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國士歸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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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6月的加利福尼亞州，氣溫已經到了零上29攝氏度，典型地中海氣候的悶熱讓那些煩人的知了也都叫得有氣無力的。
加州理工學院航空工程學教授馮.卡門看著坐在他面前的得意弟子，不禁嘆了一口氣。
「錢，你真的要回去嗎？你的國家還在打仗，那裡沒有和平的環境能夠讓你搞研究的。
現在我已經向軍方推薦了你，軍方高層也正在研究是否要給你們特批安全許可證，讓你們參與到美國的絕密項目之中。
這個機會是非常難得的，要知道你只要能夠參與到美國最頂級的絕密項目中，就能有更大的進步。
這樣的機會可並不是誰都能夠得到的。」馮.卡門很是語重心長地對坐在他對面那個面容清秀、年紀約30歲左右的東方男人說道。
那個男人笑了笑後說道：「卡門先生，非常感謝您的信任和推薦，不過我還是決定要離開了。
其實在去年我就已經決定回國了，不過當時卡門先生您的『亞聲速流動壓縮效應修正研究』與『卡門-錢』方法，這兩個為高速飛行器氣動設計理論正在關鍵時刻，我當然不能脫離我的工作崗位離開您。
如今這兩個理論項目已經完成了，所以我也就該回國了。
這麼多年來，我非常感謝卡門先生您對我的教導和幫助，對此我感激不盡。
不過現在我的國家需要我，所以我得回去了。」
「可是你的國家現在還在打仗，你回去又能做什麼呢？難道那裡能夠給你提供一個安靜的研究環境嗎？」馮.卡門教授還是不甘心的說道。
錢姓男人說道：「我相信他們會做到的，卡門先生，難道您沒有聽說那裡已經可以設計比美國還好的戰鬥機了麼？
我相信我的國家未來一定也可以做的更好的，對於這一點我堅信不疑。」
馮.卡門教授有些氣餒的苦笑了一下說道：「我真的無法相信，一個身處在戰亂中的國家，怎麼能夠設計生產出來那種比美國設計生產的還好的飛機，這真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最後的決定，那我也不再攔著你了，我只能祝你未來能夠在科學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探索出這個世界更多未知的秘密。
不知道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嗎？比如研究資料或是設備什麼的，我想你的國家對這些應該是有需求的。」
聽到馮.卡門教授說會幫助他弄到研究資料和設備，錢姓男人頓時高興的說道：「如果能夠有更多的研究資料和設備，那當然是太好了。
卡門先生，說真的，我真的需要很多的研究資料和設備。您知道的，如果是我去購買的話，會因為身份問題而變得很困難。
如果卡門先生您能夠幫我們購買的話，那您可就真的幫了我的大忙了，而且我們會付錢的，我不可能讓卡門先生幫了我們的忙還讓您破費的。」
聽到錢姓男人的話後，馮.卡門教授感覺自己好像是說大話了，如果他的這個學生只是需要少量的一些研究資料和設備的話。
他馮.卡門教授一定會想辦法給自己的學生籌集到的，而且還不會讓自己的學生付錢。
可是看自己學生的樣子，他想要的東西可是少不了，自己的學生都說要花錢買了那還能少嗎？
不過自己既然已經說出去了話，也不能讓自己的學生失望不是，於是馮.卡門教授說道：「好吧，那我只能盡力去幫你申請一些資料和設備。
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儘可能多的幫你弄來，不過要是多的話，這可是需要花很多錢的。
靠你那幾千美元的年薪是肯定不夠的。你能準備多少錢？你是知道的，這些資料和設備都很貴，即便是完成基礎研究所需的資料和設備也要幾萬美元才行。
如果是想要深入研究的話，那需要的可能就是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美元了。」
錢姓男人這時笑著說道：「卡門教授，您儘管幫我找就行，我想想辦法，還是能夠籌集一百萬美元的。」
聽了自己學生的話後，馮.卡門教授嚇了一跳，在美國收入已經算是頂級的馮.卡門教授，他的年薪全加起來也不過就是一萬美元多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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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萬美元，這可是他一百年的薪水。
馮.卡門教授這時真的是苦笑道：「錢，一百萬美元啊，這都可以買下來整個加州理工大學的物理實驗室還有富餘呢，我怎麼可能弄來這麼多資料和設備呢。
這樣吧，我也找些朋友幫幫忙，看看能不能多給你弄些東西回來，我想你準備五十萬美元也就差不多了，誰讓你能籌集到錢呢。
我也不想知道你的錢是從哪裡來的，不過我不想你觸犯了法律，那樣對你、對我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錢姓男人說道：「當然卡門教授，這所有的錢都是乾淨的，而且是可以在正常途徑流轉的，我怎麼可能在您幫助我的時候還給您找麻煩呢。」
當錢姓男人離開了馮.卡門教授的辦公室，出了教學樓之後，他看到了兩個男人正在樓前的花壇那裡等著他。
在看到這兩個人之後，錢姓男人馬上快走了兩步來到了兩人跟前。
「偉長兄，你什麼時候從多倫多回來的？」錢姓男人興奮地握著其中一個男人手高興的問道。
「我也是剛回來，這下了飛機就趕緊來你這來了，這還是方先生尋找的關係，乘坐的美國軍方的軍郵包機回來的。
如果不是方先生，我這想回來還不知道要怎麼折騰呢，現在美加邊境查的非常嚴，想要過來可是非常麻煩的。」
錢先生這時轉過頭，與另外一個人握手道：「方先生，辛苦你們了。」
方先生笑著說道：「沒什麼，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錢先生我們現在去哪裡？如果錢先生有時間的話，衛先生想和您見一面，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
「有，有時間，我正好也想要找衛先生呢，我們現在就去吧。」錢先生馬上說道。
三輛不起眼的，在加州銷量最大的雪佛蘭四門轎車勻速地行駛在加州大道上，他們的目的地是聖馬利諾低密度獨棟別墅區。
這裡是標準的富人區，在這裡有一棟史密斯家族的小型莊園別墅。
當這個小車隊駛進了一個小莊園的鐵門之後，莊園裡的僕人關上了大鐵門。
別墅前，一個東方中年男人站在門口正在等待著錢先生和偉長先生。
看到這兩人下車之後，他趕緊拱手道：「兩位錢先生辛苦了，快快裡面請，裡面請。」說完側身引手，就向裡面讓兩位錢先生。
兩位錢先生也趕緊拱手說道：「不敢不敢，煩勞衛先生了。」
室內的客廳落座之後，方先生對衛先生輕聲說了幾句話後，衛先生點了點頭說道：「那好，那你先去忙吧。」
方先生向兩位錢先生說道：「兩位先生，我還有些雜事，就不在這陪兩位先生了，告罪，告罪。」
兩位錢先生也趕緊回禮後，方先生轉身也就離開了。
有人上端來了茶水又下去之後，客廳之中就只有衛先生他們三個人了。
衛先生說道：「兩位錢先生勞頓，這是我特意為你們準備的今年西湖明前龍井，現在這可是非常難得之物，尤其是能在美國這裡喝到就更是難得了。
可惜現在那裡還讓小鬼子占據著，不過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了，那些小鬼子就該被趕出咱們的國家了。」
兩位錢先生都是南方人，祖籍都在越地，從小他們就是喝著龍井長大的，不過在美國和加拿大的時候，他們想要喝上一口家鄉的龍井茶那可就是一種奢望了。
而現在在美國卻能喝到當年的明前龍井，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聽到衛先生說這是特意為他們準備的明前龍井時，兩人心裡真的是被感動到了。
輕嘗了一口之後，一股清雅、細膩、悠長的淡香在唇齒間流轉，這種淡香不尋時自在，尋時卻無，縹緲的感覺妙到了毫巔。
「好茶，真的是好茶啊。」兩位錢先生全都驚詫的讚嘆道。
幾人說了幾句過場之後，錢先生先對著衛先生說道：「衛先生，我想問一下，如果我要帶著很多的資料和設備回國的話，你們能不能把他們安全地運回去。
還有，這些資料和設備可能需要五十萬美元，你們能籌集到嗎？」
聽到錢先生的問題之後，衛先生嚴肅地說道：「五十萬美元夠嗎？錢先生，可能之前我和您說的並不是很清楚。
我再和您說一下，您在我這裡無需理由，隨時可以動用的資金是二百萬美元。
如果超過了這個數字，您只要告訴我一個理由，我會和我的領導申請，不過你需要的錢一定會先交付到您的手裡。
所以您不用為了省錢而不敢買您需要的東西。」
錢先生這時笑了一聲後說道：「這些錢已經夠了，我的老師馮.卡門教授答應幫我弄來一些他能找到的研究資料和一些研究設備。
我之前也說可以按一百萬美元為限額，可是老師說他也搞不到那麼多東西。
不過就是五十萬的資料和設備，那也是能夠買來不少東西的。
按照卡門教授的能力，我想他幫我弄來兩台火箭發動機的樣機，再弄來一些高速風洞的核心部件還是能夠做到的。
再加上其他的設備和圖紙資料，這些東西可是不少的，你們能夠把它們運走嗎？」
聽到錢先生說了這些東西，衛先生也不自覺地笑了起來，說道：「錢先生您請放心，這些東西我們保證可以安全地運回陝北，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紕漏。
不過這些東西可都是美國相當機密的東西，這對卡門教授來說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錢先生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想要弄到這些東西，對別人來說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是卡門教授本身就是主導這些項目的。
而且他給我們的絕對不可能都是成品部件和發動機，只能是我們之前在實驗過程報廢遺留下來的殘次品，這些東西本身就是要送去垃圾回收站的。
但這都沒有關係，只要這些東西能夠帶回去就可以了，畢竟我們也是參與到這個項目中的。」
在得到了錢先生的答覆後，衛先生說道：「那就好，不管怎樣，這些東西我們都會安全地把它們給送回去，哪怕就是一張紙片我們都不會讓它們遺失的。」
衛先生說完後，也喝了一口茶水平靜了一下心情，接著說道：「錢先生，郭先生現在已經完成了準備工作，隨時都可以離開了，您看您這邊什麼時候可以離開？」
「永懷兄已經準備好了嗎？他的動作倒是快啊，我說這兩天在實驗室沒有看到他，我還想問他什麼時候走呢。
我這邊等一下卡門教授的回信吧，等卡門教授給了我確切能幫我弄到那些東西的答覆後，我再看看還能弄到什麼，等東西都齊了我再離開。
我想也就是這一兩周的事情，卡門教授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他能做到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拖延的，如果做不到的事情再等也沒有什麼意義。」
衛先生點了點頭說了聲「好」後，又對另一位錢先生說道：「偉長先生，您給您的夫人和母親去信了嗎？
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可以幫您把您的親筆信送給您的夫人和您的母親。畢竟現在重慶也是兵荒馬亂的，往那裡送信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想老夫人和錢夫人要是知道能夠很快與您團聚，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偉長先生這時說道：「我還沒有給她們去信，如果你們能夠幫我把信轉交給我夫人的話，當然是最好的。
岳父現在已經不再從政，只是在重慶經商維持生計，你們要是能夠讓他們全家都安全抵達陝北的話，那我真的是感激不盡了。
我的母親現在江蘇無錫獨居，你們若是能夠幫我把母親接來，我必永記先生大恩。」
說完偉長先生站起身來給衛先生深施了一禮。
衛先生趕緊站起來說道：「可不敢如此大禮，偉長先生放心，江蘇雖然是日占區，但我們一定會安全的把老夫人接到陝北，我用我的人頭擔保。」
衛先生說出來的話，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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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你真的要回去嗎？你的國家還在打仗，那裡沒有和平的環境能夠讓你搞研究的。
現在我已經向軍方推薦了你，軍方高層也正在研究是否要給你們特批安全許可證，讓你們參與到美國的絕密項目之中。
這個機會是非常難得的，要知道你只要能夠參與到美國最頂級的絕密項目中，就能有更大的進步。
這樣的機會可並不是誰都能夠得到的。」馮.卡門很是語重心長地對坐在他對面那個面容清秀、年紀約30歲左右的東方男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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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來，我非常感謝卡門先生您對我的教導和幫助，對此我感激不盡。
不過現在我的國家需要我，所以我得回去了。」
「可是你的國家現在還在打仗，你回去又能做什麼呢？難道那裡能夠給你提供一個安靜的研究環境嗎？」馮.卡門教授還是不甘心的說道。
錢姓男人說道：「我相信他們會做到的，卡門先生，難道您沒有聽說那裡已經可以設計比美國還好的戰鬥機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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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最後的決定，那我也不再攔著你了，我只能祝你未來能夠在科學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探索出這個世界更多未知的秘密。
不知道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嗎？比如研究資料或是設備什麼的，我想你的國家對這些應該是有需求的。」
聽到馮.卡門教授說會幫助他弄到研究資料和設備，錢姓男人頓時高興的說道：「如果能夠有更多的研究資料和設備，那當然是太好了。
卡門先生，說真的，我真的需要很多的研究資料和設備。您知道的，如果是我去購買的話，會因為身份問題而變得很困難。
如果卡門先生您能夠幫我們購買的話，那您可就真的幫了我的大忙了，而且我們會付錢的，我不可能讓卡門先生幫了我們的忙還讓您破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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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馮.卡門教授一定會想辦法給自己的學生籌集到的，而且還不會讓自己的學生付錢。
可是看自己學生的樣子，他想要的東西可是少不了，自己的學生都說要花錢買了那還能少嗎？
不過自己既然已經說出去了話，也不能讓自己的學生失望不是，於是馮.卡門教授說道：「好吧，那我只能盡力去幫你申請一些資料和設備。
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儘可能多的幫你弄來，不過要是多的話，這可是需要花很多錢的。
靠你那幾千美元的年薪是肯定不夠的。你能準備多少錢？你是知道的，這些資料和設備都很貴，即便是完成基礎研究所需的資料和設備也要幾萬美元才行。
如果是想要深入研究的話，那需要的可能就是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美元了。」
錢姓男人這時笑著說道：「卡門教授，您儘管幫我找就行，我想想辦法，還是能夠籌集一百萬美元的。」
聽了自己學生的話後，馮.卡門教授嚇了一跳，在美國收入已經算是頂級的馮.卡門教授，他的年薪全加起來也不過就是一萬美元多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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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萬美元，這可是他一百年的薪水。
馮.卡門教授這時真的是苦笑道：「錢，一百萬美元啊，這都可以買下來整個加州理工大學的物理實驗室還有富餘呢，我怎麼可能弄來這麼多資料和設備呢。
這樣吧，我也找些朋友幫幫忙，看看能不能多給你弄些東西回來，我想你準備五十萬美元也就差不多了，誰讓你能籌集到錢呢。
我也不想知道你的錢是從哪裡來的，不過我不想你觸犯了法律，那樣對你、對我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錢姓男人說道：「當然卡門教授，這所有的錢都是乾淨的，而且是可以在正常途徑流轉的，我怎麼可能在您幫助我的時候還給您找麻煩呢。」
當錢姓男人離開了馮.卡門教授的辦公室，出了教學樓之後，他看到了兩個男人正在樓前的花壇那裡等著他。
在看到這兩個人之後，錢姓男人馬上快走了兩步來到了兩人跟前。
「偉長兄，你什麼時候從多倫多回來的？」錢姓男人興奮地握著其中一個男人手高興的問道。
「我也是剛回來，這下了飛機就趕緊來你這來了，這還是方先生尋找的關係，乘坐的美國軍方的軍郵包機回來的。
如果不是方先生，我這想回來還不知道要怎麼折騰呢，現在美加邊境查的非常嚴，想要過來可是非常麻煩的。」
錢先生這時轉過頭，與另外一個人握手道：「方先生，辛苦你們了。」
方先生笑著說道：「沒什麼，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錢先生我們現在去哪裡？如果錢先生有時間的話，衛先生想和您見一面，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
「有，有時間，我正好也想要找衛先生呢，我們現在就去吧。」錢先生馬上說道。
三輛不起眼的，在加州銷量最大的雪佛蘭四門轎車勻速地行駛在加州大道上，他們的目的地是聖馬利諾低密度獨棟別墅區。
這裡是標準的富人區，在這裡有一棟史密斯家族的小型莊園別墅。
當這個小車隊駛進了一個小莊園的鐵門之後，莊園裡的僕人關上了大鐵門。
別墅前，一個東方中年男人站在門口正在等待著錢先生和偉長先生。
看到這兩人下車之後，他趕緊拱手道：「兩位錢先生辛苦了，快快裡面請，裡面請。」說完側身引手，就向裡面讓兩位錢先生。
兩位錢先生也趕緊拱手說道：「不敢不敢，煩勞衛先生了。」
室內的客廳落座之後，方先生對衛先生輕聲說了幾句話後，衛先生點了點頭說道：「那好，那你先去忙吧。」
方先生向兩位錢先生說道：「兩位先生，我還有些雜事，就不在這陪兩位先生了，告罪，告罪。」
兩位錢先生也趕緊回禮後，方先生轉身也就離開了。
有人上端來了茶水又下去之後，客廳之中就只有衛先生他們三個人了。
衛先生說道：「兩位錢先生勞頓，這是我特意為你們準備的今年西湖明前龍井，現在這可是非常難得之物，尤其是能在美國這裡喝到就更是難得了。
可惜現在那裡還讓小鬼子占據著，不過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了，那些小鬼子就該被趕出咱們的國家了。」
兩位錢先生都是南方人，祖籍都在越地，從小他們就是喝著龍井長大的，不過在美國和加拿大的時候，他們想要喝上一口家鄉的龍井茶那可就是一種奢望了。
而現在在美國卻能喝到當年的明前龍井，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聽到衛先生說這是特意為他們準備的明前龍井時，兩人心裡真的是被感動到了。
輕嘗了一口之後，一股清雅、細膩、悠長的淡香在唇齒間流轉，這種淡香不尋時自在，尋時卻無，縹緲的感覺妙到了毫巔。
「好茶，真的是好茶啊。」兩位錢先生全都驚詫的讚嘆道。
幾人說了幾句過場之後，錢先生先對著衛先生說道：「衛先生，我想問一下，如果我要帶著很多的資料和設備回國的話，你們能不能把他們安全地運回去。
還有，這些資料和設備可能需要五十萬美元，你們能籌集到嗎？」
聽到錢先生的問題之後，衛先生嚴肅地說道：「五十萬美元夠嗎？錢先生，可能之前我和您說的並不是很清楚。
我再和您說一下，您在我這裡無需理由，隨時可以動用的資金是二百萬美元。
如果超過了這個數字，您只要告訴我一個理由，我會和我的領導申請，不過你需要的錢一定會先交付到您的手裡。
所以您不用為了省錢而不敢買您需要的東西。」
錢先生這時笑了一聲後說道：「這些錢已經夠了，我的老師馮.卡門教授答應幫我弄來一些他能找到的研究資料和一些研究設備。
我之前也說可以按一百萬美元為限額，可是老師說他也搞不到那麼多東西。
不過就是五十萬的資料和設備，那也是能夠買來不少東西的。
按照卡門教授的能力，我想他幫我弄來兩台火箭發動機的樣機，再弄來一些高速風洞的核心部件還是能夠做到的。
再加上其他的設備和圖紙資料，這些東西可是不少的，你們能夠把它們運走嗎？」
聽到錢先生說了這些東西，衛先生也不自覺地笑了起來，說道：「錢先生您請放心，這些東西我們保證可以安全地運回陝北，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紕漏。
不過這些東西可都是美國相當機密的東西，這對卡門教授來說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錢先生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想要弄到這些東西，對別人來說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是卡門教授本身就是主導這些項目的。
而且他給我們的絕對不可能都是成品部件和發動機，只能是我們之前在實驗過程報廢遺留下來的殘次品，這些東西本身就是要送去垃圾回收站的。
但這都沒有關係，只要這些東西能夠帶回去就可以了，畢竟我們也是參與到這個項目中的。」
在得到了錢先生的答覆後，衛先生說道：「那就好，不管怎樣，這些東西我們都會安全地把它們給送回去，哪怕就是一張紙片我們都不會讓它們遺失的。」
衛先生說完後，也喝了一口茶水平靜了一下心情，接著說道：「錢先生，郭先生現在已經完成了準備工作，隨時都可以離開了，您看您這邊什麼時候可以離開？」
「永懷兄已經準備好了嗎？他的動作倒是快啊，我說這兩天在實驗室沒有看到他，我還想問他什麼時候走呢。
我這邊等一下卡門教授的回信吧，等卡門教授給了我確切能幫我弄到那些東西的答覆後，我再看看還能弄到什麼，等東西都齊了我再離開。
我想也就是這一兩周的事情，卡門教授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他能做到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拖延的，如果做不到的事情再等也沒有什麼意義。」
衛先生點了點頭說了聲「好」後，又對另一位錢先生說道：「偉長先生，您給您的夫人和母親去信了嗎？
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可以幫您把您的親筆信送給您的夫人和您的母親。畢竟現在重慶也是兵荒馬亂的，往那裡送信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想老夫人和錢夫人要是知道能夠很快與您團聚，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偉長先生這時說道：「我還沒有給她們去信，如果你們能夠幫我把信轉交給我夫人的話，當然是最好的。
岳父現在已經不再從政，只是在重慶經商維持生計，你們要是能夠讓他們全家都安全抵達陝北的話，那我真的是感激不盡了。
我的母親現在江蘇無錫獨居，你們若是能夠幫我把母親接來，我必永記先生大恩。」
說完偉長先生站起身來給衛先生深施了一禮。
衛先生趕緊站起來說道：「可不敢如此大禮，偉長先生放心，江蘇雖然是日占區，但我們一定會安全的把老夫人接到陝北，我用我的人頭擔保。」
衛先生說出來的話，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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