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千年黃金鯕鰍群
大頭湊到手機屏幕前，鼻尖差點貼上去。
「黃金鯕鰍？哥，這什麼魚？」
林海把手機收回來，點開物種欄下方的備註。
【稀有度：千年一遇，當前魚群規模約兩萬尾，存續時間不超過七十二小時，之後將分散至深海。】
「走。」
林海解開纜繩，扔上甲板，跨進駕駛艙後啟動引擎。
大頭還站在船頭，手扶著欄杆，脖子往駕駛艙那邊伸。
「哥，你倒是說去哪兒啊。」
「東南方向，三百海里。」
「三百海里？那得開幾個鐘頭？」
「全速兩個半小時。」
船離開碼頭，船頭被浪推起又落下，大頭在甲板上撐了十來分鐘，轉身鑽進駕駛艙，坐到副駕位置上。
陳曉月翻開平板上的海圖，手指停在坐標附近。
「這個坐標附近沒有航線登記，也沒有漁場標註。」
「系統給的。」
「系統標註的物種，我在資料庫里查不到。」
林海把油門推到底，船身朝東南方向壓過去。
「到了就清楚。」
兩個半小時後，船速降下來，林海站起身走到船頭，手搭在欄杆上，視線落向前方海面。
大頭跟著出來，揉了揉眼睛，又往前看。
「哥，我是不是沒睡醒？」
船前方海面換成金色，從船頭延伸到視線盡頭，水面下有魚群在移動，魚背把光折回海面。
陳曉月從駕駛艙出來，走到欄杆邊，手掌搭上橫杆。
三個人站在船頭，看著魚群從船前經過，金色在水面下翻動，整片海面跟著改了顏色。
大頭鬆開欄杆，又抓回去。
「哥，這得多少條魚？」
「兩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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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金色的？」
「黃金鯕鰍，殼面帶金屬色。」
大頭把身子探出欄杆，還想往前看，腳底一滑，林海伸手拎住他後領，把人拽回甲板。
「別掉下去。」
「我就看一眼。」
大頭站穩後，雙手撐著欄杆，嘴張了半天才合上。
「哥，我打了二十多年魚，沒見過金色魚群鋪滿海。」
陳曉月從兜里掏出手機，對著海面按下拍照鍵，看了一眼屏幕，又把手機放下來。
「手機拍不出來。」
林海轉身走回駕駛艙，打開船上的通訊設備。
「調無人機，我要航拍。」
大頭追進駕駛艙。
「哥，船上還有無人機？」
「管家昨天裝的。」
「你昨天就安排好了？」
「備著。」
林海打開甲板後方的設備箱，取出兩台無人機，把一台遙控器遞給大頭。
「你操控這台，保持五十米高度，從東往西拍。」
大頭接過遙控器，兩隻手翻了翻按鈕。
「哥，我沒玩過這個。」
「左邊搖杆管升降，右邊搖杆管方向。」
「就這？」
「別撞進海里。」
大頭把無人機搬到甲板上，按下啟動鍵，螺旋槳轉起來，無人機離開甲板，他推了一下右搖杆，機身往左偏。
「哎，反了反了。」
陳曉月走過來，伸手把他的右手方向調回去。
「右推往右，你手反了。」
「我這不是緊張嘛，這玩意兒比船難開。」
林海操控另一台無人機升到一百米，鏡頭朝下對準海面。
畫面傳回平板，從高空看下去，兩萬尾黃金鯕鰍在海面下兩米處列隊遊動，魚群排成帶狀，從畫面左側延伸到右側，盡頭被海面擋住。
大頭的無人機也傳回畫面，他蹲在甲板上盯著遙控器屏幕，嘴裡念了一句。
「這得值多少錢啊。」
林海從平板上抬頭。
「不撈。」
大頭的手停在搖杆上。
「啥？」
「這群魚不撈，只拍。」
大頭站起來，遙控器還握在手裡。
「哥，兩萬條金色魚，你說不撈？」
「對。」
「為什麼啊？」
「千年一遇，撈完就沒了。」
大頭看看海面，又看看林海，把遙控器換到左手，右手撓了撓後腦勺。
「哥，以前你連海參都不放過，一根三萬的海參，你也得撈起來稱重，現在兩萬條金色魚，你說放就放？」
「以前缺錢。」
「現在呢？」
「現在不缺。」
大頭把遙控器舉起來，對著屏幕又看了兩眼。
「行，你說不撈就不撈，不過這畫面得給我留一份，我拿回白沙村給我爸看。」
陳曉月走到林海旁邊，手臂靠在欄杆上。
「你準備拍多久？」
「系統說魚群存續七十二小時，我們拍六個小時，夠剪一部紀錄片。」
「紀錄片？」
「讓全世界看看，大海里還有這種東西。」
陳曉月轉頭看向海面，魚群從船底下方游過，船身下方映出金色。
「你要公開發布？」
「發。」
「坐標呢？」
「坐標不公開，畫面公開。」
大頭操控無人機從魚群上方飛過，鏡頭捕捉到魚群變換隊形，兩萬尾魚從帶狀收成圓形，又散成扇面。
「哥，這魚還會變隊形。」
「鯕鰍群遊行為，受洋流和光照影響。」
「你說你的，我就問一句，能不能多拍點？」
「拍。」
大頭把無人機降到三十米，鏡頭拉近，魚群細節出現在畫面里，每一尾魚的背鰭和尾鰭都帶著金屬色，鱗片在水中折出光線。
傍晚，魚群開始向深水區下潛，金色從海面退下去，海水恢復原樣。
大頭趴在欄杆上，看著最後幾尾黃金鯕鰍的尾鰭沒入水中。
「走了？」
「下潛了，七十二小時後分散到各個海域。」
「以後還能見嗎？」
林海收起無人機，把存儲卡從機身里取出來，放進防水盒。
「系統標註千年一遇。」
大頭把臉貼在欄杆上，朝海面吹了口氣。
「那我算趕上了。」
陳曉月把平板收好，走到林海面前。
「六小時素材，夠剪多長？」
「三十分鐘紀錄片，加一個五分鐘預告片。」
「剪輯找誰做？」
「公司的影像團隊。」
「發布渠道呢？」
「全平台。」
大頭從欄杆邊站起身，拍了拍褲腿。
「哥，要是有人看到視頻，跑來撈魚怎麼辦？」
林海啟動引擎，船頭調轉方向。
「視頻里沒有坐標，只有畫面。」
「萬一有人根據太陽角度算位置呢？」
「七十二小時後魚群就散了，算出來也白跑。」
大頭走進駕駛艙坐下，把救生衣脫掉掛在椅背上。
「那倒也是，不過我保證，這視頻發出去，全世界漁民都得瘋。」
船返回海島，碼頭燈亮著，管家站在岸邊接過纜繩。
林海把存儲卡交給陳曉月。
「三天內剪完，發布前給我看成片。」
陳曉月把防水盒裝進包里，朝別墅方向走。
「發布之後，會有人找這群魚。」
林海跟在後面，腳踩上碼頭木板。
「讓他們找，大海這麼大，沒有坐標，誰也找不到。」
大頭拎著空水壺跟在兩人身後，嘴裡還在念。
「兩萬條金魚，一條沒撈，我這輩子的定力今天全用光了。」
第三天，成片送到林海面前，三十分鐘紀錄片和五分鐘預告片同時備好。
林海看完全片，在發布確認書上簽了名字。
預告片當天上線，播放量在二十四小時內突破兩億。
「黃金鯕鰍？哥，這什麼魚？」
林海把手機收回來，點開物種欄下方的備註。
【稀有度：千年一遇，當前魚群規模約兩萬尾，存續時間不超過七十二小時，之後將分散至深海。】
「走。」
林海解開纜繩，扔上甲板，跨進駕駛艙後啟動引擎。
大頭還站在船頭，手扶著欄杆，脖子往駕駛艙那邊伸。
「哥，你倒是說去哪兒啊。」
「東南方向，三百海里。」
「三百海里？那得開幾個鐘頭？」
「全速兩個半小時。」
船離開碼頭，船頭被浪推起又落下，大頭在甲板上撐了十來分鐘，轉身鑽進駕駛艙，坐到副駕位置上。
陳曉月翻開平板上的海圖，手指停在坐標附近。
「這個坐標附近沒有航線登記，也沒有漁場標註。」
「系統給的。」
「系統標註的物種，我在資料庫里查不到。」
林海把油門推到底，船身朝東南方向壓過去。
「到了就清楚。」
兩個半小時後，船速降下來，林海站起身走到船頭，手搭在欄杆上，視線落向前方海面。
大頭跟著出來，揉了揉眼睛，又往前看。
「哥，我是不是沒睡醒？」
船前方海面換成金色，從船頭延伸到視線盡頭，水面下有魚群在移動，魚背把光折回海面。
陳曉月從駕駛艙出來，走到欄杆邊，手掌搭上橫杆。
三個人站在船頭，看著魚群從船前經過，金色在水面下翻動，整片海面跟著改了顏色。
大頭鬆開欄杆，又抓回去。
「哥，這得多少條魚？」
「兩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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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金色的？」
「黃金鯕鰍，殼面帶金屬色。」
大頭把身子探出欄杆，還想往前看，腳底一滑，林海伸手拎住他後領，把人拽回甲板。
「別掉下去。」
「我就看一眼。」
大頭站穩後，雙手撐著欄杆，嘴張了半天才合上。
「哥，我打了二十多年魚，沒見過金色魚群鋪滿海。」
陳曉月從兜里掏出手機，對著海面按下拍照鍵，看了一眼屏幕，又把手機放下來。
「手機拍不出來。」
林海轉身走回駕駛艙，打開船上的通訊設備。
「調無人機，我要航拍。」
大頭追進駕駛艙。
「哥，船上還有無人機？」
「管家昨天裝的。」
「你昨天就安排好了？」
「備著。」
林海打開甲板後方的設備箱，取出兩台無人機，把一台遙控器遞給大頭。
「你操控這台，保持五十米高度，從東往西拍。」
大頭接過遙控器，兩隻手翻了翻按鈕。
「哥，我沒玩過這個。」
「左邊搖杆管升降，右邊搖杆管方向。」
「就這？」
「別撞進海里。」
大頭把無人機搬到甲板上，按下啟動鍵，螺旋槳轉起來，無人機離開甲板，他推了一下右搖杆，機身往左偏。
「哎，反了反了。」
陳曉月走過來，伸手把他的右手方向調回去。
「右推往右，你手反了。」
「我這不是緊張嘛，這玩意兒比船難開。」
林海操控另一台無人機升到一百米，鏡頭朝下對準海面。
畫面傳回平板，從高空看下去，兩萬尾黃金鯕鰍在海面下兩米處列隊遊動，魚群排成帶狀，從畫面左側延伸到右側，盡頭被海面擋住。
大頭的無人機也傳回畫面，他蹲在甲板上盯著遙控器屏幕，嘴裡念了一句。
「這得值多少錢啊。」
林海從平板上抬頭。
「不撈。」
大頭的手停在搖杆上。
「啥？」
「這群魚不撈，只拍。」
大頭站起來，遙控器還握在手裡。
「哥，兩萬條金色魚，你說不撈？」
「對。」
「為什麼啊？」
「千年一遇，撈完就沒了。」
大頭看看海面，又看看林海，把遙控器換到左手，右手撓了撓後腦勺。
「哥，以前你連海參都不放過，一根三萬的海參，你也得撈起來稱重，現在兩萬條金色魚，你說放就放？」
「以前缺錢。」
「現在呢？」
「現在不缺。」
大頭把遙控器舉起來，對著屏幕又看了兩眼。
「行，你說不撈就不撈，不過這畫面得給我留一份，我拿回白沙村給我爸看。」
陳曉月走到林海旁邊，手臂靠在欄杆上。
「你準備拍多久？」
「系統說魚群存續七十二小時，我們拍六個小時，夠剪一部紀錄片。」
「紀錄片？」
「讓全世界看看，大海里還有這種東西。」
陳曉月轉頭看向海面，魚群從船底下方游過，船身下方映出金色。
「你要公開發布？」
「發。」
「坐標呢？」
「坐標不公開，畫面公開。」
大頭操控無人機從魚群上方飛過，鏡頭捕捉到魚群變換隊形，兩萬尾魚從帶狀收成圓形，又散成扇面。
「哥，這魚還會變隊形。」
「鯕鰍群遊行為，受洋流和光照影響。」
「你說你的，我就問一句，能不能多拍點？」
「拍。」
大頭把無人機降到三十米，鏡頭拉近，魚群細節出現在畫面里，每一尾魚的背鰭和尾鰭都帶著金屬色，鱗片在水中折出光線。
傍晚，魚群開始向深水區下潛，金色從海面退下去，海水恢復原樣。
大頭趴在欄杆上，看著最後幾尾黃金鯕鰍的尾鰭沒入水中。
「走了？」
「下潛了，七十二小時後分散到各個海域。」
「以後還能見嗎？」
林海收起無人機，把存儲卡從機身里取出來，放進防水盒。
「系統標註千年一遇。」
大頭把臉貼在欄杆上，朝海面吹了口氣。
「那我算趕上了。」
陳曉月把平板收好，走到林海面前。
「六小時素材，夠剪多長？」
「三十分鐘紀錄片，加一個五分鐘預告片。」
「剪輯找誰做？」
「公司的影像團隊。」
「發布渠道呢？」
「全平台。」
大頭從欄杆邊站起身，拍了拍褲腿。
「哥，要是有人看到視頻，跑來撈魚怎麼辦？」
林海啟動引擎，船頭調轉方向。
「視頻里沒有坐標，只有畫面。」
「萬一有人根據太陽角度算位置呢？」
「七十二小時後魚群就散了，算出來也白跑。」
大頭走進駕駛艙坐下，把救生衣脫掉掛在椅背上。
「那倒也是，不過我保證，這視頻發出去，全世界漁民都得瘋。」
船返回海島，碼頭燈亮著，管家站在岸邊接過纜繩。
林海把存儲卡交給陳曉月。
「三天內剪完，發布前給我看成片。」
陳曉月把防水盒裝進包里，朝別墅方向走。
「發布之後，會有人找這群魚。」
林海跟在後面，腳踩上碼頭木板。
「讓他們找，大海這麼大，沒有坐標，誰也找不到。」
大頭拎著空水壺跟在兩人身後，嘴裡還在念。
「兩萬條金魚，一條沒撈，我這輩子的定力今天全用光了。」
第三天，成片送到林海面前，三十分鐘紀錄片和五分鐘預告片同時備好。
林海看完全片，在發布確認書上簽了名字。
預告片當天上線，播放量在二十四小時內突破兩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