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分配工序！
徐老山伸手重重拍了拍他厚實的肩膀，又好氣又好笑：
「進去以後收起你那貪吃的心思，好好幹活。
你今天要是敢偷懶耍滑，月底那五塊錢，我第一個扣你的！」
「我絕對不偷懶！」王建軍一挺胸脯，震得掉了一層雪粒子，「我今天進去，非把那兩台大石磨推冒煙不可！」
半個多小時後，三十個人全部嚴絲合縫地過完了檢查。
所有人胸前掛著編號木牌，厚重的外衣統一留在外間。
零碎的私人物件全被封死在那口上了鎖的大木箱裡。
方晴抱著厚厚的登記冊，神情嚴肅地站到穀倉正門口：
「甲一到甲十九，進！
腳底板在門外的草帘子上蹭乾淨泥水，進去別踩著門檻邊的防潮灰！」
「乙組男工原地等著，等甲組全站好位置再進！」
王建軍在後頭冷得搓了搓胳膊，忍不住小聲嘀咕：
「乖乖，俺咋覺得進這破穀倉，比進縣公安局還嚇人呢……」
方晴耳朵尖，冷笑一聲：「公安局現在讓你進，你敢進去嗎？」
王建軍連連搖頭：「不敢不敢。」
「那就少廢話，老實待著。」
當所有人依次踏入穀倉後，裡面已經大變樣。
原本堆得老高的舊麻袋、破竹筐全被清理一空。
整個空間被嚴格劃分成了兩個區域。
左邊區域，一字排開六口嶄新的大號木盆。
兩排擦得鋥亮的長條案板，旁邊整齊疊放著細竹篩、專門打磨過的菜刀和一桿精準的平碼秤。
右邊區域，兩台厚重的青石大磨穩穩立著。
旁邊是三口用來搗碎藥材的深底大石臼，磨盤和石臼周圍，全部鋪著一層接渣子用的厚實帆布。
兩邊區域中間，用木板硬生生隔出了一條窄通道。
而通道的最盡頭，還有一道上了鐵鎖的小木門。
那裡，是林墨自己單獨留出的核心配料間。
三十個人剛站到各自劃分好的位置上，那扇小木門「吱呀」一聲從裡頭推開了。
林墨穿著一身乾淨的棉衣，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手裡沒有拿什麼神藥，而是抱著幾隻用麻繩把口扎得死死的粗布袋子。
這些布袋上沒有任何能辨認藥材名字的字跡，只用濃墨寫著幾個扎眼的編號：一號…二號…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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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走到長案板前，將布袋重重放下，目光平靜卻帶著很強的威懾力，掃過在場的三十個人。
「規矩剛才在外面都聽明白了，進來之後，我只強調一點。」
林墨指了指那幾個袋子。
「從今天起，進了這扇門的東西，統統沒有名字，只認編號！」
「誰分到了哪道工序，就嚴格按著手裡的編號幹活。」
「甲組女工，只負責一號和二號的清洗、挑揀雜質、切段、晾乾。」
「乙組男工，只負責三號和四號的粗磨、過細篩、反覆搗碎。」
林墨的聲音在空曠的穀倉里迴蕩，帶著不容抗拒的底氣：
「所有的東西，必須嚴格分開處理。
誰都不准把兩種料混在一張案板上，聽清楚沒有？」
眾人被這專業的架勢震住，紛紛點頭。
桂花嬸咽了口唾沫，看著面前那個寫著「一號」的袋子，小心翼翼地湊近了一點，小聲問道：
「林大夫，那這……這一號草，咱們怎麼洗？」
林墨拿起一隻寫著「一號」的木牌，敲了敲長案板。
「先稱十斤，倒進大木盆，用涼水過一遍。」
「第一遍洗浮泥，第二遍洗細渣。
第三遍水裡，絕對不能再漂出半點髒東西。」
「洗完放竹篩瀝水，統一截成兩寸長。」
「切口要齊，不能一頭長一頭短。」
林墨動作利索地拿起一根已經處理過的草莖，當場拿菜刀壓著切了幾段，發出乾脆的「篤篤」聲。
「切太厚了，裡頭的水分不容易干。」
「切太薄了，一過篩子全碎成了渣。」
他轉身看向女工隊伍，快速分配：「甲一、甲二，負責把關稱重。」
「甲三到甲六，專管清洗。」
「甲七到甲十二，負責切段。」
「甲十三到甲十九，專管晾曬、翻料和回收邊角碎渣。」
話音剛落，方晴立刻翻開厚厚的聯合社登記冊，手裡的鉛筆轉得飛快。
「每一袋藥料，進來多少斤、洗完剩多少斤、切完損耗多少，我這筆筆落帳！」
「誰手裡過秤要是平白無故少了半兩，都得給我寫清楚原因，連根須子都得對上帳！」
隊伍里，馬嬸子沒忍住，壓低聲音小聲嘀咕了一句。
「乖乖……這哪是幹活，這比看糧倉查耗子還精細。」
林墨耳朵尖，目光掃了過去。
「嬸子，這藥材比糧食貴重得多。」
「在這兒糟蹋一把料，月底就可能少出一盒藥膏。
少一盒藥膏，前線大雪地里，可能就有一個戰士的手要多挨一回凍開裂。」
林墨這頂大帽子一扣，馬嬸子瞬間不敢嘀咕了，漲紅了臉，低頭死死繫緊了粗布圍裙，連連點頭。
搞定了精細活，林墨轉身走到右邊的厚重石磨前。
王建軍早就迫不及待了，兩隻大手死死按在磨把上。
「林哥，俺咋個磨法？」
「先聽清楚再動手。」林墨抓起一把處理好的三號料，丟進磨眼。
「第一遍，只磨粗粉。」
「轉三圈，停一下，拿木板把邊上散出來的扒拉進去。」
「粗粉落到外圍帆布上後，拿大竹篩過一遍。
篩不下去的大顆粒，倒進旁邊的石臼里死命搗。」
「搗到黃豆粒大小，再回石磨重新過！」
王建軍聽得直瞪眼，硬生生把每個步驟記在腦子裡。
林墨又指了指他身後的十個男工。
「乙二、乙三，負責掐准火候添料。」
「乙四、乙五，專門過篩。」
「乙六到乙十，你們輪流換班搗碎、裝袋、過秤。」
最後，林墨拍了拍王建軍厚實的肩膀：「乙一，你負責拉磨。」
王建軍一愣，大眼珠子瞪得溜圓：「林哥，俺一個人拉？」
「先拉半個時辰，後頭有人頂你換班。」
「不用換！」王建軍把胸脯拍得砰砰響，「我一個人能推一天！」
方晴在旁邊翻了個白眼，鉛筆在帳本上畫了重重一槓，頭也沒抬。
「你就是再能幹，也得喘兩口粗氣。」
王建軍想了一下，也是這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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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小時後，三十個人全部嚴絲合縫地過完了檢查。
所有人胸前掛著編號木牌，厚重的外衣統一留在外間。
零碎的私人物件全被封死在那口上了鎖的大木箱裡。
方晴抱著厚厚的登記冊，神情嚴肅地站到穀倉正門口：
「甲一到甲十九，進！
腳底板在門外的草帘子上蹭乾淨泥水，進去別踩著門檻邊的防潮灰！」
「乙組男工原地等著，等甲組全站好位置再進！」
王建軍在後頭冷得搓了搓胳膊，忍不住小聲嘀咕：
「乖乖，俺咋覺得進這破穀倉，比進縣公安局還嚇人呢……」
方晴耳朵尖，冷笑一聲：「公安局現在讓你進，你敢進去嗎？」
王建軍連連搖頭：「不敢不敢。」
「那就少廢話，老實待著。」
當所有人依次踏入穀倉後，裡面已經大變樣。
原本堆得老高的舊麻袋、破竹筐全被清理一空。
整個空間被嚴格劃分成了兩個區域。
左邊區域，一字排開六口嶄新的大號木盆。
兩排擦得鋥亮的長條案板，旁邊整齊疊放著細竹篩、專門打磨過的菜刀和一桿精準的平碼秤。
右邊區域，兩台厚重的青石大磨穩穩立著。
旁邊是三口用來搗碎藥材的深底大石臼，磨盤和石臼周圍，全部鋪著一層接渣子用的厚實帆布。
兩邊區域中間，用木板硬生生隔出了一條窄通道。
而通道的最盡頭，還有一道上了鐵鎖的小木門。
那裡，是林墨自己單獨留出的核心配料間。
三十個人剛站到各自劃分好的位置上，那扇小木門「吱呀」一聲從裡頭推開了。
林墨穿著一身乾淨的棉衣，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手裡沒有拿什麼神藥，而是抱著幾隻用麻繩把口扎得死死的粗布袋子。
這些布袋上沒有任何能辨認藥材名字的字跡，只用濃墨寫著幾個扎眼的編號：一號…二號…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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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走到長案板前，將布袋重重放下，目光平靜卻帶著很強的威懾力，掃過在場的三十個人。
「規矩剛才在外面都聽明白了，進來之後，我只強調一點。」
林墨指了指那幾個袋子。
「從今天起，進了這扇門的東西，統統沒有名字，只認編號！」
「誰分到了哪道工序，就嚴格按著手裡的編號幹活。」
「甲組女工，只負責一號和二號的清洗、挑揀雜質、切段、晾乾。」
「乙組男工，只負責三號和四號的粗磨、過細篩、反覆搗碎。」
林墨的聲音在空曠的穀倉里迴蕩，帶著不容抗拒的底氣：
「所有的東西，必須嚴格分開處理。
誰都不准把兩種料混在一張案板上，聽清楚沒有？」
眾人被這專業的架勢震住，紛紛點頭。
桂花嬸咽了口唾沫，看著面前那個寫著「一號」的袋子，小心翼翼地湊近了一點，小聲問道：
「林大夫，那這……這一號草，咱們怎麼洗？」
林墨拿起一隻寫著「一號」的木牌，敲了敲長案板。
「先稱十斤，倒進大木盆，用涼水過一遍。」
「第一遍洗浮泥，第二遍洗細渣。
第三遍水裡，絕對不能再漂出半點髒東西。」
「洗完放竹篩瀝水，統一截成兩寸長。」
「切口要齊，不能一頭長一頭短。」
林墨動作利索地拿起一根已經處理過的草莖，當場拿菜刀壓著切了幾段，發出乾脆的「篤篤」聲。
「切太厚了，裡頭的水分不容易干。」
「切太薄了，一過篩子全碎成了渣。」
他轉身看向女工隊伍，快速分配：「甲一、甲二，負責把關稱重。」
「甲三到甲六，專管清洗。」
「甲七到甲十二，負責切段。」
「甲十三到甲十九，專管晾曬、翻料和回收邊角碎渣。」
話音剛落，方晴立刻翻開厚厚的聯合社登記冊，手裡的鉛筆轉得飛快。
「每一袋藥料，進來多少斤、洗完剩多少斤、切完損耗多少，我這筆筆落帳！」
「誰手裡過秤要是平白無故少了半兩，都得給我寫清楚原因，連根須子都得對上帳！」
隊伍里，馬嬸子沒忍住，壓低聲音小聲嘀咕了一句。
「乖乖……這哪是幹活，這比看糧倉查耗子還精細。」
林墨耳朵尖，目光掃了過去。
「嬸子，這藥材比糧食貴重得多。」
「在這兒糟蹋一把料，月底就可能少出一盒藥膏。
少一盒藥膏，前線大雪地里，可能就有一個戰士的手要多挨一回凍開裂。」
林墨這頂大帽子一扣，馬嬸子瞬間不敢嘀咕了，漲紅了臉，低頭死死繫緊了粗布圍裙，連連點頭。
搞定了精細活，林墨轉身走到右邊的厚重石磨前。
王建軍早就迫不及待了，兩隻大手死死按在磨把上。
「林哥，俺咋個磨法？」
「先聽清楚再動手。」林墨抓起一把處理好的三號料，丟進磨眼。
「第一遍，只磨粗粉。」
「轉三圈，停一下，拿木板把邊上散出來的扒拉進去。」
「粗粉落到外圍帆布上後，拿大竹篩過一遍。
篩不下去的大顆粒，倒進旁邊的石臼里死命搗。」
「搗到黃豆粒大小，再回石磨重新過！」
王建軍聽得直瞪眼，硬生生把每個步驟記在腦子裡。
林墨又指了指他身後的十個男工。
「乙二、乙三，負責掐准火候添料。」
「乙四、乙五，專門過篩。」
「乙六到乙十，你們輪流換班搗碎、裝袋、過秤。」
最後，林墨拍了拍王建軍厚實的肩膀：「乙一，你負責拉磨。」
王建軍一愣，大眼珠子瞪得溜圓：「林哥，俺一個人拉？」
「先拉半個時辰，後頭有人頂你換班。」
「不用換！」王建軍把胸脯拍得砰砰響，「我一個人能推一天！」
方晴在旁邊翻了個白眼，鉛筆在帳本上畫了重重一槓，頭也沒抬。
「你就是再能幹，也得喘兩口粗氣。」
王建軍想了一下，也是這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