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閨蜜的守護
約戰前一天，白雲市降下小雪。
細碎雪粒鋪滿老城區石板路，鞋底碾壓過去，發出嘎吱聲響。
宏濟堂門前掛著「正常營業」木牌。
上午十一點，沈觀南送走一名風濕病患者。
寧歌推門而入，脖頸纏繞毛線圍巾，臉頰凍得通紅。
「觀南，燕回在外面等你，說有急事。」
沈觀南擱下手中筆，起身行至門外。
燕回立於宏濟堂對街梧桐樹下，寒風捲動淺藍大衣下擺。
她頸間繫著純白圍巾，髮絲表面沾附積雪，雙手捧著一隻牛皮紙信封，站姿挺拔。
「觀南哥。」
「進屋說。」
「不，就在這講。」
燕回穿過街道，停在台階下，雙手遞出信封。
沈觀南接過紙封，並未拆開。
「什麼？」
「房產證，兩份。一份是碧水灣別墅區獨棟，另一份是城東商業中心商鋪。」
沈觀南抬眼看她。
「我以燕氏集團名義購入，過戶手續辦妥了。」
燕回語速極快，搶著把話說完。
「別墅用來住，商鋪開醫館。後天若出意外，楚家實施報復，葉紅魚的別墅和宏濟堂都不安全了，你需要一處隱蔽落腳點。」
沈觀南捏開信封封口。
內部裝有兩份房產證明，紅章醒目，房主欄印著「沈觀南」三字。
「多少錢？」
「不重要。」
「燕回！」
「四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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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視線，報出數字。
沈觀南合攏信封。
「你動用了家族資產。」
「嗯，我跟我爸講了。」
「你爸怎麼說？」
燕回耳根泛紅。
「他說……你要是看上人家，直接領回家，別偷偷摸摸。」
沈觀南停頓兩秒，笑出聲來。
燕回臉頰漲紅，紅暈蔓延至脖頸。
「觀南哥，別笑，我講認真的。」
「我知道。」
沈觀南摺疊信封，將其塞入襯衫內側口袋，與那隻紅色錦囊貼放一處。
「這東西我不能收。」
「為什麼？」
「四千萬太貴，我還不起。」
「我沒要你還。」
「我知道。」
沈觀南注視她的雙眼。
「我不習慣欠人太多。」
燕回咬住下唇，手指攥緊圍巾下擺。
「那……你把它當成預付款。」
「預付什麼？」
「你日後負責我一生的問診。」
沈觀南牽動唇角。
這姑娘為了交出資產，尋遍藉口。
四千萬買斷終生醫療，白雲市再也找不出第二名出手如此闊綽的病患了。
「行，我替你保管。」
他抬起右手，拍擊左胸襯衫凸起位置。
燕回緊繃的肩線向下沉降，面部肌肉放鬆，唇角隨之上揚。
「觀南哥。」
「嗯。」
「後天你務必取勝。」
沈觀南看著她。
細雪飄落於她的發頂與肩頭，白色雪粒沾附衣料。
她立於原地，脊背挺直，雙眼透亮，鼻尖受凍發紅。
三年暗戀，二十餘日風雨無阻送餐，四千萬資產直接買斷。
這名外表溫順的女子，骨子裡透著倔強。
沈觀南探出右臂。
燕回愣在當場，雙眼睜大。
他的手掌懸停於半空，掌心朝上，指節修長。
「手給我。」
燕回停頓兩秒，抬起右臂，將手掌搭放上去。
她的肌膚觸感冰涼，指端泛出紅暈。
沈觀南五指收攏，掌心貼合，將她偏小的手掌完全包裹。
九陽真氣自他勞宮穴滲出，順著燕回的指尖經絡遊走四肢百骸，強勢驅散侵入骨髓的寒氣。
滾燙暖流自手指穿透手腕，順著手臂肌理蔓延全身。
燕回軀幹打顫，呼出一口白氣。
沈觀南握住她的手，並未施加壓迫力量，掌心溫度持續升高。
「這事無需你操心。」
他壓低嗓音。
「我不會輸。」
燕回垂首注視兩人相握的雙手。
她的手偏小，陷在對方掌心，僅露出前段指尖。
「你答應我的。」
「嗯。」
「說話算數。」
「我何時騙過你？」
燕回仰起臉看他。
落雪停歇。
雲層向兩側退散，冬日陽光穿透雲隙，投射於兩人周身。
燕回踮起腳尖，拉近身高差距，額頭抵靠沈觀南下巴，鼻息噴灑在他頸側皮膚。
這套動作她籌謀已久。
自大學食堂初見原主遞給林鶴音餐盤，再到無數次旁觀他受人使喚、遭人冷待、淪為提款工具，她數次欲上前擁抱對方，講一句「你值得更好的」。
耗時整整三年。
她終於等來這一刻，切身感受對方的體溫。
沈觀南未加阻攔，任由她靠在胸前。
他抬起左臂，寬大手掌托住燕回後腦，五指穿插進柔順髮絲間隙，指腹貼靠頭皮，施加平穩力道。
腦內機械音適時鳴響。
【叮！紅顏知己：燕回，綜合評定：紅顏。】
【實質性接觸：親密相擁，接觸等級：高級。】
【獎勵發放：大圓滿·先天功、二十年精純內力。】
先天功精義湧入意識深處。
此套功法摒棄奇詭路數，專攻正統大道，抱元守一，先天一氣，貫穿任督二脈，驅動百脈歸源。
練至大成，內力生生不息，縱使丹田枯竭，亦能於瞬息之間重聚真氣。
疊加九陽神功的自我修復、易筋經的筋骨重塑，三門絕學交匯，其內力運轉構築出閉環，消耗即刻填補，重聚伴隨增強。
二十年內力匯入丹田，體內積聚一百四十年精純功力。
此等修為，放眼藍星華夏國武道歷史，足以傲視群雄。
沈觀南接納腦內信息，低頭俯視貼靠胸口的燕回。
「冷不冷？」
「不冷了。」
女聲悶在衣料內部，咬字含糊。
沈觀南鬆開手臂，後退半步。
燕回仰起臉龐，鼻尖與眼眶皆泛紅，眼底未見淚水。
她牽動唇角，展露乾淨笑容。
「那我走了。」
「嗯。」
「明日早餐，我換個花樣。」
「行。」
燕迴轉身邁出數步，停步回頭。
沈觀南點點頭，然後露出一個動人的微笑。
她邁步離去。
淺藍大衣沒入街頭雪景，最終消失於轉角處。
寧歌悄然立於門帘後方，目睹全程。
沈觀南轉身跨入門檻，寧歌正抬手揉搓眼眶。
「你哭什麼？」
「誰哭了！眼睛進雪了！」
寧歌拉扯衣袖擦拭面頰，嗓音夾帶濃重鼻音。
「那丫頭……多好的丫頭啊……」
沈觀南未作回應，徑直走入診室落座。
他探手入懷抽出信封，與紅色錦囊並排平放，壓入處方箋底部。
錦囊右側擺放著賀驚蟬雕刻的樹脂玫瑰，玫瑰邊緣貼靠著葉紅魚留下的黑卡。
診桌邊緣，燕回手寫的二十四張便簽夾於紙張縫隙，邊角對齊。
沈觀南注視桌面物件，輕搖頸部。
他合攏雙眼，驅動體內真氣運行周天。
一百四十年精純內力沿奇經八脈浩蕩奔流，沖刷骨骼血肉。
先天功、九陽神功、易筋經三法同源交匯，構築出嚴密內力循環。
真氣向外釋出，丹田深處即刻滋生新力，重新充盈乾涸經絡。
降龍十八掌的剛猛、太極劍法的綿柔、六脈神劍的凌厲、踏月留香的輕靈，數門絕學受先天功氣機牽引，彼此呼應貫通，招式間的壁壘蕩然無存。
他當前所處境界，早已脫離傳統武學招式的桎梏，邁入隨心所欲之境。
天下武道流派，於他而言再無門派隔閡。
明日對手楚無涯，年屆七十八，閉關十載，身負七十年內力。
沈觀南睜開雙眼，眼神深處斂去氣機光芒。
一百四十年，對陣七十年。
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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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點，沈觀南送走一名風濕病患者。
寧歌推門而入，脖頸纏繞毛線圍巾，臉頰凍得通紅。
「觀南，燕回在外面等你，說有急事。」
沈觀南擱下手中筆，起身行至門外。
燕回立於宏濟堂對街梧桐樹下，寒風捲動淺藍大衣下擺。
她頸間繫著純白圍巾，髮絲表面沾附積雪，雙手捧著一隻牛皮紙信封，站姿挺拔。
「觀南哥。」
「進屋說。」
「不，就在這講。」
燕回穿過街道，停在台階下，雙手遞出信封。
沈觀南接過紙封，並未拆開。
「什麼？」
「房產證，兩份。一份是碧水灣別墅區獨棟，另一份是城東商業中心商鋪。」
沈觀南抬眼看她。
「我以燕氏集團名義購入，過戶手續辦妥了。」
燕回語速極快，搶著把話說完。
「別墅用來住，商鋪開醫館。後天若出意外，楚家實施報復，葉紅魚的別墅和宏濟堂都不安全了，你需要一處隱蔽落腳點。」
沈觀南捏開信封封口。
內部裝有兩份房產證明，紅章醒目，房主欄印著「沈觀南」三字。
「多少錢？」
「不重要。」
「燕回！」
「四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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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視線，報出數字。
沈觀南合攏信封。
「你動用了家族資產。」
「嗯，我跟我爸講了。」
「你爸怎麼說？」
燕回耳根泛紅。
「他說……你要是看上人家，直接領回家，別偷偷摸摸。」
沈觀南停頓兩秒，笑出聲來。
燕回臉頰漲紅，紅暈蔓延至脖頸。
「觀南哥，別笑，我講認真的。」
「我知道。」
沈觀南摺疊信封，將其塞入襯衫內側口袋，與那隻紅色錦囊貼放一處。
「這東西我不能收。」
「為什麼？」
「四千萬太貴，我還不起。」
「我沒要你還。」
「我知道。」
沈觀南注視她的雙眼。
「我不習慣欠人太多。」
燕回咬住下唇，手指攥緊圍巾下擺。
「那……你把它當成預付款。」
「預付什麼？」
「你日後負責我一生的問診。」
沈觀南牽動唇角。
這姑娘為了交出資產，尋遍藉口。
四千萬買斷終生醫療，白雲市再也找不出第二名出手如此闊綽的病患了。
「行，我替你保管。」
他抬起右手，拍擊左胸襯衫凸起位置。
燕回緊繃的肩線向下沉降，面部肌肉放鬆，唇角隨之上揚。
「觀南哥。」
「嗯。」
「後天你務必取勝。」
沈觀南看著她。
細雪飄落於她的發頂與肩頭，白色雪粒沾附衣料。
她立於原地，脊背挺直，雙眼透亮，鼻尖受凍發紅。
三年暗戀，二十餘日風雨無阻送餐，四千萬資產直接買斷。
這名外表溫順的女子，骨子裡透著倔強。
沈觀南探出右臂。
燕回愣在當場，雙眼睜大。
他的手掌懸停於半空，掌心朝上，指節修長。
「手給我。」
燕回停頓兩秒，抬起右臂，將手掌搭放上去。
她的肌膚觸感冰涼，指端泛出紅暈。
沈觀南五指收攏，掌心貼合，將她偏小的手掌完全包裹。
九陽真氣自他勞宮穴滲出，順著燕回的指尖經絡遊走四肢百骸，強勢驅散侵入骨髓的寒氣。
滾燙暖流自手指穿透手腕，順著手臂肌理蔓延全身。
燕回軀幹打顫，呼出一口白氣。
沈觀南握住她的手，並未施加壓迫力量，掌心溫度持續升高。
「這事無需你操心。」
他壓低嗓音。
「我不會輸。」
燕回垂首注視兩人相握的雙手。
她的手偏小，陷在對方掌心，僅露出前段指尖。
「你答應我的。」
「嗯。」
「說話算數。」
「我何時騙過你？」
燕回仰起臉看他。
落雪停歇。
雲層向兩側退散，冬日陽光穿透雲隙，投射於兩人周身。
燕回踮起腳尖，拉近身高差距，額頭抵靠沈觀南下巴，鼻息噴灑在他頸側皮膚。
這套動作她籌謀已久。
自大學食堂初見原主遞給林鶴音餐盤，再到無數次旁觀他受人使喚、遭人冷待、淪為提款工具，她數次欲上前擁抱對方，講一句「你值得更好的」。
耗時整整三年。
她終於等來這一刻，切身感受對方的體溫。
沈觀南未加阻攔，任由她靠在胸前。
他抬起左臂，寬大手掌托住燕回後腦，五指穿插進柔順髮絲間隙，指腹貼靠頭皮，施加平穩力道。
腦內機械音適時鳴響。
【叮！紅顏知己：燕回，綜合評定：紅顏。】
【實質性接觸：親密相擁，接觸等級：高級。】
【獎勵發放：大圓滿·先天功、二十年精純內力。】
先天功精義湧入意識深處。
此套功法摒棄奇詭路數，專攻正統大道，抱元守一，先天一氣，貫穿任督二脈，驅動百脈歸源。
練至大成，內力生生不息，縱使丹田枯竭，亦能於瞬息之間重聚真氣。
疊加九陽神功的自我修復、易筋經的筋骨重塑，三門絕學交匯，其內力運轉構築出閉環，消耗即刻填補，重聚伴隨增強。
二十年內力匯入丹田，體內積聚一百四十年精純功力。
此等修為，放眼藍星華夏國武道歷史，足以傲視群雄。
沈觀南接納腦內信息，低頭俯視貼靠胸口的燕回。
「冷不冷？」
「不冷了。」
女聲悶在衣料內部，咬字含糊。
沈觀南鬆開手臂，後退半步。
燕回仰起臉龐，鼻尖與眼眶皆泛紅，眼底未見淚水。
她牽動唇角，展露乾淨笑容。
「那我走了。」
「嗯。」
「明日早餐，我換個花樣。」
「行。」
燕迴轉身邁出數步，停步回頭。
沈觀南點點頭，然後露出一個動人的微笑。
她邁步離去。
淺藍大衣沒入街頭雪景，最終消失於轉角處。
寧歌悄然立於門帘後方，目睹全程。
沈觀南轉身跨入門檻，寧歌正抬手揉搓眼眶。
「你哭什麼？」
「誰哭了！眼睛進雪了！」
寧歌拉扯衣袖擦拭面頰，嗓音夾帶濃重鼻音。
「那丫頭……多好的丫頭啊……」
沈觀南未作回應，徑直走入診室落座。
他探手入懷抽出信封，與紅色錦囊並排平放，壓入處方箋底部。
錦囊右側擺放著賀驚蟬雕刻的樹脂玫瑰，玫瑰邊緣貼靠著葉紅魚留下的黑卡。
診桌邊緣，燕回手寫的二十四張便簽夾於紙張縫隙，邊角對齊。
沈觀南注視桌面物件，輕搖頸部。
他合攏雙眼，驅動體內真氣運行周天。
一百四十年精純內力沿奇經八脈浩蕩奔流，沖刷骨骼血肉。
先天功、九陽神功、易筋經三法同源交匯，構築出嚴密內力循環。
真氣向外釋出，丹田深處即刻滋生新力，重新充盈乾涸經絡。
降龍十八掌的剛猛、太極劍法的綿柔、六脈神劍的凌厲、踏月留香的輕靈，數門絕學受先天功氣機牽引，彼此呼應貫通，招式間的壁壘蕩然無存。
他當前所處境界，早已脫離傳統武學招式的桎梏，邁入隨心所欲之境。
天下武道流派，於他而言再無門派隔閡。
明日對手楚無涯，年屆七十八，閉關十載，身負七十年內力。
沈觀南睜開雙眼，眼神深處斂去氣機光芒。
一百四十年，對陣七十年。
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