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海洋文化圖騰
兩周後，海頓城，環球地理雜誌總部大樓，林海和陳曉月走進十七層會議室，長桌對面坐著三個人，居中的女人起身伸手。
「林先生，我是環球地理總編輯蘇珊，這次見面，我們等了很久。」
林海和她握手，拉開椅子坐下。
大頭沒進會議室，站在走廊里拿手機拍牆上的封面照片，工作人員走過來問他需不需要幫助，他擺擺手。
「我是林先生隨行人員，我就看看。」
會議室里，蘇珊打開文件夾，把合同推到桌子中間。
「林先生，紀錄片版權費，我們報價三千萬美金，全球獨家使用權。」
林海沒碰合同。
「版權不賣。」
蘇珊的手停在合同邊上。
「三千萬美金，還不夠？」
「錢夠，條件不對。」
蘇珊把合同收回去，身體靠上椅背。
「那林先生要什麼？」
「年度封面。」
蘇珊左手邊的男人翻開資料，又把資料合上。
「林先生要環球地理年度封面？」
「對。」
「年度全球海洋文化人物評選下個月截止，您的名字已經進了候選名單。」
林海把椅子往前挪了一寸。
「我要的不是候選，我要確認。」
蘇珊看向左手邊的男人，那人翻到評選規則頁，嘴唇動了動，又把話咽回去。
「林先生，評選有投票流程，我一個人說了不算。」
「投票結果什麼時候出？」
「三周後。」
「三周後出了結果，版權免費給你們用。」
蘇珊把兩隻手疊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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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
「封面給我，版權給你，各取所需。」
蘇珊右手邊的人打開筆記本電腦，敲了幾行字，把屏幕轉向她。
蘇珊看過屏幕，又看向林海。
「林先生，如果投票通過，封面照片由誰拍？」
「你們派人來拍。」
「拍攝地點呢？」
「海王號甲板。」
蘇珊起身伸手。
「林先生，投票結果出來，我第一個通知你。」
林海和她握手，起身走向門口。
陳曉月跟出來，在走廊里追上他。
「三千萬美金，你不要？」
「封面比三千萬美金值錢。」
「一張照片？」
「環球地理封面，全球兩億讀者會看到。」
大頭從牆角跑過來，手機還對著一張歷年封面照。
「哥，我看了，這雜誌封面都是冰川，獅子，金字塔，放人上去的少。」
「所以我要。」
大頭把手機收起來。
「你上了這個封面，算什麼身份？」
「海洋文化人物。」
「文化人物是幹嘛的？」
陳曉月接過話。
「比商人高一級。」
大頭把這句話念了一遍。
「高一級，又是什麼？」
「商人賺錢，文化人物留名。」
大頭看向林海。
「哥，你要留名？」
林海走進電梯，按下一層按鈕。
「名字留在那裡，後面做事，就不用再解釋。」
三周後，陳曉月的手機在半夜兩點響起，屏幕上顯示國際區號，她接起電話。
蘇珊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評選結果出來了。」
陳曉月坐起身。
「結果？」
「全票通過，林海先生當選年度全球海洋文化人物，封面拍攝團隊下周出發。」
陳曉月掛斷電話，走到隔壁房間推門進去。
林海還在看電腦屏幕，A至7區生長報告鋪在桌面上。
「全票。」
林海的手離開鍵盤。
「拍攝時間呢？」
「下周。」
「地點在海王號上，讓大頭把甲板收拾出來。」
陳曉月靠在門框上。
「你連對著鏡頭笑一下都不練？」
「不笑。」
「環球地理封面人物，不露臉也不笑？」
「我背對鏡頭，看海。」
陳曉月看了他兩秒。
「你自己定構圖？」
「對。」
「為什麼背對鏡頭？」
「正面是商人，背影才是符號。」
陳曉月把門帶上，回了自己房間。
一周後，環球地理攝影團隊登上海王號，主攝影師在甲板上找了三個角度，把相機架好，又調了半小時設備。
林海站到船頭欄杆前，面朝大海。
攝影師從取景器里看過去，林海的西裝外套被風壓在背上，面前海面連著天際線。
快門聲混進風聲里。
大頭站在駕駛艙門口，手裡抱著救生衣，嘴巴湊近陳曉月耳邊。
「嫂子，他就站那兒不動，這也算拍照？」
「環球地理拍的是人和環境的關係，不是證件照。」
「他連臉都不露，別人認得出來嗎？」
「認得他的人，會知道這是誰。」
攝影師拍了四十分鐘，換了兩套鏡頭，最後選定一張照片作為封面候選。
照片裡，林海站在海王號船頭，背對鏡頭，雙手搭在欄杆上，面前是海面，天際線把天空和海水分開。
一個月後，環球地理雜誌新刊發行，封面照片鋪上各大書店雜誌架。
封面右下角印著一行字。
年度全球海洋文化人物：林海。
大頭收到雜誌的當天下午，從白沙村打來電話。
「哥，我爸在村口小賣部看到你的雜誌了，他把那本買走了，放在堂屋條几上，還擱祖宗牌位旁邊。」
林海坐在京城辦公室里，手裡翻著同一本雜誌。
「告訴大爺，那不是牌位。」
「我說了，他說放那裡好，村里人來串門，都能看看白沙村出過什麼人。」
林海把雜誌合上，放到桌角。
「大頭，明天有件事找你。」
「什麼事？」
「海王號要出一趟遠門。」
「去哪？」
林海打開電腦，全球透視圖鋪滿屏幕，手指落在南太平洋一片沒有標註的海域。
「去一片沒人到過的海。」
大頭在電話那邊停了幾秒。
「哥，你還能找到沒人去過的海？」
林海看著屏幕上那片區域裡的物種光點，頁面加載了兩秒才顯示完全。
「大海沒有秘密了，但還有沒人見過的東西。」
「林先生，我是環球地理總編輯蘇珊，這次見面，我們等了很久。」
林海和她握手，拉開椅子坐下。
大頭沒進會議室，站在走廊里拿手機拍牆上的封面照片，工作人員走過來問他需不需要幫助，他擺擺手。
「我是林先生隨行人員，我就看看。」
會議室里，蘇珊打開文件夾，把合同推到桌子中間。
「林先生，紀錄片版權費，我們報價三千萬美金，全球獨家使用權。」
林海沒碰合同。
「版權不賣。」
蘇珊的手停在合同邊上。
「三千萬美金，還不夠？」
「錢夠，條件不對。」
蘇珊把合同收回去，身體靠上椅背。
「那林先生要什麼？」
「年度封面。」
蘇珊左手邊的男人翻開資料，又把資料合上。
「林先生要環球地理年度封面？」
「對。」
「年度全球海洋文化人物評選下個月截止，您的名字已經進了候選名單。」
林海把椅子往前挪了一寸。
「我要的不是候選，我要確認。」
蘇珊看向左手邊的男人，那人翻到評選規則頁，嘴唇動了動，又把話咽回去。
「林先生，評選有投票流程，我一個人說了不算。」
「投票結果什麼時候出？」
「三周後。」
「三周後出了結果，版權免費給你們用。」
蘇珊把兩隻手疊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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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
「封面給我，版權給你，各取所需。」
蘇珊右手邊的人打開筆記本電腦，敲了幾行字，把屏幕轉向她。
蘇珊看過屏幕，又看向林海。
「林先生，如果投票通過，封面照片由誰拍？」
「你們派人來拍。」
「拍攝地點呢？」
「海王號甲板。」
蘇珊起身伸手。
「林先生，投票結果出來，我第一個通知你。」
林海和她握手，起身走向門口。
陳曉月跟出來，在走廊里追上他。
「三千萬美金，你不要？」
「封面比三千萬美金值錢。」
「一張照片？」
「環球地理封面，全球兩億讀者會看到。」
大頭從牆角跑過來，手機還對著一張歷年封面照。
「哥，我看了，這雜誌封面都是冰川，獅子，金字塔，放人上去的少。」
「所以我要。」
大頭把手機收起來。
「你上了這個封面，算什麼身份？」
「海洋文化人物。」
「文化人物是幹嘛的？」
陳曉月接過話。
「比商人高一級。」
大頭把這句話念了一遍。
「高一級，又是什麼？」
「商人賺錢，文化人物留名。」
大頭看向林海。
「哥，你要留名？」
林海走進電梯，按下一層按鈕。
「名字留在那裡，後面做事，就不用再解釋。」
三周後，陳曉月的手機在半夜兩點響起，屏幕上顯示國際區號，她接起電話。
蘇珊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評選結果出來了。」
陳曉月坐起身。
「結果？」
「全票通過，林海先生當選年度全球海洋文化人物，封面拍攝團隊下周出發。」
陳曉月掛斷電話，走到隔壁房間推門進去。
林海還在看電腦屏幕，A至7區生長報告鋪在桌面上。
「全票。」
林海的手離開鍵盤。
「拍攝時間呢？」
「下周。」
「地點在海王號上，讓大頭把甲板收拾出來。」
陳曉月靠在門框上。
「你連對著鏡頭笑一下都不練？」
「不笑。」
「環球地理封面人物，不露臉也不笑？」
「我背對鏡頭，看海。」
陳曉月看了他兩秒。
「你自己定構圖？」
「對。」
「為什麼背對鏡頭？」
「正面是商人，背影才是符號。」
陳曉月把門帶上，回了自己房間。
一周後，環球地理攝影團隊登上海王號，主攝影師在甲板上找了三個角度，把相機架好，又調了半小時設備。
林海站到船頭欄杆前，面朝大海。
攝影師從取景器里看過去，林海的西裝外套被風壓在背上，面前海面連著天際線。
快門聲混進風聲里。
大頭站在駕駛艙門口，手裡抱著救生衣，嘴巴湊近陳曉月耳邊。
「嫂子，他就站那兒不動，這也算拍照？」
「環球地理拍的是人和環境的關係，不是證件照。」
「他連臉都不露，別人認得出來嗎？」
「認得他的人，會知道這是誰。」
攝影師拍了四十分鐘，換了兩套鏡頭，最後選定一張照片作為封面候選。
照片裡，林海站在海王號船頭，背對鏡頭，雙手搭在欄杆上，面前是海面，天際線把天空和海水分開。
一個月後，環球地理雜誌新刊發行，封面照片鋪上各大書店雜誌架。
封面右下角印著一行字。
年度全球海洋文化人物：林海。
大頭收到雜誌的當天下午，從白沙村打來電話。
「哥，我爸在村口小賣部看到你的雜誌了，他把那本買走了，放在堂屋條几上，還擱祖宗牌位旁邊。」
林海坐在京城辦公室里，手裡翻著同一本雜誌。
「告訴大爺，那不是牌位。」
「我說了，他說放那裡好，村里人來串門，都能看看白沙村出過什麼人。」
林海把雜誌合上，放到桌角。
「大頭，明天有件事找你。」
「什麼事？」
「海王號要出一趟遠門。」
「去哪？」
林海打開電腦，全球透視圖鋪滿屏幕，手指落在南太平洋一片沒有標註的海域。
「去一片沒人到過的海。」
大頭在電話那邊停了幾秒。
「哥，你還能找到沒人去過的海？」
林海看著屏幕上那片區域裡的物種光點，頁面加載了兩秒才顯示完全。
「大海沒有秘密了，但還有沒人見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