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還不想走
顧清商的工作室里。
顧清商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
他沒料到厲司寒會查得這麼深。
他以為以厲司寒和沈惑的關係，最多就是發個聲明否認，然後私下解決。
但他忘了——
厲司寒這個人，做事從來不留後路。
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清商，」經紀人的聲音在發抖，「厲司寒那邊剛發了一個函過來，說要追究法律責任。如果我們不公開道歉，他就起訴我們誹謗。」
顧清商閉上眼睛。
他輸了。
不是輸給了沈惑。
是輸給了厲司寒對沈惑的偏執。
他低估了厲司寒對沈惑的在意程度。
一個資本大佬，為了一個藝人，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親自過問公關策略，親自審批聲明內容，親自決定反擊力度。
這不是工作。
這是——
護短。
顧清商睜開眼，拿起手機，發了人生中第一條「道歉聲明」。
文字很官方，很標準，很體面。
「對於本次事件，我方工作室存在審核不嚴、信息不實的問題，給沈惑先生造成了困擾，在此深表歉意……」
全篇沒有一句「我錯了」。
只有「審核不嚴」。
評論區瞬間被攻陷。
「審核不嚴？你是說你不知道你的營銷號在造謠？」
「顧清商你清醒一點，你的人設已經崩了」
「清高人設呢？繼續端著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笑死，第一次見這種「我沒錯但是對不起」的道歉」
「沈惑：他說話真的好繞，我聽不懂」
「救命，沈惑之前說「他說話太繞了」，原來是在說顧清商虛偽啊！」
「沈惑才是人間清醒！」
—
沈惑看著顧清商的道歉聲明，沉默了很久。
他什麼也沒幹啊？怎麼就洗白了？
然後沈惑摸了摸自己的臉。
「系統，我真的有這麼好看嗎？」
【系統提示：宿主，請不要自戀。】
「我這是客觀陳述事實。」
【系統提示：……您開心就好。】
—
當天晚上，厲司寒親自來接沈惑吃飯。
沈惑坐在副駕駛，偷瞄了厲司寒好幾眼。
這個男人今天的操作，他看懂了。
厲司寒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他——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誰敢動你，我就動誰。
沈惑的心裡暖暖的。
但又不想讓厲司寒看出來。
他清了清嗓子，假裝不經意地說：「今天的聲明，寫得還行。」
厲司寒正在開車，聞言偏頭看了他一眼。
「還行？」
「嗯。」沈惑故作淡定，「那個原圖對比分析，做得挺好的。」
厲司寒沉默了兩秒。
「我讓他們做的。」
沈惑愣了一下。
他以為厲司寒只是審批，沒想到是他主動要求的。
「你……你為什麼要做這麼細？」
厲司寒沒有立刻回答。
車在紅燈前停下來，他側過頭，看著沈惑。
街燈的光落進車裡，在兩個人之間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因為你哭起來不好看。」厲司寒說。
沈惑：「？？？」
「所以，」厲司寒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聲音低沉，「我不會讓任何人再讓你哭。」
沈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你才哭起來不好看」，想說「我才不會因為你哭」，想說很多很多嘴硬的話。
但最後，他只說了一句：
「……你開車看前面啊，綠燈了。」
厲司寒笑了一下，踩下油門。
沈惑把臉轉向車窗，看著外面的夜景，嘴角悄悄翹了起來。
然後他又飛快地壓下去。
不能被看到。
被看到就輸了。
【好感度：90 → 93】
【系統提示：距離任務完成還有7點。】
沈惑看著這個數字，忽然不想讓它漲得那麼快了。
是因為——
他還不想走。
—
【小劇場·系統日記】
攻略目標好感度：93。
宿主心率：持續偏高。
宿主今天的嘴硬次數：7次。
宿主今天的臉紅次數：5次。
宿主今天在心裡承認「有點心動」的次數：1次（雖然他嘴上死都不肯說）。
系統備註：這個笨蛋美人，嘴硬程度和他的美貌程度成正比。
不過——
看他臉紅的樣子，確實挺可愛的。
難怪厲司寒栽了。
顧清商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
他沒料到厲司寒會查得這麼深。
他以為以厲司寒和沈惑的關係，最多就是發個聲明否認，然後私下解決。
但他忘了——
厲司寒這個人，做事從來不留後路。
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清商，」經紀人的聲音在發抖，「厲司寒那邊剛發了一個函過來，說要追究法律責任。如果我們不公開道歉，他就起訴我們誹謗。」
顧清商閉上眼睛。
他輸了。
不是輸給了沈惑。
是輸給了厲司寒對沈惑的偏執。
他低估了厲司寒對沈惑的在意程度。
一個資本大佬，為了一個藝人，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親自過問公關策略，親自審批聲明內容，親自決定反擊力度。
這不是工作。
這是——
護短。
顧清商睜開眼，拿起手機，發了人生中第一條「道歉聲明」。
文字很官方，很標準，很體面。
「對於本次事件，我方工作室存在審核不嚴、信息不實的問題，給沈惑先生造成了困擾，在此深表歉意……」
全篇沒有一句「我錯了」。
只有「審核不嚴」。
評論區瞬間被攻陷。
「審核不嚴？你是說你不知道你的營銷號在造謠？」
「顧清商你清醒一點，你的人設已經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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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第一次見這種「我沒錯但是對不起」的道歉」
「沈惑：他說話真的好繞，我聽不懂」
「救命，沈惑之前說「他說話太繞了」，原來是在說顧清商虛偽啊！」
「沈惑才是人間清醒！」
—
沈惑看著顧清商的道歉聲明，沉默了很久。
他什麼也沒幹啊？怎麼就洗白了？
然後沈惑摸了摸自己的臉。
「系統，我真的有這麼好看嗎？」
【系統提示：宿主，請不要自戀。】
「我這是客觀陳述事實。」
【系統提示：……您開心就好。】
—
當天晚上，厲司寒親自來接沈惑吃飯。
沈惑坐在副駕駛，偷瞄了厲司寒好幾眼。
這個男人今天的操作，他看懂了。
厲司寒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他——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誰敢動你，我就動誰。
沈惑的心裡暖暖的。
但又不想讓厲司寒看出來。
他清了清嗓子，假裝不經意地說：「今天的聲明，寫得還行。」
厲司寒正在開車，聞言偏頭看了他一眼。
「還行？」
「嗯。」沈惑故作淡定，「那個原圖對比分析，做得挺好的。」
厲司寒沉默了兩秒。
「我讓他們做的。」
沈惑愣了一下。
他以為厲司寒只是審批，沒想到是他主動要求的。
「你……你為什麼要做這麼細？」
厲司寒沒有立刻回答。
車在紅燈前停下來，他側過頭，看著沈惑。
街燈的光落進車裡，在兩個人之間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因為你哭起來不好看。」厲司寒說。
沈惑：「？？？」
「所以，」厲司寒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聲音低沉，「我不會讓任何人再讓你哭。」
沈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你才哭起來不好看」，想說「我才不會因為你哭」，想說很多很多嘴硬的話。
但最後，他只說了一句：
「……你開車看前面啊，綠燈了。」
厲司寒笑了一下，踩下油門。
沈惑把臉轉向車窗，看著外面的夜景，嘴角悄悄翹了起來。
然後他又飛快地壓下去。
不能被看到。
被看到就輸了。
【好感度：90 → 93】
【系統提示：距離任務完成還有7點。】
沈惑看著這個數字，忽然不想讓它漲得那麼快了。
是因為——
他還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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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系統日記】
攻略目標好感度：93。
宿主心率：持續偏高。
宿主今天的嘴硬次數：7次。
宿主今天的臉紅次數：5次。
宿主今天在心裡承認「有點心動」的次數：1次（雖然他嘴上死都不肯說）。
系統備註：這個笨蛋美人，嘴硬程度和他的美貌程度成正比。
不過——
看他臉紅的樣子，確實挺可愛的。
難怪厲司寒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