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故人？！
「德寧，你這招真是可以啊，直接放了四哥鴿子，我一想四哥看到信的時候的那個表情啊，我就想笑。」
胤禩摟著德寧的肩膀，兩個人並排走在揚州城的街道上。
「嘿嘿，奴才就是耍了點小聰明而已，還不都是跟八爺您學的？」德寧諂媚地笑著。
「啥？你說我腦子裡都是小聰明？」胤禩猛地轉過頭來，臉上表情也不對勁了。
德寧嚇得趕緊連連擺手：「沒有沒有！八爺！奴才不是那個意思！奴才是說八爺您運籌帷幄，奴才跟著學了點皮毛……」
胤禩看著他的樣子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逗你呢！看把你嚇的。」
德寧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不好意思地陪著笑。
胤禩把手重新搭上他的肩膀，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路邊有賣糖炒栗子的，有賣桂花糕的。
胤禩忽然開口問道：「你知道這揚州最有名的是什麼麼？」
「奴才不知，還請八爺給講講。」德寧趕緊接話道。
「就是早飯。這邊的早飯不叫早飯，叫早茶。
講究的是一壺茶配一桌子點心，能從天亮吃到上午。我在京里就聽人說過，揚州的早茶是天下第一。」
他回頭看了一眼德寧：「你小子，就別跟我裝了。你一個江南長大的人，還能不如我了解？」
「奴才哪敢在八爺面前充大數啊！」德寧趕緊回道，「奴才是知道點皮毛，可哪比得上八爺見多識廣……」
「行了行了，別跟我扯了。」胤禩擺了擺手，「我餓了。現在早茶是吃不上了，你帶我找個館子，嘗嘗揚州本地的特色。」
「嗻！」德寧精神頭立刻上來了。
他站在街口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伸手朝左邊一條寬敞的大街指了指：「八爺，這邊走。
這條大街叫城東門內大街，是揚州城裡最繁華的街道。在這條大街中央，有一家茶樓，名叫兩壺春。」
「兩壺春？」
「八爺有所不知，這兩壺春的茶和點心，那是全江南都出了名的。
他家用的茶是太湖西山產的碧螺春，每年清明前頭采的那一批，全揚州就他一家能拿到。
點心更不用說，翡翠燒賣，蟹黃湯包，千層油糕。
這時候雖然過了早茶的點兒，可他家的下午茶照樣滿座。」
胤禩聽得直咽口水，腳下步子不由得快了幾分。
拐過兩條巷子，街中央的位置，一座三層高的茶樓臨街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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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下午，可茶樓里的生意確實火爆。
胤禩站在街對面抬頭望去，三層樓的窗戶全開著，每層都坐滿了人。
門口也排著隊。
一溜兒長凳從門裡擺到門外。
德寧看了看那隊伍，又看了看胤禩：「八爺，我去跟老闆說一聲，讓他給咱們加個塞。」
「不不不，」胤禩伸手攔住他，「咱們現在就是來喝下午茶的普通人，不要什麼時候都想著用特權，咱們就等等好了。」
兩個人就這麼坐在門口的板凳上，你一句我一句地閒聊起來。
就這樣等了半個時辰。
德寧站起來探頭往裡看了看，然後回頭對胤禩說道：「八爺，到咱們了。」
胤禩點了點頭剛要起身。
忽然，一陣叫罵毆打的聲音從旁邊巷子裡傳來。
「混蛋！讓你偷東西！讓你偷東西！」
胤禩循著聲音轉頭看去，只見巷口衝出來幾個人。
三個漢子圍著一個穿著破爛長衫的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那被打的人縮成一團躺在地上。
兩隻手死死護著腦袋，可他的嘴裡卻塞滿了東西，正拼命地往下咽。
一個漢子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拽起來，另一個漢子掰他的嘴，想把他嘴裡的東西摳出來。
可那人任憑拳頭落在身上，就是不鬆口。
胤禩起身就要過去，卻被德寧一把拽住。
「八爺！咱們現在可不能出風頭！萬一被任伯安的人看見，認出了您的身份，那咱們這兩天的安排就全完了！」
「我才也不怕。這種欺負人的事情在我眼前，絕對不能發生。」
他起身就向著那些人走去。
德寧站在原地，看著自家主子背影，心裡莫名的激動了起來。
「八爺……真英雄啊！」
「住手！」胤禩走到跟前，大喝一聲。
三個漢子停下手來，轉頭打量他。
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傢伙。
他上下掃了胤禩一眼問道：「你是什麼人？管我們閒事幹嘛？他偷了我們饅頭跟包子！」
「就為這點事兒，你就要打死人？」胤禩從袖子裡摸出一錠銀子，隨手扔了過去，「這些夠了吧？」
那人接到銀子，立刻換了一個面孔：「夠了夠了！這位官人闊氣！」
他朝另外兩個漢子一揮手。
「走了走了！」
三個人轉身要走。
胤禩卻朝德寧使了一個眼色。
德寧心領神會，立刻尾隨了上去。
胤禩則伸手把那個被打的人扶了起來。
那人三十多歲的樣子，臉上很髒，看不出長相。
身上的長衫很破，但能看出料子和款式應該是上乘。
胤禩從腰間解下水壺，拔開塞子遞過去。
那人也不客氣，接過來仰頭直接喝了半壺。
他把氣喘勻了後對著胤禩說道：
「多謝官人相救。」
胤禩又伸手從懷裡摸出十兩銀子放在他手裡：「好好收拾收拾自己，然後找個活干，別再去偷了。」
他說完就要轉身走。
可那人攥著銀子，忽然從地上爬起來繞到胤禩面前，立刻就跪了下來：「這位官人，我一看就知道您不是普通人。
您有所不知，我曾經也是個有功名的人啊！
我也是被奸人所害，才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被奸人所害？被誰害的？」
「揚州城裡最大的鹽商，汪德昌！」
胤禩趕緊捂住他的嘴，知道這裡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於是便問道：
「我也是初來乍到揚州，正想了解了解這兒，不如咱們換個地方說話？」胤禩問道。
「好，恭敬不如從命！」那人回道。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抬起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胤禩，然後一字一頓地回道：「卑職，鄔思道。」
胤禩摟著德寧的肩膀，兩個人並排走在揚州城的街道上。
「嘿嘿，奴才就是耍了點小聰明而已，還不都是跟八爺您學的？」德寧諂媚地笑著。
「啥？你說我腦子裡都是小聰明？」胤禩猛地轉過頭來，臉上表情也不對勁了。
德寧嚇得趕緊連連擺手：「沒有沒有！八爺！奴才不是那個意思！奴才是說八爺您運籌帷幄，奴才跟著學了點皮毛……」
胤禩看著他的樣子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逗你呢！看把你嚇的。」
德寧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不好意思地陪著笑。
胤禩把手重新搭上他的肩膀，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路邊有賣糖炒栗子的，有賣桂花糕的。
胤禩忽然開口問道：「你知道這揚州最有名的是什麼麼？」
「奴才不知，還請八爺給講講。」德寧趕緊接話道。
「就是早飯。這邊的早飯不叫早飯，叫早茶。
講究的是一壺茶配一桌子點心，能從天亮吃到上午。我在京里就聽人說過，揚州的早茶是天下第一。」
他回頭看了一眼德寧：「你小子，就別跟我裝了。你一個江南長大的人，還能不如我了解？」
「奴才哪敢在八爺面前充大數啊！」德寧趕緊回道，「奴才是知道點皮毛，可哪比得上八爺見多識廣……」
「行了行了，別跟我扯了。」胤禩擺了擺手，「我餓了。現在早茶是吃不上了，你帶我找個館子，嘗嘗揚州本地的特色。」
「嗻！」德寧精神頭立刻上來了。
他站在街口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伸手朝左邊一條寬敞的大街指了指：「八爺，這邊走。
這條大街叫城東門內大街，是揚州城裡最繁華的街道。在這條大街中央，有一家茶樓，名叫兩壺春。」
「兩壺春？」
「八爺有所不知，這兩壺春的茶和點心，那是全江南都出了名的。
他家用的茶是太湖西山產的碧螺春，每年清明前頭采的那一批，全揚州就他一家能拿到。
點心更不用說，翡翠燒賣，蟹黃湯包，千層油糕。
這時候雖然過了早茶的點兒，可他家的下午茶照樣滿座。」
胤禩聽得直咽口水，腳下步子不由得快了幾分。
拐過兩條巷子，街中央的位置，一座三層高的茶樓臨街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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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下午，可茶樓里的生意確實火爆。
胤禩站在街對面抬頭望去，三層樓的窗戶全開著，每層都坐滿了人。
門口也排著隊。
一溜兒長凳從門裡擺到門外。
德寧看了看那隊伍，又看了看胤禩：「八爺，我去跟老闆說一聲，讓他給咱們加個塞。」
「不不不，」胤禩伸手攔住他，「咱們現在就是來喝下午茶的普通人，不要什麼時候都想著用特權，咱們就等等好了。」
兩個人就這麼坐在門口的板凳上，你一句我一句地閒聊起來。
就這樣等了半個時辰。
德寧站起來探頭往裡看了看，然後回頭對胤禩說道：「八爺，到咱們了。」
胤禩點了點頭剛要起身。
忽然，一陣叫罵毆打的聲音從旁邊巷子裡傳來。
「混蛋！讓你偷東西！讓你偷東西！」
胤禩循著聲音轉頭看去，只見巷口衝出來幾個人。
三個漢子圍著一個穿著破爛長衫的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那被打的人縮成一團躺在地上。
兩隻手死死護著腦袋，可他的嘴裡卻塞滿了東西，正拼命地往下咽。
一個漢子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拽起來，另一個漢子掰他的嘴，想把他嘴裡的東西摳出來。
可那人任憑拳頭落在身上，就是不鬆口。
胤禩起身就要過去，卻被德寧一把拽住。
「八爺！咱們現在可不能出風頭！萬一被任伯安的人看見，認出了您的身份，那咱們這兩天的安排就全完了！」
「我才也不怕。這種欺負人的事情在我眼前，絕對不能發生。」
他起身就向著那些人走去。
德寧站在原地，看著自家主子背影，心裡莫名的激動了起來。
「八爺……真英雄啊！」
「住手！」胤禩走到跟前，大喝一聲。
三個漢子停下手來，轉頭打量他。
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傢伙。
他上下掃了胤禩一眼問道：「你是什麼人？管我們閒事幹嘛？他偷了我們饅頭跟包子！」
「就為這點事兒，你就要打死人？」胤禩從袖子裡摸出一錠銀子，隨手扔了過去，「這些夠了吧？」
那人接到銀子，立刻換了一個面孔：「夠了夠了！這位官人闊氣！」
他朝另外兩個漢子一揮手。
「走了走了！」
三個人轉身要走。
胤禩卻朝德寧使了一個眼色。
德寧心領神會，立刻尾隨了上去。
胤禩則伸手把那個被打的人扶了起來。
那人三十多歲的樣子，臉上很髒，看不出長相。
身上的長衫很破，但能看出料子和款式應該是上乘。
胤禩從腰間解下水壺，拔開塞子遞過去。
那人也不客氣，接過來仰頭直接喝了半壺。
他把氣喘勻了後對著胤禩說道：
「多謝官人相救。」
胤禩又伸手從懷裡摸出十兩銀子放在他手裡：「好好收拾收拾自己，然後找個活干，別再去偷了。」
他說完就要轉身走。
可那人攥著銀子，忽然從地上爬起來繞到胤禩面前，立刻就跪了下來：「這位官人，我一看就知道您不是普通人。
您有所不知，我曾經也是個有功名的人啊！
我也是被奸人所害，才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被奸人所害？被誰害的？」
「揚州城裡最大的鹽商，汪德昌！」
胤禩趕緊捂住他的嘴，知道這裡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於是便問道：
「我也是初來乍到揚州，正想了解了解這兒，不如咱們換個地方說話？」胤禩問道。
「好，恭敬不如從命！」那人回道。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抬起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胤禩，然後一字一頓地回道：「卑職，鄔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