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徒手教學，一心求死
王亮這一鑽不要緊，人群被他這麼一拱，跟多米諾骨牌似的，你推我我推你，一陣騷動。
然後，一個中年男人，被這股人流給擠了出來，踉踉蹌蹌地往前沖了兩步，正好衝到前頭。
那人，正是王家老二，王強。
王強的臉，瞬間就綠了。
姬左道眼睛一亮，那眼神，就跟在垃圾桶里翻到一張中了獎的彩票似的，驚喜得很。
「哎哎哎！對對對！就是你！就是你！」
他伸出手，指著王強，語氣那叫一個興奮，跟綜藝節目上抽中了幸運觀眾的主持人似的，「來吧！亮個相吧小寶貝！」
王強的臉，從綠變成了白，又從白變成了青，跟變色龍似的，那叫一個精彩。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可話還沒出口，一根黑色的大筋，就跟一條活蛇似的，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嗖」的一下纏住了他的腰。
大筋猛地一收緊，王強整個人就被它拖了過去，跟拖死豬似的，在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拖痕。
他想掙扎，可那大筋勒得死死的，越掙扎越緊，勒得他肋骨都快斷了，喘氣都費勁。
姬左道一伸手，接住了被拖過來的王強，然後上下打量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不錯不錯，法相境的底子，筋骨結實，肉質緊實，油脂分布均勻，作為教學工具來說，還算合格。」
他說著，手腕一翻，一把剝皮小刀出現在他手中。
那把刀，不大，也就巴掌長短，刀刃薄如蟬翼，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幽幽的寒光，看著就鋒利無比。
姬左道把刀在手指間轉了個漂亮的刀花，那動作，行雲流水，賞心悅目，跟變魔術似的。
「弟啊，看好嘍。」
姬左道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認真，像是在傳授一門祖傳的手藝，語氣鄭重其事：
「這抽筋扒皮、剔骨削肉，那都是有步驟的。第一步怎麼下刀，第二步怎麼分離皮肉，第三步怎麼完整地抽出筋絡，每一步都有講究，不能亂來。你要是亂來，皮破了，筋斷了，肉碎了，那就廢了，不值錢了。」
「好的哥！」
姬正道兩眼放光，跟看到了什麼絕世珍寶似的，興奮得不行，手裡的筆在本子上刷刷刷地寫著，把姬左道說的話一字不落地記了下來。
那認真勁兒，比他當年在靈台里演劇本的時候還要專注。
王強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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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慌了。
他活了四十多年，見過不少世面，經歷過不少風浪，自認為也算是個人物了。
可此刻，他是真的怕了。
那種恐懼，不是來自於死亡本身，而是來自於那種未知的、被支配的、毫無反抗能力的絕望。
他連忙開口，聲音都在發抖，帶著哭腔，語速快得跟機關槍似的，生怕說慢了就沒機會了：
「別別別！姬左道！你聽我說！當年那事兒跟我沒關係啊！我就是個出主意的！最後拍板的是老爺子！是他！是他拍板要抽你本源的！是他拍板要把你扔掉的！跟我沒關係啊！真的跟我沒關係啊！你要找就找他！你放了我吧！」
姬左道眨了眨眼睛，臉上的表情，跟聽到了什麼有趣的消息似的。
「誒呦，還有意外收穫？」
他轉過頭，看向姬正道，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弟啊，哥教你點高端的。拿小刀剝皮，那體現不了你哥的技術。今兒個，哥給你表演一個——徒手剝皮。」
「哦——」姬正道很給面子地鼓起掌來，那掌聲，啪啪啪的，響亮得很，臉上帶著一種「期待已久」的興奮表情，「哥牛逼！哥威武！哥最棒了！」
王強聽到這話，整個人都癱了。
徒手剝皮？
那得有多疼啊？
他不敢往下想了。
旁邊，已經有王家人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接下來的一幕。
還有的人，直接扭過頭去，或者低下頭，不敢直視那個方向。
他們心裡頭只有一個念頭：
媽的，真的是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啊。
而且這惡魔，還他媽是兄弟搭配，幹活不累的那種。
一個負責教學，一個負責鼓掌。
一個負責動手，一個負責記筆記。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詭異，怎麼看怎麼瘮人。
關鍵是那個教學的，還一臉「我在傳授祖傳手藝」的正經表情。
那個學習的，還一臉「我要繼承這門手藝」的認真表情。
這他媽的是什麼品種的變態啊？！
姬左道說干就干，直接開始教學，一點兒不帶含糊的。
他一隻手摁住王強的肩膀，另一隻手五指張開，跟鐵鉗子似的，扣住了王強後脖頸子那塊皮。
「弟啊，看好了，這一步是關鍵。」
「下手的時候，力度要均勻，不能太輕，太輕撕不下來；也不能太重，太重把皮撕破了，那就不值錢了。」
「你得順著肌肉的紋理走，跟剝橘子似的，一瓣一瓣地來，不能急，不能躁，要有耐心。」
他一邊說，一邊緩緩發力。
只聽「嘶啦」一聲，那聲音，就跟撕開一塊浸了水的綢緞似的，又悶又脆，帶著一股子黏糊糊的質感。
王強後背上的皮膚，從頸椎到尾椎，被整整齊齊地撕開了一道口子。
鮮血沒來得及湧出來，因為姬左道的動作太快了，快到他手上的靈力直接把毛細血管給封住了。
但疼痛，那是一點兒沒打折。
「啊——！！！」
王強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議事廳。
那聲音，已經不像是人能發出來的了，更像是一頭被按在屠宰台上的豬，在電鋸落下的前一秒發出的絕望嘶嚎。
嗓子都劈了，聲音又尖又利，跟指甲划過玻璃似的，聽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王強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四肢亂蹬，跟觸電了似的，整個人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拼命地撲騰。
可姬左道的手，穩得跟台鉗似的，任憑他怎麼掙扎，都紋絲不動。
「別動別動，你這一動，皮撕歪了怎麼辦？我這教學呢，你別給我添亂啊。」
姬左道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像是在責怪一個不聽話的學生在課堂上搗亂。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
手指順著那道口子，往兩邊一分，一掀，一大塊完整的背部皮膚，被他整片揭了下來。
那皮膚，連著薄薄一層脂肪，帶著細密的血管網絡，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粉色的光澤，看著就跟剛從超市買回來的新鮮豬皮似的。
姬左道拎著那塊皮，抖了抖上面的血珠，然後轉過身，遞給姬正道看。
「看到沒？這一揭，講究的就是一個『整』字。皮要完整，不能有破損，不能有撕裂，邊緣要整齊，厚度要均勻。這樣剝下來的皮，才能賣個好價錢。」
「你要是手一抖，撕破了，那這塊皮的價值就大打折扣了。就好比你畫畫，一筆畫錯了，整張畫就毀了，明白不？」
姬正道連連點頭，手裡的筆在本子上刷刷刷地記著，嘴裡還念念有詞：
「嗯嗯嗯，記住了記住了，『整』字訣，邊緣整齊，厚度均勻，不能撕破……」
他寫完，抬起頭，眨巴著眼睛，一臉求知若渴的表情：
「哥，那你剛才揭的時候，手指是怎麼發力的？是用指尖摳進去，還是用指腹貼著肉往前推？我剛才看你好像是用指腹，但我不確定，你能不能再演示一遍？」
「沒問題！」
姬左道二話不說，拎起那塊剛剝下來的皮，對準王強的後背，又給貼了回去。
他用手掌把皮撫平，把邊緣對齊，還輕輕拍了拍，確保貼合緊密，跟貼手機膜似的，生怕裡面有氣泡。
然後，他重新開始。
又是一聲「嘶啦」。
又是一聲「啊——！！！」
王強的慘叫聲，比剛才還高了八度。
如果說剛才那一聲是殺豬，那這一聲就是殺豬的時候豬還活著，然後又被捅了第二刀。
他的身體猛烈地弓起，又重重地砸回地上，整個人跟發了羊癲瘋似的，抖得那叫一個厲害。
「看清楚了嗎？我剛才用的是指腹，這樣受力面積大，不容易把皮撕破。你要是用指尖，容易戳出洞來，那就廢了。」
「哦——原來如此！懂了懂了。」
姬正道恍然大悟，低頭在本子上又補了一行字，然後抬起頭，雙眼放光：
「哥，那下一步呢？下一步是抽筋對吧？筋怎麼抽？是從腳踝那邊開始抽，還是從手腕那邊開始抽？」
「從腳踝。腳踝那邊的筋最粗，最好入手。你看好了。」
姬左道說著，手往下一探，扣住了王強的腳踝。
王強的身體猛地一顫，他已經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嗓子已經徹底喊劈了，只能發出一種嗬嗬的、像是破風箱一樣的聲音。
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還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痛苦。
他的嘴唇哆嗦著，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句話：
「殺……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那聲音，微弱得跟蚊子哼哼似的，要不是議事廳里安靜得落針可聞，根本就聽不見。
姬左道低頭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睛，臉上的表情，像是在思考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然後他搖了搖頭，一臉認真地說：
「那不行。殺了你，我弟學什麼？我這課還沒上完呢。你先忍忍，等我教完了，你再死也不遲。」
然後，一個中年男人，被這股人流給擠了出來，踉踉蹌蹌地往前沖了兩步，正好衝到前頭。
那人，正是王家老二，王強。
王強的臉，瞬間就綠了。
姬左道眼睛一亮，那眼神，就跟在垃圾桶里翻到一張中了獎的彩票似的，驚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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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掙扎，可那大筋勒得死死的，越掙扎越緊，勒得他肋骨都快斷了，喘氣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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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錯不錯，法相境的底子，筋骨結實，肉質緊實，油脂分布均勻，作為教學工具來說，還算合格。」
他說著，手腕一翻，一把剝皮小刀出現在他手中。
那把刀，不大，也就巴掌長短，刀刃薄如蟬翼，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幽幽的寒光，看著就鋒利無比。
姬左道把刀在手指間轉了個漂亮的刀花，那動作，行雲流水，賞心悅目，跟變魔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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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左道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認真，像是在傳授一門祖傳的手藝，語氣鄭重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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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的是什麼品種的變態啊？！
姬左道說干就干，直接開始教學，一點兒不帶含糊的。
他一隻手摁住王強的肩膀，另一隻手五指張開，跟鐵鉗子似的，扣住了王強後脖頸子那塊皮。
「弟啊，看好了，這一步是關鍵。」
「下手的時候，力度要均勻，不能太輕，太輕撕不下來；也不能太重，太重把皮撕破了，那就不值錢了。」
「你得順著肌肉的紋理走，跟剝橘子似的，一瓣一瓣地來，不能急，不能躁，要有耐心。」
他一邊說，一邊緩緩發力。
只聽「嘶啦」一聲，那聲音，就跟撕開一塊浸了水的綢緞似的，又悶又脆，帶著一股子黏糊糊的質感。
王強後背上的皮膚，從頸椎到尾椎，被整整齊齊地撕開了一道口子。
鮮血沒來得及湧出來，因為姬左道的動作太快了，快到他手上的靈力直接把毛細血管給封住了。
但疼痛，那是一點兒沒打折。
「啊——！！！」
王強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議事廳。
那聲音，已經不像是人能發出來的了，更像是一頭被按在屠宰台上的豬，在電鋸落下的前一秒發出的絕望嘶嚎。
嗓子都劈了，聲音又尖又利，跟指甲划過玻璃似的，聽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王強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四肢亂蹬，跟觸電了似的，整個人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拼命地撲騰。
可姬左道的手，穩得跟台鉗似的，任憑他怎麼掙扎，都紋絲不動。
「別動別動，你這一動，皮撕歪了怎麼辦？我這教學呢，你別給我添亂啊。」
姬左道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像是在責怪一個不聽話的學生在課堂上搗亂。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
手指順著那道口子，往兩邊一分，一掀，一大塊完整的背部皮膚，被他整片揭了下來。
那皮膚，連著薄薄一層脂肪，帶著細密的血管網絡，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粉色的光澤，看著就跟剛從超市買回來的新鮮豬皮似的。
姬左道拎著那塊皮，抖了抖上面的血珠，然後轉過身，遞給姬正道看。
「看到沒？這一揭，講究的就是一個『整』字。皮要完整，不能有破損，不能有撕裂，邊緣要整齊，厚度要均勻。這樣剝下來的皮，才能賣個好價錢。」
「你要是手一抖，撕破了，那這塊皮的價值就大打折扣了。就好比你畫畫，一筆畫錯了，整張畫就毀了，明白不？」
姬正道連連點頭，手裡的筆在本子上刷刷刷地記著，嘴裡還念念有詞：
「嗯嗯嗯，記住了記住了，『整』字訣，邊緣整齊，厚度均勻，不能撕破……」
他寫完，抬起頭，眨巴著眼睛，一臉求知若渴的表情：
「哥，那你剛才揭的時候，手指是怎麼發力的？是用指尖摳進去，還是用指腹貼著肉往前推？我剛才看你好像是用指腹，但我不確定，你能不能再演示一遍？」
「沒問題！」
姬左道二話不說，拎起那塊剛剝下來的皮，對準王強的後背，又給貼了回去。
他用手掌把皮撫平，把邊緣對齊，還輕輕拍了拍，確保貼合緊密，跟貼手機膜似的，生怕裡面有氣泡。
然後，他重新開始。
又是一聲「嘶啦」。
又是一聲「啊——！！！」
王強的慘叫聲，比剛才還高了八度。
如果說剛才那一聲是殺豬，那這一聲就是殺豬的時候豬還活著，然後又被捅了第二刀。
他的身體猛烈地弓起，又重重地砸回地上，整個人跟發了羊癲瘋似的，抖得那叫一個厲害。
「看清楚了嗎？我剛才用的是指腹，這樣受力面積大，不容易把皮撕破。你要是用指尖，容易戳出洞來，那就廢了。」
「哦——原來如此！懂了懂了。」
姬正道恍然大悟，低頭在本子上又補了一行字，然後抬起頭，雙眼放光：
「哥，那下一步呢？下一步是抽筋對吧？筋怎麼抽？是從腳踝那邊開始抽，還是從手腕那邊開始抽？」
「從腳踝。腳踝那邊的筋最粗，最好入手。你看好了。」
姬左道說著，手往下一探，扣住了王強的腳踝。
王強的身體猛地一顫，他已經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嗓子已經徹底喊劈了，只能發出一種嗬嗬的、像是破風箱一樣的聲音。
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還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痛苦。
他的嘴唇哆嗦著，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句話：
「殺……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那聲音，微弱得跟蚊子哼哼似的，要不是議事廳里安靜得落針可聞，根本就聽不見。
姬左道低頭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睛，臉上的表情，像是在思考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然後他搖了搖頭，一臉認真地說：
「那不行。殺了你，我弟學什麼？我這課還沒上完呢。你先忍忍，等我教完了，你再死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