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第四刀，斬舊主一眼
「是舊主。」
「要收回它的名字。」
商無衡雙手握刀。
第四刀還未落下，沈夜胸口的萬獸神紋便開始崩裂。
不是承受不住刀威。
而是那枚萬獸冠名真名種，正在被某種力量強行喚醒。
一筆。
兩筆。
古老獸紋從神紋深處浮現。
像是在回應商無衡身後的那隻眼睛。
【警告！】
【未知存在正在呼喚萬獸冠名真名種。】
【真名種共鳴度：19%……27%……35%……】
【檢測到遠古同源氣息。】
【檢測到真名索取意志。】
【是否切斷共鳴？】
沈夜沒有立刻回答。
他盯著商無衡胸口的黑色門釘。
那隻蒼老眼睛，正通過門釘注視著他。
不是看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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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在看萬獸冠名。
眼神里沒有驚訝。
只有貪婪。
像是遺失無數年的東西，終於重新出現。
商無衡雙臂微微顫抖。
無衡刀已經抬到最高處。
可他遲遲沒有斬下。
蒼老眼睛轉動。
黑色門釘驟然深入半寸。
噗！
商無衡胸口炸開。
一道道黑色紋路瞬間爬滿全身。
他的雙臂再也不受控制。
第四刀轟然落下。
「斬！」
刀聲並非來自商無衡。
來自門釘之後。
這一刀，是舊主借商無衡的身體斬出。
所過之處。
萬價天地成片崩塌。
第五席擋在殘破公庭前方，只被刀光餘波擦過，手中審印便直接斷裂。
它整個人砸入公庭廢墟。
「沈夜！」
「別讓刀碰到真名種！」
「一旦被它斬中，舊主就能順著真名進入你的身體！」
沈夜沒有退。
他看著不斷逼近的刀鋒，忽然問道：
「誰說這名字是它的？」
第五席一怔。
商無衡身後的蒼老眼睛也停了一瞬。
下一刻。
刀光更快。
整個天地都響起低沉的獸吼。
那些獸吼來自極遠處。
像有無數古獸正隔著時空，呼喚同一個名字。
萬獸冠名。
沈夜胸口的真名種震動得越來越劇烈。
一絲絲黑氣從虛空鑽出，纏向真名種。
系統提示飛速解析。
【同源氣息解析中。】
【解析完成。】
【萬獸冠名真名種構成：】
【夜羽本源命紋。】
【燭九本源命紋。】
【龍淵本源命紋。】
【劫塵本源命紋。】
【歸墟本源命紋。】
【萬獸初庭半庭認可。】
【宿主萬獸神契本源。】
【未檢測到舊主權柄。】
【未檢測到舊主賜名。】
【未檢測到舊主所有權。】
沈夜眼神一冷。
「果然。」
同源。
不代表同屬。
舊主認識萬獸冠名。
不代表這個名字屬於它。
這枚真名種，是沈夜與五獸一路殺出來的。
不是誰留下的遺物。
更不是舊主寄存在他體內的東西。
夜王名典自動翻頁。
黑金文字一行行落下。
【舊字非舊名。】
【字源不等於名主。】
【同源不可代替所有。】
【今契所生真名，歸今契同行者。】
【未曾賜名者，無權索名。】
蒼老眼睛猛地睜大。
第四刀卻已落到沈夜面前。
八倍於第一刀的力量，直接壓碎沈夜周圍所有空間。
歸墟鋪下的歸路剛剛出現，便寸寸崩斷。
躲不開。
也不能躲。
一旦沈夜避開，第四刀仍會沿著共鳴，追入他的精神海。
沈夜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
他抬手按住胸口。
主動將萬獸冠名真名種引了出來。
一枚只有指甲大小的黑金獸印，懸在掌心。
五道古老獸紋環繞獸印。
還不完整。
卻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氣息。
第五席臉色一變。
「你把真名种放出來幹什麼？」
商無衡也死死盯住沈夜。
「你想用未成真名硬接第四刀？」
「它會碎。」
沈夜道：
「那要看誰斬誰。」
他將真名種按入黑金短劍。
嗡！
短劍劇烈震動。
劍鋒上沒有出現更強的力量。
反而安靜下來。
所有冥火、幽影、戰血、劫雷與歸路氣息，全部消失。
只剩五道本源命紋。
夜羽落在沈夜左肩。
燭九從影中抬頭。
龍淵站在身後。
劫塵睜開天罰劫眼。
歸墟按住不斷震動的歸路。
五獸沒有將力量交給沈夜。
它們只做了一件事。
確認這個名字。
黑金短劍之上，第一道命紋亮起。
夜羽認名。
第二道命紋亮起。
燭九認名。
第三道。
龍淵。
第四道。
劫塵。
第五道。
歸墟。
歸墟看向門釘後的蒼老眼睛。
「不是你的。」
轟！
五道命紋同時閉合。
萬獸冠名真名種停止震動。
那些來自遠古的呼喚，也在這一瞬全部斷開。
【五契認名完成。】
【萬獸冠名真名種歸屬確認。】
【歸屬者：沈夜與五道神契。】
【外來索名判定：無效。】
沈夜一劍斬出。
第四刀與黑金短劍正面碰撞。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兩柄兵器停在半空。
無衡刀不斷震動。
暗金刀光順著短劍，瘋狂湧向萬獸冠名真名種。
可所有進入真名種的刀力，都被五道命紋重新刻下一遍。
舊主想借刀追溯真名。
沈夜也在借真名反追舊主。
劫塵額前的天罰劫眼亮到極致。
歸墟爪下，原本崩斷的歸路重新出現。
但這一次，歸路沒有通向沈夜身後。
而是沿著無衡刀。
一路通向商無衡胸口的門釘。
「找到你了。」
沈夜手腕一轉。
黑金短劍忽然脫離第四刀。
他沒有繼續抵擋。
而是順著歸路，一劍刺向商無衡胸口。
第四刀失去阻擋，直接斬入沈夜身體。
嗤！
沈夜左肩到右腹，裂開一道巨大傷口。
黑金王血噴灑而出。
萬獸王軀幾乎被這一刀斬開。
可黑金短劍，也在同一瞬抵達商無衡面前。
商無衡沒有躲。
或者說。
他在最後一刻，主動向前半步。
劍鋒避開心臟。
精準刺中門釘。
咔嚓！
第一道裂痕出現。
門釘後的蒼老眼睛猛地收縮。
黑色鎖鏈從眼睛深處爆發，想要纏住短劍。
夜羽黑日冥火沿劍而入。
燭九九幽葬影釘住鎖鏈。
龍淵的鬥戰王血壓上劍柄。
劫塵天罰劫眼死死照住門釘。
歸墟一爪踩斷舊主退路。
沈夜握住劍柄。
「你想收我的名字。」
「我先收你一隻眼。」
萬獸神紋亮起。
劍鋒再進三寸。
轟！
黑色門釘徹底炸裂。
門後的蒼老眼睛被劍光正面貫穿。
一股黑血從虛空中噴出。
整片萬價天地，響起一聲壓抑著痛苦與憤怒的咆哮。
「冠名者！」
「你敢傷我！」
沈夜抬眼，看向正在閉合的門釘通道。
「傷你？」
「下次殺你。」
黑金短劍橫斬。
蒼老眼睛被一劍切開。
門釘通道轟然崩塌。
【無衡第四刀，已破。】
【舊主注視已斬斷。】
【獲得：舊主眼血。】
【獲得：門釘殘片。】
【成功反向標記未知舊主。】
【獸祖荒庭坐標定位度提升：31%。】
【萬獸冠名真名種穩定度：16%……21%。】
商無衡跪倒在地。
胸口門釘消失後，那些爬滿全身的黑色紋路開始褪去。
他抬起頭。
眼神不再空洞。
第一次真正像個活人。
可折現並未停止。
他的左腿已經化作暗金灰燼。
【商無衡剩餘存在：五息。】
【剩餘刀數：五。】
沈夜捂住胸前傷口。
第四刀幾乎將他的身體斬開。
夜羽立刻以黑日藏火封住傷口。
燭九用九幽之力鎖住外泄的神魂。
龍淵扶住沈夜。
劫塵壓制刀傷中殘留的舊主氣息。
歸墟則盯著商無衡。
「還打？」
商無衡緩緩站起。
他撿起無衡刀。
刀鋒已經布滿裂痕。
「打。」
沈夜推開龍淵，重新握劍。
「來。」
商無衡卻沒有立刻出刀。
他看了一眼門釘消失的位置。
「你斬斷門釘。」
「我還你一句話。」
「舊主是誰？」
商無衡搖頭。
「它沒有名字。」
「很久以前，它親手賣掉了自己的真名，換來門後的第一扇門。」
沈夜眼神微凝。
「那它為什麼要萬獸冠名？」
商無衡看向沈夜胸口。
「因為沒有名字的東西，無法真正離開門後。」
「它不是想拿回舊名。」
「它想用你的真名，成為你。」
萬價天地忽然震動。
門釘雖然被斬碎，可商無衡流出的暗金鮮血中，竟同時浮現出無數黑色獸紋。
那些獸紋組成一道新的坐標。
坐標另一端。
一座荒涼古庭緩緩顯現。
萬獸跪地。
王座空懸。
而沈夜擁有的萬獸初庭半庭令，正不受控制地飛向那座古庭。
系統提示瞬間變成猩紅。
【警告！】
【獸祖荒庭正在反向召回萬獸初庭半庭令。】
【失落半庭坐標已開啟。】
【舊主本體，疑似位於獸祖荒庭深處。】
商無衡握住無衡刀。
第五刀緩緩抬起。
刀鋒沒有指向沈夜。
而是指向正在開啟的獸祖荒庭。
「想保住你的半庭。」
「就接我最後五刀。」
「因為門一旦全開。」
「它就出來了。」
「要收回它的名字。」
商無衡雙手握刀。
第四刀還未落下，沈夜胸口的萬獸神紋便開始崩裂。
不是承受不住刀威。
而是那枚萬獸冠名真名種，正在被某種力量強行喚醒。
一筆。
兩筆。
古老獸紋從神紋深處浮現。
像是在回應商無衡身後的那隻眼睛。
【警告！】
【未知存在正在呼喚萬獸冠名真名種。】
【真名種共鳴度：19%……27%……35%……】
【檢測到遠古同源氣息。】
【檢測到真名索取意志。】
【是否切斷共鳴？】
沈夜沒有立刻回答。
他盯著商無衡胸口的黑色門釘。
那隻蒼老眼睛，正通過門釘注視著他。
不是看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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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里沒有驚訝。
只有貪婪。
像是遺失無數年的東西，終於重新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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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衡刀已經抬到最高處。
可他遲遲沒有斬下。
蒼老眼睛轉動。
黑色門釘驟然深入半寸。
噗！
商無衡胸口炸開。
一道道黑色紋路瞬間爬滿全身。
他的雙臂再也不受控制。
第四刀轟然落下。
「斬！」
刀聲並非來自商無衡。
來自門釘之後。
這一刀，是舊主借商無衡的身體斬出。
所過之處。
萬價天地成片崩塌。
第五席擋在殘破公庭前方，只被刀光餘波擦過，手中審印便直接斷裂。
它整個人砸入公庭廢墟。
「沈夜！」
「別讓刀碰到真名種！」
「一旦被它斬中，舊主就能順著真名進入你的身體！」
沈夜沒有退。
他看著不斷逼近的刀鋒，忽然問道：
「誰說這名字是它的？」
第五席一怔。
商無衡身後的蒼老眼睛也停了一瞬。
下一刻。
刀光更快。
整個天地都響起低沉的獸吼。
那些獸吼來自極遠處。
像有無數古獸正隔著時空，呼喚同一個名字。
萬獸冠名。
沈夜胸口的真名種震動得越來越劇烈。
一絲絲黑氣從虛空鑽出，纏向真名種。
系統提示飛速解析。
【同源氣息解析中。】
【解析完成。】
【萬獸冠名真名種構成：】
【夜羽本源命紋。】
【燭九本源命紋。】
【龍淵本源命紋。】
【劫塵本源命紋。】
【歸墟本源命紋。】
【萬獸初庭半庭認可。】
【宿主萬獸神契本源。】
【未檢測到舊主權柄。】
【未檢測到舊主賜名。】
【未檢測到舊主所有權。】
沈夜眼神一冷。
「果然。」
同源。
不代表同屬。
舊主認識萬獸冠名。
不代表這個名字屬於它。
這枚真名種，是沈夜與五獸一路殺出來的。
不是誰留下的遺物。
更不是舊主寄存在他體內的東西。
夜王名典自動翻頁。
黑金文字一行行落下。
【舊字非舊名。】
【字源不等於名主。】
【同源不可代替所有。】
【今契所生真名，歸今契同行者。】
【未曾賜名者，無權索名。】
蒼老眼睛猛地睜大。
第四刀卻已落到沈夜面前。
八倍於第一刀的力量，直接壓碎沈夜周圍所有空間。
歸墟鋪下的歸路剛剛出現，便寸寸崩斷。
躲不開。
也不能躲。
一旦沈夜避開，第四刀仍會沿著共鳴，追入他的精神海。
沈夜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
他抬手按住胸口。
主動將萬獸冠名真名種引了出來。
一枚只有指甲大小的黑金獸印，懸在掌心。
五道古老獸紋環繞獸印。
還不完整。
卻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氣息。
第五席臉色一變。
「你把真名种放出來幹什麼？」
商無衡也死死盯住沈夜。
「你想用未成真名硬接第四刀？」
「它會碎。」
沈夜道：
「那要看誰斬誰。」
他將真名種按入黑金短劍。
嗡！
短劍劇烈震動。
劍鋒上沒有出現更強的力量。
反而安靜下來。
所有冥火、幽影、戰血、劫雷與歸路氣息，全部消失。
只剩五道本源命紋。
夜羽落在沈夜左肩。
燭九從影中抬頭。
龍淵站在身後。
劫塵睜開天罰劫眼。
歸墟按住不斷震動的歸路。
五獸沒有將力量交給沈夜。
它們只做了一件事。
確認這個名字。
黑金短劍之上，第一道命紋亮起。
夜羽認名。
第二道命紋亮起。
燭九認名。
第三道。
龍淵。
第四道。
劫塵。
第五道。
歸墟。
歸墟看向門釘後的蒼老眼睛。
「不是你的。」
轟！
五道命紋同時閉合。
萬獸冠名真名種停止震動。
那些來自遠古的呼喚，也在這一瞬全部斷開。
【五契認名完成。】
【萬獸冠名真名種歸屬確認。】
【歸屬者：沈夜與五道神契。】
【外來索名判定：無效。】
沈夜一劍斬出。
第四刀與黑金短劍正面碰撞。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兩柄兵器停在半空。
無衡刀不斷震動。
暗金刀光順著短劍，瘋狂湧向萬獸冠名真名種。
可所有進入真名種的刀力，都被五道命紋重新刻下一遍。
舊主想借刀追溯真名。
沈夜也在借真名反追舊主。
劫塵額前的天罰劫眼亮到極致。
歸墟爪下，原本崩斷的歸路重新出現。
但這一次，歸路沒有通向沈夜身後。
而是沿著無衡刀。
一路通向商無衡胸口的門釘。
「找到你了。」
沈夜手腕一轉。
黑金短劍忽然脫離第四刀。
他沒有繼續抵擋。
而是順著歸路，一劍刺向商無衡胸口。
第四刀失去阻擋，直接斬入沈夜身體。
嗤！
沈夜左肩到右腹，裂開一道巨大傷口。
黑金王血噴灑而出。
萬獸王軀幾乎被這一刀斬開。
可黑金短劍，也在同一瞬抵達商無衡面前。
商無衡沒有躲。
或者說。
他在最後一刻，主動向前半步。
劍鋒避開心臟。
精準刺中門釘。
咔嚓！
第一道裂痕出現。
門釘後的蒼老眼睛猛地收縮。
黑色鎖鏈從眼睛深處爆發，想要纏住短劍。
夜羽黑日冥火沿劍而入。
燭九九幽葬影釘住鎖鏈。
龍淵的鬥戰王血壓上劍柄。
劫塵天罰劫眼死死照住門釘。
歸墟一爪踩斷舊主退路。
沈夜握住劍柄。
「你想收我的名字。」
「我先收你一隻眼。」
萬獸神紋亮起。
劍鋒再進三寸。
轟！
黑色門釘徹底炸裂。
門後的蒼老眼睛被劍光正面貫穿。
一股黑血從虛空中噴出。
整片萬價天地，響起一聲壓抑著痛苦與憤怒的咆哮。
「冠名者！」
「你敢傷我！」
沈夜抬眼，看向正在閉合的門釘通道。
「傷你？」
「下次殺你。」
黑金短劍橫斬。
蒼老眼睛被一劍切開。
門釘通道轟然崩塌。
【無衡第四刀，已破。】
【舊主注視已斬斷。】
【獲得：舊主眼血。】
【獲得：門釘殘片。】
【成功反向標記未知舊主。】
【獸祖荒庭坐標定位度提升：31%。】
【萬獸冠名真名種穩定度：16%……21%。】
商無衡跪倒在地。
胸口門釘消失後，那些爬滿全身的黑色紋路開始褪去。
他抬起頭。
眼神不再空洞。
第一次真正像個活人。
可折現並未停止。
他的左腿已經化作暗金灰燼。
【商無衡剩餘存在：五息。】
【剩餘刀數：五。】
沈夜捂住胸前傷口。
第四刀幾乎將他的身體斬開。
夜羽立刻以黑日藏火封住傷口。
燭九用九幽之力鎖住外泄的神魂。
龍淵扶住沈夜。
劫塵壓制刀傷中殘留的舊主氣息。
歸墟則盯著商無衡。
「還打？」
商無衡緩緩站起。
他撿起無衡刀。
刀鋒已經布滿裂痕。
「打。」
沈夜推開龍淵，重新握劍。
「來。」
商無衡卻沒有立刻出刀。
他看了一眼門釘消失的位置。
「你斬斷門釘。」
「我還你一句話。」
「舊主是誰？」
商無衡搖頭。
「它沒有名字。」
「很久以前，它親手賣掉了自己的真名，換來門後的第一扇門。」
沈夜眼神微凝。
「那它為什麼要萬獸冠名？」
商無衡看向沈夜胸口。
「因為沒有名字的東西，無法真正離開門後。」
「它不是想拿回舊名。」
「它想用你的真名，成為你。」
萬價天地忽然震動。
門釘雖然被斬碎，可商無衡流出的暗金鮮血中，竟同時浮現出無數黑色獸紋。
那些獸紋組成一道新的坐標。
坐標另一端。
一座荒涼古庭緩緩顯現。
萬獸跪地。
王座空懸。
而沈夜擁有的萬獸初庭半庭令，正不受控制地飛向那座古庭。
系統提示瞬間變成猩紅。
【警告！】
【獸祖荒庭正在反向召回萬獸初庭半庭令。】
【失落半庭坐標已開啟。】
【舊主本體，疑似位於獸祖荒庭深處。】
商無衡握住無衡刀。
第五刀緩緩抬起。
刀鋒沒有指向沈夜。
而是指向正在開啟的獸祖荒庭。
「想保住你的半庭。」
「就接我最後五刀。」
「因為門一旦全開。」
「它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