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全球武道聯盟
黑色信鴿站在書桌上，沒有亂動。
沈觀南先看它的瞳孔，又檢查翅膀與爪部。
沒有毒粉。
沒有植入炸藥。
心率比普通信鴿慢，受過長期訓練。
他取下血色信筒，沒有馬上打開。
筒蓋內部裝著一枚微型發信片。只要信筒被打開，海外終端便會收到確認。
羅斯財團剛倒，新的客人便來了。
時間挑得很準。
對方掌握了他的行程，卻不知道他剛才完成了什麼變化。
這個信息差可以留著。
沈觀南拿起手機，給霍星鸞發了一張照片。
電話十秒後打來。
「哪來的？」
「窗外飛進來的。」
「宏濟堂後院也能投遞？這鴿子的路線費不少。」
「信筒里有發信片。」
「別拆，我去。」
「你不是喝酒了？」
「那幾杯也算酒？等著。」
電話掛斷。
二十分鐘後，霍星鸞翻過後院圍牆，直接進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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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穿著晚宴上的黑色短裙，只把高跟鞋換成了軟底靴。外面多披了一件男款風衣，不屬於她。
「誰的衣服？」沈觀南問。
「酒店保安的。」
「借的？」
「他沒醒，不好確認。」
霍星鸞把工具包放在桌上，捏住黑鴿翅膀。
鴿子沒有掙扎。
她檢查信筒內側，取出兩根細線。
「六劍血紋，全球武道聯盟。」
「你見過？」
「我爹偷過他們一次。」
「偷了什麼？」
「一份全球武道高手榜。」
「值錢嗎？」
「偷之前值錢。偷完發現榜單第三是個騙子，我爹很失望，又給送回去了。」
霍星鸞接上隔離設備。
發信片的觸發信號被引到空白終端。她按下確認鍵，海外接收端收到的內容只有一條。
信筒已開啟。
「可以拆了。」
沈觀南擰開筒蓋，抽出裡面的密信。
信紙只有一頁。
上方畫著六把劍交叉組成的血色圖騰。
六把劍代表全球武道聯盟的六個常任席位。
西陸騎士議會、東洋劍盟、天竺古武院、南洋海神會、北陸寒刃會、北美自由武者協會。
聯盟成立於《禁火令》簽署之後。
明面職責是協調跨國武道衝突，防止各國武者私鬥傷及普通人。
這些年，它做的最多的事卻是分配利益。
海外礦產由誰護送。
國際藥材線交給哪一家。
武道學校能在哪些國家開設分院。
違反《武林公約》的武者送去哪裡審判。
六個常任席位握著表決權，小門派想進入跨國市場，先得交一筆聯盟費。
羅斯財團不是常任成員。
它卻是北美自由武者協會最大的資助方。
嶺南基地被毀，損失的不只是一家財團。
基地的藥物序列、基因武者和能量發射器，原本準備出售給聯盟內的多個組織。
沈觀南斷掉的是整條生意。
信上沒有寒暄。
「沈觀南，你在華夏境內多次破壞全球武道秩序，擅殺聯盟備案武者，摧毀受保護研究項目，已經嚴重損害全球武道界利益平衡。」
「限十日內前往公海審判島，接受全球武道聯盟裁決。」
「你需交出嶺南基地全部數據、九陽真氣運行方法，並對神罰小隊之死作出解釋。」
「如逾期不到，全球武道聯盟將終止與華夏武道機構的一切合作。」
「六大常任席位將對華夏發動全面聖戰。」
落款只有一個名字。
全球總盟主，亞瑟。
霍星鸞從頭看到尾。
「字不多，想要的挺全。」
「他們還漏寫了一樣。」沈觀南說。
「什麼？」
霍星鸞拉過椅子坐下。
「審判島在公海。名義上不屬於任何國家，島上的武道法庭只認聯盟公約。你去了，他們怎麼判都行。」
「我不去呢？」
「聯盟在全球有四千多名備案核心成員，外圍武館和安保公司更多。全面聖戰不是國家戰爭，他們不會派軍隊。」
霍星鸞打開手機地圖。
「他們會襲擊華夏在海外的武館、藥材倉庫、航運線和商會。每次只派武者，不用熱武器，打完便換地方。」
「死的人不會少。」
「對。」
沈觀南把信紙放在桌上，沒有銷毀。
威脅也算證據。
先留檔，再處理。
他給蘇雀打了電話。
蘇雀沒有回家。她剛到神捕司，正在整理鎮國大宗師授銜記錄。
聽完信的內容，她先問了一句。
「原件還在？」
「在。」
「別碰上面的血紋。」
「碰了。」
「有毒？」
「沒有。」
「我馬上到。」
凌晨一點，宏濟堂後院重新坐滿人。
蘇雀帶來了馮萬滄。
賀驚蟬提著檢測箱。
葉紅魚、燕回、岳鶯鶯和姬如雪也跟著到了。
葉紅魚進門後，先看見霍星鸞身上的男款風衣。
「這件多少錢？」
「撿的。」
「雲庭酒店保安部剛報失一件制服外套。」
「那就記沈老闆帳上。」
沈觀南把密信遞給蘇雀。
「先談正事。」
賀驚蟬取樣檢查血色圖騰。
顏料里混有血液，來自六個人。基因庫里沒有對應記錄，血液只用於認證，不帶毒性。
「六位常任席位負責人親自按的血印。」她說，「這封信是真的。」
馮萬滄看完內容，坐在書桌對面。
他的鎮國大宗師授銜文件送達還不到一天。
海外最高戰書便進了宏濟堂。
聯盟不是臨時決定。
羅斯財團登門收買失敗後，相關流程已經啟動。神罰小隊與嶺南基地覆滅，只讓他們把條件開得更高。
「亞瑟今年六十九歲。」馮萬滄說，「擔任全球總盟主十七年。他不練華夏內功，修的是西陸呼吸法和騎士煉體術。」
「有多少年功力？」蘇雀問。
「算不出來。體系不同。」
馮萬滄調出一份內部檔案。
「他公開出手十九次，贏了十九次。最近一次在八年前，對手是天竺古武院上一任院長。那人練過一百二十年瑜伽秘術，七招後認輸。」
葉紅魚靠在桌邊。
「十九次都有人記錄？」
「有。」
「那就是打給別人看的。」
馮萬滄抬頭看她。
「葉總什麼意思？」
「真正要命的底牌，不會拿去做宣傳片。亞瑟敢下戰書，審判島上準備的東西不會寫在檔案里。」
她做生意先看對方留了多少後手。
聯盟把十日期限寫得很寬，還用全面聖戰施壓，目的不是讓沈觀南認罪。
他們想讓他按指定時間，走進準備好的地方。
燕回拿起地圖。
「拒絕戰書，先切斷聯盟在華夏的所有業務行不行？」
「能做。」馮萬滄說，「代價是華夏在海外的武者與企業也會受影響。他們等的就是擴大衝突。」
岳鶯鶯坐在窗邊。
「三十六堂口能抽出六百人。守國內倉庫夠用，海外顧不到。」
「紅魚集團有二十三條海外藥材線。」葉紅魚說，「今晚起全部停運，人員先撤。損失以後算。」
燕回點開公司後台。
「燕家的港口和運輸線同步收縮。聯盟想碰人，先讓他們找不到人。」
蘇雀看向沈觀南。
「你不用去。」
馮萬滄接著開口。
「紫禁城也是這個態度。鎮國大宗師不是送給海外法庭審的。全球武道聯盟要打，國家接。」
沈觀南沒有馬上回答。
不去審判島，能保住他。
代價由分散在海外的人承擔。
全面聖戰不需要大軍越境。四千多名武者分布在不同國家，隨便挑幾家武館、倉庫和商會動手，神捕司很難提前攔住。
派人保護，也會把大量力量拖在海外。
去審判島反而簡單。
對方把六個席位、亞瑟和準備好的殺招全部放在一處，省得他一個個找。
公海沒有普通居民。
動起手，也不用顧慮街道、藥櫃和剛換好的地板。
至於聯盟對他的判斷，還停在嶺南孤島。
他們以為幾百名基因武者耗掉了他大量內力。
沒人清楚，他體內的太玄真元已經生生不息。
這張暗牌沒必要提前翻。
「我去。」沈觀南說。
蘇雀的手按住桌面。
「他們不是請你開會。」
「我也不是去開會。」
「審判島有完整的能量防禦體系。全球聯盟能用的東西，比羅斯基地多。」
「所以更該去。」
「理由。」
「他們聚在一座島上，處理起來省時間。」
房內停了幾息。
霍星鸞先開口。
「這理由我信。」
她見過沈觀南清理嶺南基地。
別人說處理全球武道聯盟，意思是談判、分化、逐步削弱。
沈觀南說處理，通常不會留下第二次會議。
姬如雪握住劍柄。
「我隨主人去。」
岳鶯鶯合上堂口名冊。
「我的人可以提前進公海。」
葉紅魚把審判島坐標發給秘書。
「我買艘船。」
燕回已經開始查島嶼附近的航運資料。
賀驚蟬拿出脈診環。
「出發前先檢查。」
蘇雀看了一圈。
「你們是不是忘了，這是一封全球最高戰書？」
霍星鸞拉開風衣，露出裡面那條短裙。
「我連慶功宴的衣服都沒換，又開始加班了。重不重要，看得出來。」
「你先把保安外套還了。」
「行動經費報嗎？」
「自己報失主。」
沈觀南拿過密信，用手機拍下完整內容，上傳神捕司證物系統。
完成備份後，他兩指夾住信紙。
太玄真元從指腹進入紙面。
整張信從內部散開，落成一層細灰。
霍星鸞把黑色信鴿推到他面前。
「對面還在等回信。」
沈觀南從桌上拿了一張藥方紙，只寫了一行字。
三日後，審判島見。
紙條放入信筒。
霍星鸞撤掉隔離裝置，打開窗戶。
黑色信鴿飛出宏濟堂。
沈觀南走到窗前，看著它離開。
全球武道聯盟給了他十天。
他只準備給亞瑟三天。
沈觀南笑了一聲。
「審判島要審誰，到了再定。」
沈觀南先看它的瞳孔，又檢查翅膀與爪部。
沒有毒粉。
沒有植入炸藥。
心率比普通信鴿慢，受過長期訓練。
他取下血色信筒，沒有馬上打開。
筒蓋內部裝著一枚微型發信片。只要信筒被打開，海外終端便會收到確認。
羅斯財團剛倒，新的客人便來了。
時間挑得很準。
對方掌握了他的行程，卻不知道他剛才完成了什麼變化。
這個信息差可以留著。
沈觀南拿起手機，給霍星鸞發了一張照片。
電話十秒後打來。
「哪來的？」
「窗外飛進來的。」
「宏濟堂後院也能投遞？這鴿子的路線費不少。」
「信筒里有發信片。」
「別拆，我去。」
「你不是喝酒了？」
「那幾杯也算酒？等著。」
電話掛斷。
二十分鐘後，霍星鸞翻過後院圍牆，直接進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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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穿著晚宴上的黑色短裙，只把高跟鞋換成了軟底靴。外面多披了一件男款風衣，不屬於她。
「誰的衣服？」沈觀南問。
「酒店保安的。」
「借的？」
「他沒醒，不好確認。」
霍星鸞把工具包放在桌上，捏住黑鴿翅膀。
鴿子沒有掙扎。
她檢查信筒內側，取出兩根細線。
「六劍血紋，全球武道聯盟。」
「你見過？」
「我爹偷過他們一次。」
「偷了什麼？」
「一份全球武道高手榜。」
「值錢嗎？」
「偷之前值錢。偷完發現榜單第三是個騙子，我爹很失望，又給送回去了。」
霍星鸞接上隔離設備。
發信片的觸發信號被引到空白終端。她按下確認鍵，海外接收端收到的內容只有一條。
信筒已開啟。
「可以拆了。」
沈觀南擰開筒蓋，抽出裡面的密信。
信紙只有一頁。
上方畫著六把劍交叉組成的血色圖騰。
六把劍代表全球武道聯盟的六個常任席位。
西陸騎士議會、東洋劍盟、天竺古武院、南洋海神會、北陸寒刃會、北美自由武者協會。
聯盟成立於《禁火令》簽署之後。
明面職責是協調跨國武道衝突，防止各國武者私鬥傷及普通人。
這些年，它做的最多的事卻是分配利益。
海外礦產由誰護送。
國際藥材線交給哪一家。
武道學校能在哪些國家開設分院。
違反《武林公約》的武者送去哪裡審判。
六個常任席位握著表決權，小門派想進入跨國市場，先得交一筆聯盟費。
羅斯財團不是常任成員。
它卻是北美自由武者協會最大的資助方。
嶺南基地被毀，損失的不只是一家財團。
基地的藥物序列、基因武者和能量發射器，原本準備出售給聯盟內的多個組織。
沈觀南斷掉的是整條生意。
信上沒有寒暄。
「沈觀南，你在華夏境內多次破壞全球武道秩序，擅殺聯盟備案武者，摧毀受保護研究項目，已經嚴重損害全球武道界利益平衡。」
「限十日內前往公海審判島，接受全球武道聯盟裁決。」
「你需交出嶺南基地全部數據、九陽真氣運行方法，並對神罰小隊之死作出解釋。」
「如逾期不到，全球武道聯盟將終止與華夏武道機構的一切合作。」
「六大常任席位將對華夏發動全面聖戰。」
落款只有一個名字。
全球總盟主，亞瑟。
霍星鸞從頭看到尾。
「字不多，想要的挺全。」
「他們還漏寫了一樣。」沈觀南說。
「什麼？」
霍星鸞拉過椅子坐下。
「審判島在公海。名義上不屬於任何國家，島上的武道法庭只認聯盟公約。你去了，他們怎麼判都行。」
「我不去呢？」
「聯盟在全球有四千多名備案核心成員，外圍武館和安保公司更多。全面聖戰不是國家戰爭，他們不會派軍隊。」
霍星鸞打開手機地圖。
「他們會襲擊華夏在海外的武館、藥材倉庫、航運線和商會。每次只派武者，不用熱武器，打完便換地方。」
「死的人不會少。」
「對。」
沈觀南把信紙放在桌上，沒有銷毀。
威脅也算證據。
先留檔，再處理。
他給蘇雀打了電話。
蘇雀沒有回家。她剛到神捕司，正在整理鎮國大宗師授銜記錄。
聽完信的內容，她先問了一句。
「原件還在？」
「在。」
「別碰上面的血紋。」
「碰了。」
「有毒？」
「沒有。」
「我馬上到。」
凌晨一點，宏濟堂後院重新坐滿人。
蘇雀帶來了馮萬滄。
賀驚蟬提著檢測箱。
葉紅魚、燕回、岳鶯鶯和姬如雪也跟著到了。
葉紅魚進門後，先看見霍星鸞身上的男款風衣。
「這件多少錢？」
「撿的。」
「雲庭酒店保安部剛報失一件制服外套。」
「那就記沈老闆帳上。」
沈觀南把密信遞給蘇雀。
「先談正事。」
賀驚蟬取樣檢查血色圖騰。
顏料里混有血液，來自六個人。基因庫里沒有對應記錄，血液只用於認證，不帶毒性。
「六位常任席位負責人親自按的血印。」她說，「這封信是真的。」
馮萬滄看完內容，坐在書桌對面。
他的鎮國大宗師授銜文件送達還不到一天。
海外最高戰書便進了宏濟堂。
聯盟不是臨時決定。
羅斯財團登門收買失敗後，相關流程已經啟動。神罰小隊與嶺南基地覆滅，只讓他們把條件開得更高。
「亞瑟今年六十九歲。」馮萬滄說，「擔任全球總盟主十七年。他不練華夏內功，修的是西陸呼吸法和騎士煉體術。」
「有多少年功力？」蘇雀問。
「算不出來。體系不同。」
馮萬滄調出一份內部檔案。
「他公開出手十九次，贏了十九次。最近一次在八年前，對手是天竺古武院上一任院長。那人練過一百二十年瑜伽秘術，七招後認輸。」
葉紅魚靠在桌邊。
「十九次都有人記錄？」
「有。」
「那就是打給別人看的。」
馮萬滄抬頭看她。
「葉總什麼意思？」
「真正要命的底牌，不會拿去做宣傳片。亞瑟敢下戰書，審判島上準備的東西不會寫在檔案里。」
她做生意先看對方留了多少後手。
聯盟把十日期限寫得很寬，還用全面聖戰施壓，目的不是讓沈觀南認罪。
他們想讓他按指定時間，走進準備好的地方。
燕回拿起地圖。
「拒絕戰書，先切斷聯盟在華夏的所有業務行不行？」
「能做。」馮萬滄說，「代價是華夏在海外的武者與企業也會受影響。他們等的就是擴大衝突。」
岳鶯鶯坐在窗邊。
「三十六堂口能抽出六百人。守國內倉庫夠用，海外顧不到。」
「紅魚集團有二十三條海外藥材線。」葉紅魚說，「今晚起全部停運，人員先撤。損失以後算。」
燕回點開公司後台。
「燕家的港口和運輸線同步收縮。聯盟想碰人，先讓他們找不到人。」
蘇雀看向沈觀南。
「你不用去。」
馮萬滄接著開口。
「紫禁城也是這個態度。鎮國大宗師不是送給海外法庭審的。全球武道聯盟要打，國家接。」
沈觀南沒有馬上回答。
不去審判島，能保住他。
代價由分散在海外的人承擔。
全面聖戰不需要大軍越境。四千多名武者分布在不同國家，隨便挑幾家武館、倉庫和商會動手，神捕司很難提前攔住。
派人保護，也會把大量力量拖在海外。
去審判島反而簡單。
對方把六個席位、亞瑟和準備好的殺招全部放在一處，省得他一個個找。
公海沒有普通居民。
動起手，也不用顧慮街道、藥櫃和剛換好的地板。
至於聯盟對他的判斷，還停在嶺南孤島。
他們以為幾百名基因武者耗掉了他大量內力。
沒人清楚，他體內的太玄真元已經生生不息。
這張暗牌沒必要提前翻。
「我去。」沈觀南說。
蘇雀的手按住桌面。
「他們不是請你開會。」
「我也不是去開會。」
「審判島有完整的能量防禦體系。全球聯盟能用的東西，比羅斯基地多。」
「所以更該去。」
「理由。」
「他們聚在一座島上，處理起來省時間。」
房內停了幾息。
霍星鸞先開口。
「這理由我信。」
她見過沈觀南清理嶺南基地。
別人說處理全球武道聯盟，意思是談判、分化、逐步削弱。
沈觀南說處理，通常不會留下第二次會議。
姬如雪握住劍柄。
「我隨主人去。」
岳鶯鶯合上堂口名冊。
「我的人可以提前進公海。」
葉紅魚把審判島坐標發給秘書。
「我買艘船。」
燕回已經開始查島嶼附近的航運資料。
賀驚蟬拿出脈診環。
「出發前先檢查。」
蘇雀看了一圈。
「你們是不是忘了，這是一封全球最高戰書？」
霍星鸞拉開風衣，露出裡面那條短裙。
「我連慶功宴的衣服都沒換，又開始加班了。重不重要，看得出來。」
「你先把保安外套還了。」
「行動經費報嗎？」
「自己報失主。」
沈觀南拿過密信，用手機拍下完整內容，上傳神捕司證物系統。
完成備份後，他兩指夾住信紙。
太玄真元從指腹進入紙面。
整張信從內部散開，落成一層細灰。
霍星鸞把黑色信鴿推到他面前。
「對面還在等回信。」
沈觀南從桌上拿了一張藥方紙，只寫了一行字。
三日後，審判島見。
紙條放入信筒。
霍星鸞撤掉隔離裝置，打開窗戶。
黑色信鴿飛出宏濟堂。
沈觀南走到窗前，看著它離開。
全球武道聯盟給了他十天。
他只準備給亞瑟三天。
沈觀南笑了一聲。
「審判島要審誰，到了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