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海神殿的抹黑
話音落下，陳曉月口袋裡的手機響起，她接通聽了半分鐘，另一隻手從林海掌心抽出，轉身走向碼頭停車場。
林海跟上去，看向她的手機屏幕：「總部什麼事，銷售部連夜打到你私人號碼？」
陳曉月把通話切到免提，公關經理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林總，海神殿在十二個國家投放報導，指控林氏海鮮品質造假。」
大頭抱著半個西瓜從院門追出來，勺子還插在瓜瓤里：「誰造假？林氏的魚從海里撈上來，還能給魚貼個假標籤？」
公關經理翻著資料：「他們放了三份檢測報告，說林氏藍鰭金槍魚混了替代魚種，帝王蟹用了激素催長，鮑魚年份也有問題。」
林海拉開車門，讓陳曉月坐進副駕駛：「報告原件和發布渠道發過來，通知法務和質檢部門進會議室。」
「林總，海外平台轉發量過了八千萬，海神殿旗下餐廳也在門店貼聲明，建議消費者停止購買林氏產品。」
大頭把西瓜放到后座，跟著鑽進車裡：「哥，我跟你們去總部，瓜也帶著，路上還能頂一頓飯。」
陳曉月回頭看著他手裡的勺子：「這是給爸媽切的西瓜，你抱著半個跑出來，碗裡還留了什麼？」
「留了另外半個，我切得公平，家裡一半，公司一半。」
大頭把勺子插回瓜瓤，給自己繫上安全帶。
車輛開出白沙村，陳曉月把報導投到車載屏幕，海神殿總裁維克托坐在記者會上，桌面擺著三份檢測報告。
維克托對著鏡頭翻開報告：「消費者有權獲得產品來源信息，海神殿會暫停採購林氏海鮮，直到林氏完成解釋和整改。」
記者舉手提問：「海神殿過去兩年沒有採購林氏產品，暫停採購的聲明針對哪一份合同？」
維克托把報告放回桌面：「我們曾與林氏討論供應合作，談判沒有完成，這不影響海神殿維護消費者權益。」
另一名記者追問：「報告中的樣本來自哪裡，採購記錄和運輸記錄為什麼沒有附在檢測文件後面？」
海神殿法務人員接過話筒：「樣本由第三方提供，涉及商業信息，海神殿會向監管機構提交材料。」
視頻播放結束，大頭用勺子挖了一塊西瓜，抬手指向屏幕：「他自己都說不出魚從哪買的，還敢說檢測有問題？」
陳曉月打開股價頁面：「消費者先看標題，檢測報告蓋著章，海神殿又有兩萬家門店，消息會先衝進市場。」
林氏海洋海外業務股價下跌百分之九，三家經銷商發來詢問，兩個國家的商場暫停藍鰭金槍魚入庫，等待監管部門意見。
林海看完頁面，拿起車載電話接通質檢部門：「林氏庫存留樣有多少，三年內批次能不能查？」
質檢主管報出編號：「所有出口批次留樣保存五年，基因檢測和藥物殘留記錄都在，檢測機構也留有副本。」
「把海神殿報告裡的批次找出來，核對產品編碼和包裝編碼，結果送到會議室。」
林海掛斷電話，又撥給物流中心。
物流主管接通後翻開系統：「海神殿旗下公司過去三年沒有採購記錄，關聯供應商也沒有從林氏倉庫提過貨。」
「查報告裡的取樣日期，調對應港口和冷庫出貨記錄，確認樣本有沒有進入過林氏鏈路。」
陳曉月放下手機，指尖停在海神殿市場報告上：「他們今年丟了九個百分點的份額，門店客流也降了百分之十八。」
大頭把西瓜遞到林海旁邊：「哥，先吃一口，維克托看著就費腦子，你空著肚子算他，容易算虧。」
林海接過勺子挖了一塊，又把西瓜推回去：「海神殿的股份結構和供應鏈資料也調出來，維克托不會只為幾家餐廳發起這件事。」
車輛抵達林氏總部，會議室里坐著法務主管和部門負責人，屏幕上輪播各國媒體報導，電話接入提示接連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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銷售主管把訂單變化投到屏幕：「十七家客戶要求補充檢測文件，三家暫停付款，一家提出解除合同，涉及金額十二億元。」
法務主管推來一疊列印件：「海神殿沒有直接說林氏違法，他們一直用質疑和建議調查，訴訟需要證明惡意。」
陳曉月翻到檢測報告簽章頁，手指點住機構名稱：「這家機構設在海頓城，註冊資本十萬美元，辦公地址登記在倉庫區。」
質檢主管拿著對照結果走進會議室，把兩份報告放到林海面前：「海神殿公布的批次編號不存在，編碼少一位，包裝格式也屬於兩年前版本。」
林海把檢測頁推到屏幕下方：「基因報告呢？」
「報告寫藍鰭金槍魚，檢測序列來自黃鰭金槍魚，實驗室只能證明送檢樣本屬於黃鰭金槍魚，沒法證明樣本來自林氏。」
法務主管拿起報告對照兩遍：「樣本來源一欄寫第三方市場採購，沒有店鋪，沒有票據，也沒有封存流程。」
陳曉月抽出帝王蟹報告，翻到藥物殘留頁：「這份寫檢出催長物質，使用的檢測項目屬於家畜飼料，帝王蟹樣本為什麼做這個項目？」
質檢主管把實驗室標準放到旁邊：「報告沒有檢出數值，只寫低於測量範圍，海神殿的聲明卻寫林氏使用激素。」
林海關掉媒體頁面，只留下三份報告：「證據有了，先別發聲明，把這家檢測機構的委託人和付款帳戶查出來。」
公關經理抬起筆：「輿論還在擴散，集團保持沉默，消費者會把沉默當成承認。」
「發布一條通知，林氏接受各國監管機構抽檢，庫存和養殖區開放查驗，完整檢測結果四十八小時內公開。」
陳曉月合上資料：「維克托會利用這四十八小時推動商場下架，他準備的動作不會停在記者會。」
海頓城的海神殿總部里，維克托坐在辦公室，屏幕上顯示林氏股價和門店訂單，秘書把媒體數據放到桌面。
秘書站在桌邊，手指壓著報告頁：「林氏還沒有起訴，也沒有召開記者會，他們只發了接受抽檢的通知。」
維克托端起咖啡，看向屏幕上的下架名單：「繼續聯繫商場，讓他們以消費者安全為由暫停林氏產品，位置換成海神殿供應商的貨。」
「檢測機構經不起調查，批次編號也由我們的人編寫，林氏查到付款帳戶需要多久？」
「帳戶經過三家公司，委託人使用代理身份，他們找到檢測機構，也找不到海神殿。」
秘書把另一份文件遞過去：「董事會擔心林海反擊，他清理過太平洋，也讓四十七艘船趕到萬那杜，輿論對他有信任。」
維克托把文件推回去，手指點住海神殿的市場份額：「信任不能代替檢測報告，消費者看見造假兩個字，購買就會停下。」
「林氏擁有養殖記錄和留樣，他們把證據公開後，報導會轉向海神殿。」
「等他們公開，商場貨架也空了，供應合同轉到我們手裡，市場不會為了林氏再換一次供應商。」
秘書走出辦公室，門合上後，維克托打開林氏年度報告，銷售額和市場份額占據頁面，他拿筆圈住百分之六十一。
海神殿從全球海鮮餐飲集團第二名跌到第三名，供應業務也被林氏壓縮，董事會給他的時間只剩一個季度。
維克托撥通海外業務主管電話：「下架動作擴展到二十個國家，餐廳推出消費者檢測活動，送來的林氏產品都登記下來。」
主管在電話那頭問：「如果消費者送來的產品沒有問題，檢測結果要不要公開？」
維克托把筆扔到桌面：「檢測活動只負責收樣，結果交給法務審核，沒有法務簽字，任何數據不能發布。」
林氏會議室里，陳曉月接到調查組電話，將一張匯款憑證投到屏幕上：「檢測機構的委託費來自銀灣諮詢，銀灣諮詢的股東是海神殿採購副總裁的妻子。」
法務主管坐直身體，抓過滑鼠放大股東欄：「關聯關係成立，再拿到郵件或合同，就能證明海神殿參與委託。」
調查人員又傳來一份後台記錄：「銀灣諮詢的伺服器由海神殿信息部維護，域名註冊聯繫人也使用海神殿郵箱。」
大頭放下西瓜，拿紙擦了擦手：「這人藏錢還用自家郵箱，他是不是覺得全世界都跟那條假魚一樣沒嘴？」
陳曉月把證據按時間排序，轉頭看向林海：「動機也查到了，海神殿董事會季度紀要寫著奪回供應市場，林氏被列為阻礙目標。」
林海翻開紀要，維克托的簽名落在末頁，旁邊還有抹黑計劃的預算科目，付款金額與檢測機構到帳金額一致。
法務主管把起訴文件模板打開：「可以在海頓城起訴商業詆毀，也能向二十個國家的監管部門舉報虛假宣傳。」
林海把紀要放進文件夾：「先固定證據，檢測機構和銀灣諮詢的帳戶申請保全，海神殿門店張貼的聲明全部取證。」
公關經理走到屏幕前：「回應發布安排在什麼時候，各國媒體都在等林氏開口。」
「明天召開記者會，原始養殖記錄，港口記錄，基因報告，付款帳戶和董事會紀要一起公開。」
陳曉月拿起文件夾，手指在維克托簽名處敲了一下：「他以為這是一場產品爭議，公開證據後，海神殿會面對監管調查和客戶索賠。」
林海起身走到屏幕前，海神殿兩萬家門店的分布圖鋪滿二十多個國家，抹黑報導還在列表里增加。
大頭抱起西瓜跟著站起來：「哥，明天我坐記者會下面，誰問假魚從哪來，我就把報告拍他桌上。」
陳曉月收起電腦，抬手把他懷裡的勺子拔出來：「你坐後排，別帶西瓜，記者會別當村口乘涼。」
林海拿起三份檢測報告，把維克托的記者會畫面停在屏幕中央：「他們選錯了對手。」
林海跟上去，看向她的手機屏幕：「總部什麼事，銷售部連夜打到你私人號碼？」
陳曉月把通話切到免提，公關經理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林總，海神殿在十二個國家投放報導，指控林氏海鮮品質造假。」
大頭抱著半個西瓜從院門追出來，勺子還插在瓜瓤里：「誰造假？林氏的魚從海里撈上來，還能給魚貼個假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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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拉開車門，讓陳曉月坐進副駕駛：「報告原件和發布渠道發過來，通知法務和質檢部門進會議室。」
「林總，海外平台轉發量過了八千萬，海神殿旗下餐廳也在門店貼聲明，建議消費者停止購買林氏產品。」
大頭把西瓜放到后座，跟著鑽進車裡：「哥，我跟你們去總部，瓜也帶著，路上還能頂一頓飯。」
陳曉月回頭看著他手裡的勺子：「這是給爸媽切的西瓜，你抱著半個跑出來，碗裡還留了什麼？」
「留了另外半個，我切得公平，家裡一半，公司一半。」
大頭把勺子插回瓜瓤，給自己繫上安全帶。
車輛開出白沙村，陳曉月把報導投到車載屏幕，海神殿總裁維克托坐在記者會上，桌面擺著三份檢測報告。
維克托對著鏡頭翻開報告：「消費者有權獲得產品來源信息，海神殿會暫停採購林氏海鮮，直到林氏完成解釋和整改。」
記者舉手提問：「海神殿過去兩年沒有採購林氏產品，暫停採購的聲明針對哪一份合同？」
維克托把報告放回桌面：「我們曾與林氏討論供應合作，談判沒有完成，這不影響海神殿維護消費者權益。」
另一名記者追問：「報告中的樣本來自哪裡，採購記錄和運輸記錄為什麼沒有附在檢測文件後面？」
海神殿法務人員接過話筒：「樣本由第三方提供，涉及商業信息，海神殿會向監管機構提交材料。」
視頻播放結束，大頭用勺子挖了一塊西瓜，抬手指向屏幕：「他自己都說不出魚從哪買的，還敢說檢測有問題？」
陳曉月打開股價頁面：「消費者先看標題，檢測報告蓋著章，海神殿又有兩萬家門店，消息會先衝進市場。」
林氏海洋海外業務股價下跌百分之九，三家經銷商發來詢問，兩個國家的商場暫停藍鰭金槍魚入庫，等待監管部門意見。
林海看完頁面，拿起車載電話接通質檢部門：「林氏庫存留樣有多少，三年內批次能不能查？」
質檢主管報出編號：「所有出口批次留樣保存五年，基因檢測和藥物殘留記錄都在，檢測機構也留有副本。」
「把海神殿報告裡的批次找出來，核對產品編碼和包裝編碼，結果送到會議室。」
林海掛斷電話，又撥給物流中心。
物流主管接通後翻開系統：「海神殿旗下公司過去三年沒有採購記錄，關聯供應商也沒有從林氏倉庫提過貨。」
「查報告裡的取樣日期，調對應港口和冷庫出貨記錄，確認樣本有沒有進入過林氏鏈路。」
陳曉月放下手機，指尖停在海神殿市場報告上：「他們今年丟了九個百分點的份額，門店客流也降了百分之十八。」
大頭把西瓜遞到林海旁邊：「哥，先吃一口，維克托看著就費腦子，你空著肚子算他，容易算虧。」
林海接過勺子挖了一塊，又把西瓜推回去：「海神殿的股份結構和供應鏈資料也調出來，維克托不會只為幾家餐廳發起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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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月翻到檢測報告簽章頁，手指點住機構名稱：「這家機構設在海頓城，註冊資本十萬美元，辦公地址登記在倉庫區。」
質檢主管拿著對照結果走進會議室，把兩份報告放到林海面前：「海神殿公布的批次編號不存在，編碼少一位，包裝格式也屬於兩年前版本。」
林海把檢測頁推到屏幕下方：「基因報告呢？」
「報告寫藍鰭金槍魚，檢測序列來自黃鰭金槍魚，實驗室只能證明送檢樣本屬於黃鰭金槍魚，沒法證明樣本來自林氏。」
法務主管拿起報告對照兩遍：「樣本來源一欄寫第三方市場採購，沒有店鋪，沒有票據，也沒有封存流程。」
陳曉月抽出帝王蟹報告，翻到藥物殘留頁：「這份寫檢出催長物質，使用的檢測項目屬於家畜飼料，帝王蟹樣本為什麼做這個項目？」
質檢主管把實驗室標準放到旁邊：「報告沒有檢出數值，只寫低於測量範圍，海神殿的聲明卻寫林氏使用激素。」
林海關掉媒體頁面，只留下三份報告：「證據有了，先別發聲明，把這家檢測機構的委託人和付款帳戶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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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一條通知，林氏接受各國監管機構抽檢，庫存和養殖區開放查驗，完整檢測結果四十八小時內公開。」
陳曉月合上資料：「維克托會利用這四十八小時推動商場下架，他準備的動作不會停在記者會。」
海頓城的海神殿總部里，維克托坐在辦公室，屏幕上顯示林氏股價和門店訂單，秘書把媒體數據放到桌面。
秘書站在桌邊，手指壓著報告頁：「林氏還沒有起訴，也沒有召開記者會，他們只發了接受抽檢的通知。」
維克托端起咖啡，看向屏幕上的下架名單：「繼續聯繫商場，讓他們以消費者安全為由暫停林氏產品，位置換成海神殿供應商的貨。」
「檢測機構經不起調查，批次編號也由我們的人編寫，林氏查到付款帳戶需要多久？」
「帳戶經過三家公司，委託人使用代理身份，他們找到檢測機構，也找不到海神殿。」
秘書把另一份文件遞過去：「董事會擔心林海反擊，他清理過太平洋，也讓四十七艘船趕到萬那杜，輿論對他有信任。」
維克托把文件推回去，手指點住海神殿的市場份額：「信任不能代替檢測報告，消費者看見造假兩個字，購買就會停下。」
「林氏擁有養殖記錄和留樣，他們把證據公開後，報導會轉向海神殿。」
「等他們公開，商場貨架也空了，供應合同轉到我們手裡，市場不會為了林氏再換一次供應商。」
秘書走出辦公室，門合上後，維克托打開林氏年度報告，銷售額和市場份額占據頁面，他拿筆圈住百分之六十一。
海神殿從全球海鮮餐飲集團第二名跌到第三名，供應業務也被林氏壓縮，董事會給他的時間只剩一個季度。
維克托撥通海外業務主管電話：「下架動作擴展到二十個國家，餐廳推出消費者檢測活動，送來的林氏產品都登記下來。」
主管在電話那頭問：「如果消費者送來的產品沒有問題，檢測結果要不要公開？」
維克托把筆扔到桌面：「檢測活動只負責收樣，結果交給法務審核，沒有法務簽字，任何數據不能發布。」
林氏會議室里，陳曉月接到調查組電話，將一張匯款憑證投到屏幕上：「檢測機構的委託費來自銀灣諮詢，銀灣諮詢的股東是海神殿採購副總裁的妻子。」
法務主管坐直身體，抓過滑鼠放大股東欄：「關聯關係成立，再拿到郵件或合同，就能證明海神殿參與委託。」
調查人員又傳來一份後台記錄：「銀灣諮詢的伺服器由海神殿信息部維護，域名註冊聯繫人也使用海神殿郵箱。」
大頭放下西瓜，拿紙擦了擦手：「這人藏錢還用自家郵箱，他是不是覺得全世界都跟那條假魚一樣沒嘴？」
陳曉月把證據按時間排序，轉頭看向林海：「動機也查到了，海神殿董事會季度紀要寫著奪回供應市場，林氏被列為阻礙目標。」
林海翻開紀要，維克托的簽名落在末頁，旁邊還有抹黑計劃的預算科目，付款金額與檢測機構到帳金額一致。
法務主管把起訴文件模板打開：「可以在海頓城起訴商業詆毀，也能向二十個國家的監管部門舉報虛假宣傳。」
林海把紀要放進文件夾：「先固定證據，檢測機構和銀灣諮詢的帳戶申請保全，海神殿門店張貼的聲明全部取證。」
公關經理走到屏幕前：「回應發布安排在什麼時候，各國媒體都在等林氏開口。」
「明天召開記者會，原始養殖記錄，港口記錄，基因報告，付款帳戶和董事會紀要一起公開。」
陳曉月拿起文件夾，手指在維克托簽名處敲了一下：「他以為這是一場產品爭議，公開證據後，海神殿會面對監管調查和客戶索賠。」
林海起身走到屏幕前，海神殿兩萬家門店的分布圖鋪滿二十多個國家，抹黑報導還在列表里增加。
大頭抱起西瓜跟著站起來：「哥，明天我坐記者會下面，誰問假魚從哪來，我就把報告拍他桌上。」
陳曉月收起電腦，抬手把他懷裡的勺子拔出來：「你坐後排，別帶西瓜，記者會別當村口乘涼。」
林海拿起三份檢測報告，把維克托的記者會畫面停在屏幕中央：「他們選錯了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