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個時候還漲好感度，真是有病
那個私生粉叫林苗苗，十八歲，曾經是沈惑的粉絲。
說「曾經」不太準確。
她現在是沈惑的黑粉。
因愛生恨的那種。
一年前，她跟蹤原主到酒店，被原主的助理推倒擦傷。
原主沒有道歉，公司賠了錢，事情不了了之。
林苗苗從那以後就瘋了。
她在網上發了幾百條黑沈惑的內容，建了十幾個小號，日復一日地罵。
但沒人理她，她的號太小了，翻不起浪花。
直到前幾天，顧清商的經紀人找到了她。
「苗苗，你想不想讓沈惑付出代價？」
林苗苗想。
她太想了。
她甚至想過更極端的方式。
「這是一筆錢。」
經紀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冷漠而平穩，「你拿著，去做你想做的事。但是記住，這件事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林苗苗看著帳戶里突然多出來的十萬，笑了。
她不是傻子。
她知道對方在利用她。
但她不在乎。
因為她本來就想這麼做。
—
三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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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惑有一個品牌站台活動，在市中心的商場一樓。
厲司寒本來不同意他去。
「最近輿論不穩定，你少露面。」
沈惑不服氣：「我有什麼不穩定的？顧清商道歉了，黑料被澄清了，我現在可是全網心疼的受害者。」
厲司寒看著他得意洋洋的小表情，沉默了片刻。
「我陪你去。」
「不用，我助理跟著呢。」
「我說，我陪你去。」
沈惑張了張嘴，看著厲司寒不容置疑的眼神，把到嘴邊的拒絕咽了回去。
「……隨你。」
—
活動當天，商場門口圍了上千人。
沈惑的粉絲舉著燈牌，喊著口號，場面熱鬧得像過年。
沈惑站在台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薄毛衣，頭髮被風吹得微微凌亂，整個人看起來柔軟又漂亮。
他對著鏡頭微笑，揮手，偶爾做個鬼臉，引得台下尖叫聲此起彼伏。
厲司寒站在VIP休息區，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沈惑身上。
那個笨蛋今天狀態不錯，笑得眼睛彎彎的，看起來很開心。
厲司寒的唇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和口罩的女人，從人群中擠到了前排。
她手裡拿著一個……杯子？
不，不是杯子。
是一個棕色的玻璃瓶。
厲司寒的瞳孔猛地收縮。
「沈惑——！！」
他的聲音傳過來，撕裂了嘈雜的人聲。
沈惑下意識地抬頭。
然後他看到——
一個女人衝到了台前，舉起了手中的玻璃瓶，擰開了瓶蓋。
透明的液體從瓶口濺出來，落在地面上，發出「嗤」的一聲，白色的泡沫翻湧，地板瞬間被腐蝕出一個黑色的坑。
濃硫酸。
沈惑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想跑，但腿像灌了鉛一樣動不了。
就在那瓶硫酸朝他潑過來的瞬間——
一個黑色的身影從側面撲了過來，牢牢地擋在了他面前。
「砰——」
玻璃瓶砸在那個人背上，硫酸浸透了他的西裝外套，腐蝕性的液體接觸到皮膚，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嗤嗤」聲。
沈惑聞到了一股刺鼻的焦味。
他抬起頭，看到了厲司寒的臉。
那張永遠冷靜、永遠掌控一切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痛苦。
他的眉頭緊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但他的手，死死地護著沈惑的頭，把沈惑整個人按在懷裡。
「別動。」厲司寒的聲音啞了，「別回頭。」
「厲……厲司寒……」沈惑的聲音在發抖，眼眶瞬間紅了，「你……你受傷了……」
「沒事。」
厲司寒說「沒事」的時候，背上的西裝已經被硫酸燒穿了，露出了裡面被腐蝕得發紅的皮膚。
保安沖了上來，把林苗苗按在了地上。她還在掙扎，嘴裡喊著「沈惑你去死」「你毀了我的人生」之類的瘋話。
救護車來了。
厲司寒被送上了車。
沈惑跟著上了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別哭。」
厲司寒趴在擔架上，側頭看著他，聲音很輕，像是在哄一個小孩，「本來就丑，哭了更丑。」
沈惑哭著罵他：「你才丑……你全家都丑……你背都爛了還有心思說我丑……」
厲司寒看著他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忽然笑了。
「你真是個——笨蛋。」
【好感度：93 → 96】
沈惑看著面板上跳動的數字，哭得更凶了。
這個時候還漲好感度。
這個人，是真的有病。
說「曾經」不太準確。
她現在是沈惑的黑粉。
因愛生恨的那種。
一年前，她跟蹤原主到酒店，被原主的助理推倒擦傷。
原主沒有道歉，公司賠了錢，事情不了了之。
林苗苗從那以後就瘋了。
她在網上發了幾百條黑沈惑的內容，建了十幾個小號，日復一日地罵。
但沒人理她，她的號太小了，翻不起浪花。
直到前幾天，顧清商的經紀人找到了她。
「苗苗，你想不想讓沈惑付出代價？」
林苗苗想。
她太想了。
她甚至想過更極端的方式。
「這是一筆錢。」
經紀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冷漠而平穩，「你拿著，去做你想做的事。但是記住，這件事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林苗苗看著帳戶里突然多出來的十萬，笑了。
她不是傻子。
她知道對方在利用她。
但她不在乎。
因為她本來就想這麼做。
—
三天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沈惑有一個品牌站台活動，在市中心的商場一樓。
厲司寒本來不同意他去。
「最近輿論不穩定，你少露面。」
沈惑不服氣：「我有什麼不穩定的？顧清商道歉了，黑料被澄清了，我現在可是全網心疼的受害者。」
厲司寒看著他得意洋洋的小表情，沉默了片刻。
「我陪你去。」
「不用，我助理跟著呢。」
「我說，我陪你去。」
沈惑張了張嘴，看著厲司寒不容置疑的眼神，把到嘴邊的拒絕咽了回去。
「……隨你。」
—
活動當天，商場門口圍了上千人。
沈惑的粉絲舉著燈牌，喊著口號，場面熱鬧得像過年。
沈惑站在台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薄毛衣，頭髮被風吹得微微凌亂，整個人看起來柔軟又漂亮。
他對著鏡頭微笑，揮手，偶爾做個鬼臉，引得台下尖叫聲此起彼伏。
厲司寒站在VIP休息區，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沈惑身上。
那個笨蛋今天狀態不錯，笑得眼睛彎彎的，看起來很開心。
厲司寒的唇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和口罩的女人，從人群中擠到了前排。
她手裡拿著一個……杯子？
不，不是杯子。
是一個棕色的玻璃瓶。
厲司寒的瞳孔猛地收縮。
「沈惑——！！」
他的聲音傳過來，撕裂了嘈雜的人聲。
沈惑下意識地抬頭。
然後他看到——
一個女人衝到了台前，舉起了手中的玻璃瓶，擰開了瓶蓋。
透明的液體從瓶口濺出來，落在地面上，發出「嗤」的一聲，白色的泡沫翻湧，地板瞬間被腐蝕出一個黑色的坑。
濃硫酸。
沈惑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想跑，但腿像灌了鉛一樣動不了。
就在那瓶硫酸朝他潑過來的瞬間——
一個黑色的身影從側面撲了過來，牢牢地擋在了他面前。
「砰——」
玻璃瓶砸在那個人背上，硫酸浸透了他的西裝外套，腐蝕性的液體接觸到皮膚，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嗤嗤」聲。
沈惑聞到了一股刺鼻的焦味。
他抬起頭，看到了厲司寒的臉。
那張永遠冷靜、永遠掌控一切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痛苦。
他的眉頭緊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但他的手，死死地護著沈惑的頭，把沈惑整個人按在懷裡。
「別動。」厲司寒的聲音啞了，「別回頭。」
「厲……厲司寒……」沈惑的聲音在發抖，眼眶瞬間紅了，「你……你受傷了……」
「沒事。」
厲司寒說「沒事」的時候，背上的西裝已經被硫酸燒穿了，露出了裡面被腐蝕得發紅的皮膚。
保安沖了上來，把林苗苗按在了地上。她還在掙扎，嘴裡喊著「沈惑你去死」「你毀了我的人生」之類的瘋話。
救護車來了。
厲司寒被送上了車。
沈惑跟著上了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別哭。」
厲司寒趴在擔架上，側頭看著他，聲音很輕，像是在哄一個小孩，「本來就丑，哭了更丑。」
沈惑哭著罵他：「你才丑……你全家都丑……你背都爛了還有心思說我丑……」
厲司寒看著他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忽然笑了。
「你真是個——笨蛋。」
【好感度：93 → 96】
沈惑看著面板上跳動的數字，哭得更凶了。
這個時候還漲好感度。
這個人，是真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