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終極任務！
「等技術方案。」
「我聽懂了，你這是已經要干，只等他們算用幾條船。」
「守好A至7區。」
「成，有消息告訴我。」
林海掛斷電話，把手機扣在桌面上，電腦里的航拍視頻繼續播放，塑料瓶和漁網碎片越過鏡頭。
手機後台彈出系統圖標，圖標停在屏幕上。
第二天上午，技術部的方案還沒送到林海桌上，手機屏幕先彈出一個提示框，金邊圍住三段文字，占住頁面。
【檢測到宿主海域資產正在遭受大規模環境污染威脅，觸發終極任務。】
【終極任務：清除太平洋垃圾島，恢復目標海域生態指標至正常值，總面積不少於一百六十萬平方公里。】
【任務獎勵：解鎖系統終極權限，任何海域任何海鮮隨叫隨到，不受季節，深度，距離限制。】
林海坐在辦公椅上，拇指壓住屏幕邊框，將三段文字翻回開頭，又停在任務獎勵一欄。
「任何海域，任何海鮮，隨叫隨到。」
他點開系統界面，任務狀態欄已經轉為進行中，進度條停在百分之零。
手機鈴聲蓋住系統提示，陳曉月的名字跳進頁面，林海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
「技術部的方案好了？」
「初稿出來了，老王還想再改一輪，我把人帶上去，你當面問。」
「來吧。」
「你先別簽字，我還沒看預算。」
「人上來再說。」
林海關掉通話，將系統界面鎖住，把手機放進抽屜，起身拉開會議桌旁的椅子。
三分鐘後，陳曉月推門進來，兩名工程師抱著筆記本電腦跟進辦公室，老王把電源線插進插座，小張蹲下接投影線，插頭換了兩次才接進接口。
陳曉月站在白板旁，將文件夾放上筆架。
「方案分成三部分，改裝船隊，研發回收系統，分區清掃，你先聽完，預算放在末頁。」
林海把椅子拉到桌邊，手臂落上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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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船。」
老王打開改裝圖，船體結構鋪上牆面，他用筆點住船頭和甲板之間的區域。
「現有遠洋船隊裡有六條船能改，船頭加收集臂，甲板加輸送帶和分揀系統，攔截網從兩側展開，單船日回收量按兩千噸計算。」
林海看向投影里的數字。
「六條船一天一萬兩千噸，垃圾島有多少噸？」
老王翻到數據頁，頁面中間列出垃圾存量和增長量。
「公開數據估算八千萬噸，每年增加三百萬噸，這還只算已經進入統計的垃圾。」
陳曉月走到會議桌旁，抽出椅子坐下，拿起老王放在桌上的計算器。
「一萬兩千噸一天，八千萬噸要清多少年？」
老王伸手去接計算器，陳曉月把計算器壓在文件下。
「別給過程，報結果。」
「六千六百六十七天，十八年。」
林海的食指沿桌邊移過一段，停在投影里的八千萬噸上。
「十八年不能用，加船。」
老王翻過船隊名單，將三十條船的編號投上屏幕。
「加到三十條，日回收量可以推到六萬噸，工期縮到三年半，不過三十條船一起改，船塢和設備供應都要重排。」
「任務只給三年。」
林海說完這句話，陳曉月抬起頭，老王的手也停在翻頁鍵上。
「誰給的三年？」
「項目周期。」
陳曉月把計算器推回桌面，手指按住文件夾封面。
「技術部的初稿寫了三年半，你從哪裡定出三年？」
林海抬手點向船隊名單。
「增加班次，壓縮檢修空檔，先把工期算進三年。」
老王拖出排期表，又把三批改裝計劃放到一頁。
「三十條船分四批改裝，首批六條，兩個月交船，後面二十四條分三批進塢，半年內投入作業，清掃開始後採用輪班制，三年可以往裡壓，設備停機時間得卡住。」
陳曉月翻開預算頁，手指點在合計欄。
「先把錢說清楚，三十條船要多少？」
老王看了一眼小張，小張把回收系統預算併入船體改裝表，重新投上牆面。
「單船改裝費用兩億元，三十條是六十億元，加上設備，人員，燃料，維護和第一年運營費用，總投入預估一百二十億元。」
陳曉月將文件夾轉向林海，筆壓在簽字欄上。
「一百二十億元，你簽？」
林海沒有拿筆，伸手把預算表翻到回收物處理頁。
「撈上來的垃圾怎麼處理？」
小張把電腦拖到身前，調出分揀產線和再生顆粒報價。
「塑料廢棄物送入船上分揀線，壓縮後運回港口，再加工成再生顆粒，市場價每噸兩千元到四千元，按每天回收六萬噸計算，扣除金屬，廢網和處理殘渣，每天能產再生顆粒三萬噸。」
林海抬手指向報價區。
「按中間價算。」
「日產值六千萬元到一億兩千萬元，中間數按八千萬元計，一年是兩百九十二億元。」
陳曉月翻預算頁的手停了下來，隨後把前兩頁又翻回去。
「一百二十億元投入，帳面產值兩百九十二億元，你們確定沒把同一批垃圾算兩遍？」
小張把產量公式拉到屏幕中間，按住回收率一欄。
「這裡扣過不可回收部分，也扣過設備檢修天數，不過這個數字屬於產值，運輸，港口，倉儲和銷售成本還沒扣。」
「利潤呢？」
「要等港口報價和銷售合同，初稿不敢寫。」
林海起身走到投影前，手指從回收量移到年度產值。
「按七成產值計算也有兩百億元，第一年可以覆蓋投入，後面還有設備和船。」
陳曉月靠住椅背，抬手將簽字筆推到桌子中間。
「你到底是在清垃圾，還是在做生意？」
「都做。」
「海里的垃圾被你撈上來，轉手還能進銷售表，這一百二十億元到了財務部，倒有地方解釋了。」
林海回到座位，將投影切到改裝排期。
「老王，首批六條船什麼時候動？」
「方案批准後進塢，材料今天下單，兩個月交船，後續二十四條船分三批，半年內投進清掃區。」
「船塢排期拿到了？」
「工程組預留了位置，等你的簽字。」
林海拿起桌上的筆，翻到方案封面，在批准欄寫下名字和日期。
「批了，今天動。」
老王伸手接文件時碰倒了筆筒，小張托住滾到電腦旁的兩支筆，又把筆筒放回桌角。
「林總，三十條船一起進項目，海洋清潔領域還沒有公司做過這個規模。」
林海把簽完的方案遞過去。
「先把六條船送進船塢，規模留到海上說。」
老王接住方案，小張拔下投影線，兩個人收起電腦走出會議室，陳曉月等房門合上，伸手從老王懷裡抽回方案，又翻到預算頁。
「等一下，財務流程還沒走完，這份我拿走。」
老王鬆開文件夾。
「陳總，工程組等著複印簽字頁。」
「我讓財務部蓋章後送過去，你們先下材料單。」
兩名工程師離開辦公室，陳曉月關上門，抱著文件夾走回林海面前，手指扯住他的袖口。
「你昨天還說先評估，今天就批了一百二十億元，你是不是已經把這筆帳算過了？」
林海把袖口從她手裡抽出來，又用筆點了點文件夾。
「昨天沒有再生顆粒的數據，今天有了。」
「技術部給的是初稿，利潤還空著，港口報價也沒進來。」
「船先改，銷售線跟著談。」
「你每回都先動項目，後面才補路，這回要是跑不起來呢？」
「你負責推。」
陳曉月把文件夾抱回胸前，從頭到腳量了他一遍，又將視線落到他的肩膀上。
「我推不動，你比我重八十斤。」
「找大頭。」
「大頭在白沙村守鮑魚。」
「讓他飛過來。」
陳曉月走到門口，拉開門後又把文件夾舉了一下。
「財務部要是問三年從哪兒來的，你自己解釋。」
「讓他們來找我。」
「又是這句。」
房門合上後，林海拉開抽屜取出手機，系統任務仍停在百分之零，進度條旁邊多出兩行文字。
【任務時限：三年。】
【任務失敗後果：系統降級，已獲得全部增益效果衰減百分之五十。】
林海的手指沿屏幕邊框推過一段，隨後按滅屏幕，撥通大頭的電話。
「大頭，A至7區交給值班組，你訂後天的機票來京城。」
電話另一端傳來椅子挪動聲，大頭接住手機。
「哥，A至7區剛把人員表換完，你又讓我進京，出什麼事了？」
「有個項目，需要你去船隊盯著。」
「又是鮑魚？」
「垃圾。」
大頭那邊停了幾秒，接著傳來杯子落上桌面的聲音。
「哥，你讓我從白沙村飛到京城，幫你盯垃圾？」
「太平洋垃圾島，八千萬噸。」
「你等會兒，八千萬噸？」
「對。」
「你準備撈完？」
「三年。」
大頭把椅子往後挪了一段。
「哥，你前陣子還在賣一千多萬元一隻的鮑魚，轉頭就去太平洋撈垃圾，這兩門生意怎麼接上的？」
「垃圾撈上來做再生塑料顆粒，一年產值兩百多億元。」
「垃圾還能賣兩百多億元？」
「方案寫的。」
大頭在電話那邊咽了口水，又拿起什麼東西翻了兩頁。
「你是不是一閒下來，就得找件地球級別的事做？」
林海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另一隻手拉開抽屜，將船隊名單放到桌上。
「來不來？」
「來，上回你去南極撈磷蝦，我沒跟上，這回八千萬噸垃圾，我得看看船怎麼裝。」
「A至7區交接完再走，權限別漏。」
「我把值班組叫過來簽字，後天見。」
林海掛斷電話，走到窗邊，把手伸進口袋，指尖碰到手機殼後又將手機取出。
系統獎勵仍列在任務頁面上，從淺海到深海的物種都被納入調用範圍，養殖區，捕撈季節和洋流限制也從權限說明中刪去。
他向下翻動頁面，在任務詳情底部找到一條備註。
【完成終極任務後，宿主將獲得海洋之主稱號，系統進入永久輔助模式。】
林海的手指停在這行文字上，隨後退出系統，給陳曉月發去消息。
「這個項目值了。」
陳曉月的回覆跳進對話框。
「一百二十億元的項目，你用兩個字定性？」
林海看了一眼自己發出的消息，拇指落到輸入框。
「這是四個字。」
「你還有工夫挑字數？」
「項目周期三年。」
「你又提三年，技術方案寫的是三年半。」
「我只給三年。」
「原因呢？」
林海關掉對話框，沒有回覆，將手機放到桌邊，又把太平洋垃圾島分區地圖鋪滿電腦屏幕。
他的手指從地圖西側劃到東側，停在一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標註邊緣，隨後拿起筆，在項目進度表第一格寫下日期。
電腦旁的手機亮起，任務欄仍停在百分之零，三年倒計時已經開始減少。
終極任務，從這一天開始。
「我聽懂了，你這是已經要干，只等他們算用幾條船。」
「守好A至7區。」
「成，有消息告訴我。」
林海掛斷電話，把手機扣在桌面上，電腦里的航拍視頻繼續播放，塑料瓶和漁網碎片越過鏡頭。
手機後台彈出系統圖標，圖標停在屏幕上。
第二天上午，技術部的方案還沒送到林海桌上，手機屏幕先彈出一個提示框，金邊圍住三段文字，占住頁面。
【檢測到宿主海域資產正在遭受大規模環境污染威脅，觸發終極任務。】
【終極任務：清除太平洋垃圾島，恢復目標海域生態指標至正常值，總面積不少於一百六十萬平方公里。】
【任務獎勵：解鎖系統終極權限，任何海域任何海鮮隨叫隨到，不受季節，深度，距離限制。】
林海坐在辦公椅上，拇指壓住屏幕邊框，將三段文字翻回開頭，又停在任務獎勵一欄。
「任何海域，任何海鮮，隨叫隨到。」
他點開系統界面，任務狀態欄已經轉為進行中，進度條停在百分之零。
手機鈴聲蓋住系統提示，陳曉月的名字跳進頁面，林海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
「技術部的方案好了？」
「初稿出來了，老王還想再改一輪，我把人帶上去，你當面問。」
「來吧。」
「你先別簽字，我還沒看預算。」
「人上來再說。」
林海關掉通話，將系統界面鎖住，把手機放進抽屜，起身拉開會議桌旁的椅子。
三分鐘後，陳曉月推門進來，兩名工程師抱著筆記本電腦跟進辦公室，老王把電源線插進插座，小張蹲下接投影線，插頭換了兩次才接進接口。
陳曉月站在白板旁，將文件夾放上筆架。
「方案分成三部分，改裝船隊，研發回收系統，分區清掃，你先聽完，預算放在末頁。」
林海把椅子拉到桌邊，手臂落上桌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先說船。」
老王打開改裝圖，船體結構鋪上牆面，他用筆點住船頭和甲板之間的區域。
「現有遠洋船隊裡有六條船能改，船頭加收集臂，甲板加輸送帶和分揀系統，攔截網從兩側展開，單船日回收量按兩千噸計算。」
林海看向投影里的數字。
「六條船一天一萬兩千噸，垃圾島有多少噸？」
老王翻到數據頁，頁面中間列出垃圾存量和增長量。
「公開數據估算八千萬噸，每年增加三百萬噸，這還只算已經進入統計的垃圾。」
陳曉月走到會議桌旁，抽出椅子坐下，拿起老王放在桌上的計算器。
「一萬兩千噸一天，八千萬噸要清多少年？」
老王伸手去接計算器，陳曉月把計算器壓在文件下。
「別給過程，報結果。」
「六千六百六十七天，十八年。」
林海的食指沿桌邊移過一段，停在投影里的八千萬噸上。
「十八年不能用，加船。」
老王翻過船隊名單，將三十條船的編號投上屏幕。
「加到三十條，日回收量可以推到六萬噸，工期縮到三年半，不過三十條船一起改，船塢和設備供應都要重排。」
「任務只給三年。」
林海說完這句話，陳曉月抬起頭，老王的手也停在翻頁鍵上。
「誰給的三年？」
「項目周期。」
陳曉月把計算器推回桌面，手指按住文件夾封面。
「技術部的初稿寫了三年半，你從哪裡定出三年？」
林海抬手點向船隊名單。
「增加班次，壓縮檢修空檔，先把工期算進三年。」
老王拖出排期表，又把三批改裝計劃放到一頁。
「三十條船分四批改裝，首批六條，兩個月交船，後面二十四條分三批進塢，半年內投入作業，清掃開始後採用輪班制，三年可以往裡壓，設備停機時間得卡住。」
陳曉月翻開預算頁，手指點在合計欄。
「先把錢說清楚，三十條船要多少？」
老王看了一眼小張，小張把回收系統預算併入船體改裝表，重新投上牆面。
「單船改裝費用兩億元，三十條是六十億元，加上設備，人員，燃料，維護和第一年運營費用，總投入預估一百二十億元。」
陳曉月將文件夾轉向林海，筆壓在簽字欄上。
「一百二十億元，你簽？」
林海沒有拿筆，伸手把預算表翻到回收物處理頁。
「撈上來的垃圾怎麼處理？」
小張把電腦拖到身前，調出分揀產線和再生顆粒報價。
「塑料廢棄物送入船上分揀線，壓縮後運回港口，再加工成再生顆粒，市場價每噸兩千元到四千元，按每天回收六萬噸計算，扣除金屬，廢網和處理殘渣，每天能產再生顆粒三萬噸。」
林海抬手指向報價區。
「按中間價算。」
「日產值六千萬元到一億兩千萬元，中間數按八千萬元計，一年是兩百九十二億元。」
陳曉月翻預算頁的手停了下來，隨後把前兩頁又翻回去。
「一百二十億元投入，帳面產值兩百九十二億元，你們確定沒把同一批垃圾算兩遍？」
小張把產量公式拉到屏幕中間，按住回收率一欄。
「這裡扣過不可回收部分，也扣過設備檢修天數，不過這個數字屬於產值，運輸，港口，倉儲和銷售成本還沒扣。」
「利潤呢？」
「要等港口報價和銷售合同，初稿不敢寫。」
林海起身走到投影前，手指從回收量移到年度產值。
「按七成產值計算也有兩百億元，第一年可以覆蓋投入，後面還有設備和船。」
陳曉月靠住椅背，抬手將簽字筆推到桌子中間。
「你到底是在清垃圾，還是在做生意？」
「都做。」
「海里的垃圾被你撈上來，轉手還能進銷售表，這一百二十億元到了財務部，倒有地方解釋了。」
林海回到座位，將投影切到改裝排期。
「老王，首批六條船什麼時候動？」
「方案批准後進塢，材料今天下單，兩個月交船，後續二十四條船分三批，半年內投進清掃區。」
「船塢排期拿到了？」
「工程組預留了位置，等你的簽字。」
林海拿起桌上的筆，翻到方案封面，在批准欄寫下名字和日期。
「批了，今天動。」
老王伸手接文件時碰倒了筆筒，小張托住滾到電腦旁的兩支筆，又把筆筒放回桌角。
「林總，三十條船一起進項目，海洋清潔領域還沒有公司做過這個規模。」
林海把簽完的方案遞過去。
「先把六條船送進船塢，規模留到海上說。」
老王接住方案，小張拔下投影線，兩個人收起電腦走出會議室，陳曉月等房門合上，伸手從老王懷裡抽回方案，又翻到預算頁。
「等一下，財務流程還沒走完，這份我拿走。」
老王鬆開文件夾。
「陳總，工程組等著複印簽字頁。」
「我讓財務部蓋章後送過去，你們先下材料單。」
兩名工程師離開辦公室，陳曉月關上門，抱著文件夾走回林海面前，手指扯住他的袖口。
「你昨天還說先評估，今天就批了一百二十億元，你是不是已經把這筆帳算過了？」
林海把袖口從她手裡抽出來，又用筆點了點文件夾。
「昨天沒有再生顆粒的數據，今天有了。」
「技術部給的是初稿，利潤還空著，港口報價也沒進來。」
「船先改，銷售線跟著談。」
「你每回都先動項目，後面才補路，這回要是跑不起來呢？」
「你負責推。」
陳曉月把文件夾抱回胸前，從頭到腳量了他一遍，又將視線落到他的肩膀上。
「我推不動，你比我重八十斤。」
「找大頭。」
「大頭在白沙村守鮑魚。」
「讓他飛過來。」
陳曉月走到門口，拉開門後又把文件夾舉了一下。
「財務部要是問三年從哪兒來的，你自己解釋。」
「讓他們來找我。」
「又是這句。」
房門合上後，林海拉開抽屜取出手機，系統任務仍停在百分之零，進度條旁邊多出兩行文字。
【任務時限：三年。】
【任務失敗後果：系統降級，已獲得全部增益效果衰減百分之五十。】
林海的手指沿屏幕邊框推過一段，隨後按滅屏幕，撥通大頭的電話。
「大頭，A至7區交給值班組，你訂後天的機票來京城。」
電話另一端傳來椅子挪動聲，大頭接住手機。
「哥，A至7區剛把人員表換完，你又讓我進京，出什麼事了？」
「有個項目，需要你去船隊盯著。」
「又是鮑魚？」
「垃圾。」
大頭那邊停了幾秒，接著傳來杯子落上桌面的聲音。
「哥，你讓我從白沙村飛到京城，幫你盯垃圾？」
「太平洋垃圾島，八千萬噸。」
「你等會兒，八千萬噸？」
「對。」
「你準備撈完？」
「三年。」
大頭把椅子往後挪了一段。
「哥，你前陣子還在賣一千多萬元一隻的鮑魚，轉頭就去太平洋撈垃圾，這兩門生意怎麼接上的？」
「垃圾撈上來做再生塑料顆粒，一年產值兩百多億元。」
「垃圾還能賣兩百多億元？」
「方案寫的。」
大頭在電話那邊咽了口水，又拿起什麼東西翻了兩頁。
「你是不是一閒下來，就得找件地球級別的事做？」
林海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另一隻手拉開抽屜，將船隊名單放到桌上。
「來不來？」
「來，上回你去南極撈磷蝦，我沒跟上，這回八千萬噸垃圾，我得看看船怎麼裝。」
「A至7區交接完再走，權限別漏。」
「我把值班組叫過來簽字，後天見。」
林海掛斷電話，走到窗邊，把手伸進口袋，指尖碰到手機殼後又將手機取出。
系統獎勵仍列在任務頁面上，從淺海到深海的物種都被納入調用範圍，養殖區，捕撈季節和洋流限制也從權限說明中刪去。
他向下翻動頁面，在任務詳情底部找到一條備註。
【完成終極任務後，宿主將獲得海洋之主稱號，系統進入永久輔助模式。】
林海的手指停在這行文字上，隨後退出系統，給陳曉月發去消息。
「這個項目值了。」
陳曉月的回覆跳進對話框。
「一百二十億元的項目，你用兩個字定性？」
林海看了一眼自己發出的消息，拇指落到輸入框。
「這是四個字。」
「你還有工夫挑字數？」
「項目周期三年。」
「你又提三年，技術方案寫的是三年半。」
「我只給三年。」
「原因呢？」
林海關掉對話框，沒有回覆，將手機放到桌邊，又把太平洋垃圾島分區地圖鋪滿電腦屏幕。
他的手指從地圖西側劃到東側，停在一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標註邊緣，隨後拿起筆，在項目進度表第一格寫下日期。
電腦旁的手機亮起，任務欄仍停在百分之零，三年倒計時已經開始減少。
終極任務，從這一天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