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病弱霸總的alpha男友（確定關係）
顧亦琛愣愣地被他抱著，臉埋在他的肩窩裡，鼻尖縈繞著清冽的薄荷沉香。那人的體溫透過襯衫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手掌在胃部的揉按帶著一種讓人眼眶發酸的溫柔。
「那你想怎麼樣？」顧亦琛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
「以後我盯著你，」沈修齊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散漫的、近乎玩笑的語調，可眼底卻是一片清醒的、不容置疑的認真。
顧亦琛的睫毛顫了顫，忽然覺得眼眶更熱了。
他別過臉，將半張臉埋進沈修齊懷裡里，露出的耳尖悄悄紅了一片，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希冀：「……你只是個我集團下屬酒店的員工，你怎麼盯著我，你只是酒店的管培生。」
「是啊，」沈修齊挑了挑眉，環抱著他的手臂微微鬆了半分，覆在胃上的手掌也作勢要緩緩抽離，語氣裡帶著點懶洋洋的遺憾，「管培生的任務好像結束了。既然顧總不需要我照顧了，那我……」
他的動作很慢，指尖從顧亦琛的胃部一寸寸滑向被子的邊緣，動作慢極了，這是在給某人留下挽留的餘地呢。
可顧亦琛現在的智商好像都歸零了，他完全看不懂這樣的明目張胆的「暗示」，只是猛地撐起上半身。
動作太快，牽扯到胃部的創面，一陣尖銳的刺痛讓他眼前發黑，可他顧不上。
他幾乎是撲著抓住了沈修齊那隻即將撤離的手腕，十指死死扣住，指節泛出青白的顏色。
他仰著臉，晨光從窗簾縫隙里落在他臉上，將他冷白的皮膚照得近乎透明，而那雙深黑色的眼睛此刻卻燒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執拗。
「……不准走。」
顧亦琛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大病初醒後的虛弱，卻又帶著總裁慣有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只是那尾音在發抖，泄露了底氣不足的慌。他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臉頰也燒起了一片薄紅，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整個人像是被煮熟的蝦，偏偏還要強撐著那副冷硬的外殼。
「留下來，」顧亦琛咬著唇，別過臉不看他，聲音卻越來越輕，越來越碎，像是從齒縫裡一片片剝落的自尊，「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錢，職位，房子，沒有人……沒有人會比我能給的更多。」
他說著，手指卻悄悄收緊了些，將沈修齊的腕骨攥得更牢，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而且……而且我會對你好的。」
那最後幾個字輕得像是在嘆息，卻又重得像是在交付什麼。顧亦琛的耳尖已經紅得快要滴血，整個人僵在沈修齊懷裡，連呼吸都屏住了，像是在等待一個審判。
他低頭看著顧亦琛抓著自己的那隻手，看著那人仰起的臉上，那雙素來銳利冰冷的眼睛此刻濕漉漉的，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示好。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里震出來，帶著點得逞的愉悅，又帶著點心疼的溫柔。
「顧總，」他反手握住顧亦琛冰涼的手，重新覆上他的胃部，緩緩揉著，聲音低啞，「您這是……喜歡我？」
顧亦琛咬著唇，別過臉不看他，耳尖卻更紅了。半晌，他從齒縫裡擠出一個「是」字，輕得像是在說悄悄話。
沈修齊的手臂收緊了些，將他整個人環住，下巴抵在他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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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亦琛把臉靠在他的肩窩3，手指還攥著他的衣料，悶悶地又問了一遍：「……還要走嗎？」
「不走了，」沈修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點懶洋洋的笑意，卻又無比認真，「我當顧總的專屬貼身秘書。二十四小時……貼身的那種。顧總覺得好不好、」
顧亦琛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顫了一下，半晌，悶悶地「嗯」了一聲。
然後他又補了一句，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卻又帶著一種破釜沉舟後的羞怯：「我不會把你當助理的……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沈修齊低頭看著他。
顧亦琛的臉還埋在他肩窩裡，露出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聲音悶悶的，卻一字一句說得格外認真：「我們可以……相處相處。然後……領證。」
最後兩個字輕得幾乎被晨光吞沒，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激起的漣漪卻盪進了沈修齊的心底。
沈修齊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顧亦琛又悄悄喊了一聲，那聲音輕得像是在夢裡呢喃，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羞怯：
「……老公。」
沈修齊只覺得心都化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那隻紅透了的耳尖，看著那人死死攥著自己衣料的手指，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嘴唇幾乎貼上顧亦琛的發頂：「……顧總，您這進度是不是有點快？」
顧亦琛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肩膀微微發顫。
可就在這時，他的胃忽然輕輕抽了一下。
床邊架子上的大罐藥水瓶和葡萄糖袋子正一滴一滴地淌著，透明的液體順著輸液管流進他的血管。顧亦琛偏過頭，看著那些瓶子，忽然覺得一陣尿意襲來。
他愣了一下，耳尖更紅了。
手腳還是發軟的，胃部的創面還在隱隱作痛，可生理需求不會因為病痛而消失。他悄悄抬眼看了看沈修齊，聲音輕得像是在做賊：「……我想喝水。」
「不能喝，」沈修齊想也沒想，「四十八小時禁食水，醫生說的。」
「那……」顧亦琛頓了頓，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你幫我去看看……護士什麼時候來換藥。」
沈修齊想問為什麼不按鈴，但看到顧亦琛紅紅的耳尖，最終還是起身：「好，我去問問。」
門輕輕合上的瞬間，顧亦琛立刻撐著床沿試圖坐起來。
可他的腿軟得像麵條，剛踩到地面，膝蓋就是一彎，整個人往前栽去。他慌忙扶住床邊的輸液架，架子晃了兩下，大罐的藥水瓶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留置針，透明的輸液管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根本走不遠。
顧亦琛咬著唇，額角沁出一層細密的汗，不是疼的，是急的。他試著又往前挪了半步，腿一軟，只能狼狽地跌坐回床上，輸液管被扯得輕輕晃了晃。
他坐在床邊，喘著氣，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病號服的衣角，整個人像是被蒸熟的蝦，從耳尖紅到了脖頸。香汗從額角滑落，順著冷白的臉頰滑到下巴，滴在病號服的前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實在沒有辦法，顧亦琛只能艱難地躺回去，拉過被子蓋到胸口，手指把被角掖得整整齊齊，試圖復原沈修齊走之前的樣子。可心跳得太快，耳尖太燙，額角的汗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門被推開了。
「那你想怎麼樣？」顧亦琛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
「以後我盯著你，」沈修齊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散漫的、近乎玩笑的語調，可眼底卻是一片清醒的、不容置疑的認真。
顧亦琛的睫毛顫了顫，忽然覺得眼眶更熱了。
他別過臉，將半張臉埋進沈修齊懷裡里，露出的耳尖悄悄紅了一片，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希冀：「……你只是個我集團下屬酒店的員工，你怎麼盯著我，你只是酒店的管培生。」
「是啊，」沈修齊挑了挑眉，環抱著他的手臂微微鬆了半分，覆在胃上的手掌也作勢要緩緩抽離，語氣裡帶著點懶洋洋的遺憾，「管培生的任務好像結束了。既然顧總不需要我照顧了，那我……」
他的動作很慢，指尖從顧亦琛的胃部一寸寸滑向被子的邊緣，動作慢極了，這是在給某人留下挽留的餘地呢。
可顧亦琛現在的智商好像都歸零了，他完全看不懂這樣的明目張胆的「暗示」，只是猛地撐起上半身。
動作太快，牽扯到胃部的創面，一陣尖銳的刺痛讓他眼前發黑，可他顧不上。
他幾乎是撲著抓住了沈修齊那隻即將撤離的手腕，十指死死扣住，指節泛出青白的顏色。
他仰著臉，晨光從窗簾縫隙里落在他臉上，將他冷白的皮膚照得近乎透明，而那雙深黑色的眼睛此刻卻燒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執拗。
「……不准走。」
顧亦琛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大病初醒後的虛弱，卻又帶著總裁慣有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只是那尾音在發抖，泄露了底氣不足的慌。他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臉頰也燒起了一片薄紅，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整個人像是被煮熟的蝦，偏偏還要強撐著那副冷硬的外殼。
「留下來，」顧亦琛咬著唇，別過臉不看他，聲音卻越來越輕，越來越碎，像是從齒縫裡一片片剝落的自尊，「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錢，職位，房子，沒有人……沒有人會比我能給的更多。」
他說著，手指卻悄悄收緊了些，將沈修齊的腕骨攥得更牢，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而且……而且我會對你好的。」
那最後幾個字輕得像是在嘆息，卻又重得像是在交付什麼。顧亦琛的耳尖已經紅得快要滴血，整個人僵在沈修齊懷裡，連呼吸都屏住了，像是在等待一個審判。
他低頭看著顧亦琛抓著自己的那隻手，看著那人仰起的臉上，那雙素來銳利冰冷的眼睛此刻濕漉漉的，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示好。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里震出來，帶著點得逞的愉悅，又帶著點心疼的溫柔。
「顧總，」他反手握住顧亦琛冰涼的手，重新覆上他的胃部，緩緩揉著，聲音低啞，「您這是……喜歡我？」
顧亦琛咬著唇，別過臉不看他，耳尖卻更紅了。半晌，他從齒縫裡擠出一個「是」字，輕得像是在說悄悄話。
沈修齊的手臂收緊了些，將他整個人環住，下巴抵在他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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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亦琛把臉靠在他的肩窩3，手指還攥著他的衣料，悶悶地又問了一遍：「……還要走嗎？」
「不走了，」沈修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點懶洋洋的笑意，卻又無比認真，「我當顧總的專屬貼身秘書。二十四小時……貼身的那種。顧總覺得好不好、」
顧亦琛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顫了一下，半晌，悶悶地「嗯」了一聲。
然後他又補了一句，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卻又帶著一種破釜沉舟後的羞怯：「我不會把你當助理的……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沈修齊低頭看著他。
顧亦琛的臉還埋在他肩窩裡，露出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聲音悶悶的，卻一字一句說得格外認真：「我們可以……相處相處。然後……領證。」
最後兩個字輕得幾乎被晨光吞沒，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激起的漣漪卻盪進了沈修齊的心底。
沈修齊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顧亦琛又悄悄喊了一聲，那聲音輕得像是在夢裡呢喃，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羞怯：
「……老公。」
沈修齊只覺得心都化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那隻紅透了的耳尖，看著那人死死攥著自己衣料的手指，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嘴唇幾乎貼上顧亦琛的發頂：「……顧總，您這進度是不是有點快？」
顧亦琛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肩膀微微發顫。
可就在這時，他的胃忽然輕輕抽了一下。
床邊架子上的大罐藥水瓶和葡萄糖袋子正一滴一滴地淌著，透明的液體順著輸液管流進他的血管。顧亦琛偏過頭，看著那些瓶子，忽然覺得一陣尿意襲來。
他愣了一下，耳尖更紅了。
手腳還是發軟的，胃部的創面還在隱隱作痛，可生理需求不會因為病痛而消失。他悄悄抬眼看了看沈修齊，聲音輕得像是在做賊：「……我想喝水。」
「不能喝，」沈修齊想也沒想，「四十八小時禁食水，醫生說的。」
「那……」顧亦琛頓了頓，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你幫我去看看……護士什麼時候來換藥。」
沈修齊想問為什麼不按鈴，但看到顧亦琛紅紅的耳尖，最終還是起身：「好，我去問問。」
門輕輕合上的瞬間，顧亦琛立刻撐著床沿試圖坐起來。
可他的腿軟得像麵條，剛踩到地面，膝蓋就是一彎，整個人往前栽去。他慌忙扶住床邊的輸液架，架子晃了兩下，大罐的藥水瓶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留置針，透明的輸液管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根本走不遠。
顧亦琛咬著唇，額角沁出一層細密的汗，不是疼的，是急的。他試著又往前挪了半步，腿一軟，只能狼狽地跌坐回床上，輸液管被扯得輕輕晃了晃。
他坐在床邊，喘著氣，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病號服的衣角，整個人像是被蒸熟的蝦，從耳尖紅到了脖頸。香汗從額角滑落，順著冷白的臉頰滑到下巴，滴在病號服的前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實在沒有辦法，顧亦琛只能艱難地躺回去，拉過被子蓋到胸口，手指把被角掖得整整齊齊，試圖復原沈修齊走之前的樣子。可心跳得太快，耳尖太燙，額角的汗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