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皆是人皇子民
少年裴元慶的灑脫讓裴元慶微微一怔，隨即大笑出聲。
「好！痛快！」他伸手攬住少年裴元慶的肩膀，帶著他往赤焰神駒走去。
「既然你信我，那我也跟你交個底。
融合之後，你的記憶、意志都會保留。
說到底，你我本就是一棵樹上開出的兩朵花，只不過是重新回歸本我罷了。」
少年裴元慶被他攬著走，倒也沒掙扎，只是低聲問了一句：「那融合之後，以誰的意志為主？」
「不分主次。」裴元慶翻身上馬，朝少年伸出手。
「若成功融合，我們兩個的意志會融為一體。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該記得的都會記得，該在乎的也都會在乎。」
少年裴元慶看著那隻手，忽然咧嘴一笑，抓住翻了上來。
「行，那就讓你我共同見識一下超脫之後的世界！」
「哈哈，會讓你見到的！」
赤焰神駒長嘶一聲，四蹄踏火，載著兩人向南疾馳。
赤焰神駒腳程極快，大半個時辰便已行出千餘里。
然而行至一處山谷時，裴元慶忽然勒住韁繩，赤焰神駒猛地停住，四蹄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火痕。
「怎麼了？」少年裴元慶出聲詢問。
裴元慶沒有回答，只是眯起眼睛，望向前方山谷兩側的山脊。
暮色中，可以看到山脊上隱約有人影晃動，密密麻麻，少說也有萬餘人。
「被人埋伏了？」少年裴元慶也察覺到異樣，攥緊了手中的亮銀錘。
「估計是沖你來的。」裴元慶淡淡道。
「沖我？」
「你在這山里躲了半年，真以為沒人知道你在這兒？」裴元慶掃了他一眼。
「你半年前從瓦崗離開，李密派人找了你多久？
後來你來了河北，竇建德的地盤上突然冒出個使亮銀錘的少年，武藝高強來路不明，你覺得他會不聞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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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裴元慶臉色一沉：「你是說，這些人是竇建德派來的？」
「十有八九。」裴元慶的話音剛落，山谷兩側便傳來一陣急促的梆子聲，緊接著是密密麻麻的弓弦響動，數百支箭矢如蝗蟲般朝兩人射來。
裴元慶連動都沒動。
赤焰神駒四蹄猛地一踏地面，一圈赤紅色的火浪從馬身爆發開來，在兩人周圍形成一道灼熱的屏障。
所有箭矢在觸及火浪的瞬間便被燒成灰燼，連一根都沒有靠近。
「可為什麼，我與他並無仇怨！」少年裴元慶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
「不知道，或許是想綁你回去？」裴元慶聳了聳肩。
事實上，竇建德之所以突然盯上裴元慶，還是李世民的鍋。
同為頂級諸侯，他對李世民的一舉一動可謂非常在意。
李世民突然大費周章地去找這麼一個人，竇建德當即意識到此人不一般。
哪還說啥了，人都在自己地盤了，還能被李世民給搶走了？
當然，為了防止夜長夢多，竇建德給的命令是能活捉就活捉，不能活捉就就地斬殺，反正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能被李世民給得了去。
然後，就有了這場埋伏。
此時，山谷兩端突然傳來沉重的馬蹄聲。
就見兩支騎兵從前後包抄而來，每隊約莫一千人，甲冑鮮明，顯然是竇建德的精銳軍隊。
為首兩員將領策馬而出，一個手持長槊，一個舞著大刀，氣勢洶洶地朝裴元慶兩人殺來。
「來者何人！竇王地盤豈容爾等放肆！」手持長槊的將領大喝一聲，催馬挺槊便刺。
裴元慶坐在馬上紋絲不動，少年裴元慶卻一點不慣著。
翻身從赤焰神駒上躍下，迎著那員將領便沖了上去。
那將領見一個半大小子朝自己衝來，先是一愣，隨即冷笑一聲，長槊直刺少年面門。
少年裴元慶側身一避，亮銀錘往上一撩，就聽「鐺」的一聲巨響，那柄長槊直接被磕飛上天。
那將領虎口崩裂，整個人被震得從馬背上飛了出去，摔在數十丈之外，口吐鮮血生死不知。
「就這？」少年裴元慶撇了撇嘴，轉頭看向另一個舞大刀的將領。
那人見同伴一個照面便被放倒，臉色劇變，下意識勒馬後退。
可他還沒來得及跑，少年裴元慶便已經縱身躍起，一錘砸下，將那人連人帶馬一同砸翻在地。
前後不過幾個呼吸，兩員主將便已倒地不起。
剩餘的騎兵見狀大亂，紛紛勒馬後退，誰也不敢上前。
少年裴元慶殺得興起，提著雙錘便要朝那些潰散的騎兵追去。
「好了。」
裴元慶的聲音突然傳來。
少年裴元慶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他，眉頭微皺：「怎麼？留他們做什麼？」
裴元慶催馬上前，目光掃過那些驚恐的騎兵。
這些人雖然手持兵刃，身上卻乾乾淨淨，沒有半點邪魔氣息，眼中也沒有被侵蝕後常見的渾濁與瘋狂。
「這些人沒有被邪魔意志浸染，那就依舊屬於人族一員。」
少年裴元慶皺眉：「那又如何？是他們先動手的。」
「他們也只是奉命行事罷了，我大漢皇帝身為人皇，未來註定要統一諸天萬界。
這方天地的人族，遲早也會是陛下的臣民。」
「所以能不殺，就不殺。
留他們一條命，將來對抗邪魔的時候，還能多一份力量。」
少年裴元慶聞言沉默了片刻，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錘子，又看了看那些驚慌失措的普通士卒，最終還是把雙錘往腰後一掛，重新走了回來。
「行，聽你的。」
裴元慶點了點頭，隨意看著那些倖存的士兵，沉聲開口：「回去告訴竇建德，裴元慶借道南下，不想跟他為敵。
但他若是執意要攔，下次我就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那些騎兵面面相覷，終究沒人敢吭聲。
幾個忠心耿耿親衛壯著膽子將兩個重傷的將領拖上馬背，隨即調轉馬頭便跑，其餘的大部隊也跟著潰散而去，轉眼間山谷里便空了。
少年裴元慶看了裴元慶一眼，忽然道：「你剛才所說的人皇……還有統一諸天萬界是什麼意思？」
「等你到了那邊，自然就會明白。」裴元慶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多做解釋。
「走吧，李世民那邊還等我還他人情呢。」
赤焰神駒重新啟程，繞過山谷，沿著官道向南疾馳。
「好！痛快！」他伸手攬住少年裴元慶的肩膀，帶著他往赤焰神駒走去。
「既然你信我，那我也跟你交個底。
融合之後，你的記憶、意志都會保留。
說到底，你我本就是一棵樹上開出的兩朵花，只不過是重新回歸本我罷了。」
少年裴元慶被他攬著走，倒也沒掙扎，只是低聲問了一句：「那融合之後，以誰的意志為主？」
「不分主次。」裴元慶翻身上馬，朝少年伸出手。
「若成功融合，我們兩個的意志會融為一體。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該記得的都會記得，該在乎的也都會在乎。」
少年裴元慶看著那隻手，忽然咧嘴一笑，抓住翻了上來。
「行，那就讓你我共同見識一下超脫之後的世界！」
「哈哈，會讓你見到的！」
赤焰神駒長嘶一聲，四蹄踏火，載著兩人向南疾馳。
赤焰神駒腳程極快，大半個時辰便已行出千餘里。
然而行至一處山谷時，裴元慶忽然勒住韁繩，赤焰神駒猛地停住，四蹄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火痕。
「怎麼了？」少年裴元慶出聲詢問。
裴元慶沒有回答，只是眯起眼睛，望向前方山谷兩側的山脊。
暮色中，可以看到山脊上隱約有人影晃動，密密麻麻，少說也有萬餘人。
「被人埋伏了？」少年裴元慶也察覺到異樣，攥緊了手中的亮銀錘。
「估計是沖你來的。」裴元慶淡淡道。
「沖我？」
「你在這山里躲了半年，真以為沒人知道你在這兒？」裴元慶掃了他一眼。
「你半年前從瓦崗離開，李密派人找了你多久？
後來你來了河北，竇建德的地盤上突然冒出個使亮銀錘的少年，武藝高強來路不明，你覺得他會不聞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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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裴元慶臉色一沉：「你是說，這些人是竇建德派來的？」
「十有八九。」裴元慶的話音剛落，山谷兩側便傳來一陣急促的梆子聲，緊接著是密密麻麻的弓弦響動，數百支箭矢如蝗蟲般朝兩人射來。
裴元慶連動都沒動。
赤焰神駒四蹄猛地一踏地面，一圈赤紅色的火浪從馬身爆發開來，在兩人周圍形成一道灼熱的屏障。
所有箭矢在觸及火浪的瞬間便被燒成灰燼，連一根都沒有靠近。
「可為什麼，我與他並無仇怨！」少年裴元慶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
「不知道，或許是想綁你回去？」裴元慶聳了聳肩。
事實上，竇建德之所以突然盯上裴元慶，還是李世民的鍋。
同為頂級諸侯，他對李世民的一舉一動可謂非常在意。
李世民突然大費周章地去找這麼一個人，竇建德當即意識到此人不一般。
哪還說啥了，人都在自己地盤了，還能被李世民給搶走了？
當然，為了防止夜長夢多，竇建德給的命令是能活捉就活捉，不能活捉就就地斬殺，反正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能被李世民給得了去。
然後，就有了這場埋伏。
此時，山谷兩端突然傳來沉重的馬蹄聲。
就見兩支騎兵從前後包抄而來，每隊約莫一千人，甲冑鮮明，顯然是竇建德的精銳軍隊。
為首兩員將領策馬而出，一個手持長槊，一個舞著大刀，氣勢洶洶地朝裴元慶兩人殺來。
「來者何人！竇王地盤豈容爾等放肆！」手持長槊的將領大喝一聲，催馬挺槊便刺。
裴元慶坐在馬上紋絲不動，少年裴元慶卻一點不慣著。
翻身從赤焰神駒上躍下，迎著那員將領便沖了上去。
那將領見一個半大小子朝自己衝來，先是一愣，隨即冷笑一聲，長槊直刺少年面門。
少年裴元慶側身一避，亮銀錘往上一撩，就聽「鐺」的一聲巨響，那柄長槊直接被磕飛上天。
那將領虎口崩裂，整個人被震得從馬背上飛了出去，摔在數十丈之外，口吐鮮血生死不知。
「就這？」少年裴元慶撇了撇嘴，轉頭看向另一個舞大刀的將領。
那人見同伴一個照面便被放倒，臉色劇變，下意識勒馬後退。
可他還沒來得及跑，少年裴元慶便已經縱身躍起，一錘砸下，將那人連人帶馬一同砸翻在地。
前後不過幾個呼吸，兩員主將便已倒地不起。
剩餘的騎兵見狀大亂，紛紛勒馬後退，誰也不敢上前。
少年裴元慶殺得興起，提著雙錘便要朝那些潰散的騎兵追去。
「好了。」
裴元慶的聲音突然傳來。
少年裴元慶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他，眉頭微皺：「怎麼？留他們做什麼？」
裴元慶催馬上前，目光掃過那些驚恐的騎兵。
這些人雖然手持兵刃，身上卻乾乾淨淨，沒有半點邪魔氣息，眼中也沒有被侵蝕後常見的渾濁與瘋狂。
「這些人沒有被邪魔意志浸染，那就依舊屬於人族一員。」
少年裴元慶皺眉：「那又如何？是他們先動手的。」
「他們也只是奉命行事罷了，我大漢皇帝身為人皇，未來註定要統一諸天萬界。
這方天地的人族，遲早也會是陛下的臣民。」
「所以能不殺，就不殺。
留他們一條命，將來對抗邪魔的時候，還能多一份力量。」
少年裴元慶聞言沉默了片刻，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錘子，又看了看那些驚慌失措的普通士卒，最終還是把雙錘往腰後一掛，重新走了回來。
「行，聽你的。」
裴元慶點了點頭，隨意看著那些倖存的士兵，沉聲開口：「回去告訴竇建德，裴元慶借道南下，不想跟他為敵。
但他若是執意要攔，下次我就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那些騎兵面面相覷，終究沒人敢吭聲。
幾個忠心耿耿親衛壯著膽子將兩個重傷的將領拖上馬背，隨即調轉馬頭便跑，其餘的大部隊也跟著潰散而去，轉眼間山谷里便空了。
少年裴元慶看了裴元慶一眼，忽然道：「你剛才所說的人皇……還有統一諸天萬界是什麼意思？」
「等你到了那邊，自然就會明白。」裴元慶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多做解釋。
「走吧，李世民那邊還等我還他人情呢。」
赤焰神駒重新啟程，繞過山谷，沿著官道向南疾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