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沈惑的出現把這一切都毀了
顧清商的「道歉聲明」發出去之後，輿論並沒有如他預期的那樣平息。
相反，質疑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原因很簡單——那份聲明太敷衍了。
「審核不嚴」四個字，輕飄飄得像是在說「我昨天沒睡好所以犯了個錯」。
沒有任何誠意，沒有任何反思，甚至連一句「對不起沈惑」都沒寫。
網友不買帳。
「你造謠別人，就說一句審核不嚴？你的工作室是你在管，你不該負責？」
「顧清商以前營銷『清冷嚴謹人設』，現在出事了就說審核不嚴，這人設崩得也太快了吧。」
「沈惑之前說『他說話太繞了』，我現在終於懂了。他就是那種永遠不會直接承認錯誤的人。」
「對比一下沈惑，雖然嘴欠但至少真實。顧清商這種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更噁心。」
顧清商的粉絲拼命控評，但路人盤已經徹底崩塌了。
他花了三年時間建立起來的「清高實力派」形象，在這幾天裡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而真正的裂痕，還在後面。
—
顧清商坐在工作室的沙發上，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
他不常抽菸。
但今天，他已經抽了快一包了。
「清商，你別抽了。」經紀人小心地說，「對身體不好。」
顧清商沒理他。
他盯著手機屏幕上那條熱搜——「顧清商 道歉聲明」，評論區已經突破了十萬條。
他點開看了看。
熱評第一：「顧清商，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都是傻子？」
熱評第二：「你以前營銷清高人設的時候我就覺得假，真正的清高不會天天掛在嘴邊說」
熱評第三：「沈惑說的沒錯，你說話真的太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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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商把手機扔到一邊，閉上眼睛。
他不理解。
他只是想拿回本該屬於他的東西。
《深淵》那個項目，明明是他先接觸的。
他花了三個月的時間研究劇本，和導演溝通了不下十次，甚至連角色的微表情都設計好了。
厲司寒一句話就把項目擱置了。
為什麼？
因為沈惑。
一個什麼都不會、只會哭和吃和說蠢話的花瓶。
顧清商睜開眼，眼底泛起一絲猩紅。
他不是嫉妒沈惑得到了厲司寒的喜歡。
他不喜歡厲司寒。
他對厲司寒只有欣賞和利用。
他欣賞厲司寒的商業頭腦、決策力、執行力——這些是他自己欠缺的。
他有藝術家的敏感和才華，但沒有厲司寒那樣的手腕和資源。
他需要厲司寒。
需要他的投資，需要他的人脈，需要他的平台。
在原來的計劃里——如果一切按照作者的設定走——他應該和厲司寒「在一起」。
作者以為那是愛情。
但顧清商知道，那不是。
那是一種各取所需的合作。
他給厲司寒提供「情感的慰藉」——一個清冷自持、不爭不搶的白月光形象，恰好符合資本大佬對「純粹」的幻想。
厲司寒給他提供資源和人脈，幫他登上事業巔峰。
很完美。
很體面。
誰也不吃虧。
但沈惑的出現，把這一切都毀了。
厲司寒不再需要那個「清冷自持的白月光」了。
他有了一個更讓他上癮的——一個真實的、笨拙的、哭起來和笑起來都毫不掩飾的笨蛋美人。
顧清商的替代品價值，瞬間歸零。
「清商，」經紀人湊過來，壓低聲音，「那個私生粉，又聯繫我了。」
顧清商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說她手裡還有沈惑的黑料，想要錢。但是上次那件事之後，我不敢再……」
「給她錢。」顧清商說。
經紀人愣住了：「什麼？」
「給她錢，讓她把黑料放出來。」顧清商的聲音很平靜，「不管是什麼，只要是能毀掉沈惑的，都可以。」
「可是上次的事已經被厲司寒查出來了，如果再來一次——」
「上次是我們的人放的。」顧清商打斷他，「這次是她自己放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經紀人張了張嘴，看著顧清商的眼睛，忽然感到一陣寒意。
那雙眼睛還是溫潤的、好看的、帶著一點憂鬱的。
但裡面的光，已經變了。
相反，質疑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原因很簡單——那份聲明太敷衍了。
「審核不嚴」四個字，輕飄飄得像是在說「我昨天沒睡好所以犯了個錯」。
沒有任何誠意，沒有任何反思，甚至連一句「對不起沈惑」都沒寫。
網友不買帳。
「你造謠別人，就說一句審核不嚴？你的工作室是你在管，你不該負責？」
「顧清商以前營銷『清冷嚴謹人設』，現在出事了就說審核不嚴，這人設崩得也太快了吧。」
「沈惑之前說『他說話太繞了』，我現在終於懂了。他就是那種永遠不會直接承認錯誤的人。」
「對比一下沈惑，雖然嘴欠但至少真實。顧清商這種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更噁心。」
顧清商的粉絲拼命控評，但路人盤已經徹底崩塌了。
他花了三年時間建立起來的「清高實力派」形象，在這幾天裡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而真正的裂痕，還在後面。
—
顧清商坐在工作室的沙發上，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
他不常抽菸。
但今天，他已經抽了快一包了。
「清商，你別抽了。」經紀人小心地說，「對身體不好。」
顧清商沒理他。
他盯著手機屏幕上那條熱搜——「顧清商 道歉聲明」，評論區已經突破了十萬條。
他點開看了看。
熱評第一：「顧清商，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都是傻子？」
熱評第二：「你以前營銷清高人設的時候我就覺得假，真正的清高不會天天掛在嘴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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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理解。
他只是想拿回本該屬於他的東西。
《深淵》那個項目，明明是他先接觸的。
他花了三個月的時間研究劇本，和導演溝通了不下十次，甚至連角色的微表情都設計好了。
厲司寒一句話就把項目擱置了。
為什麼？
因為沈惑。
一個什麼都不會、只會哭和吃和說蠢話的花瓶。
顧清商睜開眼，眼底泛起一絲猩紅。
他不是嫉妒沈惑得到了厲司寒的喜歡。
他不喜歡厲司寒。
他對厲司寒只有欣賞和利用。
他欣賞厲司寒的商業頭腦、決策力、執行力——這些是他自己欠缺的。
他有藝術家的敏感和才華，但沒有厲司寒那樣的手腕和資源。
他需要厲司寒。
需要他的投資，需要他的人脈，需要他的平台。
在原來的計劃里——如果一切按照作者的設定走——他應該和厲司寒「在一起」。
作者以為那是愛情。
但顧清商知道，那不是。
那是一種各取所需的合作。
他給厲司寒提供「情感的慰藉」——一個清冷自持、不爭不搶的白月光形象，恰好符合資本大佬對「純粹」的幻想。
厲司寒給他提供資源和人脈，幫他登上事業巔峰。
很完美。
很體面。
誰也不吃虧。
但沈惑的出現，把這一切都毀了。
厲司寒不再需要那個「清冷自持的白月光」了。
他有了一個更讓他上癮的——一個真實的、笨拙的、哭起來和笑起來都毫不掩飾的笨蛋美人。
顧清商的替代品價值，瞬間歸零。
「清商，」經紀人湊過來，壓低聲音，「那個私生粉，又聯繫我了。」
顧清商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說她手裡還有沈惑的黑料，想要錢。但是上次那件事之後，我不敢再……」
「給她錢。」顧清商說。
經紀人愣住了：「什麼？」
「給她錢，讓她把黑料放出來。」顧清商的聲音很平靜，「不管是什麼，只要是能毀掉沈惑的，都可以。」
「可是上次的事已經被厲司寒查出來了，如果再來一次——」
「上次是我們的人放的。」顧清商打斷他，「這次是她自己放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經紀人張了張嘴，看著顧清商的眼睛，忽然感到一陣寒意。
那雙眼睛還是溫潤的、好看的、帶著一點憂鬱的。
但裡面的光，已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