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山海界
第三日傍晚，兩人抵達洛陽城外。
遠遠望去，城樓上旌旗招展，一桿「李」字大旗在暮色中獵獵作響。
城門外，一支儀仗隊早已等候多時，為首一將騎著高頭大馬，正是秦王李世民。
李世民遠遠看見那極具辨識度的赤焰神駒奔來，立馬策馬上前相迎。
「裴將軍。」李世民翻身下馬，拱手一禮。
裴元慶同樣朝李世民拱了拱手：「秦王別來無恙，此番還得多謝秦王的情報。」
「哈哈，舉手之勞。」李世民擺了擺手，旋即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少年裴元慶。
半年前那個青澀少年，如今雖然容貌未變，但眉眼間的銳氣比當初更盛幾分。
「裴小兄弟，半年前一別，可還認得我？」
少年裴元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認得，你之前派人招攬過我。」
「哈哈，不錯。」李世民哈哈一笑。
「可惜被你給拒了。」
「沒興趣。」少年裴元慶將雙錘往地上一頓，砸出兩個淺坑。
「你給的那些東西，打動不了我。」
「哈哈，是我孟浪了！」說完看向裴元慶，做了個請的手勢。
「將軍隨我入城，城中已備好酒宴，兩位請。」
三人一同入城，席間李世民親自斟酒，絕口不提統一之事，只聊些風土人情和戰場趣聞。
少年裴元慶起初還有些拘謹，幾杯酒下肚後便放開了，跟李世民身旁的幾位將領聊得火熱，說到興起時還當場跟程咬金比了比力氣。
一錘下去把程咬金砸得翻了一個跟頭，惹得滿堂鬨笑。
裴元慶坐在一旁，看著少年裴元慶跟眾人打成一片，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是自己，但又不完全是。
也不知真靈融合後，這些記憶會不會成為他的一部分。
搖了搖頭，裴元慶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酒至半酣，李世民終於開口了。
「裴將軍。」
他放下酒盞，正色道：「實不相瞞，我此前在人皇陛下面前誇下海口，半年之內統一此方天地。
不知裴將軍可願助在下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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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慶看著他：「你想讓我如何助你？」
「裴將軍所率領的百萬大軍，皆是以一當百的精銳之師，只需在關鍵時候幫我壓住陣腳即可。
至於攻城掠地這些瑣事，交給本王麾下將領便可。」
少年裴元慶聞言也抬起頭來：「打仗的事交給我。」
裴元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李世民，最終點頭：「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裴將軍請說。」
「速戰速決。」裴元慶端起酒盞，一飲而盡。
「最多三個月，之後我要帶他回大漢。
另外，我麾下大軍雖不會參與你們諸侯之間的爭鬥，但若是遇到被邪魔意志侵蝕的大軍，我自會出手。」
李世民聞言眼中精光一閃：「裴將軍的意思是，這些諸侯中也有邪魔？」
「不知道。」裴元慶搖了搖頭。
「但邪魔既然選擇入侵此方位面，就不會只掌控楊廣一人。
所以我懷疑，十八路諸侯中，未必個個都乾淨。
你征戰的時候多留個心眼，若感應到邪魔氣息，立刻派人通知我。」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好，我記下了。」
兩人碰盞，酒水濺出。
酒宴散後，裴元慶與李世民在書房中正式立約。
沒有歃血為盟，也沒有繁瑣的儀式，只是兩張帛書，各執一份。
裴元慶走後，李世民當即召開軍事會議，部署南下作戰方略。
少年裴元慶坐在帳中，百無聊賴地聽著眾人討論糧草輜重，直到李世民說出「第一戰，目標瓦崗」時，他才猛地抬起頭來。
「打瓦崗？」
「對。」李世民看著他，解釋道。
「程將軍當初之所以離開瓦崗寨，便是懷疑瓦崗寨一些高層與暴君楊廣勾結，甚至很可能與邪魔有染。」
一旁的程咬金點了點頭，表示李世民此言非虛。
少年裴元慶聞言攥緊了亮銀錘：「好，那就打瓦崗。」
他想起當初自己被人排擠走的經歷。
就在李世民這邊緊鑼密鼓地籌備統一大業時，趙雲率領的那一支遠征軍經過一個月的航行，也總算抵達了目標位面。
只是當艦隊從虛空躍出的瞬間，所有人都忍不住呆了一下。
出現在眼前的並非是一方位面，而是一頭無法用言語形容其龐大的巨龜。
它四肢在虛空之中輕輕划動，攪得周圍的空間都泛起漣漪。
「將軍！」副將指著舷窗外，聲音發緊。
趙雲站在主艦的指揮台上，也是面色凝重。
就見巨龜的龜殼上馱著一方世界，透過世界壁壘，隱約可見山川河流的輪廓。
那巨龜雙目緊閉，四肢划動的速度極慢，卻每一次都讓艦隊周圍的空間發生劇烈扭曲。
「全艦減速，保持距離。」趙雲沉聲下令。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便從巨龜方向傳來。
所有艦船上的陣法在同一瞬間過載，船體劇烈震顫，被那股力量硬生生拽向巨龜。
趙雲一手按在欄杆上穩住身形，另一手拔出青釭劍，劍身上寒光流轉，將襲來的空間扭曲之力斬開一道縫隙。
整支遠征軍，數百艘戰艦，百萬將士，在短短几個呼吸間便被吞入了那方位面之內。
一陣天旋地轉，等趙雲穩住身形時，艦隊已經散落在了一片廣袤的平原上。
說平原也不太準確，因為那些草足有一人合抱粗細，高聳入雲，葉片上的紋路清晰可見，紋路中流淌著淡綠色的螢光。
放眼望去，整片天地都被這種巨型草木覆蓋，遠處的山巒更像是一頭頭匍匐的巨獸，有雲霧繚繞其間。
「所有人報告位置！」趙雲朗聲喝道。
各艦將領紛紛回傳，除了幾艘艦船有些損傷外，主力尚存。
趙雲正要下令整隊集結，忽然間，一道蒼老渾厚的聲音在所有人耳邊同時響起，那聲音像是從天地深處傳來，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古老與疲憊。
「外來者。」
趙雲握緊了青釭劍，抬頭望天。
「吾乃此方天道，此界名為山海界，爾等所見一切，皆為洪荒遺種。」
聲音頓了頓，像是在喘息。
「千年前，域外邪魔入侵吾界。吾以本源為牆，將其本體攔在虛空之外。
然邪魔之力詭譎，仍有一縷滲透而入，紮根於此界地脈深處，日夜侵蝕天地屏障。
吾需全力抵擋邪魔本體，無力分心清除那些污染。」
趙雲皺眉，沉聲問道：「所以，你拉我們進來的目的是？」
遠遠望去，城樓上旌旗招展，一桿「李」字大旗在暮色中獵獵作響。
城門外，一支儀仗隊早已等候多時，為首一將騎著高頭大馬，正是秦王李世民。
李世民遠遠看見那極具辨識度的赤焰神駒奔來，立馬策馬上前相迎。
「裴將軍。」李世民翻身下馬，拱手一禮。
裴元慶同樣朝李世民拱了拱手：「秦王別來無恙，此番還得多謝秦王的情報。」
「哈哈，舉手之勞。」李世民擺了擺手，旋即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少年裴元慶。
半年前那個青澀少年，如今雖然容貌未變，但眉眼間的銳氣比當初更盛幾分。
「裴小兄弟，半年前一別，可還認得我？」
少年裴元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認得，你之前派人招攬過我。」
「哈哈，不錯。」李世民哈哈一笑。
「可惜被你給拒了。」
「沒興趣。」少年裴元慶將雙錘往地上一頓，砸出兩個淺坑。
「你給的那些東西，打動不了我。」
「哈哈，是我孟浪了！」說完看向裴元慶，做了個請的手勢。
「將軍隨我入城，城中已備好酒宴，兩位請。」
三人一同入城，席間李世民親自斟酒，絕口不提統一之事，只聊些風土人情和戰場趣聞。
少年裴元慶起初還有些拘謹，幾杯酒下肚後便放開了，跟李世民身旁的幾位將領聊得火熱，說到興起時還當場跟程咬金比了比力氣。
一錘下去把程咬金砸得翻了一個跟頭，惹得滿堂鬨笑。
裴元慶坐在一旁，看著少年裴元慶跟眾人打成一片，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是自己，但又不完全是。
也不知真靈融合後，這些記憶會不會成為他的一部分。
搖了搖頭，裴元慶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酒至半酣，李世民終於開口了。
「裴將軍。」
他放下酒盞，正色道：「實不相瞞，我此前在人皇陛下面前誇下海口，半年之內統一此方天地。
不知裴將軍可願助在下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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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慶看著他：「你想讓我如何助你？」
「裴將軍所率領的百萬大軍，皆是以一當百的精銳之師，只需在關鍵時候幫我壓住陣腳即可。
至於攻城掠地這些瑣事，交給本王麾下將領便可。」
少年裴元慶聞言也抬起頭來：「打仗的事交給我。」
裴元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李世民，最終點頭：「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裴將軍請說。」
「速戰速決。」裴元慶端起酒盞，一飲而盡。
「最多三個月，之後我要帶他回大漢。
另外，我麾下大軍雖不會參與你們諸侯之間的爭鬥，但若是遇到被邪魔意志侵蝕的大軍，我自會出手。」
李世民聞言眼中精光一閃：「裴將軍的意思是，這些諸侯中也有邪魔？」
「不知道。」裴元慶搖了搖頭。
「但邪魔既然選擇入侵此方位面，就不會只掌控楊廣一人。
所以我懷疑，十八路諸侯中，未必個個都乾淨。
你征戰的時候多留個心眼，若感應到邪魔氣息，立刻派人通知我。」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好，我記下了。」
兩人碰盞，酒水濺出。
酒宴散後，裴元慶與李世民在書房中正式立約。
沒有歃血為盟，也沒有繁瑣的儀式，只是兩張帛書，各執一份。
裴元慶走後，李世民當即召開軍事會議，部署南下作戰方略。
少年裴元慶坐在帳中，百無聊賴地聽著眾人討論糧草輜重，直到李世民說出「第一戰，目標瓦崗」時，他才猛地抬起頭來。
「打瓦崗？」
「對。」李世民看著他，解釋道。
「程將軍當初之所以離開瓦崗寨，便是懷疑瓦崗寨一些高層與暴君楊廣勾結，甚至很可能與邪魔有染。」
一旁的程咬金點了點頭，表示李世民此言非虛。
少年裴元慶聞言攥緊了亮銀錘：「好，那就打瓦崗。」
他想起當初自己被人排擠走的經歷。
就在李世民這邊緊鑼密鼓地籌備統一大業時，趙雲率領的那一支遠征軍經過一個月的航行，也總算抵達了目標位面。
只是當艦隊從虛空躍出的瞬間，所有人都忍不住呆了一下。
出現在眼前的並非是一方位面，而是一頭無法用言語形容其龐大的巨龜。
它四肢在虛空之中輕輕划動，攪得周圍的空間都泛起漣漪。
「將軍！」副將指著舷窗外，聲音發緊。
趙雲站在主艦的指揮台上，也是面色凝重。
就見巨龜的龜殼上馱著一方世界，透過世界壁壘，隱約可見山川河流的輪廓。
那巨龜雙目緊閉，四肢划動的速度極慢，卻每一次都讓艦隊周圍的空間發生劇烈扭曲。
「全艦減速，保持距離。」趙雲沉聲下令。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便從巨龜方向傳來。
所有艦船上的陣法在同一瞬間過載，船體劇烈震顫，被那股力量硬生生拽向巨龜。
趙雲一手按在欄杆上穩住身形，另一手拔出青釭劍，劍身上寒光流轉，將襲來的空間扭曲之力斬開一道縫隙。
整支遠征軍，數百艘戰艦，百萬將士，在短短几個呼吸間便被吞入了那方位面之內。
一陣天旋地轉，等趙雲穩住身形時，艦隊已經散落在了一片廣袤的平原上。
說平原也不太準確，因為那些草足有一人合抱粗細，高聳入雲，葉片上的紋路清晰可見，紋路中流淌著淡綠色的螢光。
放眼望去，整片天地都被這種巨型草木覆蓋，遠處的山巒更像是一頭頭匍匐的巨獸，有雲霧繚繞其間。
「所有人報告位置！」趙雲朗聲喝道。
各艦將領紛紛回傳，除了幾艘艦船有些損傷外，主力尚存。
趙雲正要下令整隊集結，忽然間，一道蒼老渾厚的聲音在所有人耳邊同時響起，那聲音像是從天地深處傳來，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古老與疲憊。
「外來者。」
趙雲握緊了青釭劍，抬頭望天。
「吾乃此方天道，此界名為山海界，爾等所見一切，皆為洪荒遺種。」
聲音頓了頓，像是在喘息。
「千年前，域外邪魔入侵吾界。吾以本源為牆，將其本體攔在虛空之外。
然邪魔之力詭譎，仍有一縷滲透而入，紮根於此界地脈深處，日夜侵蝕天地屏障。
吾需全力抵擋邪魔本體，無力分心清除那些污染。」
趙雲皺眉，沉聲問道：「所以，你拉我們進來的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