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斬殺偽神
沈觀南握住暗金長劍，劍尖落在巨型祭壇邊緣。
X先生站在那隻巨眼上方，身上的暗金紋路已經全部亮起。八根鎖鏈繃直，母巢的高頻磁場從四面壓來，廢墟里懸浮的石塊接連停住。
他抬起右手，五指向內收攏。
祭壇與沈觀南之間的空間開始縮短。百米距離被壓成十米，十米又變成三米。原本固定在沈觀南腳下的法則節點出現裂口，暗金色的光線從縫隙里流出。
X先生要把他直接挪到巨眼前。
只要離開祭壇，沈觀南腳下的封印保護便會失效。
這不是決鬥，是拆掉對手腳下的地板。
沈觀南沒有後退。
獨孤九劍的破氣式已經先行一步。
X先生調動的不是內力，而是空間規則。可規則只要被調用，就會留下運行路徑。空間縮短的過程，便是路徑暴露的過程。
沈觀南不需要看見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只要看見他已經做了什麼，就夠了。
三米距離縮成半米。
X先生的身體出現在沈觀南面前，抬手便向他的眉心點去。指尖沒有風聲，周圍的空間卻被壓出細密裂紋。
這一指不是殺招。
他想把沈觀南的意識從身體裡剝離出來，再藉助母巢完成覆蓋。
沈觀南側開頭部，長劍向前一送。
劍鋒沒有刺向X先生的胸口，也沒有追著他的手臂走。獨孤九劍講究後發先至，破盡變化。X先生的身體剛完成空間轉移，能量核心便要重新分配磁場。
核心位置在胸骨下方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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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觀南的劍已經在那裡等著。
劍鋒穿過風衣，切開暗金紋路，刺入胸腔。
X先生的手指停在沈觀南眉心前方半寸。
他沒有血液流出。
暗金色的法則碎片從劍身兩側散開，順著胸口向四肢蔓延。那些維持空間曲率的磁場一段段失去聯繫，剛被壓縮的距離重新拉開，祭壇上的石磚恢復原位。
「你怎麼找到的？」
X先生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停頓。
沈觀南握劍的手沒有移動。
「你每次改規則，都要先讓核心供能。」
「那是母巢的權限。」
「權限不是本事。」
劍鋒向前推進半寸。
暗金色紋路從X先生胸口剝落，露出裡面一團高速運轉的光點。那不是血肉，也沒有骨骼。它由無數細小法則碎片組成，正是X先生能在外界行走的核心。
他想後退。
沈觀南鬆開右手，長劍仍停在原處。
X先生身前的空間向後摺疊，身體卻沒有移動。劍身里的太玄真元已經鎖住了核心周圍的法則節點。無論他把距離改成多遠，核心都還留在劍鋒上。
這是獨孤九劍第一次真正接觸法則。
不需要比誰的力量更大。
只要找出破綻，劍就能進去。
巨型祭壇下方傳來連續震動。那隻巨眼的瞳孔開始收縮，暗紅色的光從眼底掃過祭壇。
X先生抬頭看了一眼，語速加快。
「你不能殺我。」
沈觀南看著他。
「理由。」
「我是它的外層意識。殺了我，封印會失去最後一道緩衝。它會直接醒來。」
「你剛才已經把它叫醒了。」
「那不一樣。」
X先生盯著插在胸口的長劍，臉上的紋路正在一片片脫落。
「我還能重新壓回去。你放開我，我把系統權限還給你，母巢的能源也可以交給你。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
沈觀南問：「包括我父親？」
X先生停了一下。
這次沒有回答。
沈觀南便明白了。
死去的人不能交付。能拿來談判的，只能是還沒到手的東西。
這份報價，從開始就沒有兌現條件。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
X先生的身體向前傾，主動把胸口送向劍鋒。
他想藉此拉近兩人的距離，利用身體接觸完成強行覆蓋。
沈觀南抬起左手，五指扣住了他的下頜。
九陰神爪的真氣從指端落下，先封住頸部，再鎖住胸腔內那團核心。
X先生的身體停在劍前。
「你還留著這個習慣。」沈觀南說。
「什麼？」
「談不成就動手。」
沈觀南左手收緊。
X先生的下頜被壓出裂紋，暗金紋路從皮膚下方向外溢出。那些紋路脫離身體後，便試圖繞過沈觀南的手腕，返回巨眼所在的位置。
他留在這裡的只是一個外殼。
真正的意識已經藏進了核心。
只要核心脫離，外殼毀掉也不影響結果。
X先生終於不再維持人聲。
高頻磁場從胸口衝出，祭壇周圍的鎖鏈同時震動。那團法則核心分成數十道細線，沿著劍身向外逃竄。
沈觀南五指繼續收緊。
九陰神爪沒有抓住實體，卻抓住了核心內部的連接點。
所有細線被攔在掌心外。
X先生發出尖銳的嘶吼。
「放開我！」
沈觀南沒有回應。
他剛才已經給過對方選擇。對方拿父親的命、世界的存續和系統的權限反覆議價，最後還想借身體接觸反客為主。
這種合作方，留著只會增加帳目。
左手向內一壓。
法則核心被五指扣住。
X先生的嘶吼持續了半秒，隨後戛然而止。
暗金色的核心在九陰神爪中裂開，散出的法則碎片沒有落地，全部被沈觀南體內的紅顏系統牽引。
左眼前方，水墨面板自行展開。
原本殘缺的紅顏系統被一道道暗金法則填補。那些記錄獎勵、評定紅顏、轉化能量的底層紋路同時運轉，母巢內儲存多年的高頻能量順著沈觀南的經脈進入氣海。
五百年太玄真元沒有擴張。
法則碎片落入其中後，被太玄經逐條拆分，再由先天功重新排列。
紅顏系統沒有發出提示，也沒有詢問沈觀南是否接收。
這種時候，系統終於學會了少說廢話。
沈觀南抬起長劍。
X先生剩下的外殼從胸口開始崩散。黑色風衣失去支撐，懸在半空的布料落向祭壇。裡面沒有骨骼，沒有臟器，只剩幾片失去光澤的暗金紋路。
那幾片紋路也被九陰神爪收攏。
沈觀南五指一握。
X先生最後的存在被捏碎。
巨型祭壇上方，原本穩定的鎖鏈同時鬆開。失去外層意識的母巢不再維持人形，廢墟內所有高頻磁場向巨眼中心回收。
地心巨眼的瞳孔劇烈收縮。
它沒有發出聲音。
整座第五極卻在同一時間向下沉了一截。
懸浮的宮殿殘骸失去排列，青灰色石柱從虛空中落下。八根暗金鎖連結連斷裂，斷口噴出紅色高溫輻射，祭壇邊緣的石磚被照成粉末。
沈觀南收回左手，長劍垂在身側。
系統面板上，最後一行文字消失。
【偽神權限已清除。】
沒有獎勵。
也沒有新的秘籍。
沈觀南看了一眼，便關掉了面板。
殺掉一個發牌員，拿回自己的東西，本來就不該另算一筆獎金。
下一刻，地心巨眼睜開了更多。
暗紅色的瞳孔穿過幾百米的廢墟，鎖定祭壇上的沈觀南。
威壓從上方落下。
祭壇中心的石板承受不住，裂紋從沈觀南腳邊延伸到四周。沈觀南體內剛被法則補全的系統開始自行運轉，五百年太玄真元被壓入經脈深處。
他沒有硬扛。
這股力量不是衝著肉身來的。
巨眼正在確認新的核心歸屬。
沈觀南握緊暗金長劍，抬頭看向那隻已經睜開的眼睛。
巨眼的倒影落在他身上。
一個站在祭壇，一個懸在虛空。
沒有人說話。
下一刻，巨眼內部亮起一條暗紅色豎線。
沈觀南腳下的祭壇突然下沉，整座崑崙第五極的法則開始改寫。
系統面板自行彈出，只有一行字。
【最終權限爭奪開始。】
巨眼的威壓徹底落下。
沈觀南抬劍指向上方。
「發牌員死了，輪到老闆親自下場了。」
話音落下，暗紅色瞳孔鎖住了他的身影。
X先生站在那隻巨眼上方，身上的暗金紋路已經全部亮起。八根鎖鏈繃直，母巢的高頻磁場從四面壓來，廢墟里懸浮的石塊接連停住。
他抬起右手，五指向內收攏。
祭壇與沈觀南之間的空間開始縮短。百米距離被壓成十米，十米又變成三米。原本固定在沈觀南腳下的法則節點出現裂口，暗金色的光線從縫隙里流出。
X先生要把他直接挪到巨眼前。
只要離開祭壇，沈觀南腳下的封印保護便會失效。
這不是決鬥，是拆掉對手腳下的地板。
沈觀南沒有後退。
獨孤九劍的破氣式已經先行一步。
X先生調動的不是內力，而是空間規則。可規則只要被調用，就會留下運行路徑。空間縮短的過程，便是路徑暴露的過程。
沈觀南不需要看見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只要看見他已經做了什麼，就夠了。
三米距離縮成半米。
X先生的身體出現在沈觀南面前，抬手便向他的眉心點去。指尖沒有風聲，周圍的空間卻被壓出細密裂紋。
這一指不是殺招。
他想把沈觀南的意識從身體裡剝離出來，再藉助母巢完成覆蓋。
沈觀南側開頭部，長劍向前一送。
劍鋒沒有刺向X先生的胸口，也沒有追著他的手臂走。獨孤九劍講究後發先至，破盡變化。X先生的身體剛完成空間轉移，能量核心便要重新分配磁場。
核心位置在胸骨下方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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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觀南的劍已經在那裡等著。
劍鋒穿過風衣，切開暗金紋路，刺入胸腔。
X先生的手指停在沈觀南眉心前方半寸。
他沒有血液流出。
暗金色的法則碎片從劍身兩側散開，順著胸口向四肢蔓延。那些維持空間曲率的磁場一段段失去聯繫，剛被壓縮的距離重新拉開，祭壇上的石磚恢復原位。
「你怎麼找到的？」
X先生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停頓。
沈觀南握劍的手沒有移動。
「你每次改規則，都要先讓核心供能。」
「那是母巢的權限。」
「權限不是本事。」
劍鋒向前推進半寸。
暗金色紋路從X先生胸口剝落，露出裡面一團高速運轉的光點。那不是血肉，也沒有骨骼。它由無數細小法則碎片組成，正是X先生能在外界行走的核心。
他想後退。
沈觀南鬆開右手，長劍仍停在原處。
X先生身前的空間向後摺疊，身體卻沒有移動。劍身里的太玄真元已經鎖住了核心周圍的法則節點。無論他把距離改成多遠，核心都還留在劍鋒上。
這是獨孤九劍第一次真正接觸法則。
不需要比誰的力量更大。
只要找出破綻，劍就能進去。
巨型祭壇下方傳來連續震動。那隻巨眼的瞳孔開始收縮，暗紅色的光從眼底掃過祭壇。
X先生抬頭看了一眼，語速加快。
「你不能殺我。」
沈觀南看著他。
「理由。」
「我是它的外層意識。殺了我，封印會失去最後一道緩衝。它會直接醒來。」
「你剛才已經把它叫醒了。」
「那不一樣。」
X先生盯著插在胸口的長劍，臉上的紋路正在一片片脫落。
「我還能重新壓回去。你放開我，我把系統權限還給你，母巢的能源也可以交給你。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
沈觀南問：「包括我父親？」
X先生停了一下。
這次沒有回答。
沈觀南便明白了。
死去的人不能交付。能拿來談判的，只能是還沒到手的東西。
這份報價，從開始就沒有兌現條件。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
X先生的身體向前傾，主動把胸口送向劍鋒。
他想藉此拉近兩人的距離，利用身體接觸完成強行覆蓋。
沈觀南抬起左手，五指扣住了他的下頜。
九陰神爪的真氣從指端落下，先封住頸部，再鎖住胸腔內那團核心。
X先生的身體停在劍前。
「你還留著這個習慣。」沈觀南說。
「什麼？」
「談不成就動手。」
沈觀南左手收緊。
X先生的下頜被壓出裂紋，暗金紋路從皮膚下方向外溢出。那些紋路脫離身體後，便試圖繞過沈觀南的手腕，返回巨眼所在的位置。
他留在這裡的只是一個外殼。
真正的意識已經藏進了核心。
只要核心脫離，外殼毀掉也不影響結果。
X先生終於不再維持人聲。
高頻磁場從胸口衝出，祭壇周圍的鎖鏈同時震動。那團法則核心分成數十道細線，沿著劍身向外逃竄。
沈觀南五指繼續收緊。
九陰神爪沒有抓住實體，卻抓住了核心內部的連接點。
所有細線被攔在掌心外。
X先生發出尖銳的嘶吼。
「放開我！」
沈觀南沒有回應。
他剛才已經給過對方選擇。對方拿父親的命、世界的存續和系統的權限反覆議價，最後還想借身體接觸反客為主。
這種合作方，留著只會增加帳目。
左手向內一壓。
法則核心被五指扣住。
X先生的嘶吼持續了半秒，隨後戛然而止。
暗金色的核心在九陰神爪中裂開，散出的法則碎片沒有落地，全部被沈觀南體內的紅顏系統牽引。
左眼前方，水墨面板自行展開。
原本殘缺的紅顏系統被一道道暗金法則填補。那些記錄獎勵、評定紅顏、轉化能量的底層紋路同時運轉，母巢內儲存多年的高頻能量順著沈觀南的經脈進入氣海。
五百年太玄真元沒有擴張。
法則碎片落入其中後，被太玄經逐條拆分，再由先天功重新排列。
紅顏系統沒有發出提示，也沒有詢問沈觀南是否接收。
這種時候，系統終於學會了少說廢話。
沈觀南抬起長劍。
X先生剩下的外殼從胸口開始崩散。黑色風衣失去支撐，懸在半空的布料落向祭壇。裡面沒有骨骼，沒有臟器，只剩幾片失去光澤的暗金紋路。
那幾片紋路也被九陰神爪收攏。
沈觀南五指一握。
X先生最後的存在被捏碎。
巨型祭壇上方，原本穩定的鎖鏈同時鬆開。失去外層意識的母巢不再維持人形，廢墟內所有高頻磁場向巨眼中心回收。
地心巨眼的瞳孔劇烈收縮。
它沒有發出聲音。
整座第五極卻在同一時間向下沉了一截。
懸浮的宮殿殘骸失去排列，青灰色石柱從虛空中落下。八根暗金鎖連結連斷裂，斷口噴出紅色高溫輻射，祭壇邊緣的石磚被照成粉末。
沈觀南收回左手，長劍垂在身側。
系統面板上，最後一行文字消失。
【偽神權限已清除。】
沒有獎勵。
也沒有新的秘籍。
沈觀南看了一眼，便關掉了面板。
殺掉一個發牌員，拿回自己的東西，本來就不該另算一筆獎金。
下一刻，地心巨眼睜開了更多。
暗紅色的瞳孔穿過幾百米的廢墟，鎖定祭壇上的沈觀南。
威壓從上方落下。
祭壇中心的石板承受不住，裂紋從沈觀南腳邊延伸到四周。沈觀南體內剛被法則補全的系統開始自行運轉，五百年太玄真元被壓入經脈深處。
他沒有硬扛。
這股力量不是衝著肉身來的。
巨眼正在確認新的核心歸屬。
沈觀南握緊暗金長劍，抬頭看向那隻已經睜開的眼睛。
巨眼的倒影落在他身上。
一個站在祭壇，一個懸在虛空。
沒有人說話。
下一刻，巨眼內部亮起一條暗紅色豎線。
沈觀南腳下的祭壇突然下沉，整座崑崙第五極的法則開始改寫。
系統面板自行彈出，只有一行字。
【最終權限爭奪開始。】
巨眼的威壓徹底落下。
沈觀南抬劍指向上方。
「發牌員死了，輪到老闆親自下場了。」
話音落下，暗紅色瞳孔鎖住了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