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證據當頭
白沙村碼頭會議中心的門口停滿了各國媒體的採訪車。
林海站在後台，透過門縫看著台下密密麻麻的記者。
陳曉月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名單：「路透社坐在第一排，美聯社和法新社在第二排，歐洲那邊來了十三家媒體。」
大頭抱著筆記本坐在角落，腳邊放著一個保溫杯：「哥，我看外面還有好多扛著攝像機的，這陣仗比村里辦海鮮節還大。」
法務主管走過來，把六份翻譯稿遞給林海:「材料都檢查過了，公證員也到場了，隨時可以開始。」
林海接過材料，翻開第一頁，上面是海神殿偽造的批次編號。
陳曉月看了看時間:「還有五分鐘到十點，咱們準備進場吧。」
林海把材料放進文件袋，推開門走向主席台。
台下的記者立刻安靜下來，所有的鏡頭對準了林海。
林海坐下，拿起話筒:「感謝各位媒體朋友到場，今天的記者會只有一個議題，就是海神殿偽造檢測報告，惡意詆毀林氏產品的事實。」
台下響起一陣快門聲。
林海打開文件袋，抽出第一份材料投到屏幕上:「這是海神殿委託檢測機構出具的虛假報告，批次編號是他們自己編造的，林氏從未生產過這個批次的產品。」
一個戴眼鏡的記者舉手:「林總，你們有證據證明批次編號是偽造的嗎。」
林海點開下一頁，屏幕上出現林氏的生產記錄:「這是林氏過去三年的全部批次記錄，每一個批次都有對應的生產日期和出貨港口，海神殿報告裡的編號在我們的系統里根本不存在。」
台下又響起一陣快門聲。
林海繼續翻頁，屏幕上出現基因檢測報告:「這是第三方機構對海神殿送檢樣品的基因檢測，結果顯示樣品是黃鰭金槍魚，不是藍鰭金槍魚，海神殿用低價魚冒充高價魚，然後栽贓給林氏。」
一個金髮女記者站起來:「林總，海神殿方面如何回應這些指控。」
林海笑了:「等會你們就能看到他們的回應。」
他打開下一份材料，屏幕上出現銀灣諮詢的匯款憑證:「這是檢測機構的委託費，來源是銀灣諮詢公司，而銀灣諮詢的股東是海神殿採購副總裁的妻子。」
台下響起一陣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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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放大股東欄:「關聯關係已經確認，銀灣諮詢的伺服器由海神殿信息部維護，域名註冊也用的是海神殿郵箱。」
一個中年記者舉手:「這能證明海神殿直接參與了偽造嗎。」
林海點開最後一頁，屏幕上出現維克托簽名的董事會紀要:
「這是海神殿董事會的季度會議紀要，上面寫著奪回供應市場，林氏被列為阻礙目標，旁邊還有抹黑計劃的預算科目。」
他指著紀要末頁:「維克托的簽名，付款金額和檢測機構到帳金額完全一致。」
台下陷入短暫的沉默。
金髮女記者又站起來:「林總，你們打算起訴海神殿嗎。」
林海合上文件袋:「起訴書已經準備好了，記者會結束後會遞交到二十個國家的法院。」
戴眼鏡的記者舉手:「海神殿那邊有回應嗎，維克托先生會出席今天的記者會嗎。」
林海看了看時間:「我邀請了維克托先生到場說明情況，不過他沒有接受邀請。」
話音剛落，大屏幕上突然跳出一個視頻連線請求。
陳曉月走到林海身邊，低聲說:「維克托要求連線。」
林海點點頭:「接。」
屏幕上出現維克托的臉，他坐在一間辦公室里，背後是海神殿的logo。
維克托清了清嗓子:「林先生，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說明情況，海神殿對於這次誤會深表遺憾，我們會立刻啟動內部調查，追究相關人員責任。」
林海靠在椅背上:「維克托先生，這不是誤會，這是你們蓄意策劃的商業詆毀。」
維克托臉色變了變:「林先生，商業競爭難免有摩擦，但海神殿從未授意任何人偽造報告。」
林海笑了:「那這份董事會紀要怎麼解釋，上面有你的簽名，還有抹黑林氏的預算審批。」
維克托停頓了幾秒:「那是公司內部的戰略討論，不代表我們會採取不正當手段。」
台下的記者開始小聲交流。
林海拿起紀要，對著鏡頭:「戰略討論會詳細到預算科目和付款金額嗎，維克托先生，你覺得在場的記者朋友會信嗎。」
維克托額頭開始冒汗:「林先生，我承認公司管理存在漏洞，但這不是海神殿的整體意志。」
林海放下紀要:「那銀灣諮詢是誰的意志，採購副總裁的妻子成立空殼公司，用海神殿的伺服器和郵箱，這是個人行為。」
維克托呼吸變得急促:「這些細節我不清楚，但我會立刻組織調查。」
林海看著屏幕:「調查多久，等你們調查清楚，林氏的損失誰來賠。」
維克托試圖繼續解釋:「海神殿願意承擔相應責任，但希望雙方能夠協商解決。」
林海打斷他:「協商什麼，你們偽造報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協商。」
維克托臉色更難看了:「林先生，我理解你的憤怒，但把事情鬧大對誰都沒好處。」
林海笑了:「對誰都沒好處，那為什麼你們要把林氏的產品下架，為什麼要在二十個國家散布虛假報告。」
維克托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台下的記者開始舉手提問。
金髮女記者站起來:「維克托先生，您能當場承認海神殿參與了偽造檢測報告嗎。」
維克托額頭的汗更多了:「這個，我需要調查清楚再回答。」
戴眼鏡的記者也站起來:「您剛才說會追究相關人員責任，那您自己會不會承擔責任。」
維克托深吸一口氣:「我作為CEO，對公司的行為負有管理責任，但具體操作不是我授意的。」
林海看著屏幕:「維克托先生，你簽字批准的預算不是你授意的，那是誰授意的。」
維克托臉色變得鐵青:「林先生，我今天連線是為了表達誠意，不是來接受審判的。」
林海笑了:「那你打算怎麼表達誠意，繼續否認嗎。」
維克托呼吸變得更急促:「我可以代表海神殿向林氏道歉，並且承諾不再發生類似事件。」
林海靠在椅背上:「道歉有用的話，要法律幹什麼。」
維克托臉色更難看了，他看了看屏幕外，似乎在和什麼人交流。
幾秒後，屏幕突然黑了。
陳曉月走過來:「維克托中斷了連線。」
台下的記者立刻騷動起來。
林海拿起話筒:「各位看到了，海神殿的CEO在證據面前選擇了逃避，林氏會通過法律途徑追究到底。」
金髮女記者舉手:「林總，你們的索賠金額是多少。」
林海看了陳曉月一眼:「具體金額會在起訴書里寫明，但不會低於二十億美元。」
台下又響起一陣騷動。
戴眼鏡的記者站起來:「林總，海神殿如果破產，你們能拿回賠償嗎。」
林海笑了:「海神殿是全球第三大海鮮餐飲集團，資產超過兩百億美元，不會輕易破產，但他們的聲譽會受到重創。」
陳曉月走到主席台前:「記者會到此結束，所有證據材料會上傳到林氏官網，歡迎各位媒體朋友查閱。」
記者們開始收拾設備，台下一片嘈雜。
林海站起身，走向後台。
大頭抱著筆記本跟上來:「哥，維克托那臉色，跟吃了蒼蠅一樣。」
陳曉月拿出手機:「海神殿的股價開盤就跌停了，現在累計跌幅超過百分之三十。」
林海接過手機看了一眼:「三十還不夠。」
法務主管走過來:「起訴書已經發出去了，二十個國家的法院都收到了材料。」
陳曉月翻開另一條推送:「路透社的快訊已經出來了，標題是海神殿CEO連線崩盤，林氏索賠二十億。」
大頭放下筆記本:「哥，咱們現在回白沙村嗎。」
林海點點頭:「回村，今晚吃海鮮。」
陳曉月收起手機:「我讓廚房準備，你想吃什麼。」
林海笑了:「隨便，只要不是海神殿的貨就行。」
大頭背起包:「哥，我聽說海神殿有三個獨立董事聯名要求維克託辭職。」
陳曉月看了看手機:「不是三個，是五個，董事會要召開緊急會議討論CEO人選。」
林海推開門，走進陽光。
白沙村的碼頭上停著幾艘漁船，漁民們正在卸貨。
林海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是維克托的私人號碼。
陳曉月看了一眼:「他又打來了。」
林海按下接聽鍵，沒有說話。
對面傳來維克托明顯疲憊的聲音:「林海，我們需要談談。」
林海靠在車門上:「談什麼。」
維克托深吸一口氣:「談一個解決方案，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考慮。」
林海看著遠處的海面:「維克托先生，這句話你昨晚也說過，今天又說一遍，還有意義嗎。」
維克托沉默了幾秒:「董事會剛剛投票，七票贊成接受你的條件，兩票反對。」
林海轉過身，看向陳曉月。
陳曉月豎起大拇指。
維克托繼續說:「公開道歉，賠償二十億，還有六個漁港的股權轉讓，這三項我都接受。」
林海笑了:「維克托先生，你終於想明白了。」
維克托聲音變得沙啞:「我沒有選擇，股價已經腰斬，再不止損，海神殿會被董事會趕下台。」
林海靠在車門上:「那什麼時候簽協議。」
維克托深吸一口氣:「明天，我會飛到白沙村，當面和你談具體條款。」
林海看了看時間:「明天下午三點，白沙村碼頭辦公室，我等你。」
維克托停頓了幾秒:「林海，你贏了。」
林海掛斷電話。
大頭抱著筆記本跳起來:「哥，維克托服軟了。」
陳曉月拿出手機，翻開海神殿的股價:「現在跌幅已經超過百分之四十五，市值蒸發了九十多億美元。」
林海收起手機:「讓法務組準備協議，明天維克托來了直接簽字。」
陳曉月點點頭:「漁港的股權轉讓需要評估，我聯繫第三方機構過來。」
大頭背起包:「哥，咱們現在回村嗎，我去碼頭買點海鮮，今晚整頓好的。」
林海拉開車門:「走，回村，今晚吃龍蝦。」
車子駛出碼頭，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林海看著後視鏡，會議中心門口的記者們還在收拾設備。
大頭坐在後排，抱著筆記本傻笑:「哥，咱們這次真的把海神殿打趴下了。」
林海笑了:「還沒完，明天維克托來了，才算真正結束。」
陳曉月放下手機:「彭博社剛剛發了深度報導，標題是海神殿帝國的崩塌，維克托或將成為最短命CEO。」
大頭湊過來看手機:「最短命，他才幹了多久。」
陳曉月翻開報導:「兩年零三個月，海神殿歷史上任期最短的CEO。」
林海看著前方的路:「他選錯了對手。」
車子拐進白沙村，村口的老李頭正在修漁網。
林海搖下車窗:「李叔，今晚來我家吃飯。」
老李頭抬起頭，笑了:「聽說你把海神殿那孫子整服了，行啊，晚上我帶瓶酒過去。」
林海笑著點點頭，車子繼續往前開。
村裡的漁民看見林海的車，紛紛招手。
大頭搖下車窗，朝外面喊:「今晚都來，哥請客，吃龍蝦。」
陳曉月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消停點，整個村都聽見了。」
大頭嘿嘿一笑:「讓他們聽見啊，咱們林氏又贏了，得讓大家都高興高興。」
林海把車停在家門口，推門下車。
林大山正在院子裡修漁具，看見林海回來，放下手裡的活:「咋樣，記者會順利嗎。」
林海走過去:「挺順利，維克托服軟了，明天來簽協議。」
林大山點點頭:「那就好，我就說嘛，咱們林家人不怕事。」
王秀蘭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拿著圍裙:「回來了，餓不餓，我給你做飯。」
林海笑了:「媽，今晚別做了，我讓廚房送過來，您歇著。」
王秀蘭擺擺手:「你整天在外面跑，回來還不讓我做飯，那我幹啥。」
陳曉月走過來，拉著王秀蘭的手:「媽，今晚咱們吃大餐，您就別忙活了。」
王秀蘭看了看陳曉月，又看了看林海:「行行行，你們說了算，我就坐著等吃。」
大頭抱著筆記本跑進院子:「叔，嬸，今晚咱們吃龍蝦，哥請客。」
林大山笑了:「你這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大頭嘿嘿一笑:「那可不，哥贏了大仗，咱們得慶祝啊。」
林海走進屋，手機又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法務主管打來的。
林海按下接聽鍵:「說。」
法務主管聲音很興奮:「林總，二十個國家的法院都受理了起訴，其中十二個法院要求海神殿在七十二小時內提交答辯狀。」
林海靠在沙發上:「他們會答辯嗎。」
法務主管笑了:「不會，維克托已經認慫了，答辯只會讓證據暴露得更徹底。」
林海點點頭:「繼續盯著，有新消息隨時通知我。」
法務主管掛斷電話。
陳曉月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這是漁港的評估報告，六個漁港的總價值超過三十億美元。」
林海接過文件翻了翻:「海神殿要轉讓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相當於給咱們十五億的資產。」
陳曉月坐下來:「加上二十億現金賠償，這次咱們拿到三十五億美元。」
大頭從廚房跑出來，手裡拿著一塊西瓜:「哥，三十五億美元是多少人民幣。」
陳曉月翻開計算器:「按現在的匯率，大概兩百四十億人民幣。」
大頭咬了一口西瓜，瓜汁順著嘴角流下來:「兩百四十億，咱們村的漁民加起來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麼多錢。」
林海笑了:「所以要好好干，以後賺得更多。」
陳曉月收起計算器:「六個漁港都在海神殿的核心供應鏈上，拿到股權後，咱們就能直接控制他們的貨源。」
林海靠在沙發上:「這才是最值錢的，錢可以花完，渠道和資源才是長久的。」
大頭啃著西瓜:「哥，明天維克托來了，咱們要不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陳曉月瞪了他一眼:「你想幹嘛，打人還是罵人。」
大頭嘿嘿一笑:「不打不罵，就是讓他知道知道，咱們白沙村的人不好惹。」
林海搖搖頭:「別鬧，商業就是商業，簽完協議各走各的路。」
大頭撇撇嘴:「那多沒意思，好不容易逮到他，不整兩句。」
陳曉月拿起文件夾:「你要是敢亂說話，我就把你轟出去。」
大頭趕緊擺手:「不說不說，我就坐那聽著。」
林海站起身，走到窗邊。
白沙村的漁船陸續回港，漁民們在碼頭上卸貨，吆喝聲此起彼伏。
他掏出手機，給村長打了個電話:「周叔，明天下午三點，海神殿的CEO要來村里簽協議，您幫忙維持一下秩序。」
周建國在電話那頭笑了:「行啊，我這就去通知大家，明天都老實點，別給你添麻煩。」
林海掛斷電話，轉身看向陳曉月:「明天的協議準備好了嗎。」
陳曉月點點頭:「法務組已經擬好了，公證處也聯繫了，維克托來了直接簽字，公證員現場見證。」
林海走回沙發:「那就等著明天，看維克托怎麼認慫。」
大頭啃完西瓜，把皮扔進垃圾桶:「哥，我聽說海神殿的董事會要撤掉維克托的CEO職位。」
陳曉月翻開手機:「不是要撤，是已經撤了，海神殿剛剛發了公告，維克託辭去CEO職務，由董事長暫代。」
林海笑了:「他連明天的協議都簽不了了。」
陳曉月搖搖頭:「公告裡寫了，維克托保留全權代表資格，負責處理林氏訴訟事宜。」
大頭撓撓頭:「那他不是CEO了，還能代表海神殿嗎。」
陳曉月看著手機:「董事會給了他授權，簽完協議就徹底離開海神殿。」
林海靠在沙發上:「落得個灰頭土臉，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陳曉月收起手機:「彭博社的報導已經出來了，維克托被稱為海神殿歷史上最失敗的CEO，任期內把市值砍掉一半。」
大頭笑了:「活該，誰讓他惹咱們。」
林海看著窗外的夕陽:「明天簽完協議，這事就算徹底翻篇了。」
陳曉月站起身:「我去安排明天的接待，雖然是對手，基本的禮節還是要有。」
林海點點頭:「該有的禮節都給，但別太客氣，讓他知道咱們的態度。」
陳曉月走出房間。
大頭坐在沙發上，抱著筆記本傻笑:「哥，明天我能不能跟著你一起見維克托。」
林海看了他一眼:「你想幹嘛。」
大頭嘿嘿一笑:「就想看看他認慫的樣子，這種場面可不常見。」
林海搖搖頭:「你坐後面，別說話，也別笑，保持嚴肅。」
大頭趕緊點頭:「保證嚴肅，我連笑都不笑。」
林海站起身，走向門口:「走，去碼頭看看，今晚的海鮮還沒買呢。」
大頭背起包跟上去:「哥，今晚咱們吃啥，龍蝦還是帝王蟹。」
林海推開門:「都吃，今晚敞開了吃。」
大頭眼睛都亮了:「那我多叫幾個人，把村裡的老少爺們都喊來。」
林海笑了:「隨便你，今晚我請客，管夠。」
兩人走出院子，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白沙村的漁火開始亮起來，海風帶著咸腥味吹過碼頭。
林海站在後台，透過門縫看著台下密密麻麻的記者。
陳曉月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名單：「路透社坐在第一排，美聯社和法新社在第二排，歐洲那邊來了十三家媒體。」
大頭抱著筆記本坐在角落，腳邊放著一個保溫杯：「哥，我看外面還有好多扛著攝像機的，這陣仗比村里辦海鮮節還大。」
法務主管走過來，把六份翻譯稿遞給林海:「材料都檢查過了，公證員也到場了，隨時可以開始。」
林海接過材料，翻開第一頁，上面是海神殿偽造的批次編號。
陳曉月看了看時間:「還有五分鐘到十點，咱們準備進場吧。」
林海把材料放進文件袋，推開門走向主席台。
台下的記者立刻安靜下來，所有的鏡頭對準了林海。
林海坐下，拿起話筒:「感謝各位媒體朋友到場，今天的記者會只有一個議題，就是海神殿偽造檢測報告，惡意詆毀林氏產品的事實。」
台下響起一陣快門聲。
林海打開文件袋，抽出第一份材料投到屏幕上:「這是海神殿委託檢測機構出具的虛假報告，批次編號是他們自己編造的，林氏從未生產過這個批次的產品。」
一個戴眼鏡的記者舉手:「林總，你們有證據證明批次編號是偽造的嗎。」
林海點開下一頁，屏幕上出現林氏的生產記錄:「這是林氏過去三年的全部批次記錄，每一個批次都有對應的生產日期和出貨港口，海神殿報告裡的編號在我們的系統里根本不存在。」
台下又響起一陣快門聲。
林海繼續翻頁，屏幕上出現基因檢測報告:「這是第三方機構對海神殿送檢樣品的基因檢測，結果顯示樣品是黃鰭金槍魚，不是藍鰭金槍魚，海神殿用低價魚冒充高價魚，然後栽贓給林氏。」
一個金髮女記者站起來:「林總，海神殿方面如何回應這些指控。」
林海笑了:「等會你們就能看到他們的回應。」
他打開下一份材料，屏幕上出現銀灣諮詢的匯款憑證:「這是檢測機構的委託費，來源是銀灣諮詢公司，而銀灣諮詢的股東是海神殿採購副總裁的妻子。」
台下響起一陣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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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放大股東欄:「關聯關係已經確認，銀灣諮詢的伺服器由海神殿信息部維護，域名註冊也用的是海神殿郵箱。」
一個中年記者舉手:「這能證明海神殿直接參與了偽造嗎。」
林海點開最後一頁，屏幕上出現維克托簽名的董事會紀要:
「這是海神殿董事會的季度會議紀要，上面寫著奪回供應市場，林氏被列為阻礙目標，旁邊還有抹黑計劃的預算科目。」
他指著紀要末頁:「維克托的簽名，付款金額和檢測機構到帳金額完全一致。」
台下陷入短暫的沉默。
金髮女記者又站起來:「林總，你們打算起訴海神殿嗎。」
林海合上文件袋:「起訴書已經準備好了，記者會結束後會遞交到二十個國家的法院。」
戴眼鏡的記者舉手:「海神殿那邊有回應嗎，維克托先生會出席今天的記者會嗎。」
林海看了看時間:「我邀請了維克托先生到場說明情況，不過他沒有接受邀請。」
話音剛落，大屏幕上突然跳出一個視頻連線請求。
陳曉月走到林海身邊，低聲說:「維克托要求連線。」
林海點點頭:「接。」
屏幕上出現維克托的臉，他坐在一間辦公室里，背後是海神殿的logo。
維克托清了清嗓子:「林先生，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說明情況，海神殿對於這次誤會深表遺憾，我們會立刻啟動內部調查，追究相關人員責任。」
林海靠在椅背上:「維克托先生，這不是誤會，這是你們蓄意策劃的商業詆毀。」
維克托臉色變了變:「林先生，商業競爭難免有摩擦，但海神殿從未授意任何人偽造報告。」
林海笑了:「那這份董事會紀要怎麼解釋，上面有你的簽名，還有抹黑林氏的預算審批。」
維克托停頓了幾秒:「那是公司內部的戰略討論，不代表我們會採取不正當手段。」
台下的記者開始小聲交流。
林海拿起紀要，對著鏡頭:「戰略討論會詳細到預算科目和付款金額嗎，維克托先生，你覺得在場的記者朋友會信嗎。」
維克托額頭開始冒汗:「林先生，我承認公司管理存在漏洞，但這不是海神殿的整體意志。」
林海放下紀要:「那銀灣諮詢是誰的意志，採購副總裁的妻子成立空殼公司，用海神殿的伺服器和郵箱，這是個人行為。」
維克托呼吸變得急促:「這些細節我不清楚，但我會立刻組織調查。」
林海看著屏幕:「調查多久，等你們調查清楚，林氏的損失誰來賠。」
維克托試圖繼續解釋:「海神殿願意承擔相應責任，但希望雙方能夠協商解決。」
林海打斷他:「協商什麼，你們偽造報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協商。」
維克托臉色更難看了:「林先生，我理解你的憤怒，但把事情鬧大對誰都沒好處。」
林海笑了:「對誰都沒好處，那為什麼你們要把林氏的產品下架，為什麼要在二十個國家散布虛假報告。」
維克托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台下的記者開始舉手提問。
金髮女記者站起來:「維克托先生，您能當場承認海神殿參與了偽造檢測報告嗎。」
維克托額頭的汗更多了:「這個，我需要調查清楚再回答。」
戴眼鏡的記者也站起來:「您剛才說會追究相關人員責任，那您自己會不會承擔責任。」
維克托深吸一口氣:「我作為CEO，對公司的行為負有管理責任，但具體操作不是我授意的。」
林海看著屏幕:「維克托先生，你簽字批准的預算不是你授意的，那是誰授意的。」
維克托臉色變得鐵青:「林先生，我今天連線是為了表達誠意，不是來接受審判的。」
林海笑了:「那你打算怎麼表達誠意，繼續否認嗎。」
維克托呼吸變得更急促:「我可以代表海神殿向林氏道歉，並且承諾不再發生類似事件。」
林海靠在椅背上:「道歉有用的話，要法律幹什麼。」
維克托臉色更難看了，他看了看屏幕外，似乎在和什麼人交流。
幾秒後，屏幕突然黑了。
陳曉月走過來:「維克托中斷了連線。」
台下的記者立刻騷動起來。
林海拿起話筒:「各位看到了，海神殿的CEO在證據面前選擇了逃避，林氏會通過法律途徑追究到底。」
金髮女記者舉手:「林總，你們的索賠金額是多少。」
林海看了陳曉月一眼:「具體金額會在起訴書里寫明，但不會低於二十億美元。」
台下又響起一陣騷動。
戴眼鏡的記者站起來:「林總，海神殿如果破產，你們能拿回賠償嗎。」
林海笑了:「海神殿是全球第三大海鮮餐飲集團，資產超過兩百億美元，不會輕易破產，但他們的聲譽會受到重創。」
陳曉月走到主席台前:「記者會到此結束，所有證據材料會上傳到林氏官網，歡迎各位媒體朋友查閱。」
記者們開始收拾設備，台下一片嘈雜。
林海站起身，走向後台。
大頭抱著筆記本跟上來:「哥，維克托那臉色，跟吃了蒼蠅一樣。」
陳曉月拿出手機:「海神殿的股價開盤就跌停了，現在累計跌幅超過百分之三十。」
林海接過手機看了一眼:「三十還不夠。」
法務主管走過來:「起訴書已經發出去了，二十個國家的法院都收到了材料。」
陳曉月翻開另一條推送:「路透社的快訊已經出來了，標題是海神殿CEO連線崩盤，林氏索賠二十億。」
大頭放下筆記本:「哥，咱們現在回白沙村嗎。」
林海點點頭:「回村，今晚吃海鮮。」
陳曉月收起手機:「我讓廚房準備，你想吃什麼。」
林海笑了:「隨便，只要不是海神殿的貨就行。」
大頭背起包:「哥，我聽說海神殿有三個獨立董事聯名要求維克託辭職。」
陳曉月看了看手機:「不是三個，是五個，董事會要召開緊急會議討論CEO人選。」
林海推開門，走進陽光。
白沙村的碼頭上停著幾艘漁船，漁民們正在卸貨。
林海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是維克托的私人號碼。
陳曉月看了一眼:「他又打來了。」
林海按下接聽鍵，沒有說話。
對面傳來維克托明顯疲憊的聲音:「林海，我們需要談談。」
林海靠在車門上:「談什麼。」
維克托深吸一口氣:「談一個解決方案，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考慮。」
林海看著遠處的海面:「維克托先生，這句話你昨晚也說過，今天又說一遍，還有意義嗎。」
維克托沉默了幾秒:「董事會剛剛投票，七票贊成接受你的條件，兩票反對。」
林海轉過身，看向陳曉月。
陳曉月豎起大拇指。
維克托繼續說:「公開道歉，賠償二十億，還有六個漁港的股權轉讓，這三項我都接受。」
林海笑了:「維克托先生，你終於想明白了。」
維克托聲音變得沙啞:「我沒有選擇，股價已經腰斬，再不止損，海神殿會被董事會趕下台。」
林海靠在車門上:「那什麼時候簽協議。」
維克托深吸一口氣:「明天，我會飛到白沙村，當面和你談具體條款。」
林海看了看時間:「明天下午三點，白沙村碼頭辦公室，我等你。」
維克托停頓了幾秒:「林海，你贏了。」
林海掛斷電話。
大頭抱著筆記本跳起來:「哥，維克托服軟了。」
陳曉月拿出手機，翻開海神殿的股價:「現在跌幅已經超過百分之四十五，市值蒸發了九十多億美元。」
林海收起手機:「讓法務組準備協議，明天維克托來了直接簽字。」
陳曉月點點頭:「漁港的股權轉讓需要評估，我聯繫第三方機構過來。」
大頭背起包:「哥，咱們現在回村嗎，我去碼頭買點海鮮，今晚整頓好的。」
林海拉開車門:「走，回村，今晚吃龍蝦。」
車子駛出碼頭，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林海看著後視鏡，會議中心門口的記者們還在收拾設備。
大頭坐在後排，抱著筆記本傻笑:「哥，咱們這次真的把海神殿打趴下了。」
林海笑了:「還沒完，明天維克托來了，才算真正結束。」
陳曉月放下手機:「彭博社剛剛發了深度報導，標題是海神殿帝國的崩塌，維克托或將成為最短命CEO。」
大頭湊過來看手機:「最短命，他才幹了多久。」
陳曉月翻開報導:「兩年零三個月，海神殿歷史上任期最短的CEO。」
林海看著前方的路:「他選錯了對手。」
車子拐進白沙村，村口的老李頭正在修漁網。
林海搖下車窗:「李叔，今晚來我家吃飯。」
老李頭抬起頭，笑了:「聽說你把海神殿那孫子整服了，行啊，晚上我帶瓶酒過去。」
林海笑著點點頭，車子繼續往前開。
村裡的漁民看見林海的車，紛紛招手。
大頭搖下車窗，朝外面喊:「今晚都來，哥請客，吃龍蝦。」
陳曉月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消停點，整個村都聽見了。」
大頭嘿嘿一笑:「讓他們聽見啊，咱們林氏又贏了，得讓大家都高興高興。」
林海把車停在家門口，推門下車。
林大山正在院子裡修漁具，看見林海回來，放下手裡的活:「咋樣，記者會順利嗎。」
林海走過去:「挺順利，維克托服軟了，明天來簽協議。」
林大山點點頭:「那就好，我就說嘛，咱們林家人不怕事。」
王秀蘭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拿著圍裙:「回來了，餓不餓，我給你做飯。」
林海笑了:「媽，今晚別做了，我讓廚房送過來，您歇著。」
王秀蘭擺擺手:「你整天在外面跑，回來還不讓我做飯，那我幹啥。」
陳曉月走過來，拉著王秀蘭的手:「媽，今晚咱們吃大餐，您就別忙活了。」
王秀蘭看了看陳曉月，又看了看林海:「行行行，你們說了算，我就坐著等吃。」
大頭抱著筆記本跑進院子:「叔，嬸，今晚咱們吃龍蝦，哥請客。」
林大山笑了:「你這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大頭嘿嘿一笑:「那可不，哥贏了大仗，咱們得慶祝啊。」
林海走進屋，手機又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法務主管打來的。
林海按下接聽鍵:「說。」
法務主管聲音很興奮:「林總，二十個國家的法院都受理了起訴，其中十二個法院要求海神殿在七十二小時內提交答辯狀。」
林海靠在沙發上:「他們會答辯嗎。」
法務主管笑了:「不會，維克托已經認慫了，答辯只會讓證據暴露得更徹底。」
林海點點頭:「繼續盯著，有新消息隨時通知我。」
法務主管掛斷電話。
陳曉月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這是漁港的評估報告，六個漁港的總價值超過三十億美元。」
林海接過文件翻了翻:「海神殿要轉讓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相當於給咱們十五億的資產。」
陳曉月坐下來:「加上二十億現金賠償，這次咱們拿到三十五億美元。」
大頭從廚房跑出來，手裡拿著一塊西瓜:「哥，三十五億美元是多少人民幣。」
陳曉月翻開計算器:「按現在的匯率，大概兩百四十億人民幣。」
大頭咬了一口西瓜，瓜汁順著嘴角流下來:「兩百四十億，咱們村的漁民加起來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麼多錢。」
林海笑了:「所以要好好干，以後賺得更多。」
陳曉月收起計算器:「六個漁港都在海神殿的核心供應鏈上，拿到股權後，咱們就能直接控制他們的貨源。」
林海靠在沙發上:「這才是最值錢的，錢可以花完，渠道和資源才是長久的。」
大頭啃著西瓜:「哥，明天維克托來了，咱們要不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陳曉月瞪了他一眼:「你想幹嘛，打人還是罵人。」
大頭嘿嘿一笑:「不打不罵，就是讓他知道知道，咱們白沙村的人不好惹。」
林海搖搖頭:「別鬧，商業就是商業，簽完協議各走各的路。」
大頭撇撇嘴:「那多沒意思，好不容易逮到他，不整兩句。」
陳曉月拿起文件夾:「你要是敢亂說話，我就把你轟出去。」
大頭趕緊擺手:「不說不說，我就坐那聽著。」
林海站起身，走到窗邊。
白沙村的漁船陸續回港，漁民們在碼頭上卸貨，吆喝聲此起彼伏。
他掏出手機，給村長打了個電話:「周叔，明天下午三點，海神殿的CEO要來村里簽協議，您幫忙維持一下秩序。」
周建國在電話那頭笑了:「行啊，我這就去通知大家，明天都老實點，別給你添麻煩。」
林海掛斷電話，轉身看向陳曉月:「明天的協議準備好了嗎。」
陳曉月點點頭:「法務組已經擬好了，公證處也聯繫了，維克托來了直接簽字，公證員現場見證。」
林海走回沙發:「那就等著明天，看維克托怎麼認慫。」
大頭啃完西瓜，把皮扔進垃圾桶:「哥，我聽說海神殿的董事會要撤掉維克托的CEO職位。」
陳曉月翻開手機:「不是要撤，是已經撤了，海神殿剛剛發了公告，維克託辭去CEO職務，由董事長暫代。」
林海笑了:「他連明天的協議都簽不了了。」
陳曉月搖搖頭:「公告裡寫了，維克托保留全權代表資格，負責處理林氏訴訟事宜。」
大頭撓撓頭:「那他不是CEO了，還能代表海神殿嗎。」
陳曉月看著手機:「董事會給了他授權，簽完協議就徹底離開海神殿。」
林海靠在沙發上:「落得個灰頭土臉，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陳曉月收起手機:「彭博社的報導已經出來了，維克托被稱為海神殿歷史上最失敗的CEO，任期內把市值砍掉一半。」
大頭笑了:「活該，誰讓他惹咱們。」
林海看著窗外的夕陽:「明天簽完協議，這事就算徹底翻篇了。」
陳曉月站起身:「我去安排明天的接待，雖然是對手，基本的禮節還是要有。」
林海點點頭:「該有的禮節都給，但別太客氣，讓他知道咱們的態度。」
陳曉月走出房間。
大頭坐在沙發上，抱著筆記本傻笑:「哥，明天我能不能跟著你一起見維克托。」
林海看了他一眼:「你想幹嘛。」
大頭嘿嘿一笑:「就想看看他認慫的樣子，這種場面可不常見。」
林海搖搖頭:「你坐後面，別說話，也別笑，保持嚴肅。」
大頭趕緊點頭:「保證嚴肅，我連笑都不笑。」
林海站起身，走向門口:「走，去碼頭看看，今晚的海鮮還沒買呢。」
大頭背起包跟上去:「哥，今晚咱們吃啥，龍蝦還是帝王蟹。」
林海推開門:「都吃，今晚敞開了吃。」
大頭眼睛都亮了:「那我多叫幾個人，把村裡的老少爺們都喊來。」
林海笑了:「隨便你，今晚我請客，管夠。」
兩人走出院子，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白沙村的漁火開始亮起來，海風帶著咸腥味吹過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