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釜底抽薪
張局長的車開進白沙村，A-7區入口掛著橫幅，阿強抱著檔案等在門邊。
「張局，這裡收著A-7區從建設至今的記錄，水質監測，飼料配比，種苗來源，都在裡面。」
張局長接過檔案，翻開首頁問道：「林總在哪兒？」
「主控室，正等您。」
阿強領著評估組進入養殖區，大頭提著保溫壺跟在隊尾：「張局，先喝口茶吧，村里炒的。」
「茶先放著，我看完資料再喝。」
主控室門一開，林海從桌邊起身：「張局，設備和記錄都對評估組開放，您想查哪一項，直接說。」
「先看種苗來源，這批鮑魚的親本從哪兒來的？」
「第一代鮑魚來自深海捕撈，檢測完成後進入A-7區培育，捕撈坐標和船隻航跡都留了檔。」
林海調出捕撈資料，又點開水質頁面：「捕撈當天的數據也在這裡，記錄能跟船載設備對應。」
張局長翻完資料，手指按在生長曲線上：「野生鮑魚進了養殖池，生長速度達到常規水平的四倍，原因是什麼？」
劉教授從檢測室出來，將飼料方案放到桌上：「水溫和溶氧由設備控制，飼料配方也做過測試，幾個條件疊在一起，生長周期才縮短。」
「配方給我看看，這份採購合同寫著進口海藻粉和深海魚粉，比例是三比二，對應的檢測報告有嗎？」
「有，每批飼料進場都做成分分析，蛋白質含量，微量元素和重金屬殘留都留著結果。」
劉教授將報告遞過去，張局長看完，又翻到水質日誌：「水溫，溶氧，pH值和氨氮含量，每天都測？」
「每天測三遍，設備把數據傳進主控室，值班人員還會核一次。」
阿強指向牆邊的監測終端。
張局長合上檔案，站起身說道：「資料先看到這裡，我要去養殖池。」
「您跟我來。」
林海領著評估組走上岸基平台，移動屏幕接入水下監控，兩百多萬粒卵附在礁石板上，幾隻親本鮑魚伏在邊緣。
張局長接過屏幕：「產卵的就是這批鮑魚？」
「對，親本三十七隻，總數兩百一十三萬粒，產卵從昨晚八點持續到凌晨三點，監控全程留檔。」
林海點開對應錄像，時間和設備編號排列在畫面下方。
張局長看完一段錄像，又把頁面退回記錄表：「單只產卵超過五萬粒，這個數量偏離常規，你們做過基因檢測嗎？」
「做過，第二代保留了親本的優勢片段，還出現一組抗病毒基因，能夠阻斷幾類貝類病毒複製。」
劉教授調出檢測結果，將第二代序列和親本序列擺在同一頁。
張局長接過報告：「抗病毒片段來自自然形成，還是人工干預？」
「自然形成，親本沒有對應片段，第二代樣本都能檢出，重組發生在生殖過程。」
「自然重組能讓整批卵保留同一組片段，這和常規遺傳規律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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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局長放下報告，視線落回屏幕上的卵粒。
劉教授調出深海捕撈資料：「親本來自三千米水深，環境壓力，水溫和微生物種群都與淺海不同，長期篩選留下了對應特性。」
「你的結論是，生長速度和抗病毒能力都來自親本，林氏沒有進行人工干預？」
「林氏完成捕撈和培育，養殖環境讓親本特性進入生長階段，檢測中沒有發現人工編輯痕跡。」
張局長把報告交給身後的檢測人員：「我要帶走水樣和飼料樣本，由評估組做獨立檢測。」
「可以，卵粒脫落細胞也能提供，採樣過程由雙方人員共同錄像。」
林海示意阿強取來設備，採樣瓶和封存標籤送上平台，評估人員開始登記編號。
評估組在A-7區留了三天，水質和飼料檢測完成後，又對比了兩代鮑魚的基因序列。
第三天下午，張局長把結果交到林海手裡：「水質，飼料和養殖密度都符合法規，記錄也能相互對應，沒有發現違規操作。」
林海翻到結論頁：「生長速度這一項呢？」
「種苗特性加上養殖管理，可以形成當前結果，法規沒有限制優良種苗的生長速度，林氏可以繼續培育。」
張局長扣上文件袋，又補了一句：「種苗來源和培育過程要整理成技術檔案，以後再有人提出質疑，你們能直接拿出材料。」
「技術檔案會按評估組的格式整理，今天就讓人開始做。」
林海將人送到入口：「這幾天辛苦張局和評估組了。」
「監管部門做的就是這些。」
張局長拉開車門，又回頭說道：「你主動邀請評估組進場，這一步走對了，外面的質疑也沒了落腳處。」
車駛離養殖區，大頭抱著半個西瓜跑到林海身旁：「哥，張局給了合規結論，維克托那份報告算廢了吧？」
「監管結論已經出來，他再拿報告說事，也翻不了案。」
林海收起文件，陳曉月從主控室走來，手裡拿著檢方發來的通知。
「海頓城檢方傳來消息，維克托接受認罪協商，承認指使鄧峰和孟濤潛入A-7區，也接受法院判決。」
林海接過通知：「刑期定了？」
「十八個月，刑期從拘留當天計算，終身禁入海產行業，民事賠償從他名下剩餘資產里執行。」
「十八個月夠他坐著想一遍，自己怎麼把海神殿送出去的。」
林海轉身回到辦公室，手機屏幕亮起，系統頁面隨即展開。
【任務完成：擊敗維克托，守住A-7區】
【獎勵：全球海產霸主成就達成】
【新功能解鎖：深海礦脈探測】
【新功能解鎖：海底資源分布圖】
林海翻開功能說明，深海礦脈探測可以標記海底礦物，其中包括錳結核，鈷結殼和多金屬硫化物。
海底資源分布圖則覆蓋各片海域，能夠顯示漁業資源的聚集位置。
「一個功能找礦，一個功能找魚，系統把兩條路都擺出來了。」
林海關掉頁面，陳曉月推門進來：「維克托認罪的消息傳開了，海產圈都在議論這件事。」
「他們說什麼？」
「從海神殿負責人走進拘留所，他只用了三個月，還有人說，林氏把他從海產行業里除名了。」
陳曉月在桌邊坐下，將幾家行業媒體的報導放到屏幕上。
「路是他自己選的，行業禁令也寫進判決了。」
林海打開電腦：「A-7區的事收了尾，該看看系統送來的新功能。」
深海礦脈探測圖標在頁面上跳動，海底地形圖隨之展開，東海大陸架延伸帶出現一個紅色坐標。
林海點開坐標，礦區資料占據屏幕。
【錳結核礦區】
【位置：東海大陸架南側，水深兩千八百米】
【儲量：預估三億噸，純度百分之六十八】
【開採難度：高】
【經濟價值：高】
「三億噸錳結核，純度百分之六十八，這個礦區開出來，能撐起一條產業鏈。」
林海把坐標轉給陳曉月，她看完資料，將頁面移到許可要求上。
「深海採礦需要國家級許可證，申請周期至少兩年，環評也得走完，林氏現在還沒有礦業資質。」
「兩年等不起，林氏的業務也在海產，坐標先封存，作為集團的資源儲備。」
「我把資料放進加密伺服器，只給核心管理層開放。」
陳曉月錄入編號後說道：「系統開放礦脈探測，後面還會給出相關任務。」
「等海產業務站穩腳，再看採礦，現在先找能吃到嘴裡的東西。」
林海切換到海底資源分布圖，各片海域出現資源標記，他放大中海區域，克島南部深水區彈出一個金色坐標。
【野生藍鰭金槍魚越冬群】
【位置：克島南部，水深五百至八百米】
【數量：預估三千二百尾】
【平均體重：兩百公斤】
【捕撈難度：中】
【警告：該海域執行限額捕撈，林氏目前沒有配額】
林海看完警告，手指停在坐標旁：「三千多尾藍鰭金槍魚，單尾兩百公斤，全部進入市場，銷售額能到幾十億。」
大頭端著茶杯進門：「哥，你又找到什麼了？」
「中海的藍鰭金槍魚群，系統給了坐標，可林氏手裡沒有配額，船進不了捕撈區。」
「沒有就買啊，那邊有配額交易市場，咱們拿錢換指標，魚撈回來還能少賺？」
大頭放下茶杯，椅子也拖到了電腦旁。
陳曉月打開配額交易記錄：「藍鰭金槍魚配額掌握在幾家老牌漁業公司手裡，市場流通量不到總額的百分之五，價格還在漲。」
林海接過記錄：「漲到多少了？」
「去年每噸配額八萬歐元，今年到了十二萬，三千多尾魚算下來，配額成本超過七千萬歐元。」
大頭掰了幾下手指：「七千萬歐元換幾十億的魚，這錢花得值，配額買下來，明年還能接著用。」
「配額交易還要審批，非歐陸聯盟企業得接受資質審查和環保評估，政治審核也繞不過去，整個流程需要半年。」
陳曉月關閉價格頁面，將審批要求推到林海面前。
「半年過去，這批魚早離開越冬區了。」
林海看著金色坐標：「還有沒有合法入場的路？」
「可以找當地漁業公司合作，使用對方的配額，林氏提供船隊和捕撈技術，再按合同分配收益。」
陳曉月打開幾家公司資料：「他們有配額，船隊卻用了多年，每年都完不成捕撈任務，不少指標就這麼浪費了。」
「先看能談的公司。」
「馬島有一家藍海捕撈集團，每年持有八百噸藍鰭金槍魚配額，實際捕撈量只有四百噸。」
陳曉月調出財報：「他們連續三年虧損，股東正在找合作方，林氏要是拿下這家公司，配額問題也能解決。」
林海翻完財報，指向剩餘配額：「聯繫藍海捕撈，林氏提供船隊和技術，使用他們閒置的配額，捕撈收益五五分成。」
「五五分成，他們能答應？」
大頭看著財報問道。
「閒置配額不給他們帶來收入，林氏負責把魚撈上來，他們不用追加投入，還能拿走一半。」
陳曉月接通藍海捕撈集團的電話：「您好，我是林氏海洋的陳曉月，想和貴公司談藍鰭金槍魚捕撈合作。」
電話中傳來男人的聲音：「林氏海洋，我聽過，你們剛收購海神殿。」
「對，林氏準備進入中海市場，希望使用藍海捕撈的配額，船隊和技術由我們負責，收益雙方各取一半。」
陳曉月打開合作方案，等待對方回應。
「五五分成，你們確定條件沒有寫錯？」
「沒有，藍海捕撈不用投入船隊改造費用，也不用承擔林氏船隊的運營成本。」
「這個條件可以談，不過我要見林總，當面核實船隊和捕撈方案。」
「林總可以前往馬島，時間由您安排。」
「下周三，我在瓦城辦公室等你們。」
通話結束，陳曉月放下手機：「藍海捕撈的負責人叫托尼，他同意見面，地點定在瓦城。」
「訂票，下周三出發。」
林海站起身，視線轉向大頭：「你也去，談合作時少插話，把對方提到的條件記下來。」
大頭抱起桌邊的西瓜：「我能留在白沙村嗎，他們說的話我也聽不明白，坐在會議室里幫不上忙。」
「聽不明白就學，林氏的業務會走出近海，你總要學會跟海外公司打交道。」
「行，我去，西瓜總能讓我吃完吧？」
「沒人跟你搶，別把瓜汁滴在合作方案上。」
大頭抱著西瓜出了辦公室，林海重新打開系統頁面，中海的金色坐標還留在原處，配額警告也沒有消失。
「限額捕撈區只能用配額入場，藍海捕撈談不成，還得尋找下一家公司。」
陳曉月敲門進來，將行程發到他的電腦上：「機票訂好了，下周三早班，直飛馬島。」
「藍海捕撈的資料再查一遍，財務狀況，股東背景，還有他們和歐陸聯盟漁業部門的往來，都整理出來。」
林海關閉系統頁面，拿起藍海捕撈的財報：「對方缺錢，也缺能完成配額的船，可托尼不會白送四百噸指標。」
「我讓法務和市場部一起查，船隊資料也要準備嗎？」
「把調度表和歷史捕撈數據帶上，托尼要看林氏能不能吃下配額，我們就把結果擺給他。」
窗外的碼頭正在卸貨，魚筐從甲板送上運輸車，船員收起漁網，又把下一批海貨吊上岸。
林海收回視線，把藍海捕撈的股權資料調到屏幕中央：「配額在他們手裡，魚群坐標在我手裡，五五分成只是開價。」
他翻到托尼的個人資料，手指按住文件末頁：「這場合作能不能簽下來，要到談判桌上見分曉。」
「張局，這裡收著A-7區從建設至今的記錄，水質監測，飼料配比，種苗來源，都在裡面。」
張局長接過檔案，翻開首頁問道：「林總在哪兒？」
「主控室，正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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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調出捕撈資料，又點開水質頁面：「捕撈當天的數據也在這裡，記錄能跟船載設備對應。」
張局長翻完資料，手指按在生長曲線上：「野生鮑魚進了養殖池，生長速度達到常規水平的四倍，原因是什麼？」
劉教授從檢測室出來，將飼料方案放到桌上：「水溫和溶氧由設備控制，飼料配方也做過測試，幾個條件疊在一起，生長周期才縮短。」
「配方給我看看，這份採購合同寫著進口海藻粉和深海魚粉，比例是三比二，對應的檢測報告有嗎？」
「有，每批飼料進場都做成分分析，蛋白質含量，微量元素和重金屬殘留都留著結果。」
劉教授將報告遞過去，張局長看完，又翻到水質日誌：「水溫，溶氧，pH值和氨氮含量，每天都測？」
「每天測三遍，設備把數據傳進主控室，值班人員還會核一次。」
阿強指向牆邊的監測終端。
張局長合上檔案，站起身說道：「資料先看到這裡，我要去養殖池。」
「您跟我來。」
林海領著評估組走上岸基平台，移動屏幕接入水下監控，兩百多萬粒卵附在礁石板上，幾隻親本鮑魚伏在邊緣。
張局長接過屏幕：「產卵的就是這批鮑魚？」
「對，親本三十七隻，總數兩百一十三萬粒，產卵從昨晚八點持續到凌晨三點，監控全程留檔。」
林海點開對應錄像，時間和設備編號排列在畫面下方。
張局長看完一段錄像，又把頁面退回記錄表：「單只產卵超過五萬粒，這個數量偏離常規，你們做過基因檢測嗎？」
「做過，第二代保留了親本的優勢片段，還出現一組抗病毒基因，能夠阻斷幾類貝類病毒複製。」
劉教授調出檢測結果，將第二代序列和親本序列擺在同一頁。
張局長接過報告：「抗病毒片段來自自然形成，還是人工干預？」
「自然形成，親本沒有對應片段，第二代樣本都能檢出，重組發生在生殖過程。」
「自然重組能讓整批卵保留同一組片段，這和常規遺傳規律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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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教授調出深海捕撈資料：「親本來自三千米水深，環境壓力，水溫和微生物種群都與淺海不同，長期篩選留下了對應特性。」
「你的結論是，生長速度和抗病毒能力都來自親本，林氏沒有進行人工干預？」
「林氏完成捕撈和培育，養殖環境讓親本特性進入生長階段，檢測中沒有發現人工編輯痕跡。」
張局長把報告交給身後的檢測人員：「我要帶走水樣和飼料樣本，由評估組做獨立檢測。」
「可以，卵粒脫落細胞也能提供，採樣過程由雙方人員共同錄像。」
林海示意阿強取來設備，採樣瓶和封存標籤送上平台，評估人員開始登記編號。
評估組在A-7區留了三天，水質和飼料檢測完成後，又對比了兩代鮑魚的基因序列。
第三天下午，張局長把結果交到林海手裡：「水質，飼料和養殖密度都符合法規，記錄也能相互對應，沒有發現違規操作。」
林海翻到結論頁：「生長速度這一項呢？」
「種苗特性加上養殖管理，可以形成當前結果，法規沒有限制優良種苗的生長速度，林氏可以繼續培育。」
張局長扣上文件袋，又補了一句：「種苗來源和培育過程要整理成技術檔案，以後再有人提出質疑，你們能直接拿出材料。」
「技術檔案會按評估組的格式整理，今天就讓人開始做。」
林海將人送到入口：「這幾天辛苦張局和評估組了。」
「監管部門做的就是這些。」
張局長拉開車門，又回頭說道：「你主動邀請評估組進場，這一步走對了，外面的質疑也沒了落腳處。」
車駛離養殖區，大頭抱著半個西瓜跑到林海身旁：「哥，張局給了合規結論，維克托那份報告算廢了吧？」
「監管結論已經出來，他再拿報告說事，也翻不了案。」
林海收起文件，陳曉月從主控室走來，手裡拿著檢方發來的通知。
「海頓城檢方傳來消息，維克托接受認罪協商，承認指使鄧峰和孟濤潛入A-7區，也接受法院判決。」
林海接過通知：「刑期定了？」
「十八個月，刑期從拘留當天計算，終身禁入海產行業，民事賠償從他名下剩餘資產里執行。」
「十八個月夠他坐著想一遍，自己怎麼把海神殿送出去的。」
林海轉身回到辦公室，手機屏幕亮起，系統頁面隨即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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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勵：全球海產霸主成就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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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功能解鎖：海底資源分布圖】
林海翻開功能說明，深海礦脈探測可以標記海底礦物，其中包括錳結核，鈷結殼和多金屬硫化物。
海底資源分布圖則覆蓋各片海域，能夠顯示漁業資源的聚集位置。
「一個功能找礦，一個功能找魚，系統把兩條路都擺出來了。」
林海關掉頁面，陳曉月推門進來：「維克托認罪的消息傳開了，海產圈都在議論這件事。」
「他們說什麼？」
「從海神殿負責人走進拘留所，他只用了三個月，還有人說，林氏把他從海產行業里除名了。」
陳曉月在桌邊坐下，將幾家行業媒體的報導放到屏幕上。
「路是他自己選的，行業禁令也寫進判決了。」
林海打開電腦：「A-7區的事收了尾，該看看系統送來的新功能。」
深海礦脈探測圖標在頁面上跳動，海底地形圖隨之展開，東海大陸架延伸帶出現一個紅色坐標。
林海點開坐標，礦區資料占據屏幕。
【錳結核礦區】
【位置：東海大陸架南側，水深兩千八百米】
【儲量：預估三億噸，純度百分之六十八】
【開採難度：高】
【經濟價值：高】
「三億噸錳結核，純度百分之六十八，這個礦區開出來，能撐起一條產業鏈。」
林海把坐標轉給陳曉月，她看完資料，將頁面移到許可要求上。
「深海採礦需要國家級許可證，申請周期至少兩年，環評也得走完，林氏現在還沒有礦業資質。」
「兩年等不起，林氏的業務也在海產，坐標先封存，作為集團的資源儲備。」
「我把資料放進加密伺服器，只給核心管理層開放。」
陳曉月錄入編號後說道：「系統開放礦脈探測，後面還會給出相關任務。」
「等海產業務站穩腳，再看採礦，現在先找能吃到嘴裡的東西。」
林海切換到海底資源分布圖，各片海域出現資源標記，他放大中海區域，克島南部深水區彈出一個金色坐標。
【野生藍鰭金槍魚越冬群】
【位置：克島南部，水深五百至八百米】
【數量：預估三千二百尾】
【平均體重：兩百公斤】
【捕撈難度：中】
【警告：該海域執行限額捕撈，林氏目前沒有配額】
林海看完警告，手指停在坐標旁：「三千多尾藍鰭金槍魚，單尾兩百公斤，全部進入市場，銷售額能到幾十億。」
大頭端著茶杯進門：「哥，你又找到什麼了？」
「中海的藍鰭金槍魚群，系統給了坐標，可林氏手裡沒有配額，船進不了捕撈區。」
「沒有就買啊，那邊有配額交易市場，咱們拿錢換指標，魚撈回來還能少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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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掰了幾下手指：「七千萬歐元換幾十億的魚，這錢花得值，配額買下來，明年還能接著用。」
「配額交易還要審批，非歐陸聯盟企業得接受資質審查和環保評估，政治審核也繞不過去，整個流程需要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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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找當地漁業公司合作，使用對方的配額，林氏提供船隊和捕撈技術，再按合同分配收益。」
陳曉月打開幾家公司資料：「他們有配額，船隊卻用了多年，每年都完不成捕撈任務，不少指標就這麼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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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島有一家藍海捕撈集團，每年持有八百噸藍鰭金槍魚配額，實際捕撈量只有四百噸。」
陳曉月調出財報：「他們連續三年虧損，股東正在找合作方，林氏要是拿下這家公司，配額問題也能解決。」
林海翻完財報，指向剩餘配額：「聯繫藍海捕撈，林氏提供船隊和技術，使用他們閒置的配額，捕撈收益五五分成。」
「五五分成，他們能答應？」
大頭看著財報問道。
「閒置配額不給他們帶來收入，林氏負責把魚撈上來，他們不用追加投入，還能拿走一半。」
陳曉月接通藍海捕撈集團的電話：「您好，我是林氏海洋的陳曉月，想和貴公司談藍鰭金槍魚捕撈合作。」
電話中傳來男人的聲音：「林氏海洋，我聽過，你們剛收購海神殿。」
「對，林氏準備進入中海市場，希望使用藍海捕撈的配額，船隊和技術由我們負責，收益雙方各取一半。」
陳曉月打開合作方案，等待對方回應。
「五五分成，你們確定條件沒有寫錯？」
「沒有，藍海捕撈不用投入船隊改造費用，也不用承擔林氏船隊的運營成本。」
「這個條件可以談，不過我要見林總，當面核實船隊和捕撈方案。」
「林總可以前往馬島，時間由您安排。」
「下周三，我在瓦城辦公室等你們。」
通話結束，陳曉月放下手機：「藍海捕撈的負責人叫托尼，他同意見面，地點定在瓦城。」
「訂票，下周三出發。」
林海站起身，視線轉向大頭：「你也去，談合作時少插話，把對方提到的條件記下來。」
大頭抱起桌邊的西瓜：「我能留在白沙村嗎，他們說的話我也聽不明白，坐在會議室里幫不上忙。」
「聽不明白就學，林氏的業務會走出近海，你總要學會跟海外公司打交道。」
「行，我去，西瓜總能讓我吃完吧？」
「沒人跟你搶，別把瓜汁滴在合作方案上。」
大頭抱著西瓜出了辦公室，林海重新打開系統頁面，中海的金色坐標還留在原處，配額警告也沒有消失。
「限額捕撈區只能用配額入場，藍海捕撈談不成，還得尋找下一家公司。」
陳曉月敲門進來，將行程發到他的電腦上：「機票訂好了，下周三早班，直飛馬島。」
「藍海捕撈的資料再查一遍，財務狀況，股東背景，還有他們和歐陸聯盟漁業部門的往來，都整理出來。」
林海關閉系統頁面，拿起藍海捕撈的財報：「對方缺錢，也缺能完成配額的船，可托尼不會白送四百噸指標。」
「我讓法務和市場部一起查，船隊資料也要準備嗎？」
「把調度表和歷史捕撈數據帶上，托尼要看林氏能不能吃下配額，我們就把結果擺給他。」
窗外的碼頭正在卸貨，魚筐從甲板送上運輸車，船員收起漁網，又把下一批海貨吊上岸。
林海收回視線，把藍海捕撈的股權資料調到屏幕中央：「配額在他們手裡，魚群坐標在我手裡，五五分成只是開價。」
他翻到托尼的個人資料，手指按住文件末頁：「這場合作能不能簽下來，要到談判桌上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