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第一席之後，商無衡
「現在。」
「我們不算帳。」
「只分生死。」
商無衡話音落下。
刀已經到了。
沒有銅錢鋪路。
沒有帳冊翻頁。
甚至沒有半點規則波動。
只有快。
快到沈夜剛看見商無衡抬手，暗金刀鋒已經斬到眉心。
沈夜偏頭。
嗤！
一縷黑髮飄落。
刀鋒擦過臉側，在他身後的萬價天地中留下一道萬丈裂口。
整個空間被一分為二。
沈夜沒有後退。
黑金短劍橫斬。
鐺！
刀劍碰撞。
恐怖力量沿著劍身灌入手臂。
沈夜腳下大地驟然塌陷。
他整個人被推出百丈，雙腳在地面犁出兩條深溝。
商無衡只退了三步。
第一席沒有這麼強的肉身。
但焚去席號之後，萬價天平積累無數年的銅錢、帳冊、價權，全都熔進了商無衡體內。
他放棄了規則上的不死。
換回了一具真正能殺人的身體。
系統提示浮現。
【目標狀態已更新。】
【商無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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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門後第一位起價者。】
【狀態：無席真身。】
【兵器：無衡刀。】
【提示：目標已失去席位規則庇護。】
【提示：目標肉身、神魂、本源皆可被直接斬殺。】
沈夜甩了甩髮麻的右手。
「能殺就行。」
商無衡一步踏出。
「殺我？」
「門後九席見了我，都要低頭。」
「你憑什麼？」
沈夜提劍迎上。
「憑他們都死了。」
轟！
兩道身影同時消失。
下一刻，刀劍在半空連續碰撞。
十次。
百次。
千次！
暗金刀光與黑金劍光鋪滿萬價天地。
每一次交鋒，都會撕開一道空間裂口。
第五席護住殘破公庭，不斷後退。
它盯著商無衡，神色越來越沉。
「他不是把萬價天平煉成了刀。」
「他把自己，煉成了天平。」
商無衡的每一塊骨骼，都刻著價紋。
每一滴血，都像熔化的銅錢。
沈夜每斬中他一次，劍鋒上的力量都會被他左右骨骼分擔。
左骨承力。
右骨卸力。
身體如秤。
永遠保持平衡。
商無衡一刀逼退沈夜。
左手突然抓向劍鋒。
黑金短劍切入掌心。
暗金鮮血流出。
可他的手掌只是輕輕一轉，劍鋒上的力量便被導向右臂。
右臂抬刀。
斬下！
沈夜瞳孔微縮。
這一刀里，不僅有商無衡自己的力量。
還有剛才萬獸歸一劍的一部分力量。
鐺！
沈夜橫劍格擋。
黑金短劍劇烈震顫。
他被自己的劍力與商無衡的刀力同時擊中，整個人倒飛出去。
轟！
一座銅錢山被撞得粉碎。
商無衡看著掌心的傷口。
血肉迅速閉合。
「我的身體，左邊收價。」
「右邊出價。」
「你給我多少力量，我便還你多少。」
「夜王。」
「你的劍越強，死得越快。」
夜羽一聲長鳴。
黑日從天而降。
商無衡抬起左手。
黑日冥火落在掌心，沒有爆開。
他左臂上的價紋依次亮起，將所有火焰吞入骨骼。
右手無衡刀隨之一轉。
轟！
一道燃燒著黑日冥火的暗金刀光斬向夜羽。
沈夜一步擋在夜羽身前。
黑金短劍挑開刀光。
燭九已從商無衡腳下鑽出。
九幽葬影！
黑暗鎖住商無衡的影子。
商無衡左腳踩住九幽之影。
右腳向前一步。
原本鎖住他的黑暗，竟從另一側湧出，反向纏住燭九。
龍淵怒吼著砸下雙拳。
商無衡以左肩硬接一拳。
右肩同時震動。
同樣的鬥戰拳力轟出。
龍淵與商無衡各退十步。
劫塵額前天罰劫眼亮起。
灰白雷光貫穿商無衡胸口。
下一瞬。
他的脊骨亮起。
相同的灰白劫雷從無衡刀上爆發，斬向劫塵。
商無衡不是在複製能力。
他只是把承受的力量，原樣送還。
萬物入體。
左右平衡。
只要無法一擊超過他的承受上限，他便永遠不會敗。
歸墟趴在沈夜肩頭，盯著商無衡看了很久。
「歪的。」
沈夜眼神一動。
「哪裡歪？」
歸墟抬起小爪子，指向商無衡胸口。
「裡面。」
劫塵也睜開天罰劫眼。
灰白雷光照透商無衡的身體。
這一次，沈夜看見了。
商無衡的左骨和右骨並不是真正平衡。
他的心臟長在中間。
心臟深處，釘著一枚黑色門釘。
所有被左側吸收的力量，都要先經過門釘，才能轉移到右側。
那枚門釘，才是平衡的軸。
也是舊主控制商無衡的東西。
商無衡似乎察覺到了天罰劫眼的窺視。
無衡刀驟然刺入虛空。
刀尖直接從劫塵眼前出現。
沈夜抬手抓住刀鋒。
嗤！
刀鋒切開掌心。
黑金王血滴落。
商無衡冷冷道：
「別看不該看的東西。」
沈夜五指合攏，死死扣住無衡刀。
「怕了？」
「怕？」
商無衡右臂發力。
無衡刀再次壓下半寸。
「我只是討厭別人看見我的舊帳。」
沈夜道：
「你不是說不算帳？」
商無衡眼神一冷。
沈夜左手握劍。
卻沒有斬向商無衡的身體。
而是斬向自己抓住的無衡刀。
萬獸歸一斬！
黑金劍光爆發。
商無衡沒有躲。
左手直接抓向劍光，想要再次吸收這一擊。
可就在劍光觸碰到他左手的瞬間，沈夜掌心的萬獸神紋忽然散開。
夜羽的火。
燭九的影。
龍淵的戰血。
劫塵的劫雷。
歸墟的歸路。
五種力量沒有歸一。
而是各走一線。
黑日冥火落在商無衡左掌。
九幽之影鑽入他左臂。
鬥戰王血砸中左肩。
天罰劫雷貫入左胸。
歸墟則一口咬住那條通往右半身的力量路徑。
「不給。」
咔嚓！
歸路斷開。
商無衡吸入左側的五種力量，突然失去了右側出口。
他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你能斷我的衡路？」
沈夜道：
「不是我。」
「是它不讓你走。」
歸墟咬著那條暗金路徑，含糊道：
「我的路。」
五種力量同時在商無衡左半身爆發。
轟！
商無衡左臂炸開。
暗金血液濺滿半空。
無衡刀第一次脫手。
沈夜鬆開流血的右手，抓住黑金短劍。
一步貼近。
劍鋒刺入商無衡胸口。
商無衡右手反抓沈夜肩膀，強行調整身體，讓劍鋒偏離心臟。
噗！
黑金短劍貫穿右胸。
商無衡一腳踹出。
沈夜抬膝格擋。
兩人同時倒退。
商無衡退了三十步。
沈夜退了二十九步。
一滴暗金血，從商無衡指尖落下。
萬價天地徹底安靜。
第五席看著那滴血。
門後第一位起價者。
九席都要低頭的人。
終於傷了。
商無衡低頭，看向自己炸碎的左臂。
血肉緩慢蠕動。
這一次，恢復速度明顯慢了許多。
沈夜提著劍。
「沒有席位庇護。」
「你也會流血。」
商無衡沉默片刻。
忽然笑了。
「很好。」
「很多年沒有人逼我用真正的刀了。」
他彎腰，撿起無衡刀。
刀鋒上的暗金光芒逐漸褪去。
露出裡面布滿缺口的黑色鐵刃。
商無衡握住刀柄，直接將殘刀刺入自己胸口。
噗！
刀鋒貫穿心臟。
第五席臉色驟變。
「他在折現自己！」
商無衡的血肉開始消散。
記憶。
壽命。
本源。
真名。
他正在把自己擁有的一切，全部熔入無衡刀。
【警告！】
【商無衡開啟本命禁術：一身折盡。】
【折現目標：自身全部存在。】
【無衡刀完整度：37%……52%……68%……】
【目標將在九息後徹底消亡。】
【九息之內，無衡刀每出一刀，威力翻倍。】
沈夜握緊短劍。
商無衡拔出刺穿心臟的無衡刀。
傷口沒有流血。
因為他的心，已經被煉進刀里。
商無衡抬眼。
蒼白面孔上，所有情緒緩緩褪去。
「沈夜。」
「我還有九刀。」
「九刀之後。」
「你死。」
「或者我亡。」
話音落下。
第一刀已經斬來。
而這一刀的目標，不是沈夜。
是他身後的五道神契。
「我們不算帳。」
「只分生死。」
商無衡話音落下。
刀已經到了。
沒有銅錢鋪路。
沒有帳冊翻頁。
甚至沒有半點規則波動。
只有快。
快到沈夜剛看見商無衡抬手，暗金刀鋒已經斬到眉心。
沈夜偏頭。
嗤！
一縷黑髮飄落。
刀鋒擦過臉側，在他身後的萬價天地中留下一道萬丈裂口。
整個空間被一分為二。
沈夜沒有後退。
黑金短劍橫斬。
鐺！
刀劍碰撞。
恐怖力量沿著劍身灌入手臂。
沈夜腳下大地驟然塌陷。
他整個人被推出百丈，雙腳在地面犁出兩條深溝。
商無衡只退了三步。
第一席沒有這麼強的肉身。
但焚去席號之後，萬價天平積累無數年的銅錢、帳冊、價權，全都熔進了商無衡體內。
他放棄了規則上的不死。
換回了一具真正能殺人的身體。
系統提示浮現。
【目標狀態已更新。】
【商無衡。】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身份：門後第一位起價者。】
【狀態：無席真身。】
【兵器：無衡刀。】
【提示：目標已失去席位規則庇護。】
【提示：目標肉身、神魂、本源皆可被直接斬殺。】
沈夜甩了甩髮麻的右手。
「能殺就行。」
商無衡一步踏出。
「殺我？」
「門後九席見了我，都要低頭。」
「你憑什麼？」
沈夜提劍迎上。
「憑他們都死了。」
轟！
兩道身影同時消失。
下一刻，刀劍在半空連續碰撞。
十次。
百次。
千次！
暗金刀光與黑金劍光鋪滿萬價天地。
每一次交鋒，都會撕開一道空間裂口。
第五席護住殘破公庭，不斷後退。
它盯著商無衡，神色越來越沉。
「他不是把萬價天平煉成了刀。」
「他把自己，煉成了天平。」
商無衡的每一塊骨骼，都刻著價紋。
每一滴血，都像熔化的銅錢。
沈夜每斬中他一次，劍鋒上的力量都會被他左右骨骼分擔。
左骨承力。
右骨卸力。
身體如秤。
永遠保持平衡。
商無衡一刀逼退沈夜。
左手突然抓向劍鋒。
黑金短劍切入掌心。
暗金鮮血流出。
可他的手掌只是輕輕一轉，劍鋒上的力量便被導向右臂。
右臂抬刀。
斬下！
沈夜瞳孔微縮。
這一刀里，不僅有商無衡自己的力量。
還有剛才萬獸歸一劍的一部分力量。
鐺！
沈夜橫劍格擋。
黑金短劍劇烈震顫。
他被自己的劍力與商無衡的刀力同時擊中，整個人倒飛出去。
轟！
一座銅錢山被撞得粉碎。
商無衡看著掌心的傷口。
血肉迅速閉合。
「我的身體，左邊收價。」
「右邊出價。」
「你給我多少力量，我便還你多少。」
「夜王。」
「你的劍越強，死得越快。」
夜羽一聲長鳴。
黑日從天而降。
商無衡抬起左手。
黑日冥火落在掌心，沒有爆開。
他左臂上的價紋依次亮起，將所有火焰吞入骨骼。
右手無衡刀隨之一轉。
轟！
一道燃燒著黑日冥火的暗金刀光斬向夜羽。
沈夜一步擋在夜羽身前。
黑金短劍挑開刀光。
燭九已從商無衡腳下鑽出。
九幽葬影！
黑暗鎖住商無衡的影子。
商無衡左腳踩住九幽之影。
右腳向前一步。
原本鎖住他的黑暗，竟從另一側湧出，反向纏住燭九。
龍淵怒吼著砸下雙拳。
商無衡以左肩硬接一拳。
右肩同時震動。
同樣的鬥戰拳力轟出。
龍淵與商無衡各退十步。
劫塵額前天罰劫眼亮起。
灰白雷光貫穿商無衡胸口。
下一瞬。
他的脊骨亮起。
相同的灰白劫雷從無衡刀上爆發，斬向劫塵。
商無衡不是在複製能力。
他只是把承受的力量，原樣送還。
萬物入體。
左右平衡。
只要無法一擊超過他的承受上限，他便永遠不會敗。
歸墟趴在沈夜肩頭，盯著商無衡看了很久。
「歪的。」
沈夜眼神一動。
「哪裡歪？」
歸墟抬起小爪子，指向商無衡胸口。
「裡面。」
劫塵也睜開天罰劫眼。
灰白雷光照透商無衡的身體。
這一次，沈夜看見了。
商無衡的左骨和右骨並不是真正平衡。
他的心臟長在中間。
心臟深處，釘著一枚黑色門釘。
所有被左側吸收的力量，都要先經過門釘，才能轉移到右側。
那枚門釘，才是平衡的軸。
也是舊主控制商無衡的東西。
商無衡似乎察覺到了天罰劫眼的窺視。
無衡刀驟然刺入虛空。
刀尖直接從劫塵眼前出現。
沈夜抬手抓住刀鋒。
嗤！
刀鋒切開掌心。
黑金王血滴落。
商無衡冷冷道：
「別看不該看的東西。」
沈夜五指合攏，死死扣住無衡刀。
「怕了？」
「怕？」
商無衡右臂發力。
無衡刀再次壓下半寸。
「我只是討厭別人看見我的舊帳。」
沈夜道：
「你不是說不算帳？」
商無衡眼神一冷。
沈夜左手握劍。
卻沒有斬向商無衡的身體。
而是斬向自己抓住的無衡刀。
萬獸歸一斬！
黑金劍光爆發。
商無衡沒有躲。
左手直接抓向劍光，想要再次吸收這一擊。
可就在劍光觸碰到他左手的瞬間，沈夜掌心的萬獸神紋忽然散開。
夜羽的火。
燭九的影。
龍淵的戰血。
劫塵的劫雷。
歸墟的歸路。
五種力量沒有歸一。
而是各走一線。
黑日冥火落在商無衡左掌。
九幽之影鑽入他左臂。
鬥戰王血砸中左肩。
天罰劫雷貫入左胸。
歸墟則一口咬住那條通往右半身的力量路徑。
「不給。」
咔嚓！
歸路斷開。
商無衡吸入左側的五種力量，突然失去了右側出口。
他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你能斷我的衡路？」
沈夜道：
「不是我。」
「是它不讓你走。」
歸墟咬著那條暗金路徑，含糊道：
「我的路。」
五種力量同時在商無衡左半身爆發。
轟！
商無衡左臂炸開。
暗金血液濺滿半空。
無衡刀第一次脫手。
沈夜鬆開流血的右手，抓住黑金短劍。
一步貼近。
劍鋒刺入商無衡胸口。
商無衡右手反抓沈夜肩膀，強行調整身體，讓劍鋒偏離心臟。
噗！
黑金短劍貫穿右胸。
商無衡一腳踹出。
沈夜抬膝格擋。
兩人同時倒退。
商無衡退了三十步。
沈夜退了二十九步。
一滴暗金血，從商無衡指尖落下。
萬價天地徹底安靜。
第五席看著那滴血。
門後第一位起價者。
九席都要低頭的人。
終於傷了。
商無衡低頭，看向自己炸碎的左臂。
血肉緩慢蠕動。
這一次，恢復速度明顯慢了許多。
沈夜提著劍。
「沒有席位庇護。」
「你也會流血。」
商無衡沉默片刻。
忽然笑了。
「很好。」
「很多年沒有人逼我用真正的刀了。」
他彎腰，撿起無衡刀。
刀鋒上的暗金光芒逐漸褪去。
露出裡面布滿缺口的黑色鐵刃。
商無衡握住刀柄，直接將殘刀刺入自己胸口。
噗！
刀鋒貫穿心臟。
第五席臉色驟變。
「他在折現自己！」
商無衡的血肉開始消散。
記憶。
壽命。
本源。
真名。
他正在把自己擁有的一切，全部熔入無衡刀。
【警告！】
【商無衡開啟本命禁術：一身折盡。】
【折現目標：自身全部存在。】
【無衡刀完整度：37%……52%……68%……】
【目標將在九息後徹底消亡。】
【九息之內，無衡刀每出一刀，威力翻倍。】
沈夜握緊短劍。
商無衡拔出刺穿心臟的無衡刀。
傷口沒有流血。
因為他的心，已經被煉進刀里。
商無衡抬眼。
蒼白面孔上，所有情緒緩緩褪去。
「沈夜。」
「我還有九刀。」
「九刀之後。」
「你死。」
「或者我亡。」
話音落下。
第一刀已經斬來。
而這一刀的目標，不是沈夜。
是他身後的五道神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