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大海無秘密
秘書長鬆開手，會場裡的掌聲還沒停，林海把勳章收進口袋，朝台下點頭，轉身走下演講台。
大頭在座位上半站起來，兩隻手拍個不停，旁邊代表都朝他看。
陳曉月伸手拽住他的袖子。
「坐下，全場都看你。」
「看就看唄，我哥拿勳章，我多拍兩下怎麼了。」
大頭收回手，屁股落回椅面，還朝旁邊鷹國代表咧了下嘴。
鷹國代表看他一眼，翻開手裡的文件。
儀式結束後，三個人從大會堂側門離開，司機把車開到樓下，林海坐進后座，把勳章盒放在膝上。
大頭拉開副駕駛車門，坐進去系好安全帶，又從後視鏡里瞄林海。
「哥，這勳章值多少錢？」
「不賣。」
「我沒說賣啊，我就問問，紀念品也有價吧。」
陳曉月從包里拿出航班信息，遞到林海手邊。
「今晚回京城，還是去島上？」
「去島上，休息兩天。」
「機票改簽？」
「直飛海島。」
大頭轉過身，手扒著座椅靠背。
「哥，咱那個島上的泳池修好了沒？」
「上周竣工。」
「那我也去，A至7區有值班組盯著，我留村里也幫不上忙。」
林海沒攔他，把勳章盒裝進外套口袋。
飛機降落在私人海島機場時，天已經黑了，別墅管家打開燈，三個人走進客廳，大頭踢掉鞋子踩上地板，腳趾在地磚上蹭了蹭。
「哥，這地板比我白沙村的床還乾淨。」
陳曉月把行李箱推進臥室，林海走到陽台門前，拉開玻璃門，海風卷著鹽粒撲進來。
他站在欄杆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屏幕亮起，系統圖標跳到頁面正中，金色邊框鋪滿屏幕，文字一行接一行彈出。
【終極任務完成確認：太平洋垃圾島已清除，目標海域生態指標恢復至正常值，覆蓋面積一百六十萬平方公里，任務評價：滿分。】
林海的拇指停在屏幕邊上。
第二行文字彈出。
【獎勵發放中，請宿主確認接收。】
他點下確認鍵，屏幕上的金色光點從中心散開，每個光點碎開時，都附帶一行權限文字。
【深度限制：解除。】
【季節限制：解除。】
【物種限制：解除。】
【距離限制：解除。】
【海域限制：解除。】
【系統進入永久輔助模式，宿主獲得稱號：海洋之主。】
【任何海域，任何深度，任何海鮮，隨叫隨到。】
最後一行字定在屏幕中央，金色邊框縮成一條線，鑽進系統主頁面的標識欄，頁面恢復，右上角多了一個金色圖標。
林海點開圖標，全球海洋透視圖鋪開，七大洋的洋流走向，海底地形，物種分布全都標在上面。
他用手指滑動屏幕，從太平洋劃到大西洋，再劃到印度洋，每一片水域裡的魚群位置都用光點標出。
大頭拖著拖鞋從客廳走到陽台，手裡端著一罐啤酒，瓶蓋還沒開。
「哥，你站這兒看啥呢？」
林海把手機屏幕轉向他。
大頭湊過去，啤酒罐貼在胸口，兩隻眼睛盯著屏幕上的光點。
「這啥，遊戲地圖？」
「全球海洋物種分布。」
大頭把啤酒罐換到左手，右手食指戳了戳屏幕上的紅色光點。
「這個紅的是啥？」
「藍鰭金槍魚群，在北太平洋。」
大頭又戳旁邊的橙色光點。
「這個呢？」
「帝王蟹，白令海峽。」
大頭把手收回來，啤酒罐抵住下巴。
「哥，你這手機裝衛星了吧？」
「養殖監測系統升級了。」
「升到啥版本了，能看全球？」
「能。」
大頭把啤酒罐往欄杆上一放，兩隻手撐住欄杆，朝海面探出半個身子。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想要什麼魚，手機上都能找坐標？」
「對。」
大頭縮回身子，轉頭看著林海，嘴張開又合上。
「哥，你從白沙村出來那會兒，系統給個坐標還磨磨唧唧，現在跟我說全球隨便挑？」
「從今天開始。」
大頭拿起啤酒罐，用掌根拍開瓶蓋，灌了一口，又把罐子遞到林海面前。
「來一口？」
「不喝。」
「聯合國勳章，全球海鮮定位系統，你都不喝一口？哥，你今天也太能端了。」
林海鎖住手機，放進褲子口袋。
「明天出海試一下。」
「試啥？」
「選一個坐標，過去看。」
大頭把啤酒罐放到嘴邊，又停住。
「哥，你現在還用出海嗎，手機上看不就完了？」
「看和撈是兩回事。」
大頭喝完剩下的啤酒，把空罐子捏扁，放在欄杆上。
「行，明天我跟你出去，你指哪我開船。」
陳曉月從臥室走出來，手裡拿著換洗衣服，看見兩個人站在陽台上。
「商量什麼呢？」
大頭搶先開口。
「哥的手機能看全球海鮮分布了，明天出海試用。」
陳曉月走到陽台門邊，手搭在門框上。
「系統又升級了？」
林海轉頭看她。
「終極權限。」
「什麼意思？」
「全球任何海域，任何物種，沒有限制。」
陳曉月把衣服搭在臂彎里，手指在門框上敲了兩下。
「你以前選坐標還有條件，現在全開了？」
「全開。」
她看著林海站在欄杆前，停了幾秒，轉身往臥室走。
「明天出海的船備好了？」
「管家安排。」
大頭把空啤酒罐從欄杆上拿起來，走到陽台另一頭扔進垃圾桶。
「哥，我想起一件事。」
「說。」
「你剛穿越回來那天，系統給你的第一個任務是什麼來著？」
林海靠住欄杆，手臂疊在胸前。
「趕海撈夠五百塊。」
大頭笑出聲，聲音傳到客廳里，管家在廚房門口抬頭看了一眼。
「五百塊到全球海洋隨便撈，哥，你這系統是不是一直躲旁邊看你幹活啊？」
「它一直在。」
大頭把拖鞋踢正，走到林海旁邊，兩個人並排站在欄杆前，浪聲從沙灘那邊傳上來。
「哥，你說大海里還有你不知道的東西嗎？」
林海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系統頁面，全球海洋透視圖再次鋪滿屏幕，幾十億個光點在七大洋里跳動。
「沒有了。」
大頭拿過手機，翻了兩下頁面，又把手機還回去。
「那你以後還出海不？」
「出。」
「為啥？」
「大海沒有秘密了，可我還是個漁民。」
大頭把兩隻手插進褲兜，腦袋朝後仰了仰。
「行吧，全球最有錢的漁民，明天還得自己開船出海。」
林海收起手機，轉身走進客廳。
「早點睡，明天五點出發。」
「五點？哥，你都海洋之主了，能不能八點？」
「五點。」
大頭在陽台上站了一會兒，把空罐子從垃圾桶里又掏出來看了看，確認空了，才趿著拖鞋回房間。
林海躺在床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屏幕上的全球透視圖還亮著，幾十億個光點在黑暗裡跳動。
他伸手按滅屏幕，閉上眼。
系統主頁面在熄屏後彈出最後一行字。
【宿主，大海已無秘密，前方航路由你決定。】
第二天凌晨四點五十分，大頭被管家敲門叫醒，他從床上坐起來，頭髮貼在額頭上，嘴裡罵了一句，又把腳伸進拖鞋裡。
碼頭上，林海已經站在船頭，手裡攥著纜繩，陳曉月坐在駕駛艙里翻航線圖。
大頭小跑到船邊，一腳跨上甲板，身子歪了下，手扶住欄杆才站穩。
「哥，今天去哪？」
林海掏出手機，打開透視圖，手指在屏幕上滑過一段，停在一個坐標上。
坐標標註的物種欄里，跳出一行從未見過的名字。
大頭在座位上半站起來，兩隻手拍個不停，旁邊代表都朝他看。
陳曉月伸手拽住他的袖子。
「坐下，全場都看你。」
「看就看唄，我哥拿勳章，我多拍兩下怎麼了。」
大頭收回手，屁股落回椅面，還朝旁邊鷹國代表咧了下嘴。
鷹國代表看他一眼，翻開手裡的文件。
儀式結束後，三個人從大會堂側門離開，司機把車開到樓下，林海坐進后座，把勳章盒放在膝上。
大頭拉開副駕駛車門，坐進去系好安全帶，又從後視鏡里瞄林海。
「哥，這勳章值多少錢？」
「不賣。」
「我沒說賣啊，我就問問，紀念品也有價吧。」
陳曉月從包里拿出航班信息，遞到林海手邊。
「今晚回京城，還是去島上？」
「去島上，休息兩天。」
「機票改簽？」
「直飛海島。」
大頭轉過身，手扒著座椅靠背。
「哥，咱那個島上的泳池修好了沒？」
「上周竣工。」
「那我也去，A至7區有值班組盯著，我留村里也幫不上忙。」
林海沒攔他，把勳章盒裝進外套口袋。
飛機降落在私人海島機場時，天已經黑了，別墅管家打開燈，三個人走進客廳，大頭踢掉鞋子踩上地板，腳趾在地磚上蹭了蹭。
「哥，這地板比我白沙村的床還乾淨。」
陳曉月把行李箱推進臥室，林海走到陽台門前，拉開玻璃門，海風卷著鹽粒撲進來。
他站在欄杆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屏幕亮起，系統圖標跳到頁面正中，金色邊框鋪滿屏幕，文字一行接一行彈出。
【終極任務完成確認：太平洋垃圾島已清除，目標海域生態指標恢復至正常值，覆蓋面積一百六十萬平方公里，任務評價：滿分。】
林海的拇指停在屏幕邊上。
第二行文字彈出。
【獎勵發放中，請宿主確認接收。】
他點下確認鍵，屏幕上的金色光點從中心散開，每個光點碎開時，都附帶一行權限文字。
【深度限制：解除。】
【季節限制：解除。】
【物種限制：解除。】
【距離限制：解除。】
【海域限制：解除。】
【系統進入永久輔助模式，宿主獲得稱號：海洋之主。】
【任何海域，任何深度，任何海鮮，隨叫隨到。】
最後一行字定在屏幕中央，金色邊框縮成一條線，鑽進系統主頁面的標識欄，頁面恢復，右上角多了一個金色圖標。
林海點開圖標，全球海洋透視圖鋪開，七大洋的洋流走向，海底地形，物種分布全都標在上面。
他用手指滑動屏幕，從太平洋劃到大西洋，再劃到印度洋，每一片水域裡的魚群位置都用光點標出。
大頭拖著拖鞋從客廳走到陽台，手裡端著一罐啤酒，瓶蓋還沒開。
「哥，你站這兒看啥呢？」
林海把手機屏幕轉向他。
大頭湊過去，啤酒罐貼在胸口，兩隻眼睛盯著屏幕上的光點。
「這啥，遊戲地圖？」
「全球海洋物種分布。」
大頭把啤酒罐換到左手，右手食指戳了戳屏幕上的紅色光點。
「這個紅的是啥？」
「藍鰭金槍魚群，在北太平洋。」
大頭又戳旁邊的橙色光點。
「這個呢？」
「帝王蟹，白令海峽。」
大頭把手收回來，啤酒罐抵住下巴。
「哥，你這手機裝衛星了吧？」
「養殖監測系統升級了。」
「升到啥版本了，能看全球？」
「能。」
大頭把啤酒罐往欄杆上一放，兩隻手撐住欄杆，朝海面探出半個身子。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想要什麼魚，手機上都能找坐標？」
「對。」
大頭縮回身子，轉頭看著林海，嘴張開又合上。
「哥，你從白沙村出來那會兒，系統給個坐標還磨磨唧唧，現在跟我說全球隨便挑？」
「從今天開始。」
大頭拿起啤酒罐，用掌根拍開瓶蓋，灌了一口，又把罐子遞到林海面前。
「來一口？」
「不喝。」
「聯合國勳章，全球海鮮定位系統，你都不喝一口？哥，你今天也太能端了。」
林海鎖住手機，放進褲子口袋。
「明天出海試一下。」
「試啥？」
「選一個坐標，過去看。」
大頭把啤酒罐放到嘴邊，又停住。
「哥，你現在還用出海嗎，手機上看不就完了？」
「看和撈是兩回事。」
大頭喝完剩下的啤酒，把空罐子捏扁，放在欄杆上。
「行，明天我跟你出去，你指哪我開船。」
陳曉月從臥室走出來，手裡拿著換洗衣服，看見兩個人站在陽台上。
「商量什麼呢？」
大頭搶先開口。
「哥的手機能看全球海鮮分布了，明天出海試用。」
陳曉月走到陽台門邊，手搭在門框上。
「系統又升級了？」
林海轉頭看她。
「終極權限。」
「什麼意思？」
「全球任何海域，任何物種，沒有限制。」
陳曉月把衣服搭在臂彎里，手指在門框上敲了兩下。
「你以前選坐標還有條件，現在全開了？」
「全開。」
她看著林海站在欄杆前，停了幾秒，轉身往臥室走。
「明天出海的船備好了？」
「管家安排。」
大頭把空啤酒罐從欄杆上拿起來，走到陽台另一頭扔進垃圾桶。
「哥，我想起一件事。」
「說。」
「你剛穿越回來那天，系統給你的第一個任務是什麼來著？」
林海靠住欄杆，手臂疊在胸前。
「趕海撈夠五百塊。」
大頭笑出聲，聲音傳到客廳里，管家在廚房門口抬頭看了一眼。
「五百塊到全球海洋隨便撈，哥，你這系統是不是一直躲旁邊看你幹活啊？」
「它一直在。」
大頭把拖鞋踢正，走到林海旁邊，兩個人並排站在欄杆前，浪聲從沙灘那邊傳上來。
「哥，你說大海里還有你不知道的東西嗎？」
林海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系統頁面，全球海洋透視圖再次鋪滿屏幕，幾十億個光點在七大洋里跳動。
「沒有了。」
大頭拿過手機，翻了兩下頁面，又把手機還回去。
「那你以後還出海不？」
「出。」
「為啥？」
「大海沒有秘密了，可我還是個漁民。」
大頭把兩隻手插進褲兜，腦袋朝後仰了仰。
「行吧，全球最有錢的漁民，明天還得自己開船出海。」
林海收起手機，轉身走進客廳。
「早點睡，明天五點出發。」
「五點？哥，你都海洋之主了，能不能八點？」
「五點。」
大頭在陽台上站了一會兒，把空罐子從垃圾桶里又掏出來看了看，確認空了，才趿著拖鞋回房間。
林海躺在床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屏幕上的全球透視圖還亮著，幾十億個光點在黑暗裡跳動。
他伸手按滅屏幕，閉上眼。
系統主頁面在熄屏後彈出最後一行字。
【宿主，大海已無秘密，前方航路由你決定。】
第二天凌晨四點五十分，大頭被管家敲門叫醒，他從床上坐起來，頭髮貼在額頭上，嘴裡罵了一句，又把腳伸進拖鞋裡。
碼頭上，林海已經站在船頭，手裡攥著纜繩，陳曉月坐在駕駛艙里翻航線圖。
大頭小跑到船邊，一腳跨上甲板，身子歪了下，手扶住欄杆才站穩。
「哥，今天去哪？」
林海掏出手機，打開透視圖，手指在屏幕上滑過一段，停在一個坐標上。
坐標標註的物種欄里，跳出一行從未見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