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全球海產之王！
七天後，白沙村碼頭剛露進視線，大頭拖著行李箱踩上木板，胸前計數器跟著晃，箱輪卡進板縫裡，他拽了兩下沒拽動，蹲下去摳輪子。
「哥，村里修碼頭的時候，就不能把這條縫補上？我箱子裡裝著總統送的禮品，摔了算誰的？」
林海回身抓住箱杆，把輪子挪出來：「你箱子裡是六包餅乾和兩件襯衫，總統沒送你東西。」
「餅乾是獲救孩子給我的，禮數不看價錢，你別拿海產老闆那套算法算人情嘛。」
大頭抱起箱子跨過木板，碼頭邊幾條漁船上的船主看見林海回來，漁網往船沿一搭，人就圍了上來。
有人把手機舉到林海面前，屏幕里還放著授勳視頻：「林總，萬那杜的人真跪了一路？電視拍了半天，我媳婦跟著哭，飯都沒給我盛。」
旁邊船主拍開他的手機：「你自己沒手？林總救了三萬多人，你還等媳婦盛飯？」
那人把裝魚的籃子推過來：「早上撈的鯧魚，你拿回去給大爺和嬸子，村里現在不缺海鮮，你家也得吃口村裡的魚。」
林海接過魚籃，翻開魚鰓看了一眼：「多少錢，我讓公司結給你。」
船主把手機塞進口袋，胳膊往前一攔：「你從海裡帶回三萬多人，我送你三條魚還收錢，村里人得堵我家門。」
大頭把行李箱放到腳邊，伸手掀開魚籃：「三條不夠，我也回來了，你就沒算我的飯？」
船主從籃底撈出一條魚塞給他：「你拿這條，回家讓你爸給你煎，別去林總家裡蹭。」
大頭提著魚尾翻了兩遍：「尾巴都掉了一塊，送我就挑這個？」
「能吃就行，你胸前掛著計數器，又不掛勳章，待遇按計數器來。」
船主提起空籃回船，碼頭上的人笑起來，大頭把魚往行李箱側袋裡一塞，又怕魚水沾衣服，趕緊拿出來夾在胳膊下。
陳曉月從停車場那邊過來，手裡拿著總部發來的文件，走到林海身邊才打開頁面：「季度報告出來了，海外市場份額過了百分之六十一。」
林海接過文件，翻到供應清單：「海神殿和海岸餐廳呢？」
「海神殿降到百分之十二，海岸餐廳降到百分之九，其他集團分剩下的。」
陳曉月點了點供貨區域圖：「藍鰭金槍魚訂單排到十一個月後，帝王蟹排到八個月後，客戶願意先付百分之六十貨款。」
大頭夾著魚湊過來，魚尾掃到文件邊緣：「你們回村還談訂單，先回家吃飯行不行？我爸說秀蘭嬸燉了魚湯。」
陳曉月往旁邊讓了一步，指向他的行李箱：「魚裝袋子，別讓魚水滴到合同上，這份合同值四十億。」
「四十億還怕一條魚？哥賣鮑魚那會兒，合同都放漁船甲板上籤。」
大頭從箱子外袋翻出塑膠袋，把魚塞進去系住，林海把文件還給陳曉月：「讓銷售部控訂單，養殖區按周期出貨，別用價格把其他公司擠死。」
陳曉月把文件收好，跟著他往村里走：「市場部想再提百分之十五，客戶也接，你真要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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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百分之五，剩下的留給餐廳和經銷商，林氏拿完利潤，市場也得留飯吃。」
大頭點了點胸前計數器：「這話我愛聽，有飯大家吃，我回家也讓我爸多做一條魚，你們倆可以來蹭。」
三個人走到林家院門口，王秀蘭從廚房探出頭，圍裙還系在腰上：「站門口說什麼呢，鍋里的魚等你們開席？」
王秀蘭拿圍裙擦了擦手，抓住兒子的胳膊，從肩膀摸到手腕：「瘦沒瘦我摸不出來，電視上倒是天天播你。」
陳曉月把行李放到牆邊，替王秀蘭把圍裙帶重新系住：「他三天沒怎麼睡，回來前還去看了修復隊，飛機上吃了兩份飯。」
林大山從陽台走下來，手裡捧著勳章盒和環球地理雜誌：「聯合的放一邊邊，萬那杜的放右邊，你看這樣擺行不行？」
林海打開盒子看了一眼，又合上蓋子：「放柜子里，別放祖宗牌位旁邊，別人進門還得猜該拜哪一個。」
林大山把雜誌夾在腋下，抱著勳章盒往屋裡走：「我沒讓人拜，村里人自己進門就看，還問能不能摸。」
大頭跟到門口，把計數器摘下來遞過去：「大爺，這個也給你，三萬六千二百七十四人，全靠我按出來的。」
林大山接過計數器，按了一下側鍵，屏幕數字跳成零，大頭兩隻手停在半空，魚袋也從腕上滑到地上。
「大爺，你給我按歸零了？我從萬那杜護到白沙村，路上洗澡都掛門把手上，你一下給清了？」
林大山把計數器翻到背面，找到恢復記錄的按鈕：「急什麼，記錄還在，我打魚用過這個牌子，長按能調回來。」
數字又回到三萬六千二百七十四，大頭一把搶回去，抱在胸前：「算了，這個不進柜子，我自己供著。」
王秀蘭端著菜從廚房出來，抬腳碰了碰地上的魚袋：「你們幾個別堵門，大頭把魚撿起來，曉月去洗手。」
飯桌擺進院子，林大山給林海夾了一塊魚，又把魚腹夾進陳曉月碗裡：「這回在家住幾天？別吃完飯又跑。」
林海撥開魚刺，把魚肉放進王秀蘭碗裡：「住半個月，公司文件送到村里處理，船隊交給調度中心。」
王秀蘭抬起筷子敲了敲碗邊：「半個月也叫住？樓上房間我每天收拾，床單換了三回，人一次沒睡。」
陳曉月把碗往前推了推：「這回不走，我把電腦也帶來了，會議改成視頻，曉得您要留人。」
大頭端起魚湯喝了一口，舌頭剛碰到湯麵就縮回來：「嬸子，我也住村里，我爸那邊沒收拾房間。」
「你爸上午還說給你曬了被子，你少拿我家當客棧。」
王秀蘭夾起一塊蘿蔔放進他碗裡，大頭把碗往懷裡一挪：「還是嬸子疼我，趕人還給夾菜，我爸趕人只拿掃帚。」
他把蘿蔔塞進嘴裡，又伸手去夾魚頭，林大山用筷子擋了一下：「魚頭給你爸留，他曬被子也費工夫。」
大頭把筷子縮回來，低頭扒飯：「行，回頭我連魚頭帶被子一塊領。」
吃完飯，林海走回碼頭，漁船拖著網具回港，船員把魚筐抬上岸，木板上還留著海水退去後的印子。
陳曉月從後面走來，手指穿進他的掌心，兩個人停在繫船柱旁邊，她拇指按了按他的手背：「你剛回白沙村那年，也站在這裡賣魚，五百塊的任務折騰了你一天。」
「那天沒有冷庫，也沒有運輸車，魚賣不出去，只能在碼頭等人。」
林海看著漁船靠岸，手掌合住她的手，陳曉月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現在林氏供應四十多個國家，海產市場份額過六成，全球海產龍頭的位置也落到你手裡了。」
村裡的房屋亮起燈，林大山和王秀蘭站在新家陽台上，王秀蘭抬手揮了兩下，林大山把雜誌舉過欄杆。
大頭從院子跑出來，計數器又掛回胸前：「哥，嬸子讓我問你們吃不吃西瓜，不吃我就切一半帶走。」
陳曉月朝他擺手：「你先切，留兩塊，別把中間全挖走。」
「我什麼時候幹過那事？你別聽我爸亂說。」
大頭轉身往院子跑，拖鞋拍著石板，林海從口袋裡取出手機，系統透視圖鋪滿屏幕，七大洋的物種坐標擠在頁面上，南太平洋還有三組編號留在待查清單。
陳曉月伸手按滅屏幕，把手機塞回他口袋：「半個月之內別看，先陪爸媽吃飯，陪我在村里走走。」
林海轉過手腕，十指扣住她的手，又看向碼頭外的航道：「好，半個月。」
系統屏幕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陳曉月的手停住，林海也沒動，兩個人站在繫船柱旁邊，院子裡傳來大頭喊西瓜刀放哪兒的聲音。
「哥，村里修碼頭的時候，就不能把這條縫補上？我箱子裡裝著總統送的禮品，摔了算誰的？」
林海回身抓住箱杆，把輪子挪出來：「你箱子裡是六包餅乾和兩件襯衫，總統沒送你東西。」
「餅乾是獲救孩子給我的，禮數不看價錢，你別拿海產老闆那套算法算人情嘛。」
大頭抱起箱子跨過木板，碼頭邊幾條漁船上的船主看見林海回來，漁網往船沿一搭，人就圍了上來。
有人把手機舉到林海面前，屏幕里還放著授勳視頻：「林總，萬那杜的人真跪了一路？電視拍了半天，我媳婦跟著哭，飯都沒給我盛。」
旁邊船主拍開他的手機：「你自己沒手？林總救了三萬多人，你還等媳婦盛飯？」
那人把裝魚的籃子推過來：「早上撈的鯧魚，你拿回去給大爺和嬸子，村里現在不缺海鮮，你家也得吃口村裡的魚。」
林海接過魚籃，翻開魚鰓看了一眼：「多少錢，我讓公司結給你。」
船主把手機塞進口袋，胳膊往前一攔：「你從海裡帶回三萬多人，我送你三條魚還收錢，村里人得堵我家門。」
大頭把行李箱放到腳邊，伸手掀開魚籃：「三條不夠，我也回來了，你就沒算我的飯？」
船主從籃底撈出一條魚塞給他：「你拿這條，回家讓你爸給你煎，別去林總家裡蹭。」
大頭提著魚尾翻了兩遍：「尾巴都掉了一塊，送我就挑這個？」
「能吃就行，你胸前掛著計數器，又不掛勳章，待遇按計數器來。」
船主提起空籃回船，碼頭上的人笑起來，大頭把魚往行李箱側袋裡一塞，又怕魚水沾衣服，趕緊拿出來夾在胳膊下。
陳曉月從停車場那邊過來，手裡拿著總部發來的文件，走到林海身邊才打開頁面：「季度報告出來了，海外市場份額過了百分之六十一。」
林海接過文件，翻到供應清單：「海神殿和海岸餐廳呢？」
「海神殿降到百分之十二，海岸餐廳降到百分之九，其他集團分剩下的。」
陳曉月點了點供貨區域圖：「藍鰭金槍魚訂單排到十一個月後，帝王蟹排到八個月後，客戶願意先付百分之六十貨款。」
大頭夾著魚湊過來，魚尾掃到文件邊緣：「你們回村還談訂單，先回家吃飯行不行？我爸說秀蘭嬸燉了魚湯。」
陳曉月往旁邊讓了一步，指向他的行李箱：「魚裝袋子，別讓魚水滴到合同上，這份合同值四十億。」
「四十億還怕一條魚？哥賣鮑魚那會兒，合同都放漁船甲板上籤。」
大頭從箱子外袋翻出塑膠袋，把魚塞進去系住，林海把文件還給陳曉月：「讓銷售部控訂單，養殖區按周期出貨，別用價格把其他公司擠死。」
陳曉月把文件收好，跟著他往村里走：「市場部想再提百分之十五，客戶也接，你真要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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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百分之五，剩下的留給餐廳和經銷商，林氏拿完利潤，市場也得留飯吃。」
大頭點了點胸前計數器：「這話我愛聽，有飯大家吃，我回家也讓我爸多做一條魚，你們倆可以來蹭。」
三個人走到林家院門口，王秀蘭從廚房探出頭，圍裙還系在腰上：「站門口說什麼呢，鍋里的魚等你們開席？」
王秀蘭拿圍裙擦了擦手，抓住兒子的胳膊，從肩膀摸到手腕：「瘦沒瘦我摸不出來，電視上倒是天天播你。」
陳曉月把行李放到牆邊，替王秀蘭把圍裙帶重新系住：「他三天沒怎麼睡，回來前還去看了修復隊，飛機上吃了兩份飯。」
林大山從陽台走下來，手裡捧著勳章盒和環球地理雜誌：「聯合的放一邊邊，萬那杜的放右邊，你看這樣擺行不行？」
林海打開盒子看了一眼，又合上蓋子：「放柜子里，別放祖宗牌位旁邊，別人進門還得猜該拜哪一個。」
林大山把雜誌夾在腋下，抱著勳章盒往屋裡走：「我沒讓人拜，村里人自己進門就看，還問能不能摸。」
大頭跟到門口，把計數器摘下來遞過去：「大爺，這個也給你，三萬六千二百七十四人，全靠我按出來的。」
林大山接過計數器，按了一下側鍵，屏幕數字跳成零，大頭兩隻手停在半空，魚袋也從腕上滑到地上。
「大爺，你給我按歸零了？我從萬那杜護到白沙村，路上洗澡都掛門把手上，你一下給清了？」
林大山把計數器翻到背面，找到恢復記錄的按鈕：「急什麼，記錄還在，我打魚用過這個牌子，長按能調回來。」
數字又回到三萬六千二百七十四，大頭一把搶回去，抱在胸前：「算了，這個不進柜子，我自己供著。」
王秀蘭端著菜從廚房出來，抬腳碰了碰地上的魚袋：「你們幾個別堵門，大頭把魚撿起來，曉月去洗手。」
飯桌擺進院子，林大山給林海夾了一塊魚，又把魚腹夾進陳曉月碗裡：「這回在家住幾天？別吃完飯又跑。」
林海撥開魚刺，把魚肉放進王秀蘭碗裡：「住半個月，公司文件送到村里處理，船隊交給調度中心。」
王秀蘭抬起筷子敲了敲碗邊：「半個月也叫住？樓上房間我每天收拾，床單換了三回，人一次沒睡。」
陳曉月把碗往前推了推：「這回不走，我把電腦也帶來了，會議改成視頻，曉得您要留人。」
大頭端起魚湯喝了一口，舌頭剛碰到湯麵就縮回來：「嬸子，我也住村里，我爸那邊沒收拾房間。」
「你爸上午還說給你曬了被子，你少拿我家當客棧。」
王秀蘭夾起一塊蘿蔔放進他碗裡，大頭把碗往懷裡一挪：「還是嬸子疼我，趕人還給夾菜，我爸趕人只拿掃帚。」
他把蘿蔔塞進嘴裡，又伸手去夾魚頭，林大山用筷子擋了一下：「魚頭給你爸留，他曬被子也費工夫。」
大頭把筷子縮回來，低頭扒飯：「行，回頭我連魚頭帶被子一塊領。」
吃完飯，林海走回碼頭，漁船拖著網具回港，船員把魚筐抬上岸，木板上還留著海水退去後的印子。
陳曉月從後面走來，手指穿進他的掌心，兩個人停在繫船柱旁邊，她拇指按了按他的手背：「你剛回白沙村那年，也站在這裡賣魚，五百塊的任務折騰了你一天。」
「那天沒有冷庫，也沒有運輸車，魚賣不出去，只能在碼頭等人。」
林海看著漁船靠岸，手掌合住她的手，陳曉月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現在林氏供應四十多個國家，海產市場份額過六成，全球海產龍頭的位置也落到你手裡了。」
村裡的房屋亮起燈，林大山和王秀蘭站在新家陽台上，王秀蘭抬手揮了兩下，林大山把雜誌舉過欄杆。
大頭從院子跑出來，計數器又掛回胸前：「哥，嬸子讓我問你們吃不吃西瓜，不吃我就切一半帶走。」
陳曉月朝他擺手：「你先切，留兩塊，別把中間全挖走。」
「我什麼時候幹過那事？你別聽我爸亂說。」
大頭轉身往院子跑，拖鞋拍著石板，林海從口袋裡取出手機，系統透視圖鋪滿屏幕，七大洋的物種坐標擠在頁面上，南太平洋還有三組編號留在待查清單。
陳曉月伸手按滅屏幕，把手機塞回他口袋：「半個月之內別看，先陪爸媽吃飯，陪我在村里走走。」
林海轉過手腕，十指扣住她的手，又看向碼頭外的航道：「好，半個月。」
系統屏幕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陳曉月的手停住，林海也沒動，兩個人站在繫船柱旁邊，院子裡傳來大頭喊西瓜刀放哪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