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屬於蕭凜的另一面
那是極為混亂的一天，也是毛絨的人生走向另一個軌跡的開始。
後來發生了什麼，毛絨的記憶很雜亂，只記得到處都是噪音和難聞的氣味。
哭聲、說話聲、汽車的鳴笛聲。
空氣里一直瀰漫著黏膩的血腥味，擁擠的人味，汽油的味道，還有馬路被陽光炙烤過的味道。
那是一個大晴天，天上連雲朵都少，本該是一個出遊玩樂的好日子。
在那樣溫暖的陽光下，毛絨卻冷得如墜冰窟。
他被人群的視線鎖定，被擠進來的媒體不停拍攝，被警察接連盤問，他大腦空白、招架不住，像個啞巴一樣只是瞪大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
沒有思考，像個人偶。
父親的鮮血蔓延開一大片，被人群踩踏得到處都是。
鮮紅的腳印踩在地上，印出各種各樣的花紋，那些花紋像帶著致命的攻擊力，讓毛絨頭昏目眩。
當時，蕭凜的懷抱是毛絨唯一的避風港。
他躲在蕭凜的懷裡，臉頰埋在蕭凜的肩膀，用力汲取蕭凜身上清新的薄荷氣味。
薄荷味吸入鼻腔、划過肺腑，帶給他渾濁的頭腦僅有的清醒。
那一天，蕭凜一直陪在他身邊。
不是摔碎在他面前的父親，不是怎麼打電話都不肯接的母親，是蕭凜。
只有蕭凜。
毛絨想，大概就是那天，喜歡蕭凜的小種子悄悄埋進了他的心底。
敲門聲打斷了毛絨的思緒。
冷水澡讓他打了幾個噴嚏，他裹著厚實的浴袍走到門前，握住門把手時心裡還是升起了幾分期待。
也許是蕭凜回來了。
他就知道蕭凜不捨得這麼對待他！
毛絨打開門，發現門口站著的不是蕭凜，而是蕭凜的秘書潘富貴。
潘秘書一身精英打扮，西裝、眼鏡、黑皮鞋，相貌清俊、身形筆挺，頭髮都梳得一絲不苟，除了他的名字太過接地氣之外，他整個人簡直是小說里的工具人秘書完全體。
毛絨見到潘秘書有些失望，潘秘書卻立刻揚起了非常諂媚的笑容，那笑容要多小人有多小人，要多阿諛有多阿諛，特別破壞他那張清俊的臉，倒是和他攀富貴的名字很般配。
「毛先生，老闆讓我來給您送衣服。」潘富貴遞上幾個紙袋。
毛絨接過，發現裡面都是沒有摘吊牌的新衣服，他失落的心情好了幾分，下撇的嘴角剛要揚起來一點，就被打斷了。
潘富貴接著說：「老闆還讓我跟您說，因為您這個月持續曠工，工資全扣。」
毛絨臉色一僵，想起了他目前正在蕭凜的公司實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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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蕭凜大學提前一年畢業，毛絨高中又復讀過一年，導致毛絨如今還在大四實習期，蕭凜卻已經掌權蕭家一年了。
說是實習，其實就是掛著蕭凜秘書的頭銜吃白飯，他的工資也是走蕭凜的私人帳戶，和公司沒什麼關係。
至於秘書的工作，毛絨更是啥都沒幹過，真正的工作有蕭凜的專業秘書團隊在做，毛絨的定位就是個時不時露個面的吉祥物，公司里的人都清楚，也沒誰真的把他當秘書，包括眼前這位正兒八經、能力過硬的潘秘書。
所以潘秘書才會對毛絨的態度這麼諂媚。
開玩笑，毛絨和他們老闆的關係又黏糊又複雜的，大家都忙著討好毛絨抱大腿呢，誰會大腦穿刺蠢到去惹他啊！
因此毛絨總忘記自己還有個工作，反正蕭凜就沒缺過他錢花，毛絨早就習慣了。
此時聽到潘秘書說蕭凜要扣光他的工資，他有些遲疑。
工資具體指哪部分呢？
是指他去實習後蕭凜額外給他開的那幾萬塊錢，還是指他平時的日常開銷？
毛絨突然想到蕭凜給他的那兩個選擇，第二個選擇明晃晃地說要斷掉他的全部生活費用。
毛絨突然頓悟了！
不是吧不是吧！
蕭凜讓潘秘書過來，送衣服是假，給他下馬威才是真吧？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蕭野驢這么小氣呢！
不就是給他下了個強效小藍片嗎！不就是來了三次負距離接觸嗎！
再說了，被負距離的人是他啊！
他還沒喊屁股痛呢！
靠！
毛絨炸毛了，猛地關上門，把潘富貴關在門外，頓了頓，又打開門，搶過幾個紙袋，補了一句狠話。
「你去告訴蕭凜！他要扣就扣好了！老子辭職了！不幹了！」
「咣！」
門再一次被重重合上。
潘秘書保持著諂媚的微笑，掏出手機，手機上顯示著正在通話中。
他拿起手機，說道：「老闆，您聽到毛先生的話了嗎？需要我幫您勸勸毛先生嗎？」
手機對面傳來蕭凜冷淡的聲音：「不用管他了。」
緊接著電話就被掛斷了。
潘秘書臉上的諂媚微笑瞬間轉換成了八卦的微笑，他知道，薅羊毛的時刻來臨了！
他把今晚臨時被指派來送衣服、傳話的額外加班費截圖，發到了一個名叫【做牛馬做好牛馬做富貴牛馬】的群里，開始炫耀。
這個群里的人都是蕭凜的秘書和特助，平日裡死氣沉沉，一到八卦的時候就會變成一群聒噪的猴子。
【富貴皇帝馬·尼古拉斯潘】：來來來，看看今晚的戰果，只是給毛絨絨送了一趟衣服哦~~~
【富貴皇帝馬·尼古拉斯潘】：[轉帳截圖]
【至尊清高牛·萊昂納多趙】：靠之，3萬？？？送一趟衣服就給3萬？蕭天尊和毛絨絨終於觸發霸總嬌妻的劇情了？開始撒金幣了？
【八塊腹肌羊·貝克漢姆張】：沒有吧，我也沒見毛絨絨這幾天來公司啊？還是他們私下裡發生了什麼？
【至尊清高牛·萊昂納多趙】：哪來的膻羊，滾滾滾！這裡只有牛馬！
下面立刻接了一串的「滾滾滾」。
潘富貴想到剛才毛絨開門時裹著浴袍也擋不住的一身痕跡，鏡片反光，飛快打字發送。
【富貴皇帝馬·尼古拉斯潘】：應該是今晚剛剛開始的？我估計以後這種傳話、送東西的活不會少了，畜生們，準備好發財吧！
下面立刻又接了一串「你才是畜生」的反駁。
毛絨並不知道潘秘書他們還有個小群，也不知道他們正在小群里蛐蛐他和蕭凜。
他正氣得要死，把那幾個裝著衣服的紙袋當蕭凜一樣狂掄，兩隻手臂掄得像風火輪。
但他腰部以下剛受過「中創」，沒掄幾下就閃了腰，又嘶嘶哈哈的趴回床上去了。
本來醞釀好的悲傷情緒被打斷，毛絨從床底下翻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半夜1點。
好好好，蕭凜給他施壓是吧！想逼他選第一個選項，裝作無事發生重新當回朋友是吧！
他！偏！不！
以往毛絨的生活一直被蕭凜管著，方方面面事無巨細，蕭凜甚至還給毛絨規定了單獨出門時的門禁時間。
只要毛絨超過晚上10點還沒回家，蕭凜一定會精準找到毛絨，把他拎回去。
可現在不同了，他和蕭凜鬧僵了，蕭凜不僅把他扔在這裡自己走了，還叫潘秘書過來給他施壓，那他就……嗨起來！！！
去他毛蛋的門禁！
毛絨把髒衣服一踢，換上潘秘書送來的新衣服，一頭有點天然卷的小捲毛一甩，在鏡子面前搔首弄姿了一番，直接給狐朋狗友們打了電話。
「別睡了，新開那個場子叫啥來著？你叫人，咱們現在就去，小爺我請客！」
電話對面本來有些含糊的聲音瞬間清醒，嗷嗷叫喚著答應了。
毛絨掛了電話，又照了照鏡子，瞥到自己脖子上的一枚吻痕，唇邊的弧度小了些，又強迫自己扯起嘴角，轉身踢開門，直奔夜場。
雖然已是半夜，但樓下依舊燈火通明，這座不夜城的夜生活剛剛開始。
毛絨沒在樓下等多久，很快就有狐朋狗友開車來接他。
他上了車，直到離開都沒有發現不遠處的黑暗裡停著的一輛黑色賓利。
那是蕭凜上下班常用的幾輛車之一，但不是他今天開來晚宴的車。
蕭凜的車太多了，毛絨不願意去學車，也懶得記蕭凜都有什麼車，加上那車黑乎乎的，又停在黑暗的地方，毛絨根本沒注意到。
車裡，蕭凜坐在駕駛位，藏在黑暗中，一雙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眸子靜靜地看著毛絨離開的方向。
等載著毛絨的車消失在視野中，蕭凜劃開手機，上面赫然是地圖的畫面。
在地圖中央，閃爍著一顆正在移動的小紅點。
那正是毛絨的位置。
蕭凜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小紅點，片刻後啟動汽車，追了上去。
毛絨自17歲住進蕭凜家，和蕭凜成為了好朋友，同吃同睡、一起長大，也在這個過程里逐漸喜歡上了蕭凜。
他自以為他對蕭凜足夠了解。
但他不知，這一次下藥風波後，開始改變的不僅僅是他和蕭凜的關係。
還有更多他不知道的、沒見過的屬於蕭凜的另一面即將浮出水面。
後來發生了什麼，毛絨的記憶很雜亂，只記得到處都是噪音和難聞的氣味。
哭聲、說話聲、汽車的鳴笛聲。
空氣里一直瀰漫著黏膩的血腥味，擁擠的人味，汽油的味道，還有馬路被陽光炙烤過的味道。
那是一個大晴天，天上連雲朵都少，本該是一個出遊玩樂的好日子。
在那樣溫暖的陽光下，毛絨卻冷得如墜冰窟。
他被人群的視線鎖定，被擠進來的媒體不停拍攝，被警察接連盤問，他大腦空白、招架不住，像個啞巴一樣只是瞪大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
沒有思考，像個人偶。
父親的鮮血蔓延開一大片，被人群踩踏得到處都是。
鮮紅的腳印踩在地上，印出各種各樣的花紋，那些花紋像帶著致命的攻擊力，讓毛絨頭昏目眩。
當時，蕭凜的懷抱是毛絨唯一的避風港。
他躲在蕭凜的懷裡，臉頰埋在蕭凜的肩膀，用力汲取蕭凜身上清新的薄荷氣味。
薄荷味吸入鼻腔、划過肺腑，帶給他渾濁的頭腦僅有的清醒。
那一天，蕭凜一直陪在他身邊。
不是摔碎在他面前的父親，不是怎麼打電話都不肯接的母親，是蕭凜。
只有蕭凜。
毛絨想，大概就是那天，喜歡蕭凜的小種子悄悄埋進了他的心底。
敲門聲打斷了毛絨的思緒。
冷水澡讓他打了幾個噴嚏，他裹著厚實的浴袍走到門前，握住門把手時心裡還是升起了幾分期待。
也許是蕭凜回來了。
他就知道蕭凜不捨得這麼對待他！
毛絨打開門，發現門口站著的不是蕭凜，而是蕭凜的秘書潘富貴。
潘秘書一身精英打扮，西裝、眼鏡、黑皮鞋，相貌清俊、身形筆挺，頭髮都梳得一絲不苟，除了他的名字太過接地氣之外，他整個人簡直是小說里的工具人秘書完全體。
毛絨見到潘秘書有些失望，潘秘書卻立刻揚起了非常諂媚的笑容，那笑容要多小人有多小人，要多阿諛有多阿諛，特別破壞他那張清俊的臉，倒是和他攀富貴的名字很般配。
「毛先生，老闆讓我來給您送衣服。」潘富貴遞上幾個紙袋。
毛絨接過，發現裡面都是沒有摘吊牌的新衣服，他失落的心情好了幾分，下撇的嘴角剛要揚起來一點，就被打斷了。
潘富貴接著說：「老闆還讓我跟您說，因為您這個月持續曠工，工資全扣。」
毛絨臉色一僵，想起了他目前正在蕭凜的公司實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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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蕭凜大學提前一年畢業，毛絨高中又復讀過一年，導致毛絨如今還在大四實習期，蕭凜卻已經掌權蕭家一年了。
說是實習，其實就是掛著蕭凜秘書的頭銜吃白飯，他的工資也是走蕭凜的私人帳戶，和公司沒什麼關係。
至於秘書的工作，毛絨更是啥都沒幹過，真正的工作有蕭凜的專業秘書團隊在做，毛絨的定位就是個時不時露個面的吉祥物，公司里的人都清楚，也沒誰真的把他當秘書，包括眼前這位正兒八經、能力過硬的潘秘書。
所以潘秘書才會對毛絨的態度這麼諂媚。
開玩笑，毛絨和他們老闆的關係又黏糊又複雜的，大家都忙著討好毛絨抱大腿呢，誰會大腦穿刺蠢到去惹他啊！
因此毛絨總忘記自己還有個工作，反正蕭凜就沒缺過他錢花，毛絨早就習慣了。
此時聽到潘秘書說蕭凜要扣光他的工資，他有些遲疑。
工資具體指哪部分呢？
是指他去實習後蕭凜額外給他開的那幾萬塊錢，還是指他平時的日常開銷？
毛絨突然想到蕭凜給他的那兩個選擇，第二個選擇明晃晃地說要斷掉他的全部生活費用。
毛絨突然頓悟了！
不是吧不是吧！
蕭凜讓潘秘書過來，送衣服是假，給他下馬威才是真吧？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蕭野驢這么小氣呢！
不就是給他下了個強效小藍片嗎！不就是來了三次負距離接觸嗎！
再說了，被負距離的人是他啊！
他還沒喊屁股痛呢！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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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手機，說道：「老闆，您聽到毛先生的話了嗎？需要我幫您勸勸毛先生嗎？」
手機對面傳來蕭凜冷淡的聲音：「不用管他了。」
緊接著電話就被掛斷了。
潘秘書臉上的諂媚微笑瞬間轉換成了八卦的微笑，他知道，薅羊毛的時刻來臨了！
他把今晚臨時被指派來送衣服、傳話的額外加班費截圖，發到了一個名叫【做牛馬做好牛馬做富貴牛馬】的群里，開始炫耀。
這個群里的人都是蕭凜的秘書和特助，平日裡死氣沉沉，一到八卦的時候就會變成一群聒噪的猴子。
【富貴皇帝馬·尼古拉斯潘】：來來來，看看今晚的戰果，只是給毛絨絨送了一趟衣服哦~~~
【富貴皇帝馬·尼古拉斯潘】：[轉帳截圖]
【至尊清高牛·萊昂納多趙】：靠之，3萬？？？送一趟衣服就給3萬？蕭天尊和毛絨絨終於觸發霸總嬌妻的劇情了？開始撒金幣了？
【八塊腹肌羊·貝克漢姆張】：沒有吧，我也沒見毛絨絨這幾天來公司啊？還是他們私下裡發生了什麼？
【至尊清高牛·萊昂納多趙】：哪來的膻羊，滾滾滾！這裡只有牛馬！
下面立刻接了一串的「滾滾滾」。
潘富貴想到剛才毛絨開門時裹著浴袍也擋不住的一身痕跡，鏡片反光，飛快打字發送。
【富貴皇帝馬·尼古拉斯潘】：應該是今晚剛剛開始的？我估計以後這種傳話、送東西的活不會少了，畜生們，準備好發財吧！
下面立刻又接了一串「你才是畜生」的反駁。
毛絨並不知道潘秘書他們還有個小群，也不知道他們正在小群里蛐蛐他和蕭凜。
他正氣得要死，把那幾個裝著衣服的紙袋當蕭凜一樣狂掄，兩隻手臂掄得像風火輪。
但他腰部以下剛受過「中創」，沒掄幾下就閃了腰，又嘶嘶哈哈的趴回床上去了。
本來醞釀好的悲傷情緒被打斷，毛絨從床底下翻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半夜1點。
好好好，蕭凜給他施壓是吧！想逼他選第一個選項，裝作無事發生重新當回朋友是吧！
他！偏！不！
以往毛絨的生活一直被蕭凜管著，方方面面事無巨細，蕭凜甚至還給毛絨規定了單獨出門時的門禁時間。
只要毛絨超過晚上10點還沒回家，蕭凜一定會精準找到毛絨，把他拎回去。
可現在不同了，他和蕭凜鬧僵了，蕭凜不僅把他扔在這裡自己走了，還叫潘秘書過來給他施壓，那他就……嗨起來！！！
去他毛蛋的門禁！
毛絨把髒衣服一踢，換上潘秘書送來的新衣服，一頭有點天然卷的小捲毛一甩，在鏡子面前搔首弄姿了一番，直接給狐朋狗友們打了電話。
「別睡了，新開那個場子叫啥來著？你叫人，咱們現在就去，小爺我請客！」
電話對面本來有些含糊的聲音瞬間清醒，嗷嗷叫喚著答應了。
毛絨掛了電話，又照了照鏡子，瞥到自己脖子上的一枚吻痕，唇邊的弧度小了些，又強迫自己扯起嘴角，轉身踢開門，直奔夜場。
雖然已是半夜，但樓下依舊燈火通明，這座不夜城的夜生活剛剛開始。
毛絨沒在樓下等多久，很快就有狐朋狗友開車來接他。
他上了車，直到離開都沒有發現不遠處的黑暗裡停著的一輛黑色賓利。
那是蕭凜上下班常用的幾輛車之一，但不是他今天開來晚宴的車。
蕭凜的車太多了，毛絨不願意去學車，也懶得記蕭凜都有什麼車，加上那車黑乎乎的，又停在黑暗的地方，毛絨根本沒注意到。
車裡，蕭凜坐在駕駛位，藏在黑暗中，一雙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眸子靜靜地看著毛絨離開的方向。
等載著毛絨的車消失在視野中，蕭凜劃開手機，上面赫然是地圖的畫面。
在地圖中央，閃爍著一顆正在移動的小紅點。
那正是毛絨的位置。
蕭凜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小紅點，片刻後啟動汽車，追了上去。
毛絨自17歲住進蕭凜家，和蕭凜成為了好朋友，同吃同睡、一起長大，也在這個過程里逐漸喜歡上了蕭凜。
他自以為他對蕭凜足夠了解。
但他不知，這一次下藥風波後，開始改變的不僅僅是他和蕭凜的關係。
還有更多他不知道的、沒見過的屬於蕭凜的另一面即將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