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太公的椅子壞了，整個林氏集團都慌了！
房子發完的第二天，林玄那張竹椅壞了。
椅面沒有斷裂，而是右後腿短了半寸，坐下時會向牆邊晃一下。
福伯蹲在椅腳旁墊木片，林玄端著茶壺坐在小馬紮上等。
消息不知從哪傳出去，不到上午九點，祖宅門口停了六輛送貨車。
第一輛卸下智能按摩椅，林晚秋訂的，帶體態檢測和恆溫腰托。
第二輛送來手工黃花梨躺椅，林鎮國讓老匠人連夜從庫房挑出木料。
第三輛是林小白改裝的懸浮減震座椅，底座塞著十二組傳感器。
林翠蘭從食堂推來一把藤椅，椅背加了軟墊。
「都別折騰。小叔公坐這個，透氣，午睡也不硌腰。」
林彪跟在後面抬進一張固定座椅，四隻椅腳加寬，扶手裡裝了呼叫按鈕。
他把安裝說明貼到柱子上。
「這張穩，防滑，停電也能用。」
林玄看著院裡排成半圈的椅子，茶壺停在半空。
「誰讓你們買的？」
沒人承認。
林晚秋抬手整理袖口，林鎮國拿起黃花梨椅的檢測報告，林小白蹲下調傳感器參數，林翠蘭則把藤椅上的軟墊拍了兩遍。
福伯仍在修舊竹椅。
他把木片削薄，插進椅腳底部。
「小叔公沒說換。你們送來的先退，定製的進宗族資產庫。」
「我這張退不了。」
林小白抱住懸浮椅底座。
「用了實驗室廢料，沒走採購。」
「太公坐上去，蚊子靠近兩米就會觸發驅離。」
林彪俯身檢查電池。
「帶電設備放祖宅，先過安全測試。你這個底座有六塊電芯，熱管理報告呢？」
「我自己做的還能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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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
「下午給。」
「沒有報告，推出去。」
林小白抱著底座不鬆手：「彪叔，你別拿安保流程壓科研成果。」
「我連你的成果一起查。」
兩個人圍著椅子爭，林玄拎起蒲扇，在小白後腦勺上拍了一下。
「搬走。吵。」
林小白捂著後腦勺，把懸浮椅推到廊外。
林彪還沒來得及說話，蒲扇又落到他肩上。
「你的也搬。」
「太公，我這張沒電池。」
「占地方。」
林彪應了一聲，彎腰扛起座椅。
林鎮國見勢不對，朝送貨人員抬了抬手，黃花梨躺椅也被重新包好。
林晚秋取消按摩椅安裝，林翠蘭拖著藤椅往回走，嘴裡還在念叨祖宅這群人不識貨。
福伯把舊竹椅翻回來，四腳落地，用掌心壓了壓扶手。
「好了。」
林玄坐上去晃了兩下。
椅子不偏了，竹節被多年摩挲得發亮，左側扶手還留著他磕核桃留下的小坑。
「這不就行了。」
他把腿搭上矮凳。
「花那錢幹什麼。」
院門外又來了兩輛車。
送貨員遞進單據，一輛裝著十二套新床品，一輛裝著三台製冰機，收貨人全寫林玄。
許誠抱著登記板跑來。
「床品由海外分支寄來，說太公夏天怕熱。」
「製冰機則由南港船隊送來，林海擔心食堂冰塊不夠。」
「退。」
「海上已經運回來，退貨運費比機器貴。」
「放食堂。」
林翠蘭剛走到月門，聽見製冰機歸自己，馬上把藤椅塞給幫廚，轉身回來驗貨。
「船隊總算送了點有用的。」
「小叔公喝綠豆湯要小冰塊，原來那台只能出大方塊，砸起來費手。」
林玄扇了兩下蒲扇：「我什麼時候挑過冰塊？」
「你嘴上不挑，但喝兩口就放著。」
林翠蘭打開機器包裝。
「下回我換小冰，看看能不能多喝半碗。」
祖宅送貨的事還沒處理完，林妙妙從片場發來視頻。
她穿著戲服坐在化妝間，身後的助理捧著一個快遞箱。
「太公，我給您訂了十二雙人字拖。」
「鞋底軟，防滑，顏色也跟您那雙差不多。」
林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舊拖鞋：「我有。」
「您那雙邊緣開膠了。」
林妙妙把鏡頭拉近，展示鞋底花紋。
「這十二雙夠穿好幾年，每個月換一雙都行。」
「鞋按月換？」
「那就按年換。」
「退掉。」
林妙妙沒有接退貨這句話，轉頭對助理說：
「送進太公臥室東櫃，舊鞋不許扔。」
「等我回去親自擺。」
視頻結束，許誠在送貨登記表上添了一行。
單子已經寫滿兩頁，物品從護腰、茶杯到遮陽帽，各分支買的東西沒有一件相同，理由卻差不多，全是怕林玄吃不好、睡不好、曬著、凍著、坐著不舒服。
林泰從宗祠過來，看見廊下堆著箱子，拐杖點在一隻快遞盒旁。
「祖宅不是倉庫。誰送東西，先報內務。」
「沒有規矩，成什麼樣子？」
「泰公，您也有一件。」
許誠從最底下抽出木盒。
「這是您訂的紫砂壺，收貨人寫太公。」
林泰咳了一聲，把木盒往身後移。
「舊壺磕了個口，不吉利。這個不算亂買。」
林玄伸手：「拿來看看。」
木盒打開，壺身刻著宗祠老榕樹，壺蓋內側還有林玄的名字。
林泰用袖口擦了擦壺把。
「匠人做了兩個月，不貴，手續齊。」
「你若不喜歡，放展櫃也行。」
「多少錢？」
「九百六。」
「比我的壺貴十倍。」
「手工費。」
林玄拿起新壺掂了掂，又放回盒中。
「舊的還能用。這個你自己留著。」
林泰把盒蓋按回去：「刻了你的名字，我怎麼用？」
「喝茶又不看名字。」
「禮數不合。」
「那就裝花生。」
林泰抱著盒子站了幾秒，走到竹桌邊坐下。
他沒有再爭，取出新壺讓福伯洗淨，沖了第一泡茶，自己卻端起旁邊的白瓷杯，把壺口朝林玄那邊轉。
中午，集團宣傳部門來祖宅拍一組宗族公益檔案。
他們不拍林玄，只採訪家宴參與者，問題里有一項：「如果太公能滿足你一個個人願望，你最想要什麼？」
採訪員先找到林晚秋。
她剛開完遠程會議，合上電腦回答：
「讓他按時吃早飯。」
林鎮國正在看產業報表，聽完問題，把筆放進筆架。
「少騎那輛舊電動車去主路。要騎也得換輪胎。」
林小白從實驗室探出頭。
「讓我給他的院子裝一套驅蚊系統。無感的，不吵。」
林彪的回答更短：「出門報備。」
林翠蘭端著湯盆從鏡頭外經過：「別藏泡麵。」
林泰扶正衣領，只留一句：「作息守規矩。」
採訪員問了十幾個人，沒有一人提職位、股份、錢或個人資源。
他翻著記錄，忍不住改了問題：
「你們就沒有想讓太公替自己辦的事？」
阿傑正在門崗換證件夾。
他扣好金屬夾，抬頭問：「太公還得替我辦事？」
「比如升職、分房、安排子女入學。」
「這些走制度。」
阿傑將訪客證放進抽屜。
「找太公幹什麼？」
採訪員又問：「那太公平時為宗族做什麼？」
阿傑想了想，指向祖宅方向。
「坐在那裡。」
「就坐著？」
「他坐得住，我們辦事就不慌。」
阿傑合上抽屜。
「還有別的問題嗎？我要換崗了。」
採訪素材送到林玄面前時，他只看了兩段便將平板扣下。
「別播。」
宣傳負責人問：「內容很正面，為什麼不播？」
「肉麻。」
林玄往竹椅里一靠。
「誰再說讓我按時吃飯，今晚都來陪我吃青菜。」
院裡幾個人同時轉身。
林翠蘭端著湯盆追出月門。
「聽見沒有？小叔公說晚上一起吃，鎮國、晚秋、小白，一個都不許跑。」
林玄抬手擋住臉：「我說的是青菜。」
「青菜也得配湯。」
林翠蘭腳步沒停。
「我再蒸條魚。」
福伯把修椅子剩下的木屑掃進簸箕。
新送來的椅子都被搬走了，舊竹椅留在原處，紫砂新壺擺在竹桌中央，壺嘴穩穩朝著林玄。
椅面沒有斷裂，而是右後腿短了半寸，坐下時會向牆邊晃一下。
福伯蹲在椅腳旁墊木片，林玄端著茶壺坐在小馬紮上等。
消息不知從哪傳出去，不到上午九點，祖宅門口停了六輛送貨車。
第一輛卸下智能按摩椅，林晚秋訂的，帶體態檢測和恆溫腰托。
第二輛送來手工黃花梨躺椅，林鎮國讓老匠人連夜從庫房挑出木料。
第三輛是林小白改裝的懸浮減震座椅，底座塞著十二組傳感器。
林翠蘭從食堂推來一把藤椅，椅背加了軟墊。
「都別折騰。小叔公坐這個，透氣，午睡也不硌腰。」
林彪跟在後面抬進一張固定座椅，四隻椅腳加寬，扶手裡裝了呼叫按鈕。
他把安裝說明貼到柱子上。
「這張穩，防滑，停電也能用。」
林玄看著院裡排成半圈的椅子，茶壺停在半空。
「誰讓你們買的？」
沒人承認。
林晚秋抬手整理袖口，林鎮國拿起黃花梨椅的檢測報告，林小白蹲下調傳感器參數，林翠蘭則把藤椅上的軟墊拍了兩遍。
福伯仍在修舊竹椅。
他把木片削薄，插進椅腳底部。
「小叔公沒說換。你們送來的先退，定製的進宗族資產庫。」
「我這張退不了。」
林小白抱住懸浮椅底座。
「用了實驗室廢料，沒走採購。」
「太公坐上去，蚊子靠近兩米就會觸發驅離。」
林彪俯身檢查電池。
「帶電設備放祖宅，先過安全測試。你這個底座有六塊電芯，熱管理報告呢？」
「我自己做的還能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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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
「下午給。」
「沒有報告，推出去。」
林小白抱著底座不鬆手：「彪叔，你別拿安保流程壓科研成果。」
「我連你的成果一起查。」
兩個人圍著椅子爭，林玄拎起蒲扇，在小白後腦勺上拍了一下。
「搬走。吵。」
林小白捂著後腦勺，把懸浮椅推到廊外。
林彪還沒來得及說話，蒲扇又落到他肩上。
「你的也搬。」
「太公，我這張沒電池。」
「占地方。」
林彪應了一聲，彎腰扛起座椅。
林鎮國見勢不對，朝送貨人員抬了抬手，黃花梨躺椅也被重新包好。
林晚秋取消按摩椅安裝，林翠蘭拖著藤椅往回走，嘴裡還在念叨祖宅這群人不識貨。
福伯把舊竹椅翻回來，四腳落地，用掌心壓了壓扶手。
「好了。」
林玄坐上去晃了兩下。
椅子不偏了，竹節被多年摩挲得發亮，左側扶手還留著他磕核桃留下的小坑。
「這不就行了。」
他把腿搭上矮凳。
「花那錢幹什麼。」
院門外又來了兩輛車。
送貨員遞進單據，一輛裝著十二套新床品，一輛裝著三台製冰機，收貨人全寫林玄。
許誠抱著登記板跑來。
「床品由海外分支寄來，說太公夏天怕熱。」
「製冰機則由南港船隊送來，林海擔心食堂冰塊不夠。」
「退。」
「海上已經運回來，退貨運費比機器貴。」
「放食堂。」
林翠蘭剛走到月門，聽見製冰機歸自己，馬上把藤椅塞給幫廚，轉身回來驗貨。
「船隊總算送了點有用的。」
「小叔公喝綠豆湯要小冰塊，原來那台只能出大方塊，砸起來費手。」
林玄扇了兩下蒲扇：「我什麼時候挑過冰塊？」
「你嘴上不挑，但喝兩口就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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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我換小冰，看看能不能多喝半碗。」
祖宅送貨的事還沒處理完，林妙妙從片場發來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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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按月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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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妙沒有接退貨這句話，轉頭對助理說：
「送進太公臥室東櫃，舊鞋不許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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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子已經寫滿兩頁，物品從護腰、茶杯到遮陽帽，各分支買的東西沒有一件相同，理由卻差不多，全是怕林玄吃不好、睡不好、曬著、凍著、坐著不舒服。
林泰從宗祠過來，看見廊下堆著箱子，拐杖點在一隻快遞盒旁。
「祖宅不是倉庫。誰送東西，先報內務。」
「沒有規矩，成什麼樣子？」
「泰公，您也有一件。」
許誠從最底下抽出木盒。
「這是您訂的紫砂壺，收貨人寫太公。」
林泰咳了一聲，把木盒往身後移。
「舊壺磕了個口，不吉利。這個不算亂買。」
林玄伸手：「拿來看看。」
木盒打開，壺身刻著宗祠老榕樹，壺蓋內側還有林玄的名字。
林泰用袖口擦了擦壺把。
「匠人做了兩個月，不貴，手續齊。」
「你若不喜歡，放展櫃也行。」
「多少錢？」
「九百六。」
「比我的壺貴十倍。」
「手工費。」
林玄拿起新壺掂了掂，又放回盒中。
「舊的還能用。這個你自己留著。」
林泰把盒蓋按回去：「刻了你的名字，我怎麼用？」
「喝茶又不看名字。」
「禮數不合。」
「那就裝花生。」
林泰抱著盒子站了幾秒，走到竹桌邊坐下。
他沒有再爭，取出新壺讓福伯洗淨，沖了第一泡茶，自己卻端起旁邊的白瓷杯，把壺口朝林玄那邊轉。
中午，集團宣傳部門來祖宅拍一組宗族公益檔案。
他們不拍林玄，只採訪家宴參與者，問題里有一項：「如果太公能滿足你一個個人願望，你最想要什麼？」
採訪員先找到林晚秋。
她剛開完遠程會議，合上電腦回答：
「讓他按時吃早飯。」
林鎮國正在看產業報表，聽完問題，把筆放進筆架。
「少騎那輛舊電動車去主路。要騎也得換輪胎。」
林小白從實驗室探出頭。
「讓我給他的院子裝一套驅蚊系統。無感的，不吵。」
林彪的回答更短：「出門報備。」
林翠蘭端著湯盆從鏡頭外經過：「別藏泡麵。」
林泰扶正衣領，只留一句：「作息守規矩。」
採訪員問了十幾個人，沒有一人提職位、股份、錢或個人資源。
他翻著記錄，忍不住改了問題：
「你們就沒有想讓太公替自己辦的事？」
阿傑正在門崗換證件夾。
他扣好金屬夾，抬頭問：「太公還得替我辦事？」
「比如升職、分房、安排子女入學。」
「這些走制度。」
阿傑將訪客證放進抽屜。
「找太公幹什麼？」
採訪員又問：「那太公平時為宗族做什麼？」
阿傑想了想，指向祖宅方向。
「坐在那裡。」
「就坐著？」
「他坐得住，我們辦事就不慌。」
阿傑合上抽屜。
「還有別的問題嗎？我要換崗了。」
採訪素材送到林玄面前時，他只看了兩段便將平板扣下。
「別播。」
宣傳負責人問：「內容很正面，為什麼不播？」
「肉麻。」
林玄往竹椅里一靠。
「誰再說讓我按時吃飯，今晚都來陪我吃青菜。」
院裡幾個人同時轉身。
林翠蘭端著湯盆追出月門。
「聽見沒有？小叔公說晚上一起吃，鎮國、晚秋、小白，一個都不許跑。」
林玄抬手擋住臉：「我說的是青菜。」
「青菜也得配湯。」
林翠蘭腳步沒停。
「我再蒸條魚。」
福伯把修椅子剩下的木屑掃進簸箕。
新送來的椅子都被搬走了，舊竹椅留在原處，紫砂新壺擺在竹桌中央，壺嘴穩穩朝著林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