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水下激戰
萬米深海的壓力落在三尺氣牆上。
大圓滿不滅金身自行運轉，太玄真元貼著沈觀南體表循環。海水從兩側分開，衣服和暗金長劍都沒有受到壓力。
診環讀數傳回玄鯨號。
心率五十一。
賀驚蟬核對信號源。
設備沒壞。
沈觀南離開潛水器後，右舷承受的壓力還在增加。大王烏賊沒有把他當成主要目標。玄鯨號的能源核心更容易引起紅色物質反應。
第四條觸手從上方壓下。
沈觀南抬起右手。
少商、商陽、中沖三路劍氣同時進入海水。高密度海水被劍氣切開，留下三條肉眼可見的真空帶。
三根觸手從中段斷開。
斷口沒有大面積破損。劍氣只經過骨刺與肌肉連接的位置，避開了玄鯨號外殼。
大王烏賊向後收縮。
纏在潛水器尾部的觸手卻沒有放開。觸手內部的紅色能量點持續釋放指令，斷開的肌肉還在用力。
「紅色物質在第三排吸盤下方。」賀驚蟬通過通訊器報出位置，「深度四十厘米，連接主神經。」
沈觀南兩指向下一點。
第四道劍氣穿過觸手表面，進入紅色能量點。
九陽真氣附著在劍氣內部。
紅色物質失去活性。
那條觸手鬆開，沿著潛水器外殼落向海床。
玄鯨號尾部推進器恢復工作。
賀驚蟬沒有後退。大王烏賊還占著上方水域，潛水器一旦提高推力，能源信號會引來周圍更多變異生物。
沈觀南已經到了烏賊正面。
兩隻直徑超過五米的眼睛跟著他移動。瞳孔外層分布著紅色紋路，頭部硬塊中還有三個高能反應點。
它沒有痛覺。
幾根觸手被切斷，只讓攻擊目標從潛水器換成了沈觀南。
剩下的觸手向中間收緊。骨刺穿過海水，壓向暗金氣牆。每一根觸手的力量都足夠拖動一艘小型船隻。
沈觀南沒有繼續用劍氣。
這裡距離金字塔矩陣不到三百米。大範圍切開海水，會讓矩陣提前提高防禦。零號艙已經檢測到暗金鑰匙，沒必要替裡面的人多爭取時間。
他抬手按住第一根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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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流六虛功中的水勁沿觸手進入大王烏賊體內。它依靠海水傳遞力量，沈觀南便順著這份力量反向牽引。
其餘觸手原本壓向中間，落點卻開始偏轉。
兩根觸手纏在一起。
第三根撞上頭部硬塊。
第四根從玄鯨號上方擦過，砸進海床。
賀驚蟬盯著運動軌跡。
不是大王烏賊失去控制。
沈觀南每次改變的幅度都很小。水壓、海流和觸手本身的力量加在一起，攻擊便回到了它自己身上。
賀驚蟬把這組數據存檔。
現有水下機械臂也能調整海流，效率不到沈觀南的百分之一。要在萬米水壓下完成相同操作，設備體積至少需要半艘海穹號。
沈觀南只用了右手。
大王烏賊頭部的紅色硬塊提高能量輸出。
它張開口器，一團黑色液體向外擴散。
墨汁里混有神經毒素和紅色寄生物。接觸普通生物後，紅色物質會沿著皮膚進入血管。矩陣周圍那些變異巨獸，大多經過這種方式污染。
「墨汁有活性。」賀驚蟬說，「別讓它靠近潛水器。」
「門關好。」
沈觀南雙手在身前轉了半圈。
周流六虛功的水勁與風勁同時運轉。墨汁周圍的海水改變方向，沿著玄鯨號兩側分開。毒素沒有碰到潛水器，全部卷向大王烏賊後方。
那裡正有三頭變異深海魚靠近。
賀驚蟬打開外部驅離器。
「右後方還有生物。」
「看見了。」
「體內神之血濃度低，可以救。」
「那就先別殺。」
沈觀南向前踏出一步。
深海沒有可供輕功借力的地面。他腳下的海水卻在太玄真元作用下形成短暫支點。
一步十七米。
第二步落下，他已經越過大王烏賊的觸手封鎖。
第三步，他站在烏賊頭頂。
大王烏賊向上翻動身體。頭部三個能量點集中到一起，準備將紅色物質送入沈觀南護體範圍。
沈觀南右掌落下。
降龍十八掌沒有把力量放在外部。掌心接觸頭部硬塊後，剛猛掌力穿過外層組織，全部進入大腦。
大王烏賊身體停住。
內部神經先斷。
紅色硬塊失去宿主，開始向外脫落。
緊接著，腦部組織被掌力壓碎。
長達百米的身體失去控制，向海床落去。剩餘觸手還在活動，動作已經沒有方向。
沈觀南抬手補了三指。
九陽真氣進入三個紅色能量點，將寄生物清理乾淨。
大王烏賊落在金字塔矩陣外側，沒有碰到玄鯨號。
整個過程用了二十六秒。
白雲市遠程指揮室內，霍星鸞看著水下畫面。
「深海巨獸也得掛號？」
「沒掛。」沈觀南說。
「那怎麼處理？」
「急診。」
寧歌正好從前堂進來。
「急診費誰交？」
「七家財團。」
「先讓他們付錢。」
葉紅魚把一份資金凍結申請推到屏幕上。
「他們現在付不出來。」
三艘深海作業船所屬的海洋基金已被申請凍結。對方卻沒有停船，反而提高了航速。
葉紅魚要的不是追回費用。
資金鍊繼續壓著，船上的人便沒法從附近港口獲得補給。零號艙一旦失敗，他們連撤離路線都得重新找。
水下，矩陣周圍的變異生物全被驚動。
五十三個移動信號開始向玄鯨號靠近。
有深海鯊類，也有體長超過四十米的鰻形生物。部分生物外層長出紅色硬甲，部分只在腦部與脊柱出現寄生點。
它們沒有共同習性。
此時卻在執行同一組指令。
「矩陣在控制它們。」賀驚蟬調出高頻波形，「信號來自金字塔頂部。」
沈觀南轉身看向矩陣。
金字塔頂部的幽藍色光線正在改變頻率。每完成一次脈衝，變異生物體內的紅色物質都會提高活性。
「能切信號嗎？」
「需要靠近到五十米。」
「潛水器過去。」
「外圍生物會纏住推進器。」
「我清路。」
沈觀南回到玄鯨號前方。
他沒有急著殺掉靠近的深海生物。
賀驚蟬已經把寄生點標在屏幕上。神之血濃度超過百分之三十，宿主器官基本停止工作。低於百分之十，還有清理價值。
沈觀南兩指併攏。
六脈劍氣分成十幾路，在海水中交錯前行。
劍氣沒有切向頭部和心臟，只找紅色寄生點。
第一頭深海鯊的背部硬塊被切開。九陽真氣沿傷口進入，附著在脊柱上的紅色物質失去活性。它恢復自身行動，轉頭離開矩陣範圍。
第二頭鰻形生物的寄生點位於腦後。劍氣從鰓部進入，避開中樞神經，將紅色組織切斷。
第三頭體內寄生濃度過高。
九陽真氣進入後，宿主的器官沒有恢復。它繼續撲向潛水器。
沈觀南抬掌按在它頭部。
掌力穿過頭骨，動作停止。
玄鯨號逐步前進。
每靠近五十米，周圍便有數頭變異生物落下或恢復自由。賀驚蟬持續標出可救目標，沈觀南負責動手。
一人判斷。
一人處理。
矩陣安排在外圍的五十三頭變異生物，沒有拖住玄鯨號。
宏濟堂外，兩輛維修車停在後巷。
六名穿著通信公司制服的男人下車。他們沒有翻牆，分成兩組從前門進入。
第一個人拿出偽造證件。
「檢查線路。」
寧歌看了看牆上的時間。
「預約了嗎？」
「緊急檢修。」
「那就掛急診。」
男人不準備浪費時間，右手伸進工具箱。裡面沒有維修設備，只有一柄陶瓷短刀。
刀剛露出來，劍鞘已經壓住他的手腕。
姬如雪坐在門邊，身體沒有離開椅子。
「進門問診的，留。」
男人左手抬起，袖中彈出第二把刀。
姬如雪用劍鞘點中他的肩頭。
手臂失去力氣。
另外五個人同時動手。
後院的岳鶯鶯按下通訊器。
三十六堂口的人從街道兩側進入。後門與屋頂也有人守住。她提前看過十七處聯絡點，這六個人從離開安全屋起便在監控里。
她沒有提前抓。
不讓人伸手，便拿不到完整證據。
「一個都別放走。」岳鶯鶯說，「先查他們帶來的設備。」
霍星鸞仍盯著水下終端。
前堂傳來桌椅移動的聲音，她只抬手護住旁邊六塊硬碟。
「打遠一點，設備不抗摔。」
姬如雪一劍未出。
為首男人的手壓在刀柄上，還想起身。
寧歌拿出掛號單。
「姓名。」
男人沒回答。
「沒帶身份證，加十塊。」
姬如雪看向寧歌。
「他們沒有翻牆。」
「拔刀了。」
「打斷腿？」
「門口打人影響生意。先送後院。」
岳鶯鶯的人將六人拖走。
這組人攜帶的不是刺殺裝備，而是一台高頻信號發射器。他們想切斷霍星鸞與深海潛水器的通信。
白雲市的線路沒有斷。
水下指令仍在繼續。
玄鯨號來到金字塔矩陣五十米外。賀驚蟬啟動反向干擾。
頂部脈衝停了三秒。
外圍剩餘的變異生物失去統一指令，各自離開。
沈觀南停在潛水器前方，回頭看向觀察窗。
隔著耐壓玻璃，他對賀驚蟬點了一下頭。
賀驚蟬原本按在緊急拋載按鈕上的手收了回來。她沒有回應多餘動作，只把新的能源數據傳給沈觀南。
「矩陣內部有人。」
「幾個？」
「九個生命信號。都在中央控制區。」
霍星鸞接入零號艙線路。
「他們發現引航鑰匙了。啟動時間從五十小時改成四十七分鐘。」
金字塔底部打開一道入口。
一段機械語音通過海水通訊傳出。
「引航鑰匙進入認證範圍。」
「提前執行諾亞程序。」
「四十七分鐘後，四十三處節點同步釋放。」
沈觀南轉回身。
矩陣入口的能量護盾已經升起。
裡面的人不是在等他。
他們準備在他進去之前，把海嘯先做出來。
大圓滿不滅金身自行運轉，太玄真元貼著沈觀南體表循環。海水從兩側分開，衣服和暗金長劍都沒有受到壓力。
診環讀數傳回玄鯨號。
心率五十一。
賀驚蟬核對信號源。
設備沒壞。
沈觀南離開潛水器後，右舷承受的壓力還在增加。大王烏賊沒有把他當成主要目標。玄鯨號的能源核心更容易引起紅色物質反應。
第四條觸手從上方壓下。
沈觀南抬起右手。
少商、商陽、中沖三路劍氣同時進入海水。高密度海水被劍氣切開，留下三條肉眼可見的真空帶。
三根觸手從中段斷開。
斷口沒有大面積破損。劍氣只經過骨刺與肌肉連接的位置，避開了玄鯨號外殼。
大王烏賊向後收縮。
纏在潛水器尾部的觸手卻沒有放開。觸手內部的紅色能量點持續釋放指令，斷開的肌肉還在用力。
「紅色物質在第三排吸盤下方。」賀驚蟬通過通訊器報出位置，「深度四十厘米，連接主神經。」
沈觀南兩指向下一點。
第四道劍氣穿過觸手表面，進入紅色能量點。
九陽真氣附著在劍氣內部。
紅色物質失去活性。
那條觸手鬆開，沿著潛水器外殼落向海床。
玄鯨號尾部推進器恢復工作。
賀驚蟬沒有後退。大王烏賊還占著上方水域，潛水器一旦提高推力，能源信號會引來周圍更多變異生物。
沈觀南已經到了烏賊正面。
兩隻直徑超過五米的眼睛跟著他移動。瞳孔外層分布著紅色紋路，頭部硬塊中還有三個高能反應點。
它沒有痛覺。
幾根觸手被切斷，只讓攻擊目標從潛水器換成了沈觀南。
剩下的觸手向中間收緊。骨刺穿過海水，壓向暗金氣牆。每一根觸手的力量都足夠拖動一艘小型船隻。
沈觀南沒有繼續用劍氣。
這裡距離金字塔矩陣不到三百米。大範圍切開海水，會讓矩陣提前提高防禦。零號艙已經檢測到暗金鑰匙，沒必要替裡面的人多爭取時間。
他抬手按住第一根觸手。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
周流六虛功中的水勁沿觸手進入大王烏賊體內。它依靠海水傳遞力量，沈觀南便順著這份力量反向牽引。
其餘觸手原本壓向中間，落點卻開始偏轉。
兩根觸手纏在一起。
第三根撞上頭部硬塊。
第四根從玄鯨號上方擦過，砸進海床。
賀驚蟬盯著運動軌跡。
不是大王烏賊失去控制。
沈觀南每次改變的幅度都很小。水壓、海流和觸手本身的力量加在一起，攻擊便回到了它自己身上。
賀驚蟬把這組數據存檔。
現有水下機械臂也能調整海流，效率不到沈觀南的百分之一。要在萬米水壓下完成相同操作，設備體積至少需要半艘海穹號。
沈觀南只用了右手。
大王烏賊頭部的紅色硬塊提高能量輸出。
它張開口器，一團黑色液體向外擴散。
墨汁里混有神經毒素和紅色寄生物。接觸普通生物後，紅色物質會沿著皮膚進入血管。矩陣周圍那些變異巨獸，大多經過這種方式污染。
「墨汁有活性。」賀驚蟬說，「別讓它靠近潛水器。」
「門關好。」
沈觀南雙手在身前轉了半圈。
周流六虛功的水勁與風勁同時運轉。墨汁周圍的海水改變方向，沿著玄鯨號兩側分開。毒素沒有碰到潛水器，全部卷向大王烏賊後方。
那裡正有三頭變異深海魚靠近。
賀驚蟬打開外部驅離器。
「右後方還有生物。」
「看見了。」
「體內神之血濃度低，可以救。」
「那就先別殺。」
沈觀南向前踏出一步。
深海沒有可供輕功借力的地面。他腳下的海水卻在太玄真元作用下形成短暫支點。
一步十七米。
第二步落下，他已經越過大王烏賊的觸手封鎖。
第三步，他站在烏賊頭頂。
大王烏賊向上翻動身體。頭部三個能量點集中到一起，準備將紅色物質送入沈觀南護體範圍。
沈觀南右掌落下。
降龍十八掌沒有把力量放在外部。掌心接觸頭部硬塊後，剛猛掌力穿過外層組織，全部進入大腦。
大王烏賊身體停住。
內部神經先斷。
紅色硬塊失去宿主，開始向外脫落。
緊接著，腦部組織被掌力壓碎。
長達百米的身體失去控制，向海床落去。剩餘觸手還在活動，動作已經沒有方向。
沈觀南抬手補了三指。
九陽真氣進入三個紅色能量點，將寄生物清理乾淨。
大王烏賊落在金字塔矩陣外側，沒有碰到玄鯨號。
整個過程用了二十六秒。
白雲市遠程指揮室內，霍星鸞看著水下畫面。
「深海巨獸也得掛號？」
「沒掛。」沈觀南說。
「那怎麼處理？」
「急診。」
寧歌正好從前堂進來。
「急診費誰交？」
「七家財團。」
「先讓他們付錢。」
葉紅魚把一份資金凍結申請推到屏幕上。
「他們現在付不出來。」
三艘深海作業船所屬的海洋基金已被申請凍結。對方卻沒有停船，反而提高了航速。
葉紅魚要的不是追回費用。
資金鍊繼續壓著，船上的人便沒法從附近港口獲得補給。零號艙一旦失敗，他們連撤離路線都得重新找。
水下，矩陣周圍的變異生物全被驚動。
五十三個移動信號開始向玄鯨號靠近。
有深海鯊類，也有體長超過四十米的鰻形生物。部分生物外層長出紅色硬甲，部分只在腦部與脊柱出現寄生點。
它們沒有共同習性。
此時卻在執行同一組指令。
「矩陣在控制它們。」賀驚蟬調出高頻波形，「信號來自金字塔頂部。」
沈觀南轉身看向矩陣。
金字塔頂部的幽藍色光線正在改變頻率。每完成一次脈衝，變異生物體內的紅色物質都會提高活性。
「能切信號嗎？」
「需要靠近到五十米。」
「潛水器過去。」
「外圍生物會纏住推進器。」
「我清路。」
沈觀南回到玄鯨號前方。
他沒有急著殺掉靠近的深海生物。
賀驚蟬已經把寄生點標在屏幕上。神之血濃度超過百分之三十，宿主器官基本停止工作。低於百分之十，還有清理價值。
沈觀南兩指併攏。
六脈劍氣分成十幾路，在海水中交錯前行。
劍氣沒有切向頭部和心臟，只找紅色寄生點。
第一頭深海鯊的背部硬塊被切開。九陽真氣沿傷口進入，附著在脊柱上的紅色物質失去活性。它恢復自身行動，轉頭離開矩陣範圍。
第二頭鰻形生物的寄生點位於腦後。劍氣從鰓部進入，避開中樞神經，將紅色組織切斷。
第三頭體內寄生濃度過高。
九陽真氣進入後，宿主的器官沒有恢復。它繼續撲向潛水器。
沈觀南抬掌按在它頭部。
掌力穿過頭骨，動作停止。
玄鯨號逐步前進。
每靠近五十米，周圍便有數頭變異生物落下或恢復自由。賀驚蟬持續標出可救目標，沈觀南負責動手。
一人判斷。
一人處理。
矩陣安排在外圍的五十三頭變異生物，沒有拖住玄鯨號。
宏濟堂外，兩輛維修車停在後巷。
六名穿著通信公司制服的男人下車。他們沒有翻牆，分成兩組從前門進入。
第一個人拿出偽造證件。
「檢查線路。」
寧歌看了看牆上的時間。
「預約了嗎？」
「緊急檢修。」
「那就掛急診。」
男人不準備浪費時間，右手伸進工具箱。裡面沒有維修設備，只有一柄陶瓷短刀。
刀剛露出來，劍鞘已經壓住他的手腕。
姬如雪坐在門邊，身體沒有離開椅子。
「進門問診的，留。」
男人左手抬起，袖中彈出第二把刀。
姬如雪用劍鞘點中他的肩頭。
手臂失去力氣。
另外五個人同時動手。
後院的岳鶯鶯按下通訊器。
三十六堂口的人從街道兩側進入。後門與屋頂也有人守住。她提前看過十七處聯絡點，這六個人從離開安全屋起便在監控里。
她沒有提前抓。
不讓人伸手，便拿不到完整證據。
「一個都別放走。」岳鶯鶯說，「先查他們帶來的設備。」
霍星鸞仍盯著水下終端。
前堂傳來桌椅移動的聲音，她只抬手護住旁邊六塊硬碟。
「打遠一點，設備不抗摔。」
姬如雪一劍未出。
為首男人的手壓在刀柄上，還想起身。
寧歌拿出掛號單。
「姓名。」
男人沒回答。
「沒帶身份證，加十塊。」
姬如雪看向寧歌。
「他們沒有翻牆。」
「拔刀了。」
「打斷腿？」
「門口打人影響生意。先送後院。」
岳鶯鶯的人將六人拖走。
這組人攜帶的不是刺殺裝備，而是一台高頻信號發射器。他們想切斷霍星鸞與深海潛水器的通信。
白雲市的線路沒有斷。
水下指令仍在繼續。
玄鯨號來到金字塔矩陣五十米外。賀驚蟬啟動反向干擾。
頂部脈衝停了三秒。
外圍剩餘的變異生物失去統一指令，各自離開。
沈觀南停在潛水器前方，回頭看向觀察窗。
隔著耐壓玻璃，他對賀驚蟬點了一下頭。
賀驚蟬原本按在緊急拋載按鈕上的手收了回來。她沒有回應多餘動作，只把新的能源數據傳給沈觀南。
「矩陣內部有人。」
「幾個？」
「九個生命信號。都在中央控制區。」
霍星鸞接入零號艙線路。
「他們發現引航鑰匙了。啟動時間從五十小時改成四十七分鐘。」
金字塔底部打開一道入口。
一段機械語音通過海水通訊傳出。
「引航鑰匙進入認證範圍。」
「提前執行諾亞程序。」
「四十七分鐘後，四十三處節點同步釋放。」
沈觀南轉回身。
矩陣入口的能量護盾已經升起。
裡面的人不是在等他。
他們準備在他進去之前，把海嘯先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