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白雲市特聘大宗師
漢凌江一戰的視頻，在短短四十八小時內，將整個華夏國的網絡徹底點燃，播放量瘋漲突破四千萬次。
白雲市的短視頻平台上，各種文案、留言五花八門。
「這特效花了多少錢？太逼真了吧！」
「神特麼特效！我二舅當時就在南岸堤壩上賣烤腸，那老頭被一掌從水裡拍飛幾十米，我二舅親眼所見！」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白雲市宏濟堂，掛號十塊，先到先得，排隊到明年。」
武道論壇上的爭論已經從「沈觀南到底有多強」變成了「沈觀南到底是什麼物種」，有人扒出他宏濟堂的營業執照，發現經營範圍寫著「中醫診療、推拿、針灸」，沒有任何武館資質。
一個開中醫館的，把漢東省武道榜首打得吐血墜江。
這事擱誰身上都不合理。
但更不合理的事還在後頭。
漢凌江之戰後的第三天，白雲市神捕司接到了一份來自京城神捕司總署的加急密電。
內容很簡短，要求白雲市對沈觀南進行「武道評估與風險定級」。
翻譯成人話就是，京城那邊慌了。
一個不在任何武道名冊上的無名之輩，憑空冒出來，單槍匹馬滅了長安會總部，又把漢東省第一高手錘進了江里，這種人如果不加管控，睡覺都不踏實。
密電到的那天下午，神捕司高層召開緊急會議。
會議室里坐了十二個人，白雲市神捕司司長白九山居中而坐，旁邊坐著副司長楊益，左右兩側是各科室、支隊的頭頭腦腦，蘇雀坐在長桌末尾，副隊長老劉站在她身後。
投影屏幕上，滾動播放著漢凌江的戰鬥錄像。
「京城的意思很明確。」白九山摘下老花鏡，揉了揉鼻樑，「沈觀南此人武力值過高，且身份背景不清，總署要求我們儘快完成評估，給出定級報告，如果風險等級超過丙類……」
他頓了頓，掃了一圈在座的人。
「總署會派遣特殊行動組南下。」
特殊行動組，在座的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那是京城武道總會直屬的精銳力量，專門處理「失控的頂尖武者」，處理的方式，通常只有一種。
「我同意總署的意見。」副司長楊益冷著臉敲了敲桌子。
「這小子太邪門了！沒有任何師承記錄，突然爆發出少說百年的精純內力。他要是在市中心發狂，誰能製得住他？我們神捕司的臉還要不要了？」
「楊副司長，神捕司的臉面，不是靠對付自己人掙來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道冷冽的女聲從長桌最末端響起，蘇雀站了起來。
「自己人？」楊益皺起眉頭，「蘇隊長，你別忘了，他連個武道檔案都沒有，是個徹頭徹尾的黑戶！」
蘇雀沒有接話，她直接走到會議桌中間，將手裡抱著的厚厚一摞卷宗「砰」地一聲砸在桌面上。
「莫問山連環殺人案、長安會白雲分舵、榮百川內鬼案、極樂散投毒案、楚家越界挑釁，這半年來白雲市所有重大案件的告破，沈觀南都是關鍵推手。」
「他殺的每一個人，都是案犯，他出手的每一次，都是正當防衛或配合官方行動。」
蘇雀走到投影屏幕前，切換了一張表格。
「這是我整理的沈觀南參與協助的案件清單，共計七起，涉及擊斃或制服犯罪嫌疑人二十三名，解救受害者十一人，協助追回贓款超過兩千萬。」
她轉過身，面朝長桌。
「他不是威脅，他是我們白雲市最大的安全屏障。」
白九山把老花鏡重新戴上，眉頭擰著看那份清單。
「蘇雀，你說的這些我都認可，但京城要的不是案件清單，是風險評估，一個不受任何門派約束、不歸官方管轄的頂尖武者，按照《武林公約》第三十一條，必須納入監管體系。」
「那就納入。」蘇雀接過話，「以『官方特聘大宗師』的身份。」
「特聘大宗師」這個頭銜，在華夏國的武道體制里並非沒有先例，但極少使用，它的含義是，此人受官方認可與保護，享有最高武道自由權限，同時對官方承擔特殊協助義務。
說白了，就是給一個絕頂高手發一張「合法殺人執照」。
「蘇雀。」白九山摘下眼鏡，身體前傾，「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特聘大宗師的推薦需要由在職高級幹部以個人信譽擔保，一旦他出事，擔保人連帶受罰，輕則免職，重則入獄。」
蘇雀的目光穩穩噹噹地迎上去。
「我擔保。」
老劉在後面抓了一把褲縫。
「以我白雲市神捕司大隊長蘇雀的全部職務、職級和個人信譽，為沈觀南作保。」
楊益還想說什麼，白九山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老司長看著蘇雀那張決絕的臉，沉默了足足一分鐘，最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白九山閉上眼：「表決吧，同意蘇雀提案的，舉手。」
老劉從後面偷偷數了一下。
七票贊成，四票反對，一票棄權。
通過了。
當天下午五點，一份蓋著白雲市神捕司公章和白九山私章的特殊文件被加急送往京城，文件的標題是，《關於聘任沈觀南為白雲市特聘大宗師的請示報告》。
京城總署的批覆比預想中快得多。
三天後，一枚金色的徽章被快遞送到了宏濟堂。
徽章不大，拇指蓋大小，純金鑄造，正面刻著「武」字，背面刻著編號，隨徽章一起寄來的，還有一份薄薄的聘書。
聘書的措辭很官方，但核心意思只有一條：沈觀南自即日起，為華夏國官方認可的「特聘大宗師」，享有《武林公約》框架內的最高武道自由權限。
沈觀南拆完快遞，把徽章擱在診桌上，拿起來看了兩眼。
「這玩意能當飯吃嗎？」
寧歌正好端著午飯進來，一碗酸辣粉，上面臥著兩個滷蛋。
「什麼東西？」寧歌湊過來看了一眼。
「官方發的徽章。」
寧歌拿起來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一拍大腿，「這是純金的吧？能值不少錢！」
「小姨，這個不能賣。」
「切，金的不讓賣，那不跟廢鐵一樣。」
寧歌把徽章扔回桌上，推過去那碗酸辣粉。
沈觀南剛拿起筷子，門帘被人掀開了。
來人是蘇雀。
她今天沒穿制服，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頭髮紮成低馬尾，手裡提著一個硬紙盒，盒子上貼著神捕司的封條。
寧歌一看來人，識趣地端起自己那份午飯溜了。
「你們聊，我上二樓吃。」
蘇雀在診桌對面坐下來，把紙盒放在桌上，揭開封條，從裡面取出一枚精緻的胸針。
跟快遞來的那枚金色徽章不同，這枚胸針做工更加考究，底座是暗銀色的，正面嵌著一顆深藍色的寶石，寶石下方刻著一行小字：白雲市特聘大宗師·沈觀南。
「快遞那個是總署統一發的制式徽章，不好看。」蘇雀把胸針推過去，「這個是我私人定做的。」
沈觀南拿起胸針，在燈光下轉了轉，做工確實精細，暗銀底座配深藍寶石，比那個金燦燦的標準版高出好幾個檔次。
「蘇大隊長花了不少錢吧？」
「跟你沒關係。」
沈觀南笑了一下，把胸針別在了襯衫的左胸口袋上。
蘇雀盯著他別胸針的動作，目光在那枚深藍寶石上停了兩秒。
「沈觀南。」
「嗯？」
蘇雀站起來，繞過診桌，走到他面前，她彎下腰，雙手覆上去，微微調整了一下胸針的角度。
指尖隔著襯衫布料，壓在他的左胸。
心跳，一下，兩下。
她的手停了一瞬，沒有立刻收回，呼吸微微有些凌亂，白皙的耳根迅速蔓延上一層緋紅。
【叮！紅顏知己：蘇雀。綜合評定：絕色。】
【實質性接觸：觸碰。接觸等級：初級。】
【獎勵發放：大圓滿·周流六虛功、十年精純內力。】
沈觀南腦海中剎那間湧入周流六虛功的內功精義。
周流六虛，法用萬物，能駕馭「天地山澤風雷水火」八種自然之力，循環無盡，借自然之力為己用，幾乎無懈可擊。
十年內力匯入丹田，沈觀南暗暗感受著體內如淵似海、隱隱與天地氣機產生共鳴的恐怖力量。
蘇雀收回了手，她似乎察覺到了剛才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震顫，但很快歸結為錯覺。
「以後，你歸我管了。」
蘇雀微揚著下巴，眼底藏著一抹得逞的驕傲。
沈觀南低頭，看著蘇雀垂落的睫毛和微微泛紅的耳根。
「蘇大隊長，你這是在公器私用。」
蘇雀直起身，退後一步，面色如常，背挺得筆直。
「公事公辦，特聘大宗師由本大隊長直接對接，有問題？」
「沒有。」
蘇雀整了整大衣領口，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帘處，她的腳步頓了一下。
「酸辣粉涼了不好吃，快吃吧。」
門帘落下。
沈觀南坐在診桌前，低頭看了看胸前那枚深藍色的胸針，又看了看面前那碗酸辣粉。
他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粉，放進嘴裡。
粉還是熱的，湯底酸辣適口，滷蛋入味。
「這隻外冷內熱的雀兒，終究還是落了網。」他嚼著粉嘀咕了一句。
窗外，冬天的白雲市，陽光難得好，梧桐樹的枝丫上積了一層薄雪，被風一吹，碎雪紛紛揚揚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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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特效花了多少錢？太逼真了吧！」
「神特麼特效！我二舅當時就在南岸堤壩上賣烤腸，那老頭被一掌從水裡拍飛幾十米，我二舅親眼所見！」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白雲市宏濟堂，掛號十塊，先到先得，排隊到明年。」
武道論壇上的爭論已經從「沈觀南到底有多強」變成了「沈觀南到底是什麼物種」，有人扒出他宏濟堂的營業執照，發現經營範圍寫著「中醫診療、推拿、針灸」，沒有任何武館資質。
一個開中醫館的，把漢東省武道榜首打得吐血墜江。
這事擱誰身上都不合理。
但更不合理的事還在後頭。
漢凌江之戰後的第三天，白雲市神捕司接到了一份來自京城神捕司總署的加急密電。
內容很簡短，要求白雲市對沈觀南進行「武道評估與風險定級」。
翻譯成人話就是，京城那邊慌了。
一個不在任何武道名冊上的無名之輩，憑空冒出來，單槍匹馬滅了長安會總部，又把漢東省第一高手錘進了江里，這種人如果不加管控，睡覺都不踏實。
密電到的那天下午，神捕司高層召開緊急會議。
會議室里坐了十二個人，白雲市神捕司司長白九山居中而坐，旁邊坐著副司長楊益，左右兩側是各科室、支隊的頭頭腦腦，蘇雀坐在長桌末尾，副隊長老劉站在她身後。
投影屏幕上，滾動播放著漢凌江的戰鬥錄像。
「京城的意思很明確。」白九山摘下老花鏡，揉了揉鼻樑，「沈觀南此人武力值過高，且身份背景不清，總署要求我們儘快完成評估，給出定級報告，如果風險等級超過丙類……」
他頓了頓，掃了一圈在座的人。
「總署會派遣特殊行動組南下。」
特殊行動組，在座的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那是京城武道總會直屬的精銳力量，專門處理「失控的頂尖武者」，處理的方式，通常只有一種。
「我同意總署的意見。」副司長楊益冷著臉敲了敲桌子。
「這小子太邪門了！沒有任何師承記錄，突然爆發出少說百年的精純內力。他要是在市中心發狂，誰能製得住他？我們神捕司的臉還要不要了？」
「楊副司長，神捕司的臉面，不是靠對付自己人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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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冷冽的女聲從長桌最末端響起，蘇雀站了起來。
「自己人？」楊益皺起眉頭，「蘇隊長，你別忘了，他連個武道檔案都沒有，是個徹頭徹尾的黑戶！」
蘇雀沒有接話，她直接走到會議桌中間，將手裡抱著的厚厚一摞卷宗「砰」地一聲砸在桌面上。
「莫問山連環殺人案、長安會白雲分舵、榮百川內鬼案、極樂散投毒案、楚家越界挑釁，這半年來白雲市所有重大案件的告破，沈觀南都是關鍵推手。」
「他殺的每一個人，都是案犯，他出手的每一次，都是正當防衛或配合官方行動。」
蘇雀走到投影屏幕前，切換了一張表格。
「這是我整理的沈觀南參與協助的案件清單，共計七起，涉及擊斃或制服犯罪嫌疑人二十三名，解救受害者十一人，協助追回贓款超過兩千萬。」
她轉過身，面朝長桌。
「他不是威脅，他是我們白雲市最大的安全屏障。」
白九山把老花鏡重新戴上，眉頭擰著看那份清單。
「蘇雀，你說的這些我都認可，但京城要的不是案件清單，是風險評估，一個不受任何門派約束、不歸官方管轄的頂尖武者，按照《武林公約》第三十一條，必須納入監管體系。」
「那就納入。」蘇雀接過話，「以『官方特聘大宗師』的身份。」
「特聘大宗師」這個頭銜，在華夏國的武道體制里並非沒有先例，但極少使用，它的含義是，此人受官方認可與保護，享有最高武道自由權限，同時對官方承擔特殊協助義務。
說白了，就是給一個絕頂高手發一張「合法殺人執照」。
「蘇雀。」白九山摘下眼鏡，身體前傾，「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特聘大宗師的推薦需要由在職高級幹部以個人信譽擔保，一旦他出事，擔保人連帶受罰，輕則免職，重則入獄。」
蘇雀的目光穩穩噹噹地迎上去。
「我擔保。」
老劉在後面抓了一把褲縫。
「以我白雲市神捕司大隊長蘇雀的全部職務、職級和個人信譽，為沈觀南作保。」
楊益還想說什麼，白九山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老司長看著蘇雀那張決絕的臉，沉默了足足一分鐘，最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白九山閉上眼：「表決吧，同意蘇雀提案的，舉手。」
老劉從後面偷偷數了一下。
七票贊成，四票反對，一票棄權。
通過了。
當天下午五點，一份蓋著白雲市神捕司公章和白九山私章的特殊文件被加急送往京城，文件的標題是，《關於聘任沈觀南為白雲市特聘大宗師的請示報告》。
京城總署的批覆比預想中快得多。
三天後，一枚金色的徽章被快遞送到了宏濟堂。
徽章不大，拇指蓋大小，純金鑄造，正面刻著「武」字，背面刻著編號，隨徽章一起寄來的，還有一份薄薄的聘書。
聘書的措辭很官方，但核心意思只有一條：沈觀南自即日起，為華夏國官方認可的「特聘大宗師」，享有《武林公約》框架內的最高武道自由權限。
沈觀南拆完快遞，把徽章擱在診桌上，拿起來看了兩眼。
「這玩意能當飯吃嗎？」
寧歌正好端著午飯進來，一碗酸辣粉，上面臥著兩個滷蛋。
「什麼東西？」寧歌湊過來看了一眼。
「官方發的徽章。」
寧歌拿起來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一拍大腿，「這是純金的吧？能值不少錢！」
「小姨，這個不能賣。」
「切，金的不讓賣，那不跟廢鐵一樣。」
寧歌把徽章扔回桌上，推過去那碗酸辣粉。
沈觀南剛拿起筷子，門帘被人掀開了。
來人是蘇雀。
她今天沒穿制服，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頭髮紮成低馬尾，手裡提著一個硬紙盒，盒子上貼著神捕司的封條。
寧歌一看來人，識趣地端起自己那份午飯溜了。
「你們聊，我上二樓吃。」
蘇雀在診桌對面坐下來，把紙盒放在桌上，揭開封條，從裡面取出一枚精緻的胸針。
跟快遞來的那枚金色徽章不同，這枚胸針做工更加考究，底座是暗銀色的，正面嵌著一顆深藍色的寶石，寶石下方刻著一行小字：白雲市特聘大宗師·沈觀南。
「快遞那個是總署統一發的制式徽章，不好看。」蘇雀把胸針推過去，「這個是我私人定做的。」
沈觀南拿起胸針，在燈光下轉了轉，做工確實精細，暗銀底座配深藍寶石，比那個金燦燦的標準版高出好幾個檔次。
「蘇大隊長花了不少錢吧？」
「跟你沒關係。」
沈觀南笑了一下，把胸針別在了襯衫的左胸口袋上。
蘇雀盯著他別胸針的動作，目光在那枚深藍寶石上停了兩秒。
「沈觀南。」
「嗯？」
蘇雀站起來，繞過診桌，走到他面前，她彎下腰，雙手覆上去，微微調整了一下胸針的角度。
指尖隔著襯衫布料，壓在他的左胸。
心跳，一下，兩下。
她的手停了一瞬，沒有立刻收回，呼吸微微有些凌亂，白皙的耳根迅速蔓延上一層緋紅。
【叮！紅顏知己：蘇雀。綜合評定：絕色。】
【實質性接觸：觸碰。接觸等級：初級。】
【獎勵發放：大圓滿·周流六虛功、十年精純內力。】
沈觀南腦海中剎那間湧入周流六虛功的內功精義。
周流六虛，法用萬物，能駕馭「天地山澤風雷水火」八種自然之力，循環無盡，借自然之力為己用，幾乎無懈可擊。
十年內力匯入丹田，沈觀南暗暗感受著體內如淵似海、隱隱與天地氣機產生共鳴的恐怖力量。
蘇雀收回了手，她似乎察覺到了剛才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震顫，但很快歸結為錯覺。
「以後，你歸我管了。」
蘇雀微揚著下巴，眼底藏著一抹得逞的驕傲。
沈觀南低頭，看著蘇雀垂落的睫毛和微微泛紅的耳根。
「蘇大隊長，你這是在公器私用。」
蘇雀直起身，退後一步，面色如常，背挺得筆直。
「公事公辦，特聘大宗師由本大隊長直接對接，有問題？」
「沒有。」
蘇雀整了整大衣領口，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帘處，她的腳步頓了一下。
「酸辣粉涼了不好吃，快吃吧。」
門帘落下。
沈觀南坐在診桌前，低頭看了看胸前那枚深藍色的胸針，又看了看面前那碗酸辣粉。
他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粉，放進嘴裡。
粉還是熱的，湯底酸辣適口，滷蛋入味。
「這隻外冷內熱的雀兒，終究還是落了網。」他嚼著粉嘀咕了一句。
窗外，冬天的白雲市，陽光難得好，梧桐樹的枝丫上積了一層薄雪，被風一吹，碎雪紛紛揚揚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