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鎮壓地心
【最終權限爭奪開始。】
暗紅色豎瞳鎖住沈觀南，祭壇四周的石板同時下沉。法則節點從腳下脫離，失重狀態重新出現。沈觀南沒有去追逐那些正在飄散的磚石，長劍橫在身前，先檢查體內的變化。
紅顏系統已經補全。
原本殘缺的法則紋路全部歸位，倒計時停在視野右上方。那串代表世界重置的數字沒有繼續減少，也沒有發出提示。
它在沈觀南眼前裂開。
一道暗金色的細線從數字中間穿過，倒計時被分成兩半，隨後無聲消散。
沈觀南抬頭看向巨眼。
這東西正在試著奪回系統。
老者留下的本源，X先生破碎後的核心，還有紅顏系統原本的權限，都在他的體內完成了新的排列。過去系統只是一個發放獎勵的工具，現在卻成了連接第五極的入口。
入口在他手裡，鑰匙也在他手裡。
巨眼想拿回去，得先問他答不答應。
暗紅色的瞳孔擴大，整座廢墟向下沉了一截。巨眼內部沒有傳出聲音，沈觀南的耳膜卻出現了刺痛。那不是音波，而是針對神經和經脈的高頻輻射。
護體罡氣只撐了半息，表面便出現裂紋。
裂紋沒有繼續擴大。
沈觀南五指握緊長劍，太玄真元沿劍脊流轉，暗金色劍身發出低沉的顫音。那層輻射被劍氣分開，落到兩側的石柱上。石柱表面迅速失去光澤，碎屑一塊塊飄散。
這東西的第一輪攻擊，不是衝著肉身來的。
它在試探法則掌控的範圍。
沈觀南腳下的祭壇還在下沉，邊緣已經脫離封印節點。巨眼只要再睜開幾分，十二根青銅管道便會全部失去連接。
到那時，封印會先破。
「你想出去？」
沈觀南對著巨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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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沒有空氣，聲音無法傳遠。可法則已經歸他調動，字音落下後，直接傳到巨眼內部。
巨眼沒有回應。
它的瞳孔里出現一圈紅光。
紅光向外擴散，所過之處，空間失去固定位置。幾百米外的殘破宮殿脫離原有坐標，朝沈觀南所在的位置移來。斷裂的樑柱和石塊沒有撞擊聲，落到半途便被輻射分解。
沈觀南沒有出劍。
這些東西只是遮擋。
真正的攻擊藏在後面。
視線穿過正在消散的石塊，他看見巨眼瞳孔深處有一枚暗金色的法則核心。那枚核心很小，卻牽動著整隻巨眼的能量運行。
X先生留下的記憶已經說明了這件事。
巨眼無法直接離開第五極，只能藉助分離意識和外部管道影響世界。可現在，外層意識被沈觀南吞掉，系統又完成補全，它失去了原本的緩衝層。
它只能自己動手。
也因此，它暴露了核心。
沈觀南右手抬起，劍尖指向巨眼。
五百年太玄真元從氣海脫離。
九陽神功穩住肉身，易筋經分開輻射，先天功維持臟腑，九陰真經壓住外部干擾。太玄經負責調動法則，混天四絕則接管了全部劍勢。
這幾門功法各有運行路徑，過去只能分工使用。
現在，沈觀南掌握了第五極的權限。
規則不再排斥他的內力。
巨眼內部的紅光驟然亮起。
一道無形的輻射從瞳孔中心落下，直接壓向沈觀南。祭壇表面的石板連續碎裂，沈觀南腳下的位置向下凹陷，暗金色護體罡氣被壓得貼在身體表面。
他仍站在那裡。
只是長劍抬高了半寸。
遠處的巨眼加大了力量，十二根斷裂的青銅管道被拖離地面。那些管道原本連接十二個陣位，老者死後失去控制，管壁上還留著細密裂口。
封印正在鬆動。
沈觀南看著那十二根管道，先把太玄真元送入其中。
外來的力量接管了管道。
青銅管道停止移動。
巨眼內部的輻射隨之加重，管道表面發出細小的摩擦聲。沈觀南沒有硬拉，先將十二根管道的位置固定，再以法則之力切斷巨眼對它們的牽引。
過程很慢。
不是力量不夠，而是十二處陣位都連接著地脈。只要有一根接錯位置，封印就會出現新的缺口。
巨眼不會給他慢慢處理。
瞳孔里那枚暗金核心開始轉動。
沈觀南胸口一沉，五百年內力被抽走一部分。那股力量沒有消失，而是被巨眼強行改寫了運行方向。經脈中的真元開始逆行，氣海也出現了短暫的紊亂。
這是奪權。
沈觀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拿我的東西，還要收手續費？」
他抬起左手，按在胸前。
太玄經順著法則紋路逆向追蹤，直接找到那條被巨眼改寫的路徑。沈觀南沒有把外來的力量趕出去，反而順著那條路徑，將一縷混天四絕的真元送了過去。
巨眼正在吞噬。
它沒有發現吞進來的東西已經換了性質。
那縷真元進入巨眼內部後，立刻分成四道。陰陽、風雷、地火同時運轉，原本混亂的輻射被強行拆開。暗紅色瞳孔出現了短促的收縮。
沈觀南借著這次停頓，手中長劍向前一送。
劍鋒沒有離開祭壇。
劍芒所過的地方，漂浮石塊全部停住。不是被劍氣震開，而是空間本身暫時失去了變化。
巨眼察覺到危險，瞳孔開始閉合。
它閉得很快。
過去第五極的規則由它掌控，沈觀南只能追著它的變化出手。現在系統補全，法則權限落到沈觀南身上，巨眼每一次改動，都要經過他的允許。
它想閉眼，沈觀南不准。
千丈劍芒落下，正好刺進暗紅色瞳孔中心。
沒有聲響。
巨眼的表面出現一道貫穿上下的裂口，暗紅色輻射從裂口裡散出。那枚暗金核心被劍芒釘住，四周的能量運行停了下來。
巨眼內部傳出一道無法被耳朵捕捉的震動。
沈觀南的身體向後退了半步。
這一退不是被擊退，而是腳下祭壇突然失去重力。沈觀南將長劍插進石板，左手抓住劍柄，穩住身體。
他的手掌被劍身上的法則劃開一道口子。
血沒有落下。
傷口剛出現，九陽真元便將其封住。
巨眼還在掙扎。
暗金核心從劍芒下方脫離，想要退回瞳孔深處。沈觀南五指收緊，獨孤九劍的破氣式沿著劍芒推進，斬斷核心周圍的所有退路。
這次沒有給它留下位置。
巨眼的瞳孔開始閉合。
千丈劍芒仍釘在其中，隨著眼皮向下合攏，劍身被一點點壓入更深處。沈觀南將體內剩餘的太玄真元全部灌進長劍。
五百年內力沒有外泄。
所有力量都集中在劍鋒一點。
混天四絕的四種勁力同時轉動，暗紅色輻射被壓回巨眼內部。巨眼表面的血管紋路一條條斷開，眼皮合攏的速度加快。
沈觀南抬起左手，隔空按向十二根青銅管道。
「回來。」
兩個字落下，十二根管道脫離虛空。
管道沒有飛行的過程。沈觀南改了它們與祭壇之間的距離，原本相隔數百米的兩端被重新接到一起。十二根管道的斷口同時落回十二個陣位，青銅外壁貼合，裂縫被法則壓住。
第一道管道接通。
第二道。
第三道。
巨眼發出新的震動，閉合速度驟然加快。它察覺到沈觀南正在重新封印，開始把內部所有輻射集中到瞳孔中心，試圖在閉合前衝出最後一股力量。
沈觀南的長劍向下一壓。
劍芒穿過暗金核心。
巨眼的動作停住。
十一道青銅管道同時歸位，最後一根管道從虛空中落下，接到祭壇北側的陣位。
十二處節點全部亮起。
封印完成。
巨眼的眼皮徹底合攏，暗紅色輻射被壓回內部。覆蓋在眼皮表面的血管紋路停止流動，巨型祭壇下方的震動也停了。
沈觀南沒有馬上收劍。
他維持著長劍刺入巨眼的姿勢，確認那枚暗金核心已經失去活動跡象，又檢查十二根青銅管道的能量流向。
封印還在運轉。
只是沒有老者了。
以後負責維持這裡的，不會再是一個活人。
沈觀南收回長劍。
千丈劍芒一寸寸縮回劍身，暗金色的劍鋒恢復原狀。第五極重新出現重力，漂浮的石塊落回原來的位置。祭壇中央的石板裂成數塊，沈觀南站在裂縫之間，沒有受到傷勢。
紅顏系統在左眼前展開。
沒有獎勵提示。
也沒有武學結算。
只有一行新的文字。
【地心法則已鎮壓。】
沈觀南關閉面板。
這套系統已經補全，卻還是保留了一個毛病，喜歡在事情結束後報帳。
他抬手準備檢查十二根管道，掌心忽然一沉。
一滴暗紅色液體穿過面前的空間，落在他的掌心。
這滴液體沒有散開，表面有細小的金色紋路遊走。接觸到皮膚後，九陽真元自動升起，將它封在掌心中央。
沈觀南看著那滴液體。
巨眼已經閉合。
封印沒有鬆動。
這東西不是巨眼主動留下的，也不是青銅管道輸送出來的普通輻射。
它穿過了空間。
還避開了他的法則感知。
紅顏系統沒有給出任何說明。
沈觀南五指合攏，將那滴暗紅色液體收進掌心。
下一刻，掌心傳來一道陌生的脈動。
巨眼閉合的位置，傳出第二次回應。
暗紅色豎瞳鎖住沈觀南，祭壇四周的石板同時下沉。法則節點從腳下脫離，失重狀態重新出現。沈觀南沒有去追逐那些正在飄散的磚石，長劍橫在身前，先檢查體內的變化。
紅顏系統已經補全。
原本殘缺的法則紋路全部歸位，倒計時停在視野右上方。那串代表世界重置的數字沒有繼續減少，也沒有發出提示。
它在沈觀南眼前裂開。
一道暗金色的細線從數字中間穿過，倒計時被分成兩半，隨後無聲消散。
沈觀南抬頭看向巨眼。
這東西正在試著奪回系統。
老者留下的本源，X先生破碎後的核心，還有紅顏系統原本的權限，都在他的體內完成了新的排列。過去系統只是一個發放獎勵的工具，現在卻成了連接第五極的入口。
入口在他手裡，鑰匙也在他手裡。
巨眼想拿回去，得先問他答不答應。
暗紅色的瞳孔擴大，整座廢墟向下沉了一截。巨眼內部沒有傳出聲音，沈觀南的耳膜卻出現了刺痛。那不是音波，而是針對神經和經脈的高頻輻射。
護體罡氣只撐了半息，表面便出現裂紋。
裂紋沒有繼續擴大。
沈觀南五指握緊長劍，太玄真元沿劍脊流轉，暗金色劍身發出低沉的顫音。那層輻射被劍氣分開，落到兩側的石柱上。石柱表面迅速失去光澤，碎屑一塊塊飄散。
這東西的第一輪攻擊，不是衝著肉身來的。
它在試探法則掌控的範圍。
沈觀南腳下的祭壇還在下沉，邊緣已經脫離封印節點。巨眼只要再睜開幾分，十二根青銅管道便會全部失去連接。
到那時，封印會先破。
「你想出去？」
沈觀南對著巨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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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沒有空氣，聲音無法傳遠。可法則已經歸他調動，字音落下後，直接傳到巨眼內部。
巨眼沒有回應。
它的瞳孔里出現一圈紅光。
紅光向外擴散，所過之處，空間失去固定位置。幾百米外的殘破宮殿脫離原有坐標，朝沈觀南所在的位置移來。斷裂的樑柱和石塊沒有撞擊聲，落到半途便被輻射分解。
沈觀南沒有出劍。
這些東西只是遮擋。
真正的攻擊藏在後面。
視線穿過正在消散的石塊，他看見巨眼瞳孔深處有一枚暗金色的法則核心。那枚核心很小，卻牽動著整隻巨眼的能量運行。
X先生留下的記憶已經說明了這件事。
巨眼無法直接離開第五極，只能藉助分離意識和外部管道影響世界。可現在，外層意識被沈觀南吞掉，系統又完成補全，它失去了原本的緩衝層。
它只能自己動手。
也因此，它暴露了核心。
沈觀南右手抬起，劍尖指向巨眼。
五百年太玄真元從氣海脫離。
九陽神功穩住肉身，易筋經分開輻射，先天功維持臟腑，九陰真經壓住外部干擾。太玄經負責調動法則，混天四絕則接管了全部劍勢。
這幾門功法各有運行路徑，過去只能分工使用。
現在，沈觀南掌握了第五極的權限。
規則不再排斥他的內力。
巨眼內部的紅光驟然亮起。
一道無形的輻射從瞳孔中心落下，直接壓向沈觀南。祭壇表面的石板連續碎裂，沈觀南腳下的位置向下凹陷，暗金色護體罡氣被壓得貼在身體表面。
他仍站在那裡。
只是長劍抬高了半寸。
遠處的巨眼加大了力量，十二根斷裂的青銅管道被拖離地面。那些管道原本連接十二個陣位，老者死後失去控制，管壁上還留著細密裂口。
封印正在鬆動。
沈觀南看著那十二根管道，先把太玄真元送入其中。
外來的力量接管了管道。
青銅管道停止移動。
巨眼內部的輻射隨之加重，管道表面發出細小的摩擦聲。沈觀南沒有硬拉，先將十二根管道的位置固定，再以法則之力切斷巨眼對它們的牽引。
過程很慢。
不是力量不夠，而是十二處陣位都連接著地脈。只要有一根接錯位置，封印就會出現新的缺口。
巨眼不會給他慢慢處理。
瞳孔里那枚暗金核心開始轉動。
沈觀南胸口一沉，五百年內力被抽走一部分。那股力量沒有消失，而是被巨眼強行改寫了運行方向。經脈中的真元開始逆行，氣海也出現了短暫的紊亂。
這是奪權。
沈觀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拿我的東西，還要收手續費？」
他抬起左手，按在胸前。
太玄經順著法則紋路逆向追蹤，直接找到那條被巨眼改寫的路徑。沈觀南沒有把外來的力量趕出去，反而順著那條路徑，將一縷混天四絕的真元送了過去。
巨眼正在吞噬。
它沒有發現吞進來的東西已經換了性質。
那縷真元進入巨眼內部後，立刻分成四道。陰陽、風雷、地火同時運轉，原本混亂的輻射被強行拆開。暗紅色瞳孔出現了短促的收縮。
沈觀南借著這次停頓，手中長劍向前一送。
劍鋒沒有離開祭壇。
劍芒所過的地方，漂浮石塊全部停住。不是被劍氣震開，而是空間本身暫時失去了變化。
巨眼察覺到危險，瞳孔開始閉合。
它閉得很快。
過去第五極的規則由它掌控，沈觀南只能追著它的變化出手。現在系統補全，法則權限落到沈觀南身上，巨眼每一次改動，都要經過他的允許。
它想閉眼，沈觀南不准。
千丈劍芒落下，正好刺進暗紅色瞳孔中心。
沒有聲響。
巨眼的表面出現一道貫穿上下的裂口，暗紅色輻射從裂口裡散出。那枚暗金核心被劍芒釘住，四周的能量運行停了下來。
巨眼內部傳出一道無法被耳朵捕捉的震動。
沈觀南的身體向後退了半步。
這一退不是被擊退，而是腳下祭壇突然失去重力。沈觀南將長劍插進石板，左手抓住劍柄，穩住身體。
他的手掌被劍身上的法則劃開一道口子。
血沒有落下。
傷口剛出現，九陽真元便將其封住。
巨眼還在掙扎。
暗金核心從劍芒下方脫離，想要退回瞳孔深處。沈觀南五指收緊，獨孤九劍的破氣式沿著劍芒推進，斬斷核心周圍的所有退路。
這次沒有給它留下位置。
巨眼的瞳孔開始閉合。
千丈劍芒仍釘在其中，隨著眼皮向下合攏，劍身被一點點壓入更深處。沈觀南將體內剩餘的太玄真元全部灌進長劍。
五百年內力沒有外泄。
所有力量都集中在劍鋒一點。
混天四絕的四種勁力同時轉動，暗紅色輻射被壓回巨眼內部。巨眼表面的血管紋路一條條斷開，眼皮合攏的速度加快。
沈觀南抬起左手，隔空按向十二根青銅管道。
「回來。」
兩個字落下，十二根管道脫離虛空。
管道沒有飛行的過程。沈觀南改了它們與祭壇之間的距離，原本相隔數百米的兩端被重新接到一起。十二根管道的斷口同時落回十二個陣位，青銅外壁貼合，裂縫被法則壓住。
第一道管道接通。
第二道。
第三道。
巨眼發出新的震動，閉合速度驟然加快。它察覺到沈觀南正在重新封印，開始把內部所有輻射集中到瞳孔中心，試圖在閉合前衝出最後一股力量。
沈觀南的長劍向下一壓。
劍芒穿過暗金核心。
巨眼的動作停住。
十一道青銅管道同時歸位，最後一根管道從虛空中落下，接到祭壇北側的陣位。
十二處節點全部亮起。
封印完成。
巨眼的眼皮徹底合攏，暗紅色輻射被壓回內部。覆蓋在眼皮表面的血管紋路停止流動，巨型祭壇下方的震動也停了。
沈觀南沒有馬上收劍。
他維持著長劍刺入巨眼的姿勢，確認那枚暗金核心已經失去活動跡象，又檢查十二根青銅管道的能量流向。
封印還在運轉。
只是沒有老者了。
以後負責維持這裡的，不會再是一個活人。
沈觀南收回長劍。
千丈劍芒一寸寸縮回劍身，暗金色的劍鋒恢復原狀。第五極重新出現重力，漂浮的石塊落回原來的位置。祭壇中央的石板裂成數塊，沈觀南站在裂縫之間，沒有受到傷勢。
紅顏系統在左眼前展開。
沒有獎勵提示。
也沒有武學結算。
只有一行新的文字。
【地心法則已鎮壓。】
沈觀南關閉面板。
這套系統已經補全，卻還是保留了一個毛病，喜歡在事情結束後報帳。
他抬手準備檢查十二根管道，掌心忽然一沉。
一滴暗紅色液體穿過面前的空間，落在他的掌心。
這滴液體沒有散開，表面有細小的金色紋路遊走。接觸到皮膚後，九陽真元自動升起，將它封在掌心中央。
沈觀南看著那滴液體。
巨眼已經閉合。
封印沒有鬆動。
這東西不是巨眼主動留下的，也不是青銅管道輸送出來的普通輻射。
它穿過了空間。
還避開了他的法則感知。
紅顏系統沒有給出任何說明。
沈觀南五指合攏，將那滴暗紅色液體收進掌心。
下一刻，掌心傳來一道陌生的脈動。
巨眼閉合的位置，傳出第二次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