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閻王點卯，廢物保命
「嗯，不錯，知錯能改善莫焉，來，今兒個哥給你來個現場示範，讓你瞅瞅，什麼叫不浪費。」
「這玩意兒，都是有標準流程的，跟炒菜似的，油鹽醬醋，順序不能亂，火候不能差，差一步，味兒就不對了。」
姬左道說著，挽了挽袖子，那架勢，跟要大展身手的老廚子似的，就差系個圍裙了。
「好嘞哥！」
姬正道那叫一個聽話，當場就從兜里掏出一個小本本和一支筆，翻到空白頁，擺出一副「三好學生聽課」的標準姿勢。
腰板挺得筆直，眼睛瞪得溜圓，筆尖抵在紙上，隨時準備記錄重點。
那模樣，要是換個場景，換身校服，你說他是重點中學的學霸都有人信。
可問題是，他筆記本封面上還沾著沒幹透的血呢，順著封皮的紋路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這畫面，那就叫一個違和。
姬左道看他這副好學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那表情，就跟看到自家孩子考了雙百分的老父親似的，欣慰得很。
然後他轉過頭，目光掃向王家眾人。
那眼神，怎麼說呢，就跟你在菜市場挑魚似的——這條太瘦，那條太大，這條看著像昨天剩的，那條眼睛都翻了。
挑來挑去，挑得你心裡頭直發毛。
王家眾人被他這麼一掃，一個個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從腳底板一路麻到天靈蓋，後脊梁骨嗖嗖地冒涼風，跟有人拿冰塊順著領口往裡塞似的。
「我看看嗷，選誰好呢——」
姬左道豎起一根食指，在半空中晃悠著，那動作，跟餐廳里挑海鮮的老饕似的，手指在空氣里划來划去，嘴裡還念念有詞，也不知道在念叨啥。
王家眾人看著他那隻手，心臟全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那手指頭往左一晃，左邊的人齊刷刷地往後縮；往右一指，右邊的人恨不得把頭縮進腔子裡。
就跟教室里老師要點名回答問題似的，全班都低著頭，不敢跟老師對視，生怕被叫起來。
可問題是，老師叫你回答問題，答不上來頂多罰站。
這位爺叫你，那可是要命的。
「艹，閻王點卯啊這是……」
不知道哪個王家人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抖得跟篩糠似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姬左道也不管他們怎麼想，自顧自地閉上眼，手指開始在空中一上一下地點著，嘴裡還拖長了調子，跟小孩玩遊戲似的：
「小公雞~點到誰~我就選誰~」
那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股子童謠的韻味，聽著還挺有童趣的。
你要是不看現場這環境，光聽聲音，還以為哪個幼兒園老師在帶小朋友做遊戲呢。
蘇小小站在後面，雙手捧著下巴，眼睛裡全是粉紅色的愛心泡泡。
「好可愛啊……好有童心啊……小道道怎麼這麼可愛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𝙏𝙒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
她小聲嘀咕著，掏出手機，「咔嚓」就是一張，然後低頭劃拉了幾下，直接設成了屏保，還左右端詳了兩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王家眾人：「……」
可愛？
媽的，我們都快嚇死了好嗎？
童心？
你家管這叫童心？
你家童心是把人抽筋扒皮剔骨削肉啊？
你家童心是拿活人當教學模具啊？
這他媽的叫「童心」？那地獄裡的惡鬼是不是都算「天真無邪」啊？
王家眾人看著姬左道那根在空中晃悠的手指，一個個拼命地往後縮，你推我，我推你，誰都不想被點到。
有的人把身邊的人往前推，自己往後躲；
有的人直接蹲下了，躲在別人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
還有的人乾脆趴地上了，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跟個球似的滾到角落裡藏起來。
那場面，亂糟糟的，跟菜市場搶特價菜似的，你擠我我擠你，誰也不讓誰。
被姬左道的手指略過去的人，長舒一口氣，感覺自己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後背都濕透了，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還沒被點到的人，一個個縮頭縮腦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兒里蹦出來了，撲通撲通的，跟擂鼓似的，隔三米遠都能聽見。
有些人已經開始求神拜佛了，嘴裡念念有詞的，什麼佛祖保佑、玉帝保佑、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各路神仙求了個遍。
連耶穌都喊上了，也不知道耶穌他老人家管不管滬上這檔子事兒。
終於，姬左道的手指停下來了。
他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指的方向。
那是一個年輕人，看著跟姬左道差不多大，二十出頭的樣子，修為也就靈海境，不高不低的，屬於那種扔進人堆里就找不著的類型。
被姬左道指著的那個年輕人，名叫王亮，是王家的一個旁支子弟，平時在族裡就是個透明人。
開會坐角落，吃飯坐末席，分資源的時候永遠排在最後面，連族裡的下人都能對他吆五喝六的。
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安安穩穩地活著，不惹事，不出頭，混吃等死，平平安安地過完這一輩子。
可此刻，他感覺自己這輩子可能要提前過完了。
王亮的腿一下子就軟了，跟麵條似的，站都站不穩，整個人往旁邊一歪，扶住了旁邊的柱子才沒倒下去。
他感覺自己的膀胱在瘋狂地發出警報，括約肌在拼了命地收緊，但那種要尿出來的感覺，就跟潮水似的，一波一波地往上涌，擋都擋不住。
完了完了完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恐懼的情緒，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把他整個人都澆透了。
他心裡頭那叫一個冤啊，比竇娥還冤。
家主他們幹的那些破事兒，跟他有什麼關係啊？
他壓根就不知道這檔子事兒好嗎？
他就是個旁支弟子，小透明一個，平時連家族會議都沒資格參加，那些高層之間的齷齪事兒，他上哪兒知道去？
他連姬左道這個名字，都是今天才第一次聽說。
結果現在，就因為運氣不好，被這位爺的「小公雞」點到了，就要被當成教學工具，現場演示抽筋扒皮剔骨削肉？
這上哪兒說理去？
其餘的王家人，看到姬左道的手指停在王亮身上，齊刷刷地鬆了一口氣。
那口氣松的，跟集體泄了氣似的，整個議事廳里都能聽到一片「呼——」的聲音。
然後，他們又用同情的目光看著王亮。
那眼神，就跟送葬似的，充滿了默哀和惋惜。
小伙子，你安心的去吧，我們會記住你的，逢年過節多給你燒點紙。
王亮感受到了周圍那些目光，心裡頭更慌了，腿抖得跟電動小馬達似的，上下牙直打架，咯咯咯咯的，跟冬天沒穿棉襖似的。
姬左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嫌棄地撇了撇嘴。
那表情，就跟你在超市生鮮區拿起一塊牛肉，翻過來覆過去地看了看，結果發現是合成的，還是過期的。
「嘖，靈海境的小卡拉米，檔次太低了。」
姬左道搖了搖頭，一臉嫌棄，「把皮扒下來給我當廁紙，我都嫌硌屁股。」
姬左道還是有點品味的，都這個檔次了，雖說不能浪費，但也不能啥都往嘴裡塞啊。
王亮：「……」
當廁紙都嫌硌屁股？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扎心呢？
「媽的，廢物玩意兒，邊兒待著去，別擱這兒礙眼。」
姬左道罵罵咧咧地擺了擺手，跟趕蒼蠅似的。
「誒！」王亮愣了一下，然後如蒙大赦，扭頭就往人群里鑽，那速度，比兔子還快，一溜煙兒就沒了人影。
他平生第一次，發自內心地感謝自己是個廢物。
廢物好啊，廢物能保命啊！
「這玩意兒，都是有標準流程的，跟炒菜似的，油鹽醬醋，順序不能亂，火候不能差，差一步，味兒就不對了。」
姬左道說著，挽了挽袖子，那架勢，跟要大展身手的老廚子似的，就差系個圍裙了。
「好嘞哥！」
姬正道那叫一個聽話，當場就從兜里掏出一個小本本和一支筆，翻到空白頁，擺出一副「三好學生聽課」的標準姿勢。
腰板挺得筆直，眼睛瞪得溜圓，筆尖抵在紙上，隨時準備記錄重點。
那模樣，要是換個場景，換身校服，你說他是重點中學的學霸都有人信。
可問題是，他筆記本封面上還沾著沒幹透的血呢，順著封皮的紋路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這畫面，那就叫一個違和。
姬左道看他這副好學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那表情，就跟看到自家孩子考了雙百分的老父親似的，欣慰得很。
然後他轉過頭，目光掃向王家眾人。
那眼神，怎麼說呢，就跟你在菜市場挑魚似的——這條太瘦，那條太大，這條看著像昨天剩的，那條眼睛都翻了。
挑來挑去，挑得你心裡頭直發毛。
王家眾人被他這麼一掃，一個個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從腳底板一路麻到天靈蓋，後脊梁骨嗖嗖地冒涼風，跟有人拿冰塊順著領口往裡塞似的。
「我看看嗷，選誰好呢——」
姬左道豎起一根食指，在半空中晃悠著，那動作，跟餐廳里挑海鮮的老饕似的，手指在空氣里划來划去，嘴裡還念念有詞，也不知道在念叨啥。
王家眾人看著他那隻手，心臟全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那手指頭往左一晃，左邊的人齊刷刷地往後縮；往右一指，右邊的人恨不得把頭縮進腔子裡。
就跟教室里老師要點名回答問題似的，全班都低著頭，不敢跟老師對視，生怕被叫起來。
可問題是，老師叫你回答問題，答不上來頂多罰站。
這位爺叫你，那可是要命的。
「艹，閻王點卯啊這是……」
不知道哪個王家人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抖得跟篩糠似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姬左道也不管他們怎麼想，自顧自地閉上眼，手指開始在空中一上一下地點著，嘴裡還拖長了調子，跟小孩玩遊戲似的：
「小公雞~點到誰~我就選誰~」
那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股子童謠的韻味，聽著還挺有童趣的。
你要是不看現場這環境，光聽聲音，還以為哪個幼兒園老師在帶小朋友做遊戲呢。
蘇小小站在後面，雙手捧著下巴，眼睛裡全是粉紅色的愛心泡泡。
「好可愛啊……好有童心啊……小道道怎麼這麼可愛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𝙏𝙒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
她小聲嘀咕著，掏出手機，「咔嚓」就是一張，然後低頭劃拉了幾下，直接設成了屏保，還左右端詳了兩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王家眾人：「……」
可愛？
媽的，我們都快嚇死了好嗎？
童心？
你家管這叫童心？
你家童心是把人抽筋扒皮剔骨削肉啊？
你家童心是拿活人當教學模具啊？
這他媽的叫「童心」？那地獄裡的惡鬼是不是都算「天真無邪」啊？
王家眾人看著姬左道那根在空中晃悠的手指，一個個拼命地往後縮，你推我，我推你，誰都不想被點到。
有的人把身邊的人往前推，自己往後躲；
有的人直接蹲下了，躲在別人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
還有的人乾脆趴地上了，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跟個球似的滾到角落裡藏起來。
那場面，亂糟糟的，跟菜市場搶特價菜似的，你擠我我擠你，誰也不讓誰。
被姬左道的手指略過去的人，長舒一口氣，感覺自己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後背都濕透了，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還沒被點到的人，一個個縮頭縮腦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兒里蹦出來了，撲通撲通的，跟擂鼓似的，隔三米遠都能聽見。
有些人已經開始求神拜佛了，嘴裡念念有詞的，什麼佛祖保佑、玉帝保佑、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各路神仙求了個遍。
連耶穌都喊上了，也不知道耶穌他老人家管不管滬上這檔子事兒。
終於，姬左道的手指停下來了。
他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指的方向。
那是一個年輕人，看著跟姬左道差不多大，二十出頭的樣子，修為也就靈海境，不高不低的，屬於那種扔進人堆里就找不著的類型。
被姬左道指著的那個年輕人，名叫王亮，是王家的一個旁支子弟，平時在族裡就是個透明人。
開會坐角落，吃飯坐末席，分資源的時候永遠排在最後面，連族裡的下人都能對他吆五喝六的。
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安安穩穩地活著，不惹事，不出頭，混吃等死，平平安安地過完這一輩子。
可此刻，他感覺自己這輩子可能要提前過完了。
王亮的腿一下子就軟了，跟麵條似的，站都站不穩，整個人往旁邊一歪，扶住了旁邊的柱子才沒倒下去。
他感覺自己的膀胱在瘋狂地發出警報，括約肌在拼了命地收緊，但那種要尿出來的感覺，就跟潮水似的，一波一波地往上涌，擋都擋不住。
完了完了完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恐懼的情緒，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把他整個人都澆透了。
他心裡頭那叫一個冤啊，比竇娥還冤。
家主他們幹的那些破事兒，跟他有什麼關係啊？
他壓根就不知道這檔子事兒好嗎？
他就是個旁支弟子，小透明一個，平時連家族會議都沒資格參加，那些高層之間的齷齪事兒，他上哪兒知道去？
他連姬左道這個名字，都是今天才第一次聽說。
結果現在，就因為運氣不好，被這位爺的「小公雞」點到了，就要被當成教學工具，現場演示抽筋扒皮剔骨削肉？
這上哪兒說理去？
其餘的王家人，看到姬左道的手指停在王亮身上，齊刷刷地鬆了一口氣。
那口氣松的，跟集體泄了氣似的，整個議事廳里都能聽到一片「呼——」的聲音。
然後，他們又用同情的目光看著王亮。
那眼神，就跟送葬似的，充滿了默哀和惋惜。
小伙子，你安心的去吧，我們會記住你的，逢年過節多給你燒點紙。
王亮感受到了周圍那些目光，心裡頭更慌了，腿抖得跟電動小馬達似的，上下牙直打架，咯咯咯咯的，跟冬天沒穿棉襖似的。
姬左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嫌棄地撇了撇嘴。
那表情，就跟你在超市生鮮區拿起一塊牛肉，翻過來覆過去地看了看，結果發現是合成的，還是過期的。
「嘖，靈海境的小卡拉米，檔次太低了。」
姬左道搖了搖頭，一臉嫌棄，「把皮扒下來給我當廁紙，我都嫌硌屁股。」
姬左道還是有點品味的，都這個檔次了，雖說不能浪費，但也不能啥都往嘴裡塞啊。
王亮：「……」
當廁紙都嫌硌屁股？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扎心呢？
「媽的，廢物玩意兒，邊兒待著去，別擱這兒礙眼。」
姬左道罵罵咧咧地擺了擺手，跟趕蒼蠅似的。
「誒！」王亮愣了一下，然後如蒙大赦，扭頭就往人群里鑽，那速度，比兔子還快，一溜煙兒就沒了人影。
他平生第一次，發自內心地感謝自己是個廢物。
廢物好啊，廢物能保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