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天道有問題
「當初那尊域外邪神分化出七縷本源，分別紮根於七頭創世級巨獸體內。
那七尊巨獸本掌握了部分世界權柄，如今被邪神意志侵蝕，日夜衝擊世界屏障。
爾等若能將這七尊巨獸盡數斬殺，吾必有重謝。」
「哦？什麼樣的重謝？」趙雲來了一絲興趣。
好歹也是一方大千位面的天道意志，想必不會太寒酸。
「天道功德。」
「事成之後，吾將賜予爾等足以突破超品的功德之力。
另外……」
天道意志的聲音忽然低了幾分。
「吾觀爾等身上皆有人道氣運加身，爾等所在世界應是誕生了一位人皇。
若那位人皇願意，吾可與之簽訂盟約，讓此界生靈，自願歸於人皇治下。」
趙雲聞言心中一動。
功德他倒是不太在意，但如果能讓此界天道自願融入主位面，那確實能省不少事。
不過出于謹慎，他並沒有一口應下。
「此事事關重大，待我轉告陛下，再作定奪。」
「可。」天道意志的聲音漸漸消散，天地重新恢復了寂靜。
鎮魔城，御書房。
劉燁看完趙雲傳回的訊息，眉頭卻是不自覺地皺起。
「不對勁。」
一旁正在看各路軍報的劉伯溫，聞言抬起頭來：「陛下指的是？」
「這個天道意志。」劉燁站起身來，走到星盤前，目光落在代表巨獸世界的那顆光點上。
「天道意志是天地法則的化身，其行事邏輯與凡人不同。
祂們最厭惡的就是變數，最排斥的就是外來者。
哪怕自身被域外邪魔入侵，祂也只會選擇催生本界生靈來對抗，絕不會主動打開門戶，把一支來歷不明的外來軍隊拉進世界內部。」
劉伯溫聞言若有所思：「陛下的意思是，那個聲音未必是真的天道？」
「至少不完全是。」劉燁轉過身來，目光銳利。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一點，根據趙雲所說，那七頭創世巨獸各自掌握了一部分天道權柄。
伯溫，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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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著……那七頭巨獸從位格來說，與天道平起平坐。」劉伯溫身為頂尖智者，自然一眼看出了其中的門道。
「不錯。」劉燁點頭。
「一般而言，一方世界的天道是獨一無二。
可如果出現了七名擁有天道權柄的存在，那就說明這方世界的天道本源處於分裂狀態。
換句話說，那七頭巨獸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天道。」
說著走到輿圖前，手指點在那個位置：「那麼問題來了，如果邪魔意志連七頭擁有天道權柄的創世巨獸都能侵蝕，那為什麼不乾脆直接侵蝕天道本身？
反而要費盡心思去操控七頭巨獸從內部搞破壞？」
劉伯溫臉色微變：「除非……」
「除非那個自稱天道意志的聲音，從一開始就是在誆騙趙雲。」劉燁收回手指，語氣篤定。
「它或許是被邪魔侵蝕後誕生的某種意識，又或許是天道意志本身已經出了問題，它在說謊。」
說到這劉燁沉思了片刻，繼續補充道：「當然，還有一種可能。
那七頭創世巨獸才是此方世界真正的天道意志，只不過被分裂成了七份。
而那個發出聲音的『天道』，不過是邪魔意志偽造出來的一個幌子，目的就是借趙雲的手來除掉那七頭巨獸，好達成它污染整個世界的目的！」
此言一出，御書房中安靜了片刻。
劉伯溫捋著鬍鬚沉吟道：「若真如此，那趙雲若真的信了所謂天道意志的話去斬殺那七頭巨獸，豈非正中了邪魔下懷？」
「所以朕讓他先不要輕舉妄動。」劉燁回到龍案後坐下，提筆寫了一道法旨。
「朕會派一具神血分身過去看看情況，誰真誰假，一看便知。」
「劉燁將法旨封好，遞給劉伯溫。
「另外，傳令給趙雲，讓他假意答應那個天道意志的要求，但不要真的去斬殺巨獸。
先穩住對方，等朕的分身到了再說。
若是有可能的話，讓他暗中探查那七頭巨獸的情況，儘量在不驚動對方的情況下接近其中一頭，感受其氣息是否真的被邪魔意志侵蝕。」
「臣遵旨。」
劉伯溫接過法旨轉身離去。
……
與此同時，巨獸世界。
趙雲收到劉燁的傳訊後，當即召集諸將，將陛下的判斷和計劃轉述了一遍。
眾將面面相覷，方才天道意志的聲音還迴蕩在耳邊，如今陛下卻說那可能是假的？
「將軍，那我們怎麼辦？」副將問道。
「按陛下的說的來，先按兵不動。」趙雲收起傳訊玉簡，目光沉凝。
「全軍就地駐紮，布好防禦陣型。
斥候繼續探查周圍地形和巨獸蹤跡，但不要主動靠近，一切等陛下的分身到了再說。」
「那若是那個天道意志再催促我們呢？」
「就說我們正在準備，需要時間。」趙雲頓了頓，
「它如果真的只是需要有人幫它清除污染，不會在意多等幾日。
可如果它是急著借我們的手去殺那七頭巨獸，那它一定會露出馬腳。」
眾將聞言領命而去。
趙雲獨自站在營帳外，抬頭望向天際。
此界的天空與別處不同，雲層中隱約可見巨大的輪廓在緩緩遊動，那是有翼巨獸在雲層之上翱翔，每一頭都大如城池。
遠處的山巒中傳來低沉的吼聲，震得地面微微顫抖。
這方世界的一切都透著一種蠻荒而古老的氣息，像是諸天萬界誕生之初便存在的遺種，每一寸土地都浸透著歲月的滄桑。
三天後，趙雲正在帳中研究斥候繪製的地圖，忽然心有所感，走出帳外。
一道金光從天而降，落在營地正中，光芒散去，劉燁的身影從中走出。
他穿著一身玄色長袍，面容與本體一般無二，周身氣息內斂，但趙雲仍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陛下。」趙雲快步上前，拱手行禮。
「子龍不必多禮。」劉燁擺了擺手，目光掃過四周，眉頭微皺。
他閉上眼，將神識鋪展開去。片刻後，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果然。」
「陛下發現了什麼？」
「這方世界的天道氣息確實存在，但被一股力量壓得很深。」
劉燁負手而立，目光望向天外天，
「如果我沒猜錯，此界的天道意志應該是被某種力量困住了。」劉燁收回目光，看向趙雲。
「那個自稱天道的聲音，大概率就是是邪魔意志偽造。
它模仿了天道的氣息，騙過了你的感知。」
趙雲聞言臉色一沉，有種被人耍了的感覺：「陛下，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先去會會那七頭巨獸。」劉燁嘴角微揚。
「如果朕所料不差，它們應該是此方世界的天道意志留下的後手。
那七頭巨獸現在恐怕正在跟邪魔意志鬥法，雙方暫時陷入了某種平衡當中。」
說著抬手指向東方：「走，朕倒要看看，這個被巨龜背負的世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那七尊巨獸本掌握了部分世界權柄，如今被邪神意志侵蝕，日夜衝擊世界屏障。
爾等若能將這七尊巨獸盡數斬殺，吾必有重謝。」
「哦？什麼樣的重謝？」趙雲來了一絲興趣。
好歹也是一方大千位面的天道意志，想必不會太寒酸。
「天道功德。」
「事成之後，吾將賜予爾等足以突破超品的功德之力。
另外……」
天道意志的聲音忽然低了幾分。
「吾觀爾等身上皆有人道氣運加身，爾等所在世界應是誕生了一位人皇。
若那位人皇願意，吾可與之簽訂盟約，讓此界生靈，自願歸於人皇治下。」
趙雲聞言心中一動。
功德他倒是不太在意，但如果能讓此界天道自願融入主位面，那確實能省不少事。
不過出于謹慎，他並沒有一口應下。
「此事事關重大，待我轉告陛下，再作定奪。」
「可。」天道意志的聲音漸漸消散，天地重新恢復了寂靜。
鎮魔城，御書房。
劉燁看完趙雲傳回的訊息，眉頭卻是不自覺地皺起。
「不對勁。」
一旁正在看各路軍報的劉伯溫，聞言抬起頭來：「陛下指的是？」
「這個天道意志。」劉燁站起身來，走到星盤前，目光落在代表巨獸世界的那顆光點上。
「天道意志是天地法則的化身，其行事邏輯與凡人不同。
祂們最厭惡的就是變數，最排斥的就是外來者。
哪怕自身被域外邪魔入侵，祂也只會選擇催生本界生靈來對抗，絕不會主動打開門戶，把一支來歷不明的外來軍隊拉進世界內部。」
劉伯溫聞言若有所思：「陛下的意思是，那個聲音未必是真的天道？」
「至少不完全是。」劉燁轉過身來，目光銳利。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一點，根據趙雲所說，那七頭創世巨獸各自掌握了一部分天道權柄。
伯溫，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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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著……那七頭巨獸從位格來說，與天道平起平坐。」劉伯溫身為頂尖智者，自然一眼看出了其中的門道。
「不錯。」劉燁點頭。
「一般而言，一方世界的天道是獨一無二。
可如果出現了七名擁有天道權柄的存在，那就說明這方世界的天道本源處於分裂狀態。
換句話說，那七頭巨獸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天道。」
說著走到輿圖前，手指點在那個位置：「那麼問題來了，如果邪魔意志連七頭擁有天道權柄的創世巨獸都能侵蝕，那為什麼不乾脆直接侵蝕天道本身？
反而要費盡心思去操控七頭巨獸從內部搞破壞？」
劉伯溫臉色微變：「除非……」
「除非那個自稱天道意志的聲音，從一開始就是在誆騙趙雲。」劉燁收回手指，語氣篤定。
「它或許是被邪魔侵蝕後誕生的某種意識，又或許是天道意志本身已經出了問題，它在說謊。」
說到這劉燁沉思了片刻，繼續補充道：「當然，還有一種可能。
那七頭創世巨獸才是此方世界真正的天道意志，只不過被分裂成了七份。
而那個發出聲音的『天道』，不過是邪魔意志偽造出來的一個幌子，目的就是借趙雲的手來除掉那七頭巨獸，好達成它污染整個世界的目的！」
此言一出，御書房中安靜了片刻。
劉伯溫捋著鬍鬚沉吟道：「若真如此，那趙雲若真的信了所謂天道意志的話去斬殺那七頭巨獸，豈非正中了邪魔下懷？」
「所以朕讓他先不要輕舉妄動。」劉燁回到龍案後坐下，提筆寫了一道法旨。
「朕會派一具神血分身過去看看情況，誰真誰假，一看便知。」
「劉燁將法旨封好，遞給劉伯溫。
「另外，傳令給趙雲，讓他假意答應那個天道意志的要求，但不要真的去斬殺巨獸。
先穩住對方，等朕的分身到了再說。
若是有可能的話，讓他暗中探查那七頭巨獸的情況，儘量在不驚動對方的情況下接近其中一頭，感受其氣息是否真的被邪魔意志侵蝕。」
「臣遵旨。」
劉伯溫接過法旨轉身離去。
……
與此同時，巨獸世界。
趙雲收到劉燁的傳訊後，當即召集諸將，將陛下的判斷和計劃轉述了一遍。
眾將面面相覷，方才天道意志的聲音還迴蕩在耳邊，如今陛下卻說那可能是假的？
「將軍，那我們怎麼辦？」副將問道。
「按陛下的說的來，先按兵不動。」趙雲收起傳訊玉簡，目光沉凝。
「全軍就地駐紮，布好防禦陣型。
斥候繼續探查周圍地形和巨獸蹤跡，但不要主動靠近，一切等陛下的分身到了再說。」
「那若是那個天道意志再催促我們呢？」
「就說我們正在準備，需要時間。」趙雲頓了頓，
「它如果真的只是需要有人幫它清除污染，不會在意多等幾日。
可如果它是急著借我們的手去殺那七頭巨獸，那它一定會露出馬腳。」
眾將聞言領命而去。
趙雲獨自站在營帳外，抬頭望向天際。
此界的天空與別處不同，雲層中隱約可見巨大的輪廓在緩緩遊動，那是有翼巨獸在雲層之上翱翔，每一頭都大如城池。
遠處的山巒中傳來低沉的吼聲，震得地面微微顫抖。
這方世界的一切都透著一種蠻荒而古老的氣息，像是諸天萬界誕生之初便存在的遺種，每一寸土地都浸透著歲月的滄桑。
三天後，趙雲正在帳中研究斥候繪製的地圖，忽然心有所感，走出帳外。
一道金光從天而降，落在營地正中，光芒散去，劉燁的身影從中走出。
他穿著一身玄色長袍，面容與本體一般無二，周身氣息內斂，但趙雲仍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陛下。」趙雲快步上前，拱手行禮。
「子龍不必多禮。」劉燁擺了擺手，目光掃過四周，眉頭微皺。
他閉上眼，將神識鋪展開去。片刻後，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果然。」
「陛下發現了什麼？」
「這方世界的天道氣息確實存在，但被一股力量壓得很深。」
劉燁負手而立，目光望向天外天，
「如果我沒猜錯，此界的天道意志應該是被某種力量困住了。」劉燁收回目光，看向趙雲。
「那個自稱天道的聲音，大概率就是是邪魔意志偽造。
它模仿了天道的氣息，騙過了你的感知。」
趙雲聞言臉色一沉，有種被人耍了的感覺：「陛下，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先去會會那七頭巨獸。」劉燁嘴角微揚。
「如果朕所料不差，它們應該是此方世界的天道意志留下的後手。
那七頭巨獸現在恐怕正在跟邪魔意志鬥法，雙方暫時陷入了某種平衡當中。」
說著抬手指向東方：「走，朕倒要看看，這個被巨龜背負的世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