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十八掌打穿老派宗師
江心處狂風大作，吹徹水面，遠超岸邊氣流。
楚無涯發顫的問話淹沒於風中，沈觀南閉口不言，雙手隨意垂於身側。
「開始吧。」沈觀南聲音穿過風浪傳遍江面。
楚無涯收攏心神，提氣凝神。
老人右臂向後探去，扣住腰後刀柄，那是一柄藏於短褂內側的窄脊長刀，通體烏黑，隱匿光澤。
拔刀出鞘，刀鋒迎向江風，劈開氣流，發出尖銳嗡鳴。
楚無涯將丹田沉澱七十年的內力全數灌入刀身，烏黑刀面當即浮現出灰色真氣，光暈流轉。
楚家絕學，破岳刀意。
此刀法核心在於「重」，刀勢挾帶泰山壓頂之威，沉雄剛猛，足以開碑裂石。
第一刀劈下。
老人身形前沖，雙腿發力，腳下江水被內力強行排開，掀起兩道丈高水牆。
刀鋒未落，刀氣先行壓迫江面，沈觀南腳下江面下陷三寸，水紋轟然外擴，激起層層浪花。
沈觀南抬起右掌，五指微張，降龍十八掌第一式，亢龍有悔。
掌心朝上，迎著刀鋒隨手推出。
一百四十年內力奔湧入掌心，經脈鼓動，九陽真氣疊加先天功，化作深厚掌力，正面對撞灰色刀氣。
轟！
兩股力量在江面上方交鋒碰撞，氣浪向下倒灌，漢凌江水面凹陷出一個直徑五米的深坑，水花四濺。
江底淤泥顯露，水草翻騰，四周江水排開，捲起環形水牆外涌。
岸邊觀眾瞠目結舌，發不出聲。
楚無涯雙臂酸麻，手中長刀震顫不止，他往後滑出兩步，千層底布鞋在水面劃出兩道白浪，水花飛濺至腰間。
第一招，全面落入下風。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楚無涯咬緊牙關，肌肉緊繃，交手之後他方知對方內力深不可測。
那股純厚掌力連綿不絕，粉碎了他的武道常識。
老人立穩身形，未曾退縮，縱橫漢東省數十年、閉關苦修十年拔高的功力，今日若退，道心必受重挫。
「再來！」老人運氣發聲。
第二刀接踵而至。
楚無涯變換招式，避開正面，改走下三路。
刀鋒掄出半圓，刀氣貼著水面疾馳，江面被切出筆直裂口，兩側江水翻騰湧動。
沈觀南右掌翻轉順勢下壓。
降龍十八掌，第三式，見龍在田。
掌力落向腳下水面，激盪水流。
巨響傳出，腳底水面炸開，粗壯水柱拔升而起，將他托舉至三米高空。
楚無涯那一刀貼著他的鞋底掃過，斬落空處。
沈觀南在水柱頂端足尖輕點，身形半空橫移數米，落回江面，輕盈無聲。
緊接著，左掌順勢拍出。
降龍十八掌，第六式，利涉大川。
掌力橫推而出，捲起大片江水，拔高成齊腰水幕，直撲楚無涯。
楚無涯雙手握柄，豎刀劈斬，水幕破開兩截，水花四散。
水幕背後的掌力穿透而來，擊中刀面，這股力道附帶旋轉巧勁，意圖震脫他的長刀。
楚無涯十指發力，攥緊刀柄。
嚓！
虎口老繭崩裂，鮮血溢出流至刀身，老人提氣前踏，腳踩水面，硬接此招。
第三刀來了！
楚家絕學，破岳九斬終極殺招——「斬峰」。
內力盡數灌注刀身，灰色真氣收縮聚斂成純黑。
這是老人畢生修為的極限一擊，刀未落下，周圍氣勁擾亂空氣，兩岸圍觀者耳膜生疼，聽見沉悶音爆。
楚無涯殺機盡顯。
沈觀南雙足立定，未退半步，他運轉內力，迎擊而上，雙掌齊齊推出。
降龍十八掌，第十一式，雙龍取水。
左掌在前探出，右掌緊跟其後，兩股純陽掌力首尾相接，剛猛發力。
掌力與黑色刀氣迎面相撞，兩股力量交匯於一點，相互擠壓對沖，勁氣向下方傾泄。
漢凌江水面翻滾涌動，水泡升騰，水波以兩人為中心向外層層震盪，波及百米外的兩岸堤壩。
水浪拍擊混凝土護欄，激起漫天白浪水沫。
「此等武功，實在駭人聽聞！」前排年輕武者被江水澆透，瞪大雙眼出聲。
再觀江心水面，楚無涯的烏黑長刀，中段崩出網狀裂紋。
「你……」老人雙目圓睜，眼角抽動。
沈觀南氣機未斷，連貫出招。
第七式，突如其來。
左掌下路探出，精準磕擊楚無涯右臂肘關節。
真氣震動其韌帶，楚無涯手肘發麻酸軟，握刀五指本能鬆開半寸。
沈觀南借勢變招，步步緊逼。
第九式，履霜冰至！
右掌化刀橫向削出，掌緣擊中長刀裂紋處。
咔嚓！
長刀斷為兩截，金屬殘片落入江水，水花翻湧。
楚無涯連退三步，手握斷柄，虎口流血滴落江面，右臂發麻顫抖，揚手甩掉廢刀柄。
「今日不用兵器！」楚無涯拋開斷刀，雙拳擺開，左拳護胸，右拳探路。
此乃楚家破岳拳。
早年間，他便是憑藉此拳法在漢東省武林立足。
沈觀南收回雙掌，重新拉開架勢，提振真氣，準備以掌對拳。
楚無涯出拳留下連串殘影，七十年功力催動，拳風震響空氣，砰砰作響。
沈觀南迎面揮掌，以掌接拳。
第十二式，龍戰於野。
雙掌交替拍出，連綿掌力層層疊疊，楚無涯一拳擊來，先被第一道掌力化解過半力道，第二道掌力隨即擊中拳鋒，將餘下力道盡數反彈回去。
老人被反震力道逼退兩步，胸口氣滯。
第十四式，損則有孚。
沈觀南右掌虛晃一招，逼迫楚無涯回防，就在老頭重心偏移的瞬間，左掌從下方鑽出，結結實實拍在老頭小腹上。
砰！
楚無涯整個人身子一弓，嘴角不受控制地噴出一口濁氣。
這就是現實的殘酷。
一百四十年的外掛級底蘊，打你七十年，純純的降維打擊！
等沈觀南的降龍十八掌拍到第十五式時，楚無涯那一身引以為傲的護體真氣已經破敗漏風，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老頭的拳速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第十六式！
第十七式！
沈觀南一步未退，每拍出一掌，楚無涯就被硬生生逼退一步，腳下的水面被踩得接連炸開，江水劈頭蓋臉地澆在老頭身上，活像個落湯雞。
扛到第十七掌時，楚無涯的雙臂再也抬不起來了，護體真氣直接碎了七成。
霸道的掌力全方位滲透進五臟六腑，隱隱作痛，嘴角已經開始往外溢血。
沈觀南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從頭到尾整整十七掌，他杵在江心，半步都沒挪過，腳底下踩著的水面平滑如鏡，連一絲漣漪都沒泛起來。
這逼格，簡直殺瘋了。
「最後一掌了。」沈觀南平靜說道。
楚無涯艱難地咧開嘴，血沫子順著嘴角淌進下巴里，被江風吹得一塌糊塗。
「來！」老頭嗓子都啞了，卻硬氣得可怕。
輸可以，認慫絕對不行，塵埃里亦可藏星火，老派宗師的脊梁骨還沒斷。
沈觀南收回雙手，壓回丹田。
體內一百四十年的精純內力，先天功、九陽神功、易筋經三大絕學同時發力，恐怖的真氣在丹田深處瘋狂壓縮，凝成一團熾熱到極點的純陽真氣，直接灌進右掌。
降龍十八掌，第十八式。
神龍擺尾！
這一掌竟然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大音希聲，大道無形！
就在掌風壓到楚無涯胸前的瞬間，江心方圓十米的水面詭異地向兩側整齊裂開，江水退散，直接露出了底下渾黃的淤泥河床。
楚無涯身上那層殘破的真氣罩，在這一掌面前瞬間汽化。
老頭單薄的身體，硬吃了一百四十年功力的極限暴擊。
霸道的掌力長驅直入，在胸腔里當場引爆，經脈寸寸崩裂，丹田裡最後護命的真氣也被沖得七零八落。
噗……
楚無涯仰頭狂噴出一大口鮮血，血霧在半空中被江風吹散。
老頭整個人直接拔地而起，飛了出去！
雙腳完全脫離水面，在空中翻了一圈，然後「轟」的一聲，重重砸進幾十米外的漢凌江里。
砸出的水柱沖天而起。
這一瞬間，兩岸死一般的寂靜。
「臥槽，贏麻了！」岸邊不知道是誰嚎了一句。
緊接著，兩岸徹底炸鍋了。
倒吸涼氣聲、叫罵聲、驚嘆聲交織在一起，差點沒把漢凌江的堤壩掀翻，這波操作直接給全省武道圈開了眼了。
江心處，沈觀南風輕雲淡地收回了右掌，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掌心，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裝逼的最高境界，莫過於此。
江面上，楚無涯落水的地方咕嘟嘟冒著一串水泡。
沒過幾秒，老頭自己從水底浮了上來，仰面朝天癱在江面上，嘴角和鼻孔全都在往外滲血。
但好歹，還喘著氣。
沈觀南終究是留了手。
最後一掌看著嚇人，其實只給出了三成力道，剛好夠錘爆他的防禦圈把人轟出去，又不至於直接要了老命。
說到底這又不是滅門之仇，單純就是來給自己的女人撐場子罷了，格局打開，沒必要趕盡殺絕。
楚無涯就這麼直挺挺地漂在江上，呆呆地望著灰濛濛的天，喘口氣都痛得抽抽。
可老頭嘴角一咧，居然笑了，笑得極其暢快。
「十八掌……」老頭灌了一肚子江水，聲音含混不清，透著股近乎瘋癲的釋然，「原來這就是……降龍十八掌……」
楚無涯發顫的問話淹沒於風中，沈觀南閉口不言，雙手隨意垂於身側。
「開始吧。」沈觀南聲音穿過風浪傳遍江面。
楚無涯收攏心神，提氣凝神。
老人右臂向後探去，扣住腰後刀柄，那是一柄藏於短褂內側的窄脊長刀，通體烏黑，隱匿光澤。
拔刀出鞘，刀鋒迎向江風，劈開氣流，發出尖銳嗡鳴。
楚無涯將丹田沉澱七十年的內力全數灌入刀身，烏黑刀面當即浮現出灰色真氣，光暈流轉。
楚家絕學，破岳刀意。
此刀法核心在於「重」，刀勢挾帶泰山壓頂之威，沉雄剛猛，足以開碑裂石。
第一刀劈下。
老人身形前沖，雙腿發力，腳下江水被內力強行排開，掀起兩道丈高水牆。
刀鋒未落，刀氣先行壓迫江面，沈觀南腳下江面下陷三寸，水紋轟然外擴，激起層層浪花。
沈觀南抬起右掌，五指微張，降龍十八掌第一式，亢龍有悔。
掌心朝上，迎著刀鋒隨手推出。
一百四十年內力奔湧入掌心，經脈鼓動，九陽真氣疊加先天功，化作深厚掌力，正面對撞灰色刀氣。
轟！
兩股力量在江面上方交鋒碰撞，氣浪向下倒灌，漢凌江水面凹陷出一個直徑五米的深坑，水花四濺。
江底淤泥顯露，水草翻騰，四周江水排開，捲起環形水牆外涌。
岸邊觀眾瞠目結舌，發不出聲。
楚無涯雙臂酸麻，手中長刀震顫不止，他往後滑出兩步，千層底布鞋在水面劃出兩道白浪，水花飛濺至腰間。
第一招，全面落入下風。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楚無涯咬緊牙關，肌肉緊繃，交手之後他方知對方內力深不可測。
那股純厚掌力連綿不絕，粉碎了他的武道常識。
老人立穩身形，未曾退縮，縱橫漢東省數十年、閉關苦修十年拔高的功力，今日若退，道心必受重挫。
「再來！」老人運氣發聲。
第二刀接踵而至。
楚無涯變換招式，避開正面，改走下三路。
刀鋒掄出半圓，刀氣貼著水面疾馳，江面被切出筆直裂口，兩側江水翻騰湧動。
沈觀南右掌翻轉順勢下壓。
降龍十八掌，第三式，見龍在田。
掌力落向腳下水面，激盪水流。
巨響傳出，腳底水面炸開，粗壯水柱拔升而起，將他托舉至三米高空。
楚無涯那一刀貼著他的鞋底掃過，斬落空處。
沈觀南在水柱頂端足尖輕點，身形半空橫移數米，落回江面，輕盈無聲。
緊接著，左掌順勢拍出。
降龍十八掌，第六式，利涉大川。
掌力橫推而出，捲起大片江水，拔高成齊腰水幕，直撲楚無涯。
楚無涯雙手握柄，豎刀劈斬，水幕破開兩截，水花四散。
水幕背後的掌力穿透而來，擊中刀面，這股力道附帶旋轉巧勁，意圖震脫他的長刀。
楚無涯十指發力，攥緊刀柄。
嚓！
虎口老繭崩裂，鮮血溢出流至刀身，老人提氣前踏，腳踩水面，硬接此招。
第三刀來了！
楚家絕學，破岳九斬終極殺招——「斬峰」。
內力盡數灌注刀身，灰色真氣收縮聚斂成純黑。
這是老人畢生修為的極限一擊，刀未落下，周圍氣勁擾亂空氣，兩岸圍觀者耳膜生疼，聽見沉悶音爆。
楚無涯殺機盡顯。
沈觀南雙足立定，未退半步，他運轉內力，迎擊而上，雙掌齊齊推出。
降龍十八掌，第十一式，雙龍取水。
左掌在前探出，右掌緊跟其後，兩股純陽掌力首尾相接，剛猛發力。
掌力與黑色刀氣迎面相撞，兩股力量交匯於一點，相互擠壓對沖，勁氣向下方傾泄。
漢凌江水面翻滾涌動，水泡升騰，水波以兩人為中心向外層層震盪，波及百米外的兩岸堤壩。
水浪拍擊混凝土護欄，激起漫天白浪水沫。
「此等武功，實在駭人聽聞！」前排年輕武者被江水澆透，瞪大雙眼出聲。
再觀江心水面，楚無涯的烏黑長刀，中段崩出網狀裂紋。
「你……」老人雙目圓睜，眼角抽動。
沈觀南氣機未斷，連貫出招。
第七式，突如其來。
左掌下路探出，精準磕擊楚無涯右臂肘關節。
真氣震動其韌帶，楚無涯手肘發麻酸軟，握刀五指本能鬆開半寸。
沈觀南借勢變招，步步緊逼。
第九式，履霜冰至！
右掌化刀橫向削出，掌緣擊中長刀裂紋處。
咔嚓！
長刀斷為兩截，金屬殘片落入江水，水花翻湧。
楚無涯連退三步，手握斷柄，虎口流血滴落江面，右臂發麻顫抖，揚手甩掉廢刀柄。
「今日不用兵器！」楚無涯拋開斷刀，雙拳擺開，左拳護胸，右拳探路。
此乃楚家破岳拳。
早年間，他便是憑藉此拳法在漢東省武林立足。
沈觀南收回雙掌，重新拉開架勢，提振真氣，準備以掌對拳。
楚無涯出拳留下連串殘影，七十年功力催動，拳風震響空氣，砰砰作響。
沈觀南迎面揮掌，以掌接拳。
第十二式，龍戰於野。
雙掌交替拍出，連綿掌力層層疊疊，楚無涯一拳擊來，先被第一道掌力化解過半力道，第二道掌力隨即擊中拳鋒，將餘下力道盡數反彈回去。
老人被反震力道逼退兩步，胸口氣滯。
第十四式，損則有孚。
沈觀南右掌虛晃一招，逼迫楚無涯回防，就在老頭重心偏移的瞬間，左掌從下方鑽出，結結實實拍在老頭小腹上。
砰！
楚無涯整個人身子一弓，嘴角不受控制地噴出一口濁氣。
這就是現實的殘酷。
一百四十年的外掛級底蘊，打你七十年，純純的降維打擊！
等沈觀南的降龍十八掌拍到第十五式時，楚無涯那一身引以為傲的護體真氣已經破敗漏風，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老頭的拳速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第十六式！
第十七式！
沈觀南一步未退，每拍出一掌，楚無涯就被硬生生逼退一步，腳下的水面被踩得接連炸開，江水劈頭蓋臉地澆在老頭身上，活像個落湯雞。
扛到第十七掌時，楚無涯的雙臂再也抬不起來了，護體真氣直接碎了七成。
霸道的掌力全方位滲透進五臟六腑，隱隱作痛，嘴角已經開始往外溢血。
沈觀南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從頭到尾整整十七掌，他杵在江心，半步都沒挪過，腳底下踩著的水面平滑如鏡，連一絲漣漪都沒泛起來。
這逼格，簡直殺瘋了。
「最後一掌了。」沈觀南平靜說道。
楚無涯艱難地咧開嘴，血沫子順著嘴角淌進下巴里，被江風吹得一塌糊塗。
「來！」老頭嗓子都啞了，卻硬氣得可怕。
輸可以，認慫絕對不行，塵埃里亦可藏星火，老派宗師的脊梁骨還沒斷。
沈觀南收回雙手，壓回丹田。
體內一百四十年的精純內力，先天功、九陽神功、易筋經三大絕學同時發力，恐怖的真氣在丹田深處瘋狂壓縮，凝成一團熾熱到極點的純陽真氣，直接灌進右掌。
降龍十八掌，第十八式。
神龍擺尾！
這一掌竟然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大音希聲，大道無形！
就在掌風壓到楚無涯胸前的瞬間，江心方圓十米的水面詭異地向兩側整齊裂開，江水退散，直接露出了底下渾黃的淤泥河床。
楚無涯身上那層殘破的真氣罩，在這一掌面前瞬間汽化。
老頭單薄的身體，硬吃了一百四十年功力的極限暴擊。
霸道的掌力長驅直入，在胸腔里當場引爆，經脈寸寸崩裂，丹田裡最後護命的真氣也被沖得七零八落。
噗……
楚無涯仰頭狂噴出一大口鮮血，血霧在半空中被江風吹散。
老頭整個人直接拔地而起，飛了出去！
雙腳完全脫離水面，在空中翻了一圈，然後「轟」的一聲，重重砸進幾十米外的漢凌江里。
砸出的水柱沖天而起。
這一瞬間，兩岸死一般的寂靜。
「臥槽，贏麻了！」岸邊不知道是誰嚎了一句。
緊接著，兩岸徹底炸鍋了。
倒吸涼氣聲、叫罵聲、驚嘆聲交織在一起，差點沒把漢凌江的堤壩掀翻，這波操作直接給全省武道圈開了眼了。
江心處，沈觀南風輕雲淡地收回了右掌，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掌心，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裝逼的最高境界，莫過於此。
江面上，楚無涯落水的地方咕嘟嘟冒著一串水泡。
沒過幾秒，老頭自己從水底浮了上來，仰面朝天癱在江面上，嘴角和鼻孔全都在往外滲血。
但好歹，還喘著氣。
沈觀南終究是留了手。
最後一掌看著嚇人，其實只給出了三成力道，剛好夠錘爆他的防禦圈把人轟出去，又不至於直接要了老命。
說到底這又不是滅門之仇，單純就是來給自己的女人撐場子罷了，格局打開，沒必要趕盡殺絕。
楚無涯就這麼直挺挺地漂在江上，呆呆地望著灰濛濛的天，喘口氣都痛得抽抽。
可老頭嘴角一咧，居然笑了，笑得極其暢快。
「十八掌……」老頭灌了一肚子江水，聲音含混不清，透著股近乎瘋癲的釋然，「原來這就是……降龍十八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