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女總裁坦白局
凌晨一點，碧瀾路七號。
沈觀南推開別墅大門，玄關處的感應燈亮起，照亮了腳下大理石地磚。
客廳的壁燈開著，投下暖黃光暈，驅散室內冷意。
葉紅魚坐在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
面前的大理石茶几表面擺著一瓶開了封的拉菲紅酒，兩個空酒杯倒在木托盤旁邊，杯壁殘留著暗紅酒液。
她穿著那件黑色露背長裙，高跟鞋踢落在沙發底部的地毯邊緣，雙腳赤裸，十趾蜷曲在絲絨墊子上，腳背皮膚白皙，盤發失去髮夾固定，髮絲散亂披下，幾綹黑髮貼著肩頸，遮掩部分鎖骨。
她在等他。
「幾點了？」
葉紅魚沒有抬頭，左手捏住手中的酒瓶，向杯中倒出半杯紅酒，紅酒液體撞擊著玻璃杯壁，發出輕微水聲。
「一點十分。」
沈觀南脫下風衣外套，掛在了玄關衣架掛鉤上。
「你去了兩個小時。」
「嗯。」
「跟賀驚蟬？」
沈觀南換上棉拖鞋，邁開雙腿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雙手隨意放在膝蓋上。
「討論極樂散的後續治療方案。」
葉紅魚端起酒杯，仰頭飲下大半杯。
宴會上她飲酒過量，大半瓶拉菲入胃，瞳孔漸漸失去焦距，視線略顯游離，發音咬字卻保持清晰，帶著常居高位的慣性語調。
「沈觀南，你覺得我傻嗎？」
「不覺得。」
「那你覺得我瞎嗎？」
「也不覺得。」
葉紅魚右臂發力，將酒杯重重頓在茶几上，玻璃杯底撞擊石材發出脆響，紅酒飛濺而出，酒滴浸入白色大理石的灰色紋理，留下不規則斑點。
「蘇雀穿禮服請你跳舞，燕回給你端茶倒水，賀驚蟬半夜等你一起去實驗室。」
她轉過頭來，丹鳳眼泛著濃重酒氣，瞳孔透出慍怒與質問，胸腔起伏幅度加大。
「我呢？我算什麼？」
沈觀南看向她，視線落在她的面容上。
葉紅魚的臉龐帶有醉酒後的酡紅，精緻妝容脫落，眼線暈染至眼尾處，口紅褪去大半顏色，顯露出略微乾燥的淡色唇瓣，失了平日的女總裁鋒芒。
「你是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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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觀南回答，語氣平穩，毫無波瀾。
葉紅魚抓起手邊方形靠枕，抬手扔了過去。
沈觀南側頭避讓，靠枕擦過他的肩膀，撞擊後方牆壁壁紙，掉落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混蛋。」
「嗯。」
「你王八蛋。」
「嗯。」
「你……」
葉紅魚出聲斥責，喉嚨發緊，聲帶乾澀發不出音量。
她低下頭，視線盯著腳背，雙手死死捏著長裙布料，整個人被氣得有些顫動。
雙肩持續聳動，胸腔起伏受阻，呼吸節奏凌亂，空氣在氣管內摩擦發響。
沈觀南沒有動，還是坐在原位。
「我一開始……」
葉紅魚咬緊牙關，聲帶摩擦滲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我一開始是在利用你。」
客廳內鴉雀無聲，只有中央空調送風口排出暖風的呼呼響動。
「你清楚對吧？」
她揚起臉，眼眶周圍泛紅，眼底蓄著水汽不曾落下，強行控制著眼瞼肌肉，拒不低頭。
「我讓你入住，本來是在氣林鶴音。你對我而言，是一件工具，一件噁心死對頭的工具。」
沈觀南背靠真皮沙發，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腹前，保持沉默。
「第一天你搬進來，我就想這男人相貌還說得過去，正好能派上用場。等到林鶴音消氣了，我就將你踢出門外，從此斷絕來往。」
葉紅魚的語調下壓，發音漸趨微弱，聲線拉緊。
「可是後來……」
她咬緊下唇，牙齒深陷唇肉，血色褪去，留下一道泛白齒痕。
「莫問山闖入當晚，你擋在我身前，兩指夾住長刀刀鋒，保護了我周全。」
「長安會殺手現身那夜，你叮囑我反鎖房門，還說所有事都由你接手，一個人應對三名高手。」
「你推拿疏通我七年暗傷，你還下廚做飯，又替我擋下暗算，你……」
她聲線顫抖破裂，聲音一頓。
「沈觀南，我怕。」
這兩個字從葉紅魚口中吐出，出人意料。
紅魚集團掌權人，白雲市商界女強人，資產過百億，行事向來狠辣無情，手腕強硬。
她說她怕。
「我怕你離開。」
葉紅魚眼角溢出淚水，水痕沿臉頰流至下巴邊緣，滴落於黑色裙擺。
「我怕你察覺我只是利用你，你再也不回來了，只留我一個人。」
她抬高手臂，手背抹過臉頰，淚水與殘妝混雜糊在手背皮膚上，破壞了最後防線。
「蘇雀能配合你辦案，賀驚蟬能與你探討醫術，燕回能為你熬湯備飯。我能給你什麼？錢？你一掌擊斃數名頂尖高手，你缺錢嗎？」
「我什麼都給不了你，我沒有籌碼。」
「我自始至終，全是利用你的壞女人。」
說完，她身軀後縮，雙腿收攏，退至沙發死角，臉龐抵進膝蓋之間，雙肩持續抽動，咽下更響的哭腔。
露背長裙失去遮掩，她後背坦露於外，脊柱骨節在頂燈照射下顯現輪廓，肩胛骨伴隨抽泣起伏，皮膚表層受涼意刺激，泛起細小顆粒。
沈觀南注視著她，他維持靠坐姿勢，視線停留在她顫抖的脊背，聽著她壓抑的哽咽。
他鬆開交錯的十指，站起身，站在茶几一側。
她沒有抬頭，屏息靜候，身體僵直，等他上樓回房，等他出聲應答，等他拿出對待林鶴音的客套態度，說出葉總自重，從此劃清界限。
腳步聲拉近，鞋底踩壓實木地板，發出沉穩響動，不帶絲毫猶豫。
不曾遠去，近在咫尺，停在了沙發邊緣。
男人的雙手探來，左掌滑入膝彎後側，貼附腿部肌膚，右臂環過她後背，手掌扣住右側肩膀。
葉紅魚雙腳離地，重力轉移。
沈觀南將她打橫抱起，穩固於雙臂之間。
「你……」
沈觀南抱緊她，轉身步向樓梯位置。
紅酒酒精發酵，葉紅魚思維受阻，愣了兩秒才弄清狀況。
她雙臂本能抬起，越過沈觀南肩頭，環繞他後頸，側臉貼合他胸膛，隔著襯衫布料，耳膜接收到平穩有力的心跳節律。
「你做什麼……」
她低聲發問，掙扎動作停滯。
「你承認是在利用我。」
沈觀南低頭出聲，嗓音下壓，夾帶笑意，氣息拂過她額頭亂髮。
「那需付出代價，不能白占便宜。」
葉紅魚臉頰升溫發燙，熱度傳至耳根。
她仰起臉，迎上沈觀南垂落的視線，走廊壁燈昏黃，那雙眼瞳透出前所未有的溫度。
褪去日常溫潤客套，卸下理智防備，轉為實質存在的侵略熱度，直逼眼底。
「沈觀南……你當真？」
「你覺得呢？」
葉紅魚五指收攏，死死抓皺他襯衫衣領布料。
「我飲酒過量，頭腦不清。」
「我清楚，我不介意。」
「明日我可能翻臉不認帳。」
「隨你。」
沈觀南踏上木質階梯，步幅穩健，呼吸不顯紊亂，臂力承受她全部重量，步伐一點都不拖沓，越過二樓平台，沒有停留，直上三樓階梯。
三樓。
葉紅魚的私人區域。
她曾立下規矩，禁止閒人涉足，違者必究。
今夜，他破除界限，涉足此地，懷抱女主人。
三樓走廊盡頭，臥室房門被他踢開，合頁發出轉動聲。
沈觀南邁入室內，將她放置於床榻之上。
她平躺在深色絲絨床單表面，黑色長裙向外鋪展，勾勒腰線，髮絲散落枕畔，纏繞脖頸。
臉頰殘留著未乾淚痕，眼尾泛紅，雙唇微張，胸腔急速起伏，吸入室內微涼空氣。
沈觀南身軀下壓，左臂曲起，單掌撐在枕頭邊緣，支撐自身重量，沒有直接壓在她身上。
兩人呼吸交纏，紅酒發酵氣息混雜男士沐浴後清冽氣味，距離極近。
「葉紅魚。」
「……嗯。」
「你不是工具。」
葉紅魚眼眶再次溢出淚水，淚滴脫離眼角，浸入絲絨床單，留下深色水漬。
「你也不是壞女人。」
她抬起手臂，雙手捏住沈觀南衣領，手背青筋浮現，發力下拽，拉近最後幾寸距離。
室內燈光熄滅，雙眼陷入黑暗，觸覺全面放大。
腦海內機械提示音於黑暗中奏響，字句清晰。
【叮！紅顏知己：葉紅魚。綜合評定：絕色。】
【實質性接觸：魚水之歡。接觸等級：最高級。】
【獎勵發放：大圓滿·六脈神劍、三十年精純內力。】
六脈神劍精義印入神識，圖譜經脈路線自發運轉。
真氣化劍，指尖出鋒，無形劍氣射及百步開外，切斷生機。
六條經脈催發六路劍氣，少商劍、商陽劍、中沖劍、關沖劍、少沖劍、少澤劍，屬性功用各異，齊出時攻防兼備，覆蓋遠近作戰距離。
三十年內力匯入丹田，氣海擴張，接納這股磅礴能量，真氣沿四肢百骸遊走，洗刷骨髓筋膜。
一百二十年精純修為。
這等深厚底蘊，放眼華夏國武道圈，也足以橫掃各方宗師，立於武道頂端。
但此刻的沈觀南，無暇消化武學精義，獎勵信息拋諸腦後。
葉紅魚雙臂圈緊他的脖頸，指尖發力嵌進他衣料，紅酒餘韻催發體溫，肌膚相觸。
窗外，白雲市夜風卷過樹梢，樹葉沙沙作響，遮掩屋內細微聲響。
碧瀾路七號三樓，光亮不復。
對街，林鶴音別墅二樓窗戶漆黑一片，屋主早已入眠，或是黯然失神。
無人窺探。
無人干擾。
整棟別墅歸於靜謐，唯留交疊的呼吸聲。
沈觀南推開別墅大門，玄關處的感應燈亮起，照亮了腳下大理石地磚。
客廳的壁燈開著，投下暖黃光暈，驅散室內冷意。
葉紅魚坐在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
面前的大理石茶几表面擺著一瓶開了封的拉菲紅酒，兩個空酒杯倒在木托盤旁邊，杯壁殘留著暗紅酒液。
她穿著那件黑色露背長裙，高跟鞋踢落在沙發底部的地毯邊緣，雙腳赤裸，十趾蜷曲在絲絨墊子上，腳背皮膚白皙，盤發失去髮夾固定，髮絲散亂披下，幾綹黑髮貼著肩頸，遮掩部分鎖骨。
她在等他。
「幾點了？」
葉紅魚沒有抬頭，左手捏住手中的酒瓶，向杯中倒出半杯紅酒，紅酒液體撞擊著玻璃杯壁，發出輕微水聲。
「一點十分。」
沈觀南脫下風衣外套，掛在了玄關衣架掛鉤上。
「你去了兩個小時。」
「嗯。」
「跟賀驚蟬？」
沈觀南換上棉拖鞋，邁開雙腿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雙手隨意放在膝蓋上。
「討論極樂散的後續治療方案。」
葉紅魚端起酒杯，仰頭飲下大半杯。
宴會上她飲酒過量，大半瓶拉菲入胃，瞳孔漸漸失去焦距，視線略顯游離，發音咬字卻保持清晰，帶著常居高位的慣性語調。
「沈觀南，你覺得我傻嗎？」
「不覺得。」
「那你覺得我瞎嗎？」
「也不覺得。」
葉紅魚右臂發力，將酒杯重重頓在茶几上，玻璃杯底撞擊石材發出脆響，紅酒飛濺而出，酒滴浸入白色大理石的灰色紋理，留下不規則斑點。
「蘇雀穿禮服請你跳舞，燕回給你端茶倒水，賀驚蟬半夜等你一起去實驗室。」
她轉過頭來，丹鳳眼泛著濃重酒氣，瞳孔透出慍怒與質問，胸腔起伏幅度加大。
「我呢？我算什麼？」
沈觀南看向她，視線落在她的面容上。
葉紅魚的臉龐帶有醉酒後的酡紅，精緻妝容脫落，眼線暈染至眼尾處，口紅褪去大半顏色，顯露出略微乾燥的淡色唇瓣，失了平日的女總裁鋒芒。
「你是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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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觀南回答，語氣平穩，毫無波瀾。
葉紅魚抓起手邊方形靠枕，抬手扔了過去。
沈觀南側頭避讓，靠枕擦過他的肩膀，撞擊後方牆壁壁紙，掉落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混蛋。」
「嗯。」
「你王八蛋。」
「嗯。」
「你……」
葉紅魚出聲斥責，喉嚨發緊，聲帶乾澀發不出音量。
她低下頭，視線盯著腳背，雙手死死捏著長裙布料，整個人被氣得有些顫動。
雙肩持續聳動，胸腔起伏受阻，呼吸節奏凌亂，空氣在氣管內摩擦發響。
沈觀南沒有動，還是坐在原位。
「我一開始……」
葉紅魚咬緊牙關，聲帶摩擦滲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我一開始是在利用你。」
客廳內鴉雀無聲，只有中央空調送風口排出暖風的呼呼響動。
「你清楚對吧？」
她揚起臉，眼眶周圍泛紅，眼底蓄著水汽不曾落下，強行控制著眼瞼肌肉，拒不低頭。
「我讓你入住，本來是在氣林鶴音。你對我而言，是一件工具，一件噁心死對頭的工具。」
沈觀南背靠真皮沙發，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腹前，保持沉默。
「第一天你搬進來，我就想這男人相貌還說得過去，正好能派上用場。等到林鶴音消氣了，我就將你踢出門外，從此斷絕來往。」
葉紅魚的語調下壓，發音漸趨微弱，聲線拉緊。
「可是後來……」
她咬緊下唇，牙齒深陷唇肉，血色褪去，留下一道泛白齒痕。
「莫問山闖入當晚，你擋在我身前，兩指夾住長刀刀鋒，保護了我周全。」
「長安會殺手現身那夜，你叮囑我反鎖房門，還說所有事都由你接手，一個人應對三名高手。」
「你推拿疏通我七年暗傷，你還下廚做飯，又替我擋下暗算，你……」
她聲線顫抖破裂，聲音一頓。
「沈觀南，我怕。」
這兩個字從葉紅魚口中吐出，出人意料。
紅魚集團掌權人，白雲市商界女強人，資產過百億，行事向來狠辣無情，手腕強硬。
她說她怕。
「我怕你離開。」
葉紅魚眼角溢出淚水，水痕沿臉頰流至下巴邊緣，滴落於黑色裙擺。
「我怕你察覺我只是利用你，你再也不回來了，只留我一個人。」
她抬高手臂，手背抹過臉頰，淚水與殘妝混雜糊在手背皮膚上，破壞了最後防線。
「蘇雀能配合你辦案，賀驚蟬能與你探討醫術，燕回能為你熬湯備飯。我能給你什麼？錢？你一掌擊斃數名頂尖高手，你缺錢嗎？」
「我什麼都給不了你，我沒有籌碼。」
「我自始至終，全是利用你的壞女人。」
說完，她身軀後縮，雙腿收攏，退至沙發死角，臉龐抵進膝蓋之間，雙肩持續抽動，咽下更響的哭腔。
露背長裙失去遮掩，她後背坦露於外，脊柱骨節在頂燈照射下顯現輪廓，肩胛骨伴隨抽泣起伏，皮膚表層受涼意刺激，泛起細小顆粒。
沈觀南注視著她，他維持靠坐姿勢，視線停留在她顫抖的脊背，聽著她壓抑的哽咽。
他鬆開交錯的十指，站起身，站在茶几一側。
她沒有抬頭，屏息靜候，身體僵直，等他上樓回房，等他出聲應答，等他拿出對待林鶴音的客套態度，說出葉總自重，從此劃清界限。
腳步聲拉近，鞋底踩壓實木地板，發出沉穩響動，不帶絲毫猶豫。
不曾遠去，近在咫尺，停在了沙發邊緣。
男人的雙手探來，左掌滑入膝彎後側，貼附腿部肌膚，右臂環過她後背，手掌扣住右側肩膀。
葉紅魚雙腳離地，重力轉移。
沈觀南將她打橫抱起，穩固於雙臂之間。
「你……」
沈觀南抱緊她，轉身步向樓梯位置。
紅酒酒精發酵，葉紅魚思維受阻，愣了兩秒才弄清狀況。
她雙臂本能抬起，越過沈觀南肩頭，環繞他後頸，側臉貼合他胸膛，隔著襯衫布料，耳膜接收到平穩有力的心跳節律。
「你做什麼……」
她低聲發問，掙扎動作停滯。
「你承認是在利用我。」
沈觀南低頭出聲，嗓音下壓，夾帶笑意，氣息拂過她額頭亂髮。
「那需付出代價，不能白占便宜。」
葉紅魚臉頰升溫發燙，熱度傳至耳根。
她仰起臉，迎上沈觀南垂落的視線，走廊壁燈昏黃，那雙眼瞳透出前所未有的溫度。
褪去日常溫潤客套，卸下理智防備，轉為實質存在的侵略熱度，直逼眼底。
「沈觀南……你當真？」
「你覺得呢？」
葉紅魚五指收攏，死死抓皺他襯衫衣領布料。
「我飲酒過量，頭腦不清。」
「我清楚，我不介意。」
「明日我可能翻臉不認帳。」
「隨你。」
沈觀南踏上木質階梯，步幅穩健，呼吸不顯紊亂，臂力承受她全部重量，步伐一點都不拖沓，越過二樓平台，沒有停留，直上三樓階梯。
三樓。
葉紅魚的私人區域。
她曾立下規矩，禁止閒人涉足，違者必究。
今夜，他破除界限，涉足此地，懷抱女主人。
三樓走廊盡頭，臥室房門被他踢開，合頁發出轉動聲。
沈觀南邁入室內，將她放置於床榻之上。
她平躺在深色絲絨床單表面，黑色長裙向外鋪展，勾勒腰線，髮絲散落枕畔，纏繞脖頸。
臉頰殘留著未乾淚痕，眼尾泛紅，雙唇微張，胸腔急速起伏，吸入室內微涼空氣。
沈觀南身軀下壓，左臂曲起，單掌撐在枕頭邊緣，支撐自身重量，沒有直接壓在她身上。
兩人呼吸交纏，紅酒發酵氣息混雜男士沐浴後清冽氣味，距離極近。
「葉紅魚。」
「……嗯。」
「你不是工具。」
葉紅魚眼眶再次溢出淚水，淚滴脫離眼角，浸入絲絨床單，留下深色水漬。
「你也不是壞女人。」
她抬起手臂，雙手捏住沈觀南衣領，手背青筋浮現，發力下拽，拉近最後幾寸距離。
室內燈光熄滅，雙眼陷入黑暗，觸覺全面放大。
腦海內機械提示音於黑暗中奏響，字句清晰。
【叮！紅顏知己：葉紅魚。綜合評定：絕色。】
【實質性接觸：魚水之歡。接觸等級：最高級。】
【獎勵發放：大圓滿·六脈神劍、三十年精純內力。】
六脈神劍精義印入神識，圖譜經脈路線自發運轉。
真氣化劍，指尖出鋒，無形劍氣射及百步開外，切斷生機。
六條經脈催發六路劍氣，少商劍、商陽劍、中沖劍、關沖劍、少沖劍、少澤劍，屬性功用各異，齊出時攻防兼備，覆蓋遠近作戰距離。
三十年內力匯入丹田，氣海擴張，接納這股磅礴能量，真氣沿四肢百骸遊走，洗刷骨髓筋膜。
一百二十年精純修為。
這等深厚底蘊，放眼華夏國武道圈，也足以橫掃各方宗師，立於武道頂端。
但此刻的沈觀南，無暇消化武學精義，獎勵信息拋諸腦後。
葉紅魚雙臂圈緊他的脖頸，指尖發力嵌進他衣料，紅酒餘韻催發體溫，肌膚相觸。
窗外，白雲市夜風卷過樹梢，樹葉沙沙作響，遮掩屋內細微聲響。
碧瀾路七號三樓，光亮不復。
對街，林鶴音別墅二樓窗戶漆黑一片，屋主早已入眠，或是黯然失神。
無人窺探。
無人干擾。
整棟別墅歸於靜謐，唯留交疊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