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趙淵，每天都堅持鍛鍊保持身材，吸引隋儀
自那日隋儀與盛瑤、范矩於陣前遙遙會面之後。
僅僅過了十日，一封來自伊宵的加急密信，便被快馬送至了岐陽侯府。
趙淵展開那封字跡略顯倉促的密信。
伊宵於信中詳陳，隋儀前日往陣前勘察地形時，盛瑤、范矩率騎兵前來。
雙方隔空對話，盛瑤坦言子車午握有所謂天子詔令，擁立公子皙，而范矩則直言不諱，對隋儀進行勸降。
據當時跟隨隋儀前往陣前的親兵事後轉述，隋儀對范矩口中子車午的招攬之言，不僅未曾嚴詞駁斥，反而饒有興致地細細追問了許諾的官位高低、封地大小、金銀數目，乃至美人的姿容品貌等具體細節。
那范矩大約也只是逞一時口舌之快，被隋儀這般務實的追問弄得措手不及，一時之間竟無法給出確切答覆。
只得含糊表示具體數目需回營與子車午商議方能定奪。
待到當天夜裡，范矩派遣心腹之人，秘密將一封書信送至隋儀營中。
伊宵設法暗中窺看了信的內容，其上白紙黑字寫明：
只要隋儀肯率麾下兩萬兵馬倒戈來投，子車午便許諾賜予他左更爵位，賞封地三縣，贈金十萬，另獻美人三十名，並特意註明，所選美人皆為小巧玲瓏、腰細如柳之姿。
隋儀接到這封條件優厚的誘降信後，並未立刻做出回應。
伊宵眼看著隋儀獨自去了一趟後軍堆放糧草輜重之地，與那些負責運送物資的民夫雜役閒聊了許久。
隨後，竟從其中挑選出三十餘人，命自己的親信兵馬嚴加看管起來。
隔絕內外，連伊宵亦無法探知隋儀與此等人究竟談了些什麼，意欲何為。
伊宵在密信的最後，言辭懇切地強調，他絕非對隋將軍心存疑忌，只是此事關乎大軍安危與平叛成敗。
他區區一個副將，實不敢擅自揣度主帥心意，更無力承擔可能產生的後果，故而唯有將實情具本上奏，伏請君侯上裁。
趙淵閱罷密信，取過一張空白信紙，提筆批下數行字跡：
「陣前之事，瞬息萬變，寡人既委隋卿以專閫之權，一切攻守招撫事宜，皆由其臨機獨斷，爾等需傾力配合，毋妄加猜疑，亂我軍心。」
寫罷，即命親兵以羽檄發回前線。
待那送信的親兵領命離去。
趙淵才緩緩從案頭另一摞文書中，抽出了一封稍早一日便已送達的密信。
他展開信紙，上面的字跡清雋灑脫，只寥寥數語，簡明扼要地陳述了欲行詐降之計，尋隙分化瓦解三人。
對隋儀這封密信，趙淵早已做出了回復「一切事宜，盡托於卿，陣前機變，卿可自決」。
除了認可隋儀的計劃外，趙淵還額外加了幾句叮囑其注意自身安全、謹慎行事的關照之語，一些他對於陣前的預判供隋儀參考。
然而，直至此刻看了伊宵信中那詳盡的轉述，趙淵才清晰地知曉了陣前勸降時發生的細節。
他的目光，在那句「美人三十，小巧玲瓏，腰細如柳」上，來回逡巡了數次。
半晌，他倏然起身，徑直走到了內間那座等人高的銅鏡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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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面光潔，清晰地映出他挺拔健碩的身影。
他沉默地立於鏡前，目光沉靜，從頭到腳，細細地端詳著鏡中的自己。
看了許久，他忽然轉身，換下常服，穿上了一套便於活動的緊身勁裝。
隨即，他抄起慣用的那柄沉重大刀，並未驚動任何人，獨自一人來到了唯有星月微光的校場之上。
趙淵抽刀出鞘，舞動開來。
招式剛猛凌厲，破風之聲呼嘯。
他將一套又一套的刀法反覆演練。
額角、頸間很快便沁出細密的汗珠，匯聚成流淌的溪流，浸濕了勁裝。
他足足練了一個時辰，直到渾身熱氣蒸騰，肌肉微微顫抖，方才還刀入鞘。
他再次回到了那面銅鏡前。
汗水沿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滴落，緊貼身體的濕透勁裝，清晰地勾勒出他寬闊如山巒的肩背，賁張如岩石的胸臂肌理，以及那收束緊窄的腰腹線條。
他靜靜地凝視著鏡中那個因劇烈運動而血氣充盈、充滿力量感的軀體。
阿綏……應該不會喜歡那些小巧玲瓏的吧？
他暗自思忖，自己這身量一直都比阿綏要高大健碩不少，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阿綏似乎……也從未對此表示過不滿，甚至……
不過……腰細……
他轉身背對銅鏡，然後扭過頭，觀察著鏡中自己背部的倒影。
肩胛骨的線條流暢而充滿張力，腰身在那寬闊背肌的對比下，顯得緊實勁瘦，並無絲毫贅余。
看起來……倒也算是細的。
他自認客觀地在心中評價。
他想起上次在校場與親兵對練時，阿綏站在陰影里，那目光……分明是黏在自己後背上，許久都未曾移開……
嗯。阿綏喜歡。
這個認知讓他心下莫名一定。
得繼續保持，不能有絲毫放縱。
趙淵對著鏡中的自己，搖了搖頭。
近來政務繁忙，確實有些疏於鍛鍊了。
日後萬萬不可如此，每日都必須抽出一個時辰去校場。
必須保持住當下的狀態才是。
反覆確認完畢，他方才喚人送來熱水，稍作清潔，換回常服，重新坐回那堆積如山的公文案牘之後，神情已恢復了一貫的沉靜威儀，仿佛方才校場上那個揮汗如雨、對鏡自顧的人，從未存在過。
……
與此同時，甲池前線。
夜色濃重，星子稀疏，凜冽的寒風吹過山谷。
隋儀僅領著十餘名貼身親兵，來到了與盛瑤事先約定的會面地點。
只見盛瑤依舊是一身錦袍狐裘，面無表情地立於隊伍最前方。
而他身後黑壓壓地跟著上千名甲士，個個手持利刃，甲冑鮮明，一看便知是盛瑤麾下最為倚仗的嫡系親軍。
盛瑤此次見到隋儀，臉上那嫌惡鄙夷的神色毫不掩飾，連最基本的拱手虛禮都欠奉，只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冷音，語氣生硬地催促道：
「既已來了，還磨蹭什麼？帶路吧！」
隋儀見他這般態度，不以為忤，臉上反而堆起了熱情的笑容：
「盛君莫急，莫急！糧草就在前方不遠，都已準備妥當了，這就為您引路！」
說著，便主動走在前面帶路。
盛瑤冷眼打量著隋儀和他身後那區區十餘名親兵。
又回想這幾日己方斥候日夜不停的監視回報，已確認隋儀的主力大軍並無異動。
他心下稍安，冷哼一聲，帶著身後上千親兵，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行不多遠，果然見到一處地勢略為平坦的窪地，其中堆放著如小山般的麻袋物資。
隋儀抽出腰間佩劍，寒光一閃，隨意劃破了最外側的一個麻袋，裡面黃澄澄的粟米立刻嘩啦啦地流淌出來。
盛瑤眯著眼看了看那確實無疑的糧食，緊繃的臉色稍霽，點了點頭，便揮手示意身後的親兵上前搬運。
「哎——盛君且慢！」隋儀卻突然橫跨一步，攔在糧草前，臉上依舊帶著笑，眼神卻透出精明與算計，
「盛君，您看，這糧草若是就這麼被您搬走了，我隋儀可就算是徹底斷了後路，鐵了心要上您們這條……呃，大船了。可范君信中許諾給在下的那些好處……官位、封地、金銀，還有那三十名細腰美人……不知何時能夠兌現啊？」
盛瑤聞言，臉上嫌惡之色更濃，仿佛與隋儀多說一句話都玷污了自己的身份，不耐煩地道：
「哼！你以為誰都似你這般唯利是圖，言而無信？我盛氏一族，可為你作保！難道還會少了你的不成？！」
「作保？」隋儀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話語，臉上的諂媚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譏誚。
他點了點頭，語氣陡轉尖銳，
「依我看，你還不如那真小人的范矩呢！范矩行事雖不堪入目，至少還沒像你這般……表面道貌岸然，內里缺德陰損！」
盛瑤何曾受過如此當面辱罵，尤其還是來自一個他根本瞧不上的投機之輩，頓時勃然大怒，厲聲喝道：
「隋儀！你放肆！你此言何意？！給我說清楚！」
隋儀迎著他噴火的目光，毫無懼色，反而向前逼近一步，聲音不大，卻字字狠狠砸向盛瑤：
「我何意？盛瑤！你身為一地封君，受百姓供奉，理當庇護一方！為何偏偏在這春耕在即的艱難時節，在你的封地之內，強搶百姓賴以活命的口糧！更強行擄掠丁壯，充入軍中，驅使他們為你這不義之戰賣命！」
他目光如炬，死死鎖住盛瑤瞬間驚愕的神態，厲聲質問：
「你將這些糧食搶走，將這些壯勞力抓走，可曾想過你封地上的百姓該如何活下去？沒有糧食，沒有丁壯耕種，你讓他們如何熬過今年？你是要眼睜睜看著他們餓死在你的封地里嗎？！你這等行徑，也配在此與我談作保？！」
僅僅過了十日，一封來自伊宵的加急密信，便被快馬送至了岐陽侯府。
趙淵展開那封字跡略顯倉促的密信。
伊宵於信中詳陳，隋儀前日往陣前勘察地形時，盛瑤、范矩率騎兵前來。
雙方隔空對話，盛瑤坦言子車午握有所謂天子詔令，擁立公子皙，而范矩則直言不諱，對隋儀進行勸降。
據當時跟隨隋儀前往陣前的親兵事後轉述，隋儀對范矩口中子車午的招攬之言，不僅未曾嚴詞駁斥，反而饒有興致地細細追問了許諾的官位高低、封地大小、金銀數目，乃至美人的姿容品貌等具體細節。
那范矩大約也只是逞一時口舌之快，被隋儀這般務實的追問弄得措手不及，一時之間竟無法給出確切答覆。
只得含糊表示具體數目需回營與子車午商議方能定奪。
待到當天夜裡，范矩派遣心腹之人，秘密將一封書信送至隋儀營中。
伊宵設法暗中窺看了信的內容，其上白紙黑字寫明：
只要隋儀肯率麾下兩萬兵馬倒戈來投，子車午便許諾賜予他左更爵位，賞封地三縣，贈金十萬，另獻美人三十名，並特意註明，所選美人皆為小巧玲瓏、腰細如柳之姿。
隋儀接到這封條件優厚的誘降信後，並未立刻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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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竟從其中挑選出三十餘人，命自己的親信兵馬嚴加看管起來。
隔絕內外，連伊宵亦無法探知隋儀與此等人究竟談了些什麼，意欲何為。
伊宵在密信的最後，言辭懇切地強調，他絕非對隋將軍心存疑忌，只是此事關乎大軍安危與平叛成敗。
他區區一個副將，實不敢擅自揣度主帥心意，更無力承擔可能產生的後果，故而唯有將實情具本上奏，伏請君侯上裁。
趙淵閱罷密信，取過一張空白信紙，提筆批下數行字跡：
「陣前之事，瞬息萬變，寡人既委隋卿以專閫之權，一切攻守招撫事宜，皆由其臨機獨斷，爾等需傾力配合，毋妄加猜疑，亂我軍心。」
寫罷，即命親兵以羽檄發回前線。
待那送信的親兵領命離去。
趙淵才緩緩從案頭另一摞文書中，抽出了一封稍早一日便已送達的密信。
他展開信紙，上面的字跡清雋灑脫，只寥寥數語，簡明扼要地陳述了欲行詐降之計，尋隙分化瓦解三人。
對隋儀這封密信，趙淵早已做出了回復「一切事宜，盡托於卿，陣前機變，卿可自決」。
除了認可隋儀的計劃外，趙淵還額外加了幾句叮囑其注意自身安全、謹慎行事的關照之語，一些他對於陣前的預判供隋儀參考。
然而，直至此刻看了伊宵信中那詳盡的轉述，趙淵才清晰地知曉了陣前勸降時發生的細節。
他的目光，在那句「美人三十，小巧玲瓏，腰細如柳」上，來回逡巡了數次。
半晌，他倏然起身，徑直走到了內間那座等人高的銅鏡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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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地立於鏡前，目光沉靜，從頭到腳，細細地端詳著鏡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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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抄起慣用的那柄沉重大刀，並未驚動任何人，獨自一人來到了唯有星月微光的校場之上。
趙淵抽刀出鞘，舞動開來。
招式剛猛凌厲，破風之聲呼嘯。
他將一套又一套的刀法反覆演練。
額角、頸間很快便沁出細密的汗珠，匯聚成流淌的溪流，浸濕了勁裝。
他足足練了一個時辰，直到渾身熱氣蒸騰，肌肉微微顫抖，方才還刀入鞘。
他再次回到了那面銅鏡前。
汗水沿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滴落，緊貼身體的濕透勁裝，清晰地勾勒出他寬闊如山巒的肩背，賁張如岩石的胸臂肌理，以及那收束緊窄的腰腹線條。
他靜靜地凝視著鏡中那個因劇烈運動而血氣充盈、充滿力量感的軀體。
阿綏……應該不會喜歡那些小巧玲瓏的吧？
他暗自思忖，自己這身量一直都比阿綏要高大健碩不少，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阿綏似乎……也從未對此表示過不滿，甚至……
不過……腰細……
他轉身背對銅鏡，然後扭過頭，觀察著鏡中自己背部的倒影。
肩胛骨的線條流暢而充滿張力，腰身在那寬闊背肌的對比下，顯得緊實勁瘦，並無絲毫贅余。
看起來……倒也算是細的。
他自認客觀地在心中評價。
他想起上次在校場與親兵對練時，阿綏站在陰影里，那目光……分明是黏在自己後背上，許久都未曾移開……
嗯。阿綏喜歡。
這個認知讓他心下莫名一定。
得繼續保持，不能有絲毫放縱。
趙淵對著鏡中的自己，搖了搖頭。
近來政務繁忙，確實有些疏於鍛鍊了。
日後萬萬不可如此，每日都必須抽出一個時辰去校場。
必須保持住當下的狀態才是。
反覆確認完畢，他方才喚人送來熱水，稍作清潔，換回常服，重新坐回那堆積如山的公文案牘之後，神情已恢復了一貫的沉靜威儀，仿佛方才校場上那個揮汗如雨、對鏡自顧的人，從未存在過。
……
與此同時，甲池前線。
夜色濃重，星子稀疏，凜冽的寒風吹過山谷。
隋儀僅領著十餘名貼身親兵，來到了與盛瑤事先約定的會面地點。
只見盛瑤依舊是一身錦袍狐裘，面無表情地立於隊伍最前方。
而他身後黑壓壓地跟著上千名甲士，個個手持利刃，甲冑鮮明，一看便知是盛瑤麾下最為倚仗的嫡系親軍。
盛瑤此次見到隋儀，臉上那嫌惡鄙夷的神色毫不掩飾，連最基本的拱手虛禮都欠奉，只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冷音，語氣生硬地催促道：
「既已來了，還磨蹭什麼？帶路吧！」
隋儀見他這般態度，不以為忤，臉上反而堆起了熱情的笑容：
「盛君莫急，莫急！糧草就在前方不遠，都已準備妥當了，這就為您引路！」
說著，便主動走在前面帶路。
盛瑤冷眼打量著隋儀和他身後那區區十餘名親兵。
又回想這幾日己方斥候日夜不停的監視回報，已確認隋儀的主力大軍並無異動。
他心下稍安，冷哼一聲，帶著身後上千親兵，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行不多遠，果然見到一處地勢略為平坦的窪地，其中堆放著如小山般的麻袋物資。
隋儀抽出腰間佩劍，寒光一閃，隨意劃破了最外側的一個麻袋，裡面黃澄澄的粟米立刻嘩啦啦地流淌出來。
盛瑤眯著眼看了看那確實無疑的糧食，緊繃的臉色稍霽，點了點頭，便揮手示意身後的親兵上前搬運。
「哎——盛君且慢！」隋儀卻突然橫跨一步，攔在糧草前，臉上依舊帶著笑，眼神卻透出精明與算計，
「盛君，您看，這糧草若是就這麼被您搬走了，我隋儀可就算是徹底斷了後路，鐵了心要上您們這條……呃，大船了。可范君信中許諾給在下的那些好處……官位、封地、金銀，還有那三十名細腰美人……不知何時能夠兌現啊？」
盛瑤聞言，臉上嫌惡之色更濃，仿佛與隋儀多說一句話都玷污了自己的身份，不耐煩地道：
「哼！你以為誰都似你這般唯利是圖，言而無信？我盛氏一族，可為你作保！難道還會少了你的不成？！」
「作保？」隋儀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話語，臉上的諂媚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譏誚。
他點了點頭，語氣陡轉尖銳，
「依我看，你還不如那真小人的范矩呢！范矩行事雖不堪入目，至少還沒像你這般……表面道貌岸然，內里缺德陰損！」
盛瑤何曾受過如此當面辱罵，尤其還是來自一個他根本瞧不上的投機之輩，頓時勃然大怒，厲聲喝道：
「隋儀！你放肆！你此言何意？！給我說清楚！」
隋儀迎著他噴火的目光，毫無懼色，反而向前逼近一步，聲音不大，卻字字狠狠砸向盛瑤：
「我何意？盛瑤！你身為一地封君，受百姓供奉，理當庇護一方！為何偏偏在這春耕在即的艱難時節，在你的封地之內，強搶百姓賴以活命的口糧！更強行擄掠丁壯，充入軍中，驅使他們為你這不義之戰賣命！」
他目光如炬，死死鎖住盛瑤瞬間驚愕的神態，厲聲質問：
「你將這些糧食搶走，將這些壯勞力抓走，可曾想過你封地上的百姓該如何活下去？沒有糧食，沒有丁壯耕種，你讓他們如何熬過今年？你是要眼睜睜看著他們餓死在你的封地里嗎？！你這等行徑，也配在此與我談作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