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三刀不斬契，第四刀斬真名
第一刀落下。
沒有斬向沈夜的身體。
刀鋒從五道神契之間橫穿而過。
嗡！
沈夜精神海劇烈震盪。
胸前的萬獸神紋，被一刀切出裂痕。
夜羽、燭九、龍淵、劫塵、歸墟同時一顫。
五道契約之光，被強行從沈夜體內扯出。
商無衡一刀斬的不是力量。
是聯繫。
只要神契斷開，沈夜便無法統合五獸本源。
萬獸神紋。
萬獸王軀。
萬獸冠名真名種。
所有建立在神契之上的力量，都將崩塌。
【警告！】
【無衡第一刀正在斬斷五道神契。】
【神契完整度：91%……84%……76%……】
第五席臉色一變。
「不能硬接！」
「他把自己的真名煉進了刀里！」
「這一刀的位階，已經超過萬價天地！」
沈夜沒有鬆開神契。
他反而五指合攏，將五道被扯出的契約之光全部抓回掌心。
刀鋒壓下。
掌心頓時鮮血淋漓。
商無衡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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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不住的。」
「神契也是線。」
「是線，就能斬。」
沈夜道：
「你少算了一件事。」
「什麼？」
沈夜看向五獸。
「契約不只在我這裡。」
夜羽率先振翅。
黑日冥火沿著神契反向湧來。
它沒有攻擊商無衡。
而是主動將自己的本源壓入神契。
燭九盤起蛇身。
九幽冥界收縮成一點，同樣落入契約之中。
龍淵雙拳撞在胸口。
鬥戰王血沸騰。
劫塵額前天罰劫眼亮起。
歸墟咬住最後一條不斷崩裂的契約邊緣。
五獸同時向前。
不是沈夜在拉住它們。
是它們自己不退。
【檢測到契約獸主動固契。】
【夜羽：拒絕斷契。】
【燭九：拒絕斷契。】
【龍淵：拒絕斷契。】
【劫塵：拒絕斷契。】
【歸墟：拒絕斷契。】
歸墟死死咬住刀光。
「不許斬。」
萬獸神紋轟然亮起。
夜王名典自行翻頁。
一條條早已刻下的規則同時共鳴。
【契非鎖。】
【主不代獸賣命。】
【獸不代主售名。】
【共契為同行，不為同葬。】
【同行之契，由雙方自證。】
無衡刀可以斬一條線。
卻斬不斷六個生命同時做出的選擇。
轟！
五道神契驟然收攏。
原本被刀鋒切開的裂痕，在五獸本源灌注下強行閉合。
商無衡手中的無衡刀，第一次被神契彈開。
鐺！
第一刀崩碎。
商無衡右臂微微一震。
一部分血肉化作暗金灰燼。
【無衡第一刀，已破。】
【商無衡剩餘存在：八息。】
【剩餘刀數：八。】
沈夜胸前的萬獸神紋雖然布滿裂痕，卻沒有一道神契真正斷開。
他看向商無衡。
「你的刀不夠快。」
商無衡道：
「第一刀而已。」
他向前一步。
無衡刀上的氣息瞬間翻倍。
第二刀落下。
這一刀沒有再斬神契。
它斬向五獸。
刀光在半空分裂。
一分為五。
黑日刀光斬夜羽。
九幽刀光斬燭九。
鬥戰刀光斬龍淵。
天罰刀光斬劫塵。
最後一道，則化作扭曲界刃，斬向歸墟。
這是商無衡剛才吸收過的五獸力量。
更是萬價三秤中，被它記錄過的五獸本源。
「我為它們定過價。」
「自然知道它們能承受多少力量。」
商無衡一刀壓下。
「五刀。」
「剛好過價。」
夜羽率先迎上。
黑日冥火撞向黑日刀光。
可商無衡算得很準。
刀光比夜羽能夠承受的極限，強一分。
燭九、龍淵、劫塵、歸墟面前的刀光，同樣如此。
不多。
只多一分。
卻足以殺獸。
沈夜沒有去救任何一隻御獸。
他握住黑金短劍，直接沖向商無衡。
第五席瞳孔一縮。
「他不管五獸？」
商無衡也皺了一下眉。
沈夜的劍已經到了。
「你算的是剛才。」
商無衡橫刀格擋。
「剛才和現在，有區別？」
「有。」
沈夜劍鋒壓下。
「它們會變強。」
夜羽一聲長鳴。
黑日驟然收縮。
所有冥火不再與刀光碰撞，而是凝聚在右翼一點。
以點破面。
轟！
黑日刀光被燒穿。
燭九主動散去九幽冥界。
蛇身遁入夜羽黑日投下的影子，從側面繞開九幽刀光。
龍淵沒有出拳。
它抓住劫塵，將劫塵直接扔向自己的鬥戰刀光。
天罰劫雷落下。
鬥戰刀光被雷霆劈碎。
劫塵借著反震之力翻身，一爪拍散原本斬向自己的天罰刀光。
最後。
兩道刀光同時落向歸墟。
歸墟趴在原地沒動。
直到刀鋒即將觸及頭頂，它才抬起爪子。
歸路標記一閃。
歸墟消失。
下一刻，它出現在商無衡肩頭。
張口就咬。
咔嚓！
商無衡肩骨被它咬下一塊。
歸墟吐掉暗金骨頭。
「過期了。」
商無衡臉色一沉。
沈夜的劍也在此刻壓過無衡刀。
嗤！
黑金劍鋒斬開商無衡胸口。
第二道劍傷出現。
五道刀光接連崩碎。
【無衡第二刀，已破。】
【商無衡剩餘存在：七息。】
【剩餘刀數：七。】
商無衡胸前的傷口沒有癒合。
他的身體已經全部折現。
每少一息，便意味著一部分存在永久消失。
可他眼中沒有恐懼。
反而越來越平靜。
「不錯。」
「價格會變。」
「我確實漏了這一點。」
沈夜道：
「你漏的很多。」
商無衡握緊無衡刀。
刀身上的力量再次翻倍。
第三刀。
前兩刀斬契。
斬獸。
第三刀只斬沈夜。
沒有分化。
沒有變化。
暗金刀光收束成一條細線。
刀鋒之前，所有空間無聲裂開。
沈夜的鎮魂壁剛剛亮起，便被刀意貫穿。
精神海中，出現一道暗金裂痕。
眉心、咽喉、心臟、氣海。
全部被這一刀鎖定。
無處可避。
第五席用殘破審印護住公庭，厲聲提醒：
「這一刀是前兩刀的四倍！」
沈夜迎著刀鋒向前。
夜羽落在左肩。
燭九歸入影中。
龍淵戰血入體。
劫塵趴上右肩。
歸墟踩住歸路。
五道神契同時亮起。
不是將力量全部交給沈夜。
而是與他一起承刀。
萬獸王軀。
全開！
黑金獸紋瞬間爬滿沈夜身體。
他的氣息節節攀升。
短劍之中，五獸本源依次凝聚。
可這一次，沈夜沒有斬出萬獸歸一。
他鬆開了劍。
黑金短劍懸在身前。
夜羽控火。
燭九控影。
龍淵控劍骨。
劫塵控劫紋。
歸墟控劍路。
五獸共同控制短劍。
沈夜則握緊拳頭。
商無衡看見這一幕，眼神一凝。
「五獸御劍。」
「你呢？」
沈夜踏碎大地。
「殺你。」
黑金短劍迎上第三刀。
轟！
刀劍碰撞。
無衡刀光以絕對力量壓下。
黑金短劍寸寸崩裂。
夜羽羽翼滲血。
燭九鱗片炸開。
龍淵手臂震裂。
劫塵額前劫眼流出灰金色鮮血。
歸墟腳下的歸路也在不斷崩塌。
但第三刀停住了。
只停一瞬。
夠了。
沈夜穿過刀劍碰撞的中心。
任由破碎刀光撕開萬獸王軀。
他的胸口、肩膀、雙臂同時爆出血霧。
可他的拳，已經到了商無衡面前。
萬獸神紋二次覺醒。
萬獸王契！
五獸承刀。
沈夜出拳。
這一拳沒有冥火。
沒有幽影。
沒有劫雷。
只有沈夜自己的力量。
商無衡的無衡之體可以吸收萬物之力。
唯獨此刻，他的全部力量都在第三刀中。
左邊空了。
右邊也空了。
無法收。
也無法還。
砰！
沈夜一拳砸在商無衡胸口。
第一根胸骨斷裂。
緊接著是第二根。
第三根。
拳鋒貫穿胸膛。
從商無衡背後透出。
他整個人被轟飛千丈。
手中的無衡刀脫手旋轉，斬入大地。
第三道刀光隨之崩碎。
轟！
商無衡撞碎天平一端。
半邊身體都在這一拳下化作暗金血霧。
【無衡第三刀，已破。】
【商無衡剩餘存在：六息。】
【剩餘刀數：六。】
沈夜落地。
身上鮮血不斷滴落。
五獸重新回到他身邊。
都受了傷。
卻沒有一個倒下。
商無衡從廢墟中緩緩站起。
他胸口被徹底打穿。
那張蒼白的臉上，第一次露出疑惑。
「你讓御獸替你承刀。」
「自己出拳？」
沈夜道：
「不是替。」
「一起。」
商無衡看向五道神契。
他沉默了一息。
「原來如此。」
「門後舊主一直想要的，不是萬獸之力。」
「是這種契約。」
沈夜眼神一冷。
「它想要萬獸神契？」
「它要的東西，比神契更早。」
商無衡抬起無衡刀。
第四刀開始凝聚。
八倍於第一刀的力量，令整個萬價天地開始崩塌。
可這一次，刀鋒沒有指向神契。
沒有指向五獸。
也沒有指向沈夜的命。
商無衡盯著沈夜胸口。
那裡。
一道尚未完整的古老真名，正在萬獸神紋深處緩緩成形。
【警告！】
【萬獸冠名真名種被鎖定。】
【無衡第四刀正在追溯真名源頭。】
【目標：斬斷真名種。】
【附加目標：開啟獸祖荒庭坐標。】
沈夜眼神驟然沉下。
商無衡身後，那枚黑色門釘也在此刻徹底亮起。
門釘之中，一隻蒼老的眼睛緩緩睜開。
它越過商無衡。
第一次看向沈夜。
商無衡雙手握刀。
「這一刀。」
「不是我想斬你。」
「是舊主。」
「要收回它的名字。」
沒有斬向沈夜的身體。
刀鋒從五道神契之間橫穿而過。
嗡！
沈夜精神海劇烈震盪。
胸前的萬獸神紋，被一刀切出裂痕。
夜羽、燭九、龍淵、劫塵、歸墟同時一顫。
五道契約之光，被強行從沈夜體內扯出。
商無衡一刀斬的不是力量。
是聯繫。
只要神契斷開，沈夜便無法統合五獸本源。
萬獸神紋。
萬獸王軀。
萬獸冠名真名種。
所有建立在神契之上的力量，都將崩塌。
【警告！】
【無衡第一刀正在斬斷五道神契。】
【神契完整度：91%……84%……76%……】
第五席臉色一變。
「不能硬接！」
「他把自己的真名煉進了刀里！」
「這一刀的位階，已經超過萬價天地！」
沈夜沒有鬆開神契。
他反而五指合攏，將五道被扯出的契約之光全部抓回掌心。
刀鋒壓下。
掌心頓時鮮血淋漓。
商無衡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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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不住的。」
「神契也是線。」
「是線，就能斬。」
沈夜道：
「你少算了一件事。」
「什麼？」
沈夜看向五獸。
「契約不只在我這裡。」
夜羽率先振翅。
黑日冥火沿著神契反向湧來。
它沒有攻擊商無衡。
而是主動將自己的本源壓入神契。
燭九盤起蛇身。
九幽冥界收縮成一點，同樣落入契約之中。
龍淵雙拳撞在胸口。
鬥戰王血沸騰。
劫塵額前天罰劫眼亮起。
歸墟咬住最後一條不斷崩裂的契約邊緣。
五獸同時向前。
不是沈夜在拉住它們。
是它們自己不退。
【檢測到契約獸主動固契。】
【夜羽：拒絕斷契。】
【燭九：拒絕斷契。】
【龍淵：拒絕斷契。】
【劫塵：拒絕斷契。】
【歸墟：拒絕斷契。】
歸墟死死咬住刀光。
「不許斬。」
萬獸神紋轟然亮起。
夜王名典自行翻頁。
一條條早已刻下的規則同時共鳴。
【契非鎖。】
【主不代獸賣命。】
【獸不代主售名。】
【共契為同行，不為同葬。】
【同行之契，由雙方自證。】
無衡刀可以斬一條線。
卻斬不斷六個生命同時做出的選擇。
轟！
五道神契驟然收攏。
原本被刀鋒切開的裂痕，在五獸本源灌注下強行閉合。
商無衡手中的無衡刀，第一次被神契彈開。
鐺！
第一刀崩碎。
商無衡右臂微微一震。
一部分血肉化作暗金灰燼。
【無衡第一刀，已破。】
【商無衡剩餘存在：八息。】
【剩餘刀數：八。】
沈夜胸前的萬獸神紋雖然布滿裂痕，卻沒有一道神契真正斷開。
他看向商無衡。
「你的刀不夠快。」
商無衡道：
「第一刀而已。」
他向前一步。
無衡刀上的氣息瞬間翻倍。
第二刀落下。
這一刀沒有再斬神契。
它斬向五獸。
刀光在半空分裂。
一分為五。
黑日刀光斬夜羽。
九幽刀光斬燭九。
鬥戰刀光斬龍淵。
天罰刀光斬劫塵。
最後一道，則化作扭曲界刃，斬向歸墟。
這是商無衡剛才吸收過的五獸力量。
更是萬價三秤中，被它記錄過的五獸本源。
「我為它們定過價。」
「自然知道它們能承受多少力量。」
商無衡一刀壓下。
「五刀。」
「剛好過價。」
夜羽率先迎上。
黑日冥火撞向黑日刀光。
可商無衡算得很準。
刀光比夜羽能夠承受的極限，強一分。
燭九、龍淵、劫塵、歸墟面前的刀光，同樣如此。
不多。
只多一分。
卻足以殺獸。
沈夜沒有去救任何一隻御獸。
他握住黑金短劍，直接沖向商無衡。
第五席瞳孔一縮。
「他不管五獸？」
商無衡也皺了一下眉。
沈夜的劍已經到了。
「你算的是剛才。」
商無衡橫刀格擋。
「剛才和現在，有區別？」
「有。」
沈夜劍鋒壓下。
「它們會變強。」
夜羽一聲長鳴。
黑日驟然收縮。
所有冥火不再與刀光碰撞，而是凝聚在右翼一點。
以點破面。
轟！
黑日刀光被燒穿。
燭九主動散去九幽冥界。
蛇身遁入夜羽黑日投下的影子，從側面繞開九幽刀光。
龍淵沒有出拳。
它抓住劫塵，將劫塵直接扔向自己的鬥戰刀光。
天罰劫雷落下。
鬥戰刀光被雷霆劈碎。
劫塵借著反震之力翻身，一爪拍散原本斬向自己的天罰刀光。
最後。
兩道刀光同時落向歸墟。
歸墟趴在原地沒動。
直到刀鋒即將觸及頭頂，它才抬起爪子。
歸路標記一閃。
歸墟消失。
下一刻，它出現在商無衡肩頭。
張口就咬。
咔嚓！
商無衡肩骨被它咬下一塊。
歸墟吐掉暗金骨頭。
「過期了。」
商無衡臉色一沉。
沈夜的劍也在此刻壓過無衡刀。
嗤！
黑金劍鋒斬開商無衡胸口。
第二道劍傷出現。
五道刀光接連崩碎。
【無衡第二刀，已破。】
【商無衡剩餘存在：七息。】
【剩餘刀數：七。】
商無衡胸前的傷口沒有癒合。
他的身體已經全部折現。
每少一息，便意味著一部分存在永久消失。
可他眼中沒有恐懼。
反而越來越平靜。
「不錯。」
「價格會變。」
「我確實漏了這一點。」
沈夜道：
「你漏的很多。」
商無衡握緊無衡刀。
刀身上的力量再次翻倍。
第三刀。
前兩刀斬契。
斬獸。
第三刀只斬沈夜。
沒有分化。
沒有變化。
暗金刀光收束成一條細線。
刀鋒之前，所有空間無聲裂開。
沈夜的鎮魂壁剛剛亮起，便被刀意貫穿。
精神海中，出現一道暗金裂痕。
眉心、咽喉、心臟、氣海。
全部被這一刀鎖定。
無處可避。
第五席用殘破審印護住公庭，厲聲提醒：
「這一刀是前兩刀的四倍！」
沈夜迎著刀鋒向前。
夜羽落在左肩。
燭九歸入影中。
龍淵戰血入體。
劫塵趴上右肩。
歸墟踩住歸路。
五道神契同時亮起。
不是將力量全部交給沈夜。
而是與他一起承刀。
萬獸王軀。
全開！
黑金獸紋瞬間爬滿沈夜身體。
他的氣息節節攀升。
短劍之中，五獸本源依次凝聚。
可這一次，沈夜沒有斬出萬獸歸一。
他鬆開了劍。
黑金短劍懸在身前。
夜羽控火。
燭九控影。
龍淵控劍骨。
劫塵控劫紋。
歸墟控劍路。
五獸共同控制短劍。
沈夜則握緊拳頭。
商無衡看見這一幕，眼神一凝。
「五獸御劍。」
「你呢？」
沈夜踏碎大地。
「殺你。」
黑金短劍迎上第三刀。
轟！
刀劍碰撞。
無衡刀光以絕對力量壓下。
黑金短劍寸寸崩裂。
夜羽羽翼滲血。
燭九鱗片炸開。
龍淵手臂震裂。
劫塵額前劫眼流出灰金色鮮血。
歸墟腳下的歸路也在不斷崩塌。
但第三刀停住了。
只停一瞬。
夠了。
沈夜穿過刀劍碰撞的中心。
任由破碎刀光撕開萬獸王軀。
他的胸口、肩膀、雙臂同時爆出血霧。
可他的拳，已經到了商無衡面前。
萬獸神紋二次覺醒。
萬獸王契！
五獸承刀。
沈夜出拳。
這一拳沒有冥火。
沒有幽影。
沒有劫雷。
只有沈夜自己的力量。
商無衡的無衡之體可以吸收萬物之力。
唯獨此刻，他的全部力量都在第三刀中。
左邊空了。
右邊也空了。
無法收。
也無法還。
砰！
沈夜一拳砸在商無衡胸口。
第一根胸骨斷裂。
緊接著是第二根。
第三根。
拳鋒貫穿胸膛。
從商無衡背後透出。
他整個人被轟飛千丈。
手中的無衡刀脫手旋轉，斬入大地。
第三道刀光隨之崩碎。
轟！
商無衡撞碎天平一端。
半邊身體都在這一拳下化作暗金血霧。
【無衡第三刀，已破。】
【商無衡剩餘存在：六息。】
【剩餘刀數：六。】
沈夜落地。
身上鮮血不斷滴落。
五獸重新回到他身邊。
都受了傷。
卻沒有一個倒下。
商無衡從廢墟中緩緩站起。
他胸口被徹底打穿。
那張蒼白的臉上，第一次露出疑惑。
「你讓御獸替你承刀。」
「自己出拳？」
沈夜道：
「不是替。」
「一起。」
商無衡看向五道神契。
他沉默了一息。
「原來如此。」
「門後舊主一直想要的，不是萬獸之力。」
「是這種契約。」
沈夜眼神一冷。
「它想要萬獸神契？」
「它要的東西，比神契更早。」
商無衡抬起無衡刀。
第四刀開始凝聚。
八倍於第一刀的力量，令整個萬價天地開始崩塌。
可這一次，刀鋒沒有指向神契。
沒有指向五獸。
也沒有指向沈夜的命。
商無衡盯著沈夜胸口。
那裡。
一道尚未完整的古老真名，正在萬獸神紋深處緩緩成形。
【警告！】
【萬獸冠名真名種被鎖定。】
【無衡第四刀正在追溯真名源頭。】
【目標：斬斷真名種。】
【附加目標：開啟獸祖荒庭坐標。】
沈夜眼神驟然沉下。
商無衡身後，那枚黑色門釘也在此刻徹底亮起。
門釘之中，一隻蒼老的眼睛緩緩睜開。
它越過商無衡。
第一次看向沈夜。
商無衡雙手握刀。
「這一刀。」
「不是我想斬你。」
「是舊主。」
「要收回它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