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物理超度也是超度，賀野的拳頭就是最大道理
血紅色的殘影帶著令人窒息的腥風，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悽厲的弧線。
被數學題徹底逼瘋的紅衣學姐，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她十指彎曲成鉤，長達半尺的指甲上泛著幽綠的屍毒，直逼賀野的面門。
晏清辭沒有拔劍。
他垂下眼睫，慢條斯理地將手裡剩下的一小截粉筆扔進廢墟。修長的手指從袖口抽出一張純白的絲帕，一點一點擦拭著指尖沾染的粉筆灰。
隨後，他腳步輕移，毫不猶豫地往後退了兩步。
並不是害怕。
純粹是嫌棄即將爆開的血漿和陰氣，弄髒他這身好不容易才烘乾的白襯衫。
賀野站在原地，連躲避的姿態都沒有擺。
面對那足以撕裂鋼板的利爪，他微微偏過頭，脖頸的骨骼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咔咔」聲。
上古窮奇的暴虐基因在血液里瘋狂跳動，賀野咧開嘴，扯出一個張揚到近乎瘋癲的笑容。
「不想學習？」
賀野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凶獸嗜血的興奮，在陰風怒號的荒村里迴蕩。
「那就挨打吧。物理超度也是超度。」
話音落下的瞬間，厲鬼的利爪距離他的瞳孔只剩下不到三厘米。
賀野動了。
他沒有使用任何武器，右拳猛然握緊。手臂上暗紅色的窮奇圖騰瞬間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將周圍的陰氣強行排開。
粗壯的手臂帶著撕裂空氣的音爆聲，蠻橫地迎著紅衣厲鬼的利爪轟了上去。
不閃不避，硬碰硬。
「砰——！」
一記蘊含著上古凶獸純粹血脈之力的直拳，狠狠砸在紅衣學姐的胸口正中央。
那裡是她怨氣凝結的核心。
沒有鮮血四濺，也沒有肉體撕裂的悶響。只有一種類似於玻璃被鐵錘砸中的清脆碎裂聲。
紅衣學姐那雙漆黑的眼眸瞬間凝滯。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團支撐著她化作厲鬼的黑色怨氣核心，在賀野這霸道無匹的一拳下，寸寸龜裂。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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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
賀野拳頭上的窮奇煞氣如同狂暴的龍捲風，直接灌入她的魂體，將那些因為成績差、被霸凌而產生的陰暗執念，硬生生絞得粉碎。
黑色的怨氣如同被風吹散的濃煙，從她身上快速剝落。
原本滴血的紅裙褪去了顏色，重新變回了那套乾淨的藍白校服。十指上幽綠的指甲也寸寸斷裂，消失無蹤。
紅衣學姐臉上的猙獰與瘋狂不見了。
她跌坐在地上，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隨後又抬頭看向站在黑板前冷眼旁觀的晏清辭，以及面前收回拳頭的賀野。
怨氣散盡，靈台恢復了清明。
「謝謝……」
女孩的魂體開始變得透明，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微笑。
「這道導數題，我終於不用再做了。」
伴隨著這句如釋重負的嘆息，她的身體化作無數螢火蟲般的柔和白光，向著荒村深黑的夜空緩緩飄散，最終徹底消弭於天地間。
一拳，超度。
荒村的半空中，藍色的彈幕在短暫的死寂後，迎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狂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神特麼物理超度！】
【學姐：比起做高數，我還是選擇挨一拳升天吧，謝謝兩位活閻王！】
【賀狗這一拳，直接打碎了學姐的文憑焦慮！硬核教育，果然名不虛傳！】
【晏神在旁邊慢條斯理擦手的樣子，算是把『殺雞焉用牛刀』寫在了臉上。他對賀野的實力是真的一百個放心啊！】
【惡人組專治各種花里胡哨！不想學習就挨打，這三觀，絕了！】
晏清辭看著那些飄蕩的白光，隨手將擦完手的絲帕燃成灰燼。
危機解除，荒村副本算是徹底通關。
賀野甩了甩拳頭上殘留的陰氣，轉過身，大步流星地朝著晏清辭走來。
他身上那件黑色背心在剛才的戰鬥中扯破了一道口子，隱約露出結實的腹肌線條。帶著粗重喘息的溫熱體溫，蠻橫地撞進了晏清辭的感知範圍。
「晏隊長，我這物理超度的效率，不比你那清心咒差吧？」
賀野湊得很近。
他低著頭，那雙帶著侵略性的豎瞳直勾勾地盯著晏清辭，像是一隻在主人面前邀功的大型猛犬。
晏清辭微微側頭，避開那股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粗鄙。」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下頜線卻因為賀野的靠近而微微緊繃。
「粗鄙管用就行。」
賀野不僅沒退，反而厚著臉皮又往前貼了半寸。
他寬闊的肩膀有意無意地擦過晏清辭的肩頭，布料摩擦間，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都變得黏稠起來。
「再說了，剛才在被窩裡，晏隊長抱著我這粗鄙的火爐，不也睡得挺香的？」
賀野壓低了嗓音，沙啞的音色在晏清辭耳畔打轉，帶著某種惡劣的暗示。
「如果不是這女鬼不長眼吹嗩吶，我還能讓你抱得更緊一點。」
晏清辭的耳根瞬間紅透。
昨晚那不受控制的依賴，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黑歷史。
他猛地抬起手肘，毫不留情地撞在賀野的胸膛上。
「滾開。」
晏清辭咬著牙，清冽的嗓音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再提剛才的事，我拔了你的舌頭。」
賀野順勢退了半步，揉了揉被撞疼的胸口，嘴角的笑意卻越發蕩漾。
他太了解這隻高嶺之花了。嘴越硬，說明心裡越亂。那種因為他的靠近而產生的微表情變化，根本逃不過凶獸的眼睛。
就在兩人還在荒村的廢墟中極限拉扯的時候。
原本在視網膜上歡快滾動的藍色彈幕，突然毫無預兆地全部卡住了。
整個視野在瞬間被清空。
下一秒。
刺目的、仿佛滴著血的猩紅色字體，如同警報一般，在晏清辭和賀野的眼前瘋狂閃爍。
字號比平時大了一倍，帶著某種令人窒息的高壓感。
【高危預警！！！】
【高危預警！！！】
晏清辭捏著雷擊木劍的手指猛然收緊。
賀野也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兩人背靠著背，默契地進入了最高級別的戰鬥狀態，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迷霧。
然而，並沒有新的厲鬼出現，也沒有陰雷落下。
猩紅色的彈幕在瘋狂閃爍了三秒後，終於刷出了一行完整的加粗大字。
【劇透警告：明天上午十點，特管局內部審訊室！】
【你們倆在荒村破土屋裡的「地下戀情」和同床共枕的高清畫面，即將被老局長當面撞破！】
【前方高能社死現場，全網曝光倒計時：12小時！】
荒村冷厲的陰風吹過。
晏清辭和賀野背靠著背，保持著戰鬥的姿態，表情卻在看清這行字的瞬間，徹底僵硬了。
雷擊木劍上的金光「呲」的一聲滅了。
賀野手背上的窮奇圖騰也像短路一樣暗了下去。
兩人如同兩尊石化在原地的雕像。
「地下戀情？」
晏清辭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聲音顫抖得仿佛隨時會碎掉。
他那張永遠波瀾不驚的臉，此刻一寸寸地裂開了。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出賀野用被子把他裹成粽子、他在後半夜無意識縮進賀野懷裡的畫面。
高清畫面？
全網曝光？
賀野也愣住了。他平時臉皮再厚，也不代表他做好了在全球幾千萬觀眾面前，直播他半夜盯著晏清辭鎖骨流口水的準備。
「操。」
賀野罕見地爆了句粗口，一把揉亂了自己的黑髮。
他轉過頭，看著晏清辭那張紅白交加、已經處於暴走邊緣的臉。
「晏隊長，我覺得……」賀野咽了口唾沫，試圖挽救一下這岌岌可危的局面，「現在不是追究誰占誰便宜的時候。」
晏清辭轉過身，一雙桃花眼裡燃燒著足以焚天滅地的怒火。
「賀、野。」
他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握著劍柄的手指都在咯咯作響。
「你最好祈禱明天的太陽不要升起來。否則，我一定會在老局長開口之前，先把你挫骨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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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腳步輕移，毫不猶豫地往後退了兩步。
並不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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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野站在原地，連躲避的姿態都沒有擺。
面對那足以撕裂鋼板的利爪，他微微偏過頭，脖頸的骨骼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咔咔」聲。
上古窮奇的暴虐基因在血液里瘋狂跳動，賀野咧開嘴，扯出一個張揚到近乎瘋癲的笑容。
「不想學習？」
賀野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凶獸嗜血的興奮，在陰風怒號的荒村里迴蕩。
「那就挨打吧。物理超度也是超度。」
話音落下的瞬間，厲鬼的利爪距離他的瞳孔只剩下不到三厘米。
賀野動了。
他沒有使用任何武器，右拳猛然握緊。手臂上暗紅色的窮奇圖騰瞬間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將周圍的陰氣強行排開。
粗壯的手臂帶著撕裂空氣的音爆聲，蠻橫地迎著紅衣厲鬼的利爪轟了上去。
不閃不避，硬碰硬。
「砰——！」
一記蘊含著上古凶獸純粹血脈之力的直拳，狠狠砸在紅衣學姐的胸口正中央。
那裡是她怨氣凝結的核心。
沒有鮮血四濺，也沒有肉體撕裂的悶響。只有一種類似於玻璃被鐵錘砸中的清脆碎裂聲。
紅衣學姐那雙漆黑的眼眸瞬間凝滯。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團支撐著她化作厲鬼的黑色怨氣核心，在賀野這霸道無匹的一拳下，寸寸龜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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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怨氣如同被風吹散的濃煙，從她身上快速剝落。
原本滴血的紅裙褪去了顏色，重新變回了那套乾淨的藍白校服。十指上幽綠的指甲也寸寸斷裂，消失無蹤。
紅衣學姐臉上的猙獰與瘋狂不見了。
她跌坐在地上，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隨後又抬頭看向站在黑板前冷眼旁觀的晏清辭，以及面前收回拳頭的賀野。
怨氣散盡，靈台恢復了清明。
「謝謝……」
女孩的魂體開始變得透明，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微笑。
「這道導數題，我終於不用再做了。」
伴隨著這句如釋重負的嘆息，她的身體化作無數螢火蟲般的柔和白光，向著荒村深黑的夜空緩緩飄散，最終徹底消弭於天地間。
一拳，超度。
荒村的半空中，藍色的彈幕在短暫的死寂後，迎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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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寬闊的肩膀有意無意地擦過晏清辭的肩頭，布料摩擦間，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都變得黏稠起來。
「再說了，剛才在被窩裡，晏隊長抱著我這粗鄙的火爐，不也睡得挺香的？」
賀野壓低了嗓音，沙啞的音色在晏清辭耳畔打轉，帶著某種惡劣的暗示。
「如果不是這女鬼不長眼吹嗩吶，我還能讓你抱得更緊一點。」
晏清辭的耳根瞬間紅透。
昨晚那不受控制的依賴，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黑歷史。
他猛地抬起手肘，毫不留情地撞在賀野的胸膛上。
「滾開。」
晏清辭咬著牙，清冽的嗓音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再提剛才的事，我拔了你的舌頭。」
賀野順勢退了半步，揉了揉被撞疼的胸口，嘴角的笑意卻越發蕩漾。
他太了解這隻高嶺之花了。嘴越硬，說明心裡越亂。那種因為他的靠近而產生的微表情變化，根本逃不過凶獸的眼睛。
就在兩人還在荒村的廢墟中極限拉扯的時候。
原本在視網膜上歡快滾動的藍色彈幕，突然毫無預兆地全部卡住了。
整個視野在瞬間被清空。
下一秒。
刺目的、仿佛滴著血的猩紅色字體，如同警報一般，在晏清辭和賀野的眼前瘋狂閃爍。
字號比平時大了一倍，帶著某種令人窒息的高壓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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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危預警！！！】
晏清辭捏著雷擊木劍的手指猛然收緊。
賀野也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兩人背靠著背，默契地進入了最高級別的戰鬥狀態，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迷霧。
然而，並沒有新的厲鬼出現，也沒有陰雷落下。
猩紅色的彈幕在瘋狂閃爍了三秒後，終於刷出了一行完整的加粗大字。
【劇透警告：明天上午十點，特管局內部審訊室！】
【你們倆在荒村破土屋裡的「地下戀情」和同床共枕的高清畫面，即將被老局長當面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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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冷厲的陰風吹過。
晏清辭和賀野背靠著背，保持著戰鬥的姿態，表情卻在看清這行字的瞬間，徹底僵硬了。
雷擊木劍上的金光「呲」的一聲滅了。
賀野手背上的窮奇圖騰也像短路一樣暗了下去。
兩人如同兩尊石化在原地的雕像。
「地下戀情？」
晏清辭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聲音顫抖得仿佛隨時會碎掉。
他那張永遠波瀾不驚的臉，此刻一寸寸地裂開了。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出賀野用被子把他裹成粽子、他在後半夜無意識縮進賀野懷裡的畫面。
高清畫面？
全網曝光？
賀野也愣住了。他平時臉皮再厚，也不代表他做好了在全球幾千萬觀眾面前，直播他半夜盯著晏清辭鎖骨流口水的準備。
「操。」
賀野罕見地爆了句粗口，一把揉亂了自己的黑髮。
他轉過頭，看著晏清辭那張紅白交加、已經處於暴走邊緣的臉。
「晏隊長，我覺得……」賀野咽了口唾沫，試圖挽救一下這岌岌可危的局面，「現在不是追究誰占誰便宜的時候。」
晏清辭轉過身，一雙桃花眼裡燃燒著足以焚天滅地的怒火。
「賀、野。」
他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握著劍柄的手指都在咯咯作響。
「你最好祈禱明天的太陽不要升起來。否則，我一定會在老局長開口之前，先把你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