？」
系統的電子音在腦海里響起，平直而冰冷。
沈修齊閉了閉眼，在心裡冷笑了一聲，毫不客氣地開炮：「你還好意思報進度？把我往這兒一扔，身份身份沒有，錢包錢包比臉還乾淨，住院費還是聯繫的顧亦琛助理。上來就給我安排個「雷霆勾引」，任務做著做著直接……你老實說，是不是主系統閒得沒事幹，在算計我？」
系統罕見地沉默了兩秒。
【宿主，緊急傳送必要。根據前三次世界線推演，目標人物今夜會在酒店衛生間死亡。無外部干預情況下：胃部持續腐蝕，滲血轉為持續性出血，伴隨反覆嘔血。環境低溫導致失溫症，疊加失血性休克，核心體溫持續下降。胃壁舊傷最終穿孔，內容物湧入腹腔，化學性腹膜炎繼發細菌感染、脈搏進行性減弱。最終，目標將在凌晨四時左右因多器官衰竭死亡。因其父母無力接管企業，顧氏集團崩塌，世界科技線偏移，該時間線已重啟三次。】
【目前已避開死亡線，世界線修正度30%。】
沈修齊在心裡「嗯」了一聲，懶得再搭理系統的長篇大論。他的目光落在顧亦琛緊蹙的眉心上，拇指輕輕撫過那片褶皺，動作輕得像是在觸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系統卻還沒說完，電子音里竟帶上了一絲近乎委屈的波動。
【這個世界已經在這一天重啟了三次。前面兩次，顧亦琛都拒絕了系統投放的任務者。雖然任務者還是強行撥打了救援電話，但由於顧亦琛沒有求生欲望，即使躲過了失血休克和器官衰竭的死劫，被送到醫院後，又發生了心碎綜合徵。好不容易搶救過來，又因身體情況陷入了重度抑鬱，哪有千日防賊的，任務者也不是核動力驢啊，儘管那兩個任務者簡直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其中一個任務者還用積分買了蠱蟲控制住了顧亦琛的父母，結果還是不行。最終，被顧亦琛察覺異常，他故意支開任務者，鎖死了所有門窗，吞服了大量安眠藥，安靜地離開了。】
沈修齊的手指頓住了。
他低頭看著顧亦琛。那人即使在昏睡中，眉心也死死蹙著，嘴唇微微抿著，像是一種連夢裡都無法放鬆的警惕。沈修齊忽然想起電梯裡第一次看見他時，那雙沉在寒潭底、銳利冰冷的眼睛，想起他趴在床頭柜上嘔血時，手指還死死攥著自己袖口的樣子。
有點心疼。
像是有隻無形的手，輕輕攥住了他的心臟，不狠，卻讓人感覺持續地、悶悶地發疼。
「……別走。」
顧亦琛在昏睡中忽然含糊地囈語了一聲，手指從被子裡伸出來，在空中虛虛地抓了一下，像是要抓住什么正在消散的東西。
沈修齊立刻握住那隻手，十指相扣，俯下身，嘴唇幾乎貼在他汗濕的額發上：「不走。睡吧。」
一整晚，顧亦琛都睡得不是很踏實，只要沈修齊想離開，去護理床上躺一躺，顧亦琛就仿佛陷入夢魘一樣，有時還會掙扎。
沈修齊怕顧亦琛扯到傷口，只能伏在床邊休息一下。
顧亦琛醒來時，窗外已經透進了晨光。
他先是聞到了一股極淡的薄荷沉香，然後才感覺到左手被人握著。那掌心溫熱而乾燥，指腹帶著一點薄繭，正以一種執拗的力道與他十指相扣，仿佛怕他在睡夢中悄然消散。
顧亦琛艱難地轉動眼珠，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最終落在趴在床邊的那個身影上。
沈修齊睡著了。
他坐在那張不太舒服的陪護椅上，上半身趴在床沿，臉側向顧亦琛的方向，一隻手還死死攥著顧亦琛的手。他的黑色短髮亂糟糟的，眼下有一層淡淡的青黑，下巴上冒出了些許胡茬，比起昨天晚上，好像多了幾分真實的、讓人心口發軟的疲憊。
顧亦琛靜靜地看著他。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沈修齊的身上。
陽光灑在沈修齊的身上，使得本就帥氣的他顯得更加動人，骨相精緻。
顧亦琛的視線順著他的眉骨、鼻樑、嘴唇，一路滑到兩人交握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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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那隻被緊緊握住的手，指尖很輕、很輕地碰了碰沈修齊的手背，是熱的，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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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齊。」顧亦琛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輕得像是在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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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起身，下意識地去摸顧亦琛的額頭，掌心覆上去試了試溫度，又滑下去覆上他的胃部，隔著病號服緩緩揉了兩下，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醒了？是疼了嗎？怎麼不叫我」
手下的觸感是軟的，沒有昨夜那種硬得像石頭、繃得像鼓面的痙攣。
顧亦琛沒說話，只是看著他。晨光里，年輕人眼底的青黑和下巴上的胡茬都格外清晰，那是守了他一夜的痕跡。
顧亦琛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酸軟軟地發脹。他忽然很想問，你是不是真的關心我？你會不會是被人叫來的？你會不會離開？
可他問不出口。
顧亦琛的嘴角扯了一下，像是要笑，可那笑容剛牽起來，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刺痛壓了回去。他的眉頭猛地一蹙，手指在沈修齊掌心裡收緊，整個人下意識地往被子裡縮。
「別動，」沈修齊立刻按住他的肩，另一隻手掀開被子一角，覆上他的胃部，隔著薄薄的病號服緩緩揉著，動作很輕，應該是起到一個溫暖和安慰的作用，「剛止住血，別亂動。」
顧亦琛咬著唇，冷汗從額角沁出來。
他別過臉，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自棄式的坦白，像是在劃清界限，又像是在說服自己：「嚇到你了吧……不好意思。我會讓助理給你打錢的。謝謝你的照顧。」
「我會讓助理給你換一份更有前途的工作，再給你打一百萬，我還欠你一個人人情，有必要的時候可以找我。」
話說出口，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擰了一把。胃部立刻起了反應。
空蕩蕩的胃腔里，胃酸因為情緒的低落而開始不安分地攪動，泛起一陣細密的、帶著灼燒感的抽痛。
他不能進食，只能靠輸液維持，此刻那陣空蕩的絞痛比飽腹時的脹痛更難熬，像是胃在無聲地抗議他的口是心非。
沈修齊揉著他胃部的手頓住了。
他低頭看著顧亦琛的眼睛。那雙深黑色的瞳孔只剩下一種赤裸裸的、近乎脆弱的疲憊和若隱若現的懇求與渴望，像是一面被敲碎了所有偽裝的鏡子，露出了裡面斑駁的裂痕。
沈修齊忽然俯下身，一手穿過顧亦琛的後頸，一手攬住他的後背，以一種不容抗拒卻又無比溫柔的姿態，將他半抱進懷裡。他的手掌重新覆上顧亦琛的胃部，隔著病號服，用掌心溫熱而堅定地緩緩揉著：「錢可以要，但是我覺得你更迷人一點，而且我傍上顧總還缺著100萬嗎？」
「顧總是打算睡了不承認？」
「雖然我不吃虧，但是也不能這麼穿褲子無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