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神劍御雷真訣
夜色落下來時，長生殿山下的藥街安靜得聽不到人聲。
雲氏的護衛接管了長生殿遺留的幾處關隘，長生殿內庫的帳冊在黃昏前送到了宏濟堂。沈觀南沒看，隨手扔給了雲清寒。
客棧上房裡點了一盞油燈。
沈觀南盤膝坐在矮榻上，閉目調理丹田。
白天擊殺長生殿主耗費了兩百年的太玄真元，五百三十年的深厚底子運轉了一個大周天，消耗的內力便補回了七八成。
門外傳來輕微的木板響動。
門沒有鎖，被推開了一條縫。
澹臺明月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個白瓷藥碗。
她脫去了白天那件繁複的聖女長袍，換了一身素白的細布長裙，烏黑的長髮垂在身後，沒有佩戴任何玉飾。臉上沒有脂粉，顯得清冷單薄。
沈觀南睜開眼，看著她把門關上，插上門閂。
「藥煎好了？」沈觀南問。
「藥靈兒煎的，讓我端過來。」澹臺明月把碗放在桌上。
碗裡的藥湯呈深褐色，冒著熱氣，是活血化瘀的苦藥味。
沈觀南下了矮榻，走到桌旁坐下：「你自己喝。」
澹臺明月站在桌邊，沒動那個碗。
「殿主死了。」她說。
「我殺的。」
「長生殿散了，大長老帶著內門弟子逃往北境，執法堂投降了雲氏。」
「我知道。」
「我不是聖女了。」澹臺明月低著頭，手垂在袖子兩側，「我活了二十年，長生殿養了我二十年。今天我才明白，他們只是想等第七轉大成，用我的神魂去餵養聚魂泉。」
沈觀南拿起藥碗，推到她面前：「所以你賺了，不用去餵泉水。」
澹臺明月看著那碗藥湯，眼眶有些微紅，但沒有眼淚掉下來。
「你為什麼要救我？」
「你走進醫館，就是病人。」
「我當時是去抓雲清寒的。」
「你還沒動手，自己先趴下了。」沈觀南拿出一根銀針，在燭火上烤了烤，「坐下，把外衣褪了。」
澹臺明月身子僵了一下。
「換藥要行針，背後的天宗穴和神道穴有淤血。」沈觀南語氣如常，「不想治就算了。」
澹臺明月抿了抿嘴唇。
她抬起手，解開素裙領口的盤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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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衣滑落在臂彎，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肚兜。女子背部的線條極為勻稱，肩頭圓潤，皮膚白皙，但背脊正中有一條青黑色的經絡浮起，順著脊骨延伸到後頸。
那是玉女心經逆行造成的毒淤。
沈觀南坐在她身後，手指按在她的肩井穴上。
女子的身體輕輕顫動了一下，皮膚迅速泛起一層淡粉色。她常年在長生殿深閨修行，從未被男子如此近距離觸碰過。沈觀南的手掌溫熱，帶著九陽真氣的熱力，按在冰冷的經脈上，傳出一陣酥麻感。
銀針落下。
刺入天宗穴半寸，沈觀南捻動針尾，太玄真元順著針尖鑽入經絡。
澹臺明月低呼了一聲，雙肘撐在桌沿上。
青黑色的毒血順著針孔滲出，滴在白色的帕子上。
沈觀南連下七針。
第七針落在命門時，澹臺明月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單薄的肚兜被汗水浸濕，貼在背脊上，顯出腰肢纖細的弧度。
真氣在兩人經脈間流轉。
沈觀南的動作很穩，手指每一次移動，都精準落在穴位上。但隨著毒氣排出，澹臺明月體內的純陰真氣受九陽之力的牽引，不由自主地向後回流。
女子的呼吸變得急促。
她轉過身，抬手抓住了沈觀南的衣襟。
「沈大夫。」
「別動，針還沒拔完。」
澹臺明月沒有鬆手。她仰起臉，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沒有長生殿少主的虛偽算計，也沒有門派掌門的貪婪恐懼。從她吐血倒在宏濟堂開始，這個人就坐在診桌後，平靜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株生了蟲的草藥。
但正是這個人，一巴掌打碎了套在她脖子上的鎖鏈。
「我沒有地方去了。」她說。
「你可以留在雲氏。」
「我不想去雲氏。」
「那你回魔門？」
「我不修魔。」
澹臺明月往前湊了半寸，微涼的唇印在了沈觀南的嘴角。
沈觀南的手指停在她的後頸處，沒有推開。
女子的吻生澀而小心，帶著草藥的清苦味。她的手臂環上沈觀南的脖頸，月白色的肚兜系帶在動作間鬆開，滑落到了腰間。
屋內的燭火晃了晃。
沈觀南順勢攬住她的腰肢，太玄真元將桌上的藥碗穩穩托住，移到了牆角。
床幔落下，遮住了屋裡的春光。
窗外更夫敲了三記鑼，已是三更天。
……
識海深處，系統的機械音沒有聲響地跳動出來。
【綜合評定：絕世】
【達成成就：魚水之歡（深層次交融）】
【好感度已達上限：生死相隨】
【發放進階大圓滿獎勵：《神劍御雷真訣》（大圓滿）】
【獲取修為反哺：八十年純陽內力灌頂】
沈觀南躺在榻上，懷中的女子已經沉沉睡去，長發散亂在枕間，呼吸悠長平穩。
體內憑空多出八十年的純陽內力，瞬間匯入經脈，與原有的五百三十年真元合流，達到了六百一十年的恐怖境地。
與此同時，《神劍御雷真訣》的所有口訣、心法、引雷手勢，化作無數金色符文烙印在他的骨髓之中。天地之間的雷霆法則，在他掌心仿佛觸手可及。
沈觀南抬起右手，食指微屈。
指尖掠過一縷極淡的青芒，空氣中泛起微不可察的焦味，那是天地雷元被引動的徵兆。
他收斂真氣，替身旁的女子拉上薄被。
澹臺明月背上的青黑色淤痕已經徹底退去，肌膚光潔如玉。純陰之體與純陽真氣交匯，不僅治好了她的內傷，連同玉女心經的隱患也一併化解。
天色蒙蒙亮。
沈觀南穿好青衫走出上房。
前堂里，雲清寒正坐在桌旁翻看地圖，藥靈兒在秤藥，夜紅綃則蹲在灶台前打瞌睡。
聽到腳步聲，三個女子同時抬頭。
夜紅綃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沈觀南的衣領上：「昨晚房裡動靜不小，拔針拔了一夜？」
沈觀南看都沒看她：「把柴劈了。」
「我都快累死了，你還讓我劈柴！」夜紅綃嘴上抱怨，腳下卻老實地走向後院。
雲清寒將羊皮地圖推到桌子正中：「長生殿內庫查抄完了，找到了一份通往禁地的路線圖。長生界的無盡深淵，入口就在後山黑水潭底下。」
沈觀南走到桌邊，看著地圖上的紅圈。
「聚魂泉在深淵第幾層？」
「第三層，黑水絕壁之下。」雲清寒指尖停在一處斷崖標記上，「地圖上標註，深淵有天然迷霧，能壓制神識，千百年來下去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回來。」
「能下去就行。」沈觀南折起地圖收進袖中。
門帘挑起，澹臺明月穿戴整齊走了出來。
她的氣色紅潤，眉宇間原本的冰冷散去了大半，見到雲清寒和藥靈兒，神色微斂，隨後很自然地站到了沈觀南身後一步的位置。
雲清寒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藥靈兒眨了眨眼，把剛包好的藥包遞過去：「聖女姐姐，喝藥。」
澹臺明月接過來：「叫我明月就好。」
沈觀南拎起靠在牆角的藥箱，環視四人：「帶上各自的東西，去深淵。」
雲氏的護衛接管了長生殿遺留的幾處關隘，長生殿內庫的帳冊在黃昏前送到了宏濟堂。沈觀南沒看，隨手扔給了雲清寒。
客棧上房裡點了一盞油燈。
沈觀南盤膝坐在矮榻上，閉目調理丹田。
白天擊殺長生殿主耗費了兩百年的太玄真元，五百三十年的深厚底子運轉了一個大周天，消耗的內力便補回了七八成。
門外傳來輕微的木板響動。
門沒有鎖，被推開了一條縫。
澹臺明月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個白瓷藥碗。
她脫去了白天那件繁複的聖女長袍，換了一身素白的細布長裙，烏黑的長髮垂在身後，沒有佩戴任何玉飾。臉上沒有脂粉，顯得清冷單薄。
沈觀南睜開眼，看著她把門關上，插上門閂。
「藥煎好了？」沈觀南問。
「藥靈兒煎的，讓我端過來。」澹臺明月把碗放在桌上。
碗裡的藥湯呈深褐色，冒著熱氣，是活血化瘀的苦藥味。
沈觀南下了矮榻，走到桌旁坐下：「你自己喝。」
澹臺明月站在桌邊，沒動那個碗。
「殿主死了。」她說。
「我殺的。」
「長生殿散了，大長老帶著內門弟子逃往北境，執法堂投降了雲氏。」
「我知道。」
「我不是聖女了。」澹臺明月低著頭，手垂在袖子兩側，「我活了二十年，長生殿養了我二十年。今天我才明白，他們只是想等第七轉大成，用我的神魂去餵養聚魂泉。」
沈觀南拿起藥碗，推到她面前：「所以你賺了，不用去餵泉水。」
澹臺明月看著那碗藥湯，眼眶有些微紅，但沒有眼淚掉下來。
「你為什麼要救我？」
「你走進醫館，就是病人。」
「我當時是去抓雲清寒的。」
「你還沒動手，自己先趴下了。」沈觀南拿出一根銀針，在燭火上烤了烤，「坐下，把外衣褪了。」
澹臺明月身子僵了一下。
「換藥要行針，背後的天宗穴和神道穴有淤血。」沈觀南語氣如常，「不想治就算了。」
澹臺明月抿了抿嘴唇。
她抬起手，解開素裙領口的盤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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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衣滑落在臂彎，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肚兜。女子背部的線條極為勻稱，肩頭圓潤，皮膚白皙，但背脊正中有一條青黑色的經絡浮起，順著脊骨延伸到後頸。
那是玉女心經逆行造成的毒淤。
沈觀南坐在她身後，手指按在她的肩井穴上。
女子的身體輕輕顫動了一下，皮膚迅速泛起一層淡粉色。她常年在長生殿深閨修行，從未被男子如此近距離觸碰過。沈觀南的手掌溫熱，帶著九陽真氣的熱力，按在冰冷的經脈上，傳出一陣酥麻感。
銀針落下。
刺入天宗穴半寸，沈觀南捻動針尾，太玄真元順著針尖鑽入經絡。
澹臺明月低呼了一聲，雙肘撐在桌沿上。
青黑色的毒血順著針孔滲出，滴在白色的帕子上。
沈觀南連下七針。
第七針落在命門時，澹臺明月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單薄的肚兜被汗水浸濕，貼在背脊上，顯出腰肢纖細的弧度。
真氣在兩人經脈間流轉。
沈觀南的動作很穩，手指每一次移動，都精準落在穴位上。但隨著毒氣排出，澹臺明月體內的純陰真氣受九陽之力的牽引，不由自主地向後回流。
女子的呼吸變得急促。
她轉過身，抬手抓住了沈觀南的衣襟。
「沈大夫。」
「別動，針還沒拔完。」
澹臺明月沒有鬆手。她仰起臉，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沒有長生殿少主的虛偽算計，也沒有門派掌門的貪婪恐懼。從她吐血倒在宏濟堂開始，這個人就坐在診桌後，平靜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株生了蟲的草藥。
但正是這個人，一巴掌打碎了套在她脖子上的鎖鏈。
「我沒有地方去了。」她說。
「你可以留在雲氏。」
「我不想去雲氏。」
「那你回魔門？」
「我不修魔。」
澹臺明月往前湊了半寸，微涼的唇印在了沈觀南的嘴角。
沈觀南的手指停在她的後頸處，沒有推開。
女子的吻生澀而小心，帶著草藥的清苦味。她的手臂環上沈觀南的脖頸，月白色的肚兜系帶在動作間鬆開，滑落到了腰間。
屋內的燭火晃了晃。
沈觀南順勢攬住她的腰肢，太玄真元將桌上的藥碗穩穩托住，移到了牆角。
床幔落下，遮住了屋裡的春光。
窗外更夫敲了三記鑼，已是三更天。
……
識海深處，系統的機械音沒有聲響地跳動出來。
【綜合評定：絕世】
【達成成就：魚水之歡（深層次交融）】
【好感度已達上限：生死相隨】
【發放進階大圓滿獎勵：《神劍御雷真訣》（大圓滿）】
【獲取修為反哺：八十年純陽內力灌頂】
沈觀南躺在榻上，懷中的女子已經沉沉睡去，長發散亂在枕間，呼吸悠長平穩。
體內憑空多出八十年的純陽內力，瞬間匯入經脈，與原有的五百三十年真元合流，達到了六百一十年的恐怖境地。
與此同時，《神劍御雷真訣》的所有口訣、心法、引雷手勢，化作無數金色符文烙印在他的骨髓之中。天地之間的雷霆法則，在他掌心仿佛觸手可及。
沈觀南抬起右手，食指微屈。
指尖掠過一縷極淡的青芒，空氣中泛起微不可察的焦味，那是天地雷元被引動的徵兆。
他收斂真氣，替身旁的女子拉上薄被。
澹臺明月背上的青黑色淤痕已經徹底退去，肌膚光潔如玉。純陰之體與純陽真氣交匯，不僅治好了她的內傷，連同玉女心經的隱患也一併化解。
天色蒙蒙亮。
沈觀南穿好青衫走出上房。
前堂里，雲清寒正坐在桌旁翻看地圖，藥靈兒在秤藥，夜紅綃則蹲在灶台前打瞌睡。
聽到腳步聲，三個女子同時抬頭。
夜紅綃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沈觀南的衣領上：「昨晚房裡動靜不小，拔針拔了一夜？」
沈觀南看都沒看她：「把柴劈了。」
「我都快累死了，你還讓我劈柴！」夜紅綃嘴上抱怨，腳下卻老實地走向後院。
雲清寒將羊皮地圖推到桌子正中：「長生殿內庫查抄完了，找到了一份通往禁地的路線圖。長生界的無盡深淵，入口就在後山黑水潭底下。」
沈觀南走到桌邊，看著地圖上的紅圈。
「聚魂泉在深淵第幾層？」
「第三層，黑水絕壁之下。」雲清寒指尖停在一處斷崖標記上，「地圖上標註，深淵有天然迷霧，能壓制神識，千百年來下去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回來。」
「能下去就行。」沈觀南折起地圖收進袖中。
門帘挑起，澹臺明月穿戴整齊走了出來。
她的氣色紅潤，眉宇間原本的冰冷散去了大半，見到雲清寒和藥靈兒，神色微斂，隨後很自然地站到了沈觀南身後一步的位置。
雲清寒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藥靈兒眨了眨眼，把剛包好的藥包遞過去：「聖女姐姐，喝藥。」
澹臺明月接過來：「叫我明月就好。」
沈觀南拎起靠在牆角的藥箱，環視四人：「帶上各自的東西，去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