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紅衣學姐來索命，結果被賀野拉著輔導高數
他那雙向來波瀾不驚的桃花眼，罕見地泛起一圈錯愕的漣漪。視線越過賀野寬闊的肩膀，落在那道被掐在半空中的身影上。
那確實是一個穿著藍白相間校服的高中女生。
女孩身上的煞氣如同退潮的黑水般散去。她不再掙扎，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空洞的眼眶裡，大顆大顆的血色眼淚砸向泥濘的地面。
「為什麼……」
女孩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一種直鑽骨髓的哀戚。
「我明明每天晚上都學到凌晨兩點……為什麼還是考不及格……」
陰風捲起地上的枯葉，女孩的哭訴在空蕩的荒村里迴蕩。
那些被掩埋在歲月里的陰暗過往，隨著她的眼淚一點點剝落。
成績墊底。被同學嘲笑。課本被撕碎扔進垃圾桶。被反鎖在冰冷的廁所隔間裡整整一夜。
絕望之下，她從教學樓的頂層一躍而下。
執念化作了驅不散的怨氣，將她永遠困在了這片不見天日的極陰之地。
晏清辭的下頜線緊緊繃著。
他垂下眼眸，默默將指尖那張殺伐果斷的雷符收回了袖口，換成了一張用來安撫魂體的安神符。
那雙總是透著疏離的眼底，飛快地划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悲憫。
就在晏清辭準備上前，用溫和的道法度化這個可憐的亡魂時。
「啪」的一聲。
賀野鬆開了手。
女孩的魂體跌落在滿是塵土的地上，發出痛苦的悶哼。
賀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狂放不羈的臉上沒有半點同情。他單手掐著腰，舌尖抵了抵腮幫子。
「就因為沒考及格，你就跳樓了？」
賀野的聲音裡帶著明晃晃的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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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瑟縮了一下，捂著臉哭得更凶了：「你不懂……那種怎麼學都學不會的絕望……」
「老子確實不懂。」賀野嗤笑一聲，邁開長腿往土屋廢墟的方向走去，「但老子知道，有執念，滿足執念不就行了。」
晏清辭看著賀野的背影，眉頭微蹙。
這隻瘋狗又在發什麼神經？
半空中的彈幕也敏銳地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賀狗這腦迴路，我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該不會是想下去幫女鬼把那些霸凌者揍一頓吧？】
【前排提示，賀野上輩子大概率是個野人，他腦子裡的解決方式絕對和正常人不一樣！】
片刻後，賀野從一間坍塌了一半的村辦小學舊址里走了出來。
他左手拎著一條長滿青苔的破長條板凳，右手拖著半塊布滿裂紋的廢棄黑板。
「咣當」兩聲。
黑板被強行抵在枯樹幹上，板凳被踢到了女孩的魂體面前。
「坐下。」
賀野指著板凳，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女孩的魂體嚇得一哆嗦，根本不敢違抗這頭凶獸的威壓，乖乖地坐在了長條板凳上，雙手不安地絞著校服下擺。
做完這一切，賀野轉過身。
他大步走到晏清辭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惡劣又張揚的弧度。
「晏隊長，我沒記錯的話，你當年是道門學院文理雙修的滿分學神吧？」
晏清辭警惕地後退了半步。
直覺告訴他，這隻狗嘴裡絕對吐不出什麼好象牙。
「你想幹什麼。」晏清辭冷冷地看著他。
賀野不僅沒退，反而往前逼近了一大步。
高大的身軀瞬間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那股濃烈的、帶著荷爾蒙氣息的硝煙味，蠻橫地將晏清辭整個人籠罩在陰影里。
「幫個忙唄，晏老師。」
賀野故意壓低了嗓音。他微微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幾乎貼著晏清辭的耳廓擦過。
「這丫頭不是嫌自己考不及格有執念嗎？你給她補補課，把她腦子裡的水倒乾淨了，這執念不就散了？」
晏清辭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看著賀野那雙閃爍著戲謔光芒的眼睛，又看了看乖巧坐在板凳上的女鬼，腦子罕見地卡殼了兩秒。
「你讓我，大半夜的在荒村里，給一個厲鬼輔導功課？」
晏清辭的聲音因為荒謬而微微發顫。
「賀野，你的腦子是被外面的殭屍啃乾淨了嗎！」
賀野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伸出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不由分說地抓住了晏清辭的手腕。
拇指指腹甚至帶著幾分刻意的力道，在晏清辭手腕內側敏感的脈搏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救鬼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晏大善人。」
賀野的聲音黏糊糊的，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混帳勁兒。
晏清辭被他摸得渾身一僵，耳根的紅暈瞬間像野火燎原般燒了起來。
他猛地甩開賀野的手，胸膛劇烈起伏著。
如果現在手裡有雷符，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貼在賀野的腦門上。
但看著板凳上那個用可憐巴巴眼神望著這邊的女孩，晏清辭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這股怒火壓回了肚子裡。
「只講半小時。」
晏清辭咬牙切齒地扔下這句話，冷著臉走向了那塊破黑板。
賀野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清冷纖長的白色背影，眼底的笑意深得像是一口化不開的墨潭。
他從地上撿起半截殘留的粉筆，隨手拋給了晏清辭。
「晏老師，請開始你的表演。」
晏清辭穩穩接住粉筆。
他轉過身，那張原本清冷出塵的臉，此刻結滿了一層屬於嚴厲教導主任的寒霜。
「高中數學，數列還是圓錐曲線？」
女孩瑟瑟發抖地舉起手：「老師……我導數大題……從來沒拿過分……」
晏清辭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
他轉身面向黑板，修長的手指捏著半截粉筆。隨著手腕的翻轉，一連串複雜而優美的數學符號，在布滿裂紋的黑板上迅速成型。
「設函數 f(x) = xlnx - ax^2 - (a-2)x。第一問，求 f(x) 的單調區間。」
晏清辭的嗓音清冽，吐字清晰。
沒有半點道門天師的仙風道骨，完全就是一個毫無感情的做題機器。
女孩看著黑板上密密麻麻的符號，原本蒼白的臉變得更加透明了。
她周身的煞氣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波動，雙手死死抱住腦袋。
晏清辭用粉筆用力敲了敲黑板，發出「篤篤」的聲響，眼神銳利如刀。
「f'(x) = lnx - 2ax - a + 1。接下來該怎麼做？看分類討論，a 的取值範圍是什麼？」
女孩的魂體開始發抖。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給我看著黑板！」晏清辭的語速加快，粉筆在黑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嘯，「當 a ＜= 0 時，2ax ＜= 0，所以 f'(x) 在 (0, +∞) 上單調遞增！這你都看不出來嗎！」
冰冷的質問，比九霄神雷還要傷鬼。
賀野雙臂環胸，靠在枯樹幹上。
他看著晏清辭那副六親不認的學霸嘴臉，肩膀忍不住劇烈抖動起來。這牛鼻子，訓起鬼來簡直比用劍砍還要狠。
彈幕系統在這一刻，徹底被這種魔幻現實主義的劇情引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踏馬笑得床板都要塌了！】
【神仙操作！賀狗你是懂如何折磨鬼的！】
【女鬼：我以為我是來索命的，結果我是來上晚自習的！】
【晏神好兇啊！那句『不知道就給我看著黑板』，讓我瞬間夢回高三被數學老師支配的恐懼！】
【救命，那女鬼身上的怨氣不僅沒散，反而因為聽不懂數學題開始成倍增長了啊！】
確實如彈幕所言。
隨著晏清辭講到第二問的極限放縮法，女孩的魂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眼眶裡流出的不再是悲傷的血淚，而是那種被數學題逼入死角的絕望黑水。
「聽懂了嗎。」
晏清辭扔掉手裡只剩指甲蓋大小的粉筆頭，拍了拍手上的白灰。
他轉過身，清冷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等待著她的回答。
女孩看著黑板上那些仿佛會扭動吃人的公式，雙手死死揪著自己的頭髮，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
執念？
去他媽的成績執念！
在微積分和導數大題的殘酷折磨下，那點因為成績差而跳樓的悲傷，簡直不值一提。
與其讓她再學一遍這些鬼畫符一樣的東西，她寧願在十八層地獄裡下油鍋！
「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雙手猛地拍在長條板凳上。
原本悲戚的面容瞬間扭曲。清純的校服寸寸撕裂，化作了一襲滴血的紅裙。
她的眼珠完全變成了駭人的純黑色，十指指甲暴漲出半尺長，閃爍著幽綠色的屍毒光芒。
被數學題逼瘋的怨鬼，終於撕下了弱小的偽裝，徹底暴走。
「我寧願魂飛魄散也不學高數了！」
「殺了我吧！」
悽厲的嘶吼聲震碎了半空中的濃霧。
紅衣學姐化作一道最為凶厲的血色殘影，帶著同歸於盡的瘋狂，捨棄了晏清辭，徑直撲向了那個提出輔導高數這個喪心病狂建議的始作俑者。
賀野。
那確實是一個穿著藍白相間校服的高中女生。
女孩身上的煞氣如同退潮的黑水般散去。她不再掙扎，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空洞的眼眶裡，大顆大顆的血色眼淚砸向泥濘的地面。
「為什麼……」
女孩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一種直鑽骨髓的哀戚。
「我明明每天晚上都學到凌晨兩點……為什麼還是考不及格……」
陰風捲起地上的枯葉，女孩的哭訴在空蕩的荒村里迴蕩。
那些被掩埋在歲月里的陰暗過往，隨著她的眼淚一點點剝落。
成績墊底。被同學嘲笑。課本被撕碎扔進垃圾桶。被反鎖在冰冷的廁所隔間裡整整一夜。
絕望之下，她從教學樓的頂層一躍而下。
執念化作了驅不散的怨氣，將她永遠困在了這片不見天日的極陰之地。
晏清辭的下頜線緊緊繃著。
他垂下眼眸，默默將指尖那張殺伐果斷的雷符收回了袖口，換成了一張用來安撫魂體的安神符。
那雙總是透著疏離的眼底，飛快地划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悲憫。
就在晏清辭準備上前，用溫和的道法度化這個可憐的亡魂時。
「啪」的一聲。
賀野鬆開了手。
女孩的魂體跌落在滿是塵土的地上，發出痛苦的悶哼。
賀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狂放不羈的臉上沒有半點同情。他單手掐著腰，舌尖抵了抵腮幫子。
「就因為沒考及格，你就跳樓了？」
賀野的聲音裡帶著明晃晃的不理解。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女孩瑟縮了一下，捂著臉哭得更凶了：「你不懂……那種怎麼學都學不會的絕望……」
「老子確實不懂。」賀野嗤笑一聲，邁開長腿往土屋廢墟的方向走去，「但老子知道，有執念，滿足執念不就行了。」
晏清辭看著賀野的背影，眉頭微蹙。
這隻瘋狗又在發什麼神經？
半空中的彈幕也敏銳地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賀狗這腦迴路，我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該不會是想下去幫女鬼把那些霸凌者揍一頓吧？】
【前排提示，賀野上輩子大概率是個野人，他腦子裡的解決方式絕對和正常人不一樣！】
片刻後，賀野從一間坍塌了一半的村辦小學舊址里走了出來。
他左手拎著一條長滿青苔的破長條板凳，右手拖著半塊布滿裂紋的廢棄黑板。
「咣當」兩聲。
黑板被強行抵在枯樹幹上，板凳被踢到了女孩的魂體面前。
「坐下。」
賀野指著板凳，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女孩的魂體嚇得一哆嗦，根本不敢違抗這頭凶獸的威壓，乖乖地坐在了長條板凳上，雙手不安地絞著校服下擺。
做完這一切，賀野轉過身。
他大步走到晏清辭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惡劣又張揚的弧度。
「晏隊長，我沒記錯的話，你當年是道門學院文理雙修的滿分學神吧？」
晏清辭警惕地後退了半步。
直覺告訴他，這隻狗嘴裡絕對吐不出什麼好象牙。
「你想幹什麼。」晏清辭冷冷地看著他。
賀野不僅沒退，反而往前逼近了一大步。
高大的身軀瞬間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那股濃烈的、帶著荷爾蒙氣息的硝煙味，蠻橫地將晏清辭整個人籠罩在陰影里。
「幫個忙唄，晏老師。」
賀野故意壓低了嗓音。他微微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幾乎貼著晏清辭的耳廓擦過。
「這丫頭不是嫌自己考不及格有執念嗎？你給她補補課，把她腦子裡的水倒乾淨了，這執念不就散了？」
晏清辭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看著賀野那雙閃爍著戲謔光芒的眼睛，又看了看乖巧坐在板凳上的女鬼，腦子罕見地卡殼了兩秒。
「你讓我，大半夜的在荒村里，給一個厲鬼輔導功課？」
晏清辭的聲音因為荒謬而微微發顫。
「賀野，你的腦子是被外面的殭屍啃乾淨了嗎！」
賀野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伸出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不由分說地抓住了晏清辭的手腕。
拇指指腹甚至帶著幾分刻意的力道，在晏清辭手腕內側敏感的脈搏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救鬼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晏大善人。」
賀野的聲音黏糊糊的，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混帳勁兒。
晏清辭被他摸得渾身一僵，耳根的紅暈瞬間像野火燎原般燒了起來。
他猛地甩開賀野的手，胸膛劇烈起伏著。
如果現在手裡有雷符，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貼在賀野的腦門上。
但看著板凳上那個用可憐巴巴眼神望著這邊的女孩，晏清辭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這股怒火壓回了肚子裡。
「只講半小時。」
晏清辭咬牙切齒地扔下這句話，冷著臉走向了那塊破黑板。
賀野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清冷纖長的白色背影，眼底的笑意深得像是一口化不開的墨潭。
他從地上撿起半截殘留的粉筆，隨手拋給了晏清辭。
「晏老師，請開始你的表演。」
晏清辭穩穩接住粉筆。
他轉過身，那張原本清冷出塵的臉，此刻結滿了一層屬於嚴厲教導主任的寒霜。
「高中數學，數列還是圓錐曲線？」
女孩瑟瑟發抖地舉起手：「老師……我導數大題……從來沒拿過分……」
晏清辭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
他轉身面向黑板，修長的手指捏著半截粉筆。隨著手腕的翻轉，一連串複雜而優美的數學符號，在布滿裂紋的黑板上迅速成型。
「設函數 f(x) = xlnx - ax^2 - (a-2)x。第一問，求 f(x) 的單調區間。」
晏清辭的嗓音清冽，吐字清晰。
沒有半點道門天師的仙風道骨，完全就是一個毫無感情的做題機器。
女孩看著黑板上密密麻麻的符號，原本蒼白的臉變得更加透明了。
她周身的煞氣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波動，雙手死死抱住腦袋。
晏清辭用粉筆用力敲了敲黑板，發出「篤篤」的聲響，眼神銳利如刀。
「f'(x) = lnx - 2ax - a + 1。接下來該怎麼做？看分類討論，a 的取值範圍是什麼？」
女孩的魂體開始發抖。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給我看著黑板！」晏清辭的語速加快，粉筆在黑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嘯，「當 a ＜= 0 時，2ax ＜= 0，所以 f'(x) 在 (0, +∞) 上單調遞增！這你都看不出來嗎！」
冰冷的質問，比九霄神雷還要傷鬼。
賀野雙臂環胸，靠在枯樹幹上。
他看著晏清辭那副六親不認的學霸嘴臉，肩膀忍不住劇烈抖動起來。這牛鼻子，訓起鬼來簡直比用劍砍還要狠。
彈幕系統在這一刻，徹底被這種魔幻現實主義的劇情引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踏馬笑得床板都要塌了！】
【神仙操作！賀狗你是懂如何折磨鬼的！】
【女鬼：我以為我是來索命的，結果我是來上晚自習的！】
【晏神好兇啊！那句『不知道就給我看著黑板』，讓我瞬間夢回高三被數學老師支配的恐懼！】
【救命，那女鬼身上的怨氣不僅沒散，反而因為聽不懂數學題開始成倍增長了啊！】
確實如彈幕所言。
隨著晏清辭講到第二問的極限放縮法，女孩的魂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眼眶裡流出的不再是悲傷的血淚，而是那種被數學題逼入死角的絕望黑水。
「聽懂了嗎。」
晏清辭扔掉手裡只剩指甲蓋大小的粉筆頭，拍了拍手上的白灰。
他轉過身，清冷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等待著她的回答。
女孩看著黑板上那些仿佛會扭動吃人的公式，雙手死死揪著自己的頭髮，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
執念？
去他媽的成績執念！
在微積分和導數大題的殘酷折磨下，那點因為成績差而跳樓的悲傷，簡直不值一提。
與其讓她再學一遍這些鬼畫符一樣的東西，她寧願在十八層地獄裡下油鍋！
「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雙手猛地拍在長條板凳上。
原本悲戚的面容瞬間扭曲。清純的校服寸寸撕裂，化作了一襲滴血的紅裙。
她的眼珠完全變成了駭人的純黑色，十指指甲暴漲出半尺長，閃爍著幽綠色的屍毒光芒。
被數學題逼瘋的怨鬼，終於撕下了弱小的偽裝，徹底暴走。
「我寧願魂飛魄散也不學高數了！」
「殺了我吧！」
悽厲的嘶吼聲震碎了半空中的濃霧。
紅衣學姐化作一道最為凶厲的血色殘影，帶著同歸於盡的瘋狂，捨棄了晏清辭，徑直撲向了那個提出輔導高數這個喪心病狂建議的始作俑者。
賀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