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狼與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秦舒聞言一怔。

  有什麼發現?發現什麼?

  那月娘是只兔妖?這不是早就明擺著知道的事情嗎?

  還是那頭狼妖的問題。

  秦舒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來。

  看著他一臉疑惑,倒是莊元瀾先開口了。

  「這幾日,我們的人把整個高柳縣幾乎翻了個底兒朝天,就是發現兩樁了詭異的事情。」

  他目光轉向秦舒,表情凝重萬分,伸出一根手指:「而這其中,兩樁都與你有關。」

  瞬間,秦舒眸子一眯。

  這是什麼意思?我乾的?

  「哎,你說話就說話,誰教你這麼說話的,沒頭沒尾算個啥。」

  莊敬連忙打斷,熊眼一瞪莊元瀾,對著秦舒說道:

  「你先別急,子和說話不好聽沒辦法,這也是方才他一直在琢磨的點兒。」

  秦舒默默點了點頭。

  先前早有領悟。

  莊元瀾也不再兜圈子,將這這幾日錦衣衛調查的疑點所在,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秦舒目前身為高柳縣總旗,也有權得知。

  聽完之後,秦舒才明白,為何莊元瀾會說這些事情與他有關。

  不得不說。

  這當中的巧合,到還真有些奇妙。

  真是妙蛙種子吃著妙脆角來到了米奇妙妙屋。

  首先,便是莊元瀾一行人在調查衙門時發現的東西。

  那衙門地牢的一間密室之中,竟然存在著大堆的碎骨,其中皆是血肉被啃食乾淨,連帶著骨髓精華都被吸乾抹淨,一絲不剩。

  他們眾人探討許久,根據上面的痕跡,再結合秦舒在衙門所斬殺的兩頭妖魔,推測再三,終是斷定,其中大半與那頭狼妖有關。

  秦舒這才恍然。

  難怪明明那狼妖看著不大,卻是如此強力。

  其本身就天賦恐怖,再加上吞食了眾多人族的這種先天之靈血肉,恐怕獲得了不少好處。

  只是看著年輕,實力不知到了何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

  除此之外,這還不算最讓莊元瀾他們坐立不安的。

  其實那些骨架,大多都已經拼湊不出一個完整的人形了,但是錦衣衛自有法子找到對應人的身份。

  關鍵是,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其中有些人的身份,居然能追溯到高柳縣之外的盤水縣城去。

  這一下,莊元瀾徹底愣住了。


  之前兔山二山主跑了就已經是棘手了,現在又出現個鼠山的。

  那也就是說,在這高柳縣之內,曾經竟是足足有著幾頭大妖潛伏其中。

  再聯想到張裕之前所說的,被人假扮一事。

  瞬間,莊元瀾就意識到,這高柳縣,似乎已經被編織了一張網。

  而這些妖魔,就是其中的一個個節點。

  秦舒靜靜聽著眼前的副千戶講完,默默飲上一口茶水。

  如此說來,自己倒是誤打誤撞的,算是一把火將這張網燒了幾個爛口子嘍。

  而且,他沒想到,還真是奇妙,這冤有頭債有主的,除了那鼠山大當家跳下懸崖下落不明,剩下的幾位都被他殺了個乾淨。

  還真是現實比話劇更離譜。

  「那你們能猜到這布網之人,大致是誰嗎?」秦舒抬起手中的茶盞晃了晃。

  莊元瀾搖了搖頭:「不知,這般信息太少,連邊角都摸不著。」

  莊敬卻是說了個重點:

  「秦小子,今日這事說與你聽,是讓你小心的,至於背後是誰,結果如何,你並不需要操心。」

  「小心?」秦舒眉頭一皺。

  「是的。」

  莊敬面色一肅:「你這番打破了這張網,若果真是有人在背後,那必然會想辦法惦記你的。」

  秦舒心中一凜。

  惦記他?

  這常言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要是真有人在背後一直盯著自己,秦舒肯定萬分不痛快。

  得想辦法除之而後快,不然屁股被人盯著,還是太聳人聽聞了。

  膈應。

  莊敬看到秦舒沉思,繼續說道:

  「而現在我們憂心的是,這件事情,到底與當年的那場霍亂有沒有關係,畢竟這決定了那背後之人是掌握了這小小的高柳縣周邊,還是勢力編布了臨水郡,甚至……」

  他沒有再說下去,可是秦舒已經知道了他的意思。

  一個包庇妖魔,甚至以人飼魔的勢力,如果遍及整個大越,只怕是要完蛋。

  只不過,秦舒有些疑惑地看向莊敬:「那年的霍亂到底是什麼?」

  他想起之前所聽聞過的隻言片語,裡面包含著莊敬下放的原因,但具體情況卻是一問三不知。

  莊元瀾目光看向莊敬,那意思很明顯,嘴裡傳音入密。

  莊元瀾:「二哥,你這事兒沒告訴他?」

  莊敬:「忘了,還沒來得及說,而且這等隱秘之事,外界也不好傳出去。」

  莊元瀾:「不好傳出去?這不都爛大街了嗎?」

  莊敬:「爛大街了,你敢對外講麼你。」

  莊元瀾:「……」

  他還真不敢。

  秦舒狐疑的看了兩人一眼。

  這兩個人不說話,就這麼看來看去,你來我往的含情脈脈。

  是在作甚。

  「咳咳。」

  也是意識到有些不對,莊敬咳嗽了兩聲,先是掃了眼周圍,發現門窗什麼的都閉好了,便一臉凝重的看向秦舒:

  「秦小子,接下來我們與你所講之事,你可萬不能讓外人知曉。」

  秦舒點了點頭,面色也瞬間嚴肅起來。

  莊敬與莊元瀾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語氣有些沉重:

  「那場霍亂,便來自五年前,王朝史官稱其為丙午之亂,也是赤血之年。」

  「丙午之亂?」

  莊敬目光凝重:「這場霍亂,一亂就維持了整整九月之久,期間王朝境內可謂是人頭滾滾而落,血流成河哇。」

  秦舒沒有說話,等著莊敬繼續說著。

  後者嘆了口氣,卻是話音一轉。

  「秦小子,你可知這天下除了我大越王朝之外,還有兩大王朝?」

  秦舒點了點頭,這些他腦海中只是有些記錄。

  其餘兩朝,分別是偏南方的大炎,以及東方的大羽。

  莊敬沒再說話。

  目光越過秦舒,眼裡慢慢倒映著眼前的燭光來,半晌,他才緩緩開口:

  「當年便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