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入門考核（上）
崑崙外門的入門考核每三年一屆，何慧入門那年恰好趕上。她在外門修習將滿一年，築基剛穩，考核的通知便貼到了棲霞峰下的公告欄上。
考核分兩輪。第一輪理論考試，涵蓋築基期必修道門典籍，分核心必修、養生療疾、戒律儀軌三大類。核心必修考《道德經》《清靜經》《心印妙經》《陰符經》《黃庭經》諸篇的熟讀背誦與義理闡發；養生療疾考《攝生消息論》《養生經》《抱朴子》《養性延命錄》的築基調養之法；戒律儀軌考《初真十誡》《立教十五論》《道門十規》的清規戒律。以上三類閉卷考試，論述大題固定取材《攝生消息論》四時築基調養、《黃庭經》精氣神內煉、《重陽立教十五論》不可恃劍耗氣三篇。另有拓展通讀典籍，僅作拔高加分項，不強制作答。高階丹經《周易參同契》只考兩道填空概念題，不設長篇論述。
理論考試合格者，方能進入第二輪劍術比賽。
劍術比賽的場地設在玉虛峰半山的崑崙墟台。墟台背靠萬古冰川，俯瞰瑤池，五座擂台沿五行方位依原生地貌而建，天然地貌自帶五行靈氣加成。外圍環形白玉觀賽階層層抬升，自下而上分列外門弟子、各道觀訪客、懷字輩執事、玄靜輩弟子，最高一層雲階專供雲字輩長老與朝廷隨行使臣落座。墟台最高處為玉虛仲裁閣，雲字輩長老集體坐鎮，內設傳訊玉鏡，可同步觀看五處擂台戰況。
東方木台歸木系，南方火台歸火系，中央土台歸土系，西方金台歸金系，北方水台歸水系。五方擂台各有專屬地形難點與靈氣增益。五座擂台全部布設柔和護山禁制，只緩衝劍氣，不隔絕身法。禁止冰棱、落石等天然地貌傷人。少年組與青年組分別比試，冰川低溫場地特設暖靈陣，避免幼童凍傷。
理論考試的成績在劍術比賽前公布。放榜那日，棲霞峰的公告欄前擠滿了人。
劉玄浠第一個衝過去，仗著身法靈活擠到了最前面，仰頭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找到了自己，大大鬆了口氣。李長平緊隨其後，看見自己名字時憨厚地笑了一下。薛晚瑩站在人群外踮腳看了片刻，然後輕輕彎了彎嘴角。
蕭珵站在更遠些的地方，目光平靜地從榜單上掃過——他的排名在第一列，和另一個名字並列在第一的位置。何慧。他的目光在那個名字上停了短短一瞬，然後自然地移開。
何慧是最後一個知道自己成績的。她剛從藏經閣還書回來，懷裡還抱著一摞新借的《養性延命錄》註疏。薛晚瑩拉著她的手擠進人群，指著榜單最頂端，說：「你看。」何慧抬頭，看見自己的名字和蕭珵並肩掛在第一列，愣了片刻，然後喜笑顏開。
但最讓人意外的不是她考了第一——而是她的養生療疾卷拿了滿分。整個外門，包括蕭珵在內，養生卷的論述題都被扣了分，唯獨何慧的《四時築基調養》和《精氣神內煉》兩篇論述，被懷字輩閱卷師兄批了「理法圓融，可作範本」。劉玄浠瞪大了眼睛，說：「何師妹你是從小養生養大的嗎？」何慧說：「我爹教我的，出門在外身體最重要。」劉玄浠又問：「你不是鹽幫的嗎？」何慧飛快地說：「鹽幫走南闖北，風餐露宿，更得懂養生。」劉玄浠想了想，覺得好像很有道理。
回寮房的路上，薛晚瑩挽著何慧的胳膊，說：「養生卷滿分，理論總分和蕭師兄並列第一，明天的劍術比賽你可緊張？」何慧說：「不緊張，倒是想讓劉師兄緊張一下，他劍術要是拖了後腿，回來非得用《道門十規》罰他抄十遍。」薛晚瑩忍不住笑了一聲。走在前面不遠處的劉玄浠打了個噴嚏，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當晚，劍術比賽的分組抽籤結果和規則在公告欄貼出。
五方擂台按五行分組。各小組內循環對戰，每場限時一炷香，勝場計一分，敗場不得分，跌出台外、落水、踏碎邊界玉印直接判負。最終按積分排名，各組分前三名和得分最高的第四名進入十六強淘汰賽。
何慧看了一眼分組名單——她在西方金台，同組五位弟子，三男兩女。蕭珵在東方木台。劉玄浠在北方水台。李長平在南方火台。薛晚瑩在中央土台。
何慧記牢了西方金台同組幾位弟子的名字，回去準備把他們的劍招特點和應對之法再梳理一遍，轉身往寮房走去。
當夜蕭珵在榻上合上那捲翻了無數遍的青木劍訣。月光從窗欞透進來，落在他枕邊那串七寶琉璃珠上。他想起放榜時那個和他並肩掛在第一列的名字，想起課堂上她站起來答回春訣時那種不緊不慢的篤定，想起課間劉玄浠擠眉弄眼地說「何師妹養生卷滿分，將來誰娶了她肯定長壽」。他把劍譜擱在枕邊，合上眼。窗外棲霞峰的瀑布聲轟鳴不息。明天就是劍術比賽了。他忽然輕輕地想——她的養生卷，確實答得不錯。
第二天，弟子門按照分組前往各自擂台比試。木系弟子在東方冰麓雪蓮坪，火系在南方赤岩裂谷台，土系在中央玉墟壇，金系在西方刃脊冰岩台，水系在北方瑤池浮玉棋。各組分前四名進入十六強淘汰賽。
蕭珵被分在東方木台——冰麓雪蓮坪。這裡地處玉珠峰冰川下緣緩坡凍土，遍地崑崙雪蓮與耐寒雲杉，冰川融水細流穿坪而過。地面濕滑，隨處凸起雪蓮石墩，身法輕盈者占優，重劍易打滑。兩側垂冰棱，不可重擊岩壁引發冰墜。木氣生發，適合御風遊走、柔緩清虛劍法。不可踩踏雪蓮，損毀靈花直接扣心性分。
蕭珵在木系小組比試中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他的青木劍訣使得很熟，劍勢舒展如春枝抽條，每一式都落在對手最薄弱的破綻處。木台濕滑的地面和凸起的雪蓮石墩對他毫無影響——他的腳步很穩，仿佛踩著看不見的標尺，每一步都精準地落在最安全的位置。同組弟子私下嘀咕，說蕭師兄根本不用比，他站在那裡就是第一。
何慧被分在西方金台——刃脊冰岩台。這裡地處冰川刃脊，尖銳冰石林立，岩壁裸露青白崑崙玉，寒風常年呼嘯不息。罡風持續吹拂，擾亂御劍身法。冰岩稜角鋒利，墜落極易擦傷，必須收劍留力。金氣肅斂，適合精準點脈破招類劍法。禁止劍氣劈砍天然玉岩，損毀山靈玉石重罰。
劉玄浠所在的北方水台瑤池浮玉棋，地處瑤池淺湖，湖面漂浮數十塊天然冰玉浮石，大小錯落，無連片落腳地。湖水是萬年冰川融水，冰冷刺骨，寒氣侵入經脈，久站耗損內息，最考驗輕身功夫。浮石隨微風晃動，落腳不穩即落水判負。水氣溫潤，適合綿柔以柔卸力的道門養心劍法。孩童組小型浮石加寬加固，布設薄暖靈紋，防止幼童凍足。
劉玄浠在這裡贏得乾淨利落。瑤池浮玉棋的浮石隨微風晃動，他踩上去卻如履平地，水系劍法綿綿不絕，以柔克剛，小組頭名出線。
薛晚瑩小組比試都在中央土台——崑崙玉墟壇。這裡是為決賽專用主擂台。墟台核心整塊崑崙白玉岩鑿築，台面平整寬闊，四周環繞千年崑崙玉柱，正對主峰玉虛宮。此處無天然遮擋，完全直面全場長老與觀賽弟子，心性浮躁者極易受外界動靜干擾。玉面光滑，卸力過猛易出圈。五行均衡，無偏向加成，純比拼劍招根基與道心沉穩度。決賽時壇邊立雲字輩長老仲裁席，皇家觀禮賓客落座玉柱迴廊。
薛晚瑩在土台拼盡全力，但先天根骨終究差了一截，小組第五，止步於十六強之外。她坐在觀賽階上，輕輕呼出一口氣，然後笑著對旁邊的同門說沒事，提前在決賽場地比試過了也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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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平在南方火台——赤岩裂谷台，地處崑崙中段赤紅丹霞峽谷，地底地熱常年蒸騰，岩壁布滿赤色玉石礦脈，谷間飄溫熱雲氣。地面多深淺不一的天然裂隙，落腳需精準。地熱蒸騰遮擋視線，易判斷失誤。火氣充沛，適合剛勁迅疾斬擊類劍法。不可催動真火灼燒岩壁，防止峽谷塌方。
李長平在火台的情勢有些焦灼。何慧、薛晚瑩自己比試完了就去給他吶喊助威。劉玄浠也拉著蕭珵過去圍觀。李長平備受鼓舞，最終以小組第三晉級。
小組賽結束後，今日的劍術比試便結束了。弟子們各自回去休整，恢復體力，準備明日到中央土台進行十六強淘汰賽。
考核分兩輪。第一輪理論考試，涵蓋築基期必修道門典籍，分核心必修、養生療疾、戒律儀軌三大類。核心必修考《道德經》《清靜經》《心印妙經》《陰符經》《黃庭經》諸篇的熟讀背誦與義理闡發；養生療疾考《攝生消息論》《養生經》《抱朴子》《養性延命錄》的築基調養之法；戒律儀軌考《初真十誡》《立教十五論》《道門十規》的清規戒律。以上三類閉卷考試，論述大題固定取材《攝生消息論》四時築基調養、《黃庭經》精氣神內煉、《重陽立教十五論》不可恃劍耗氣三篇。另有拓展通讀典籍，僅作拔高加分項，不強制作答。高階丹經《周易參同契》只考兩道填空概念題，不設長篇論述。
理論考試合格者，方能進入第二輪劍術比賽。
劍術比賽的場地設在玉虛峰半山的崑崙墟台。墟台背靠萬古冰川，俯瞰瑤池，五座擂台沿五行方位依原生地貌而建，天然地貌自帶五行靈氣加成。外圍環形白玉觀賽階層層抬升，自下而上分列外門弟子、各道觀訪客、懷字輩執事、玄靜輩弟子，最高一層雲階專供雲字輩長老與朝廷隨行使臣落座。墟台最高處為玉虛仲裁閣，雲字輩長老集體坐鎮，內設傳訊玉鏡，可同步觀看五處擂台戰況。
東方木台歸木系，南方火台歸火系，中央土台歸土系，西方金台歸金系，北方水台歸水系。五方擂台各有專屬地形難點與靈氣增益。五座擂台全部布設柔和護山禁制，只緩衝劍氣，不隔絕身法。禁止冰棱、落石等天然地貌傷人。少年組與青年組分別比試，冰川低溫場地特設暖靈陣，避免幼童凍傷。
理論考試的成績在劍術比賽前公布。放榜那日，棲霞峰的公告欄前擠滿了人。
劉玄浠第一個衝過去，仗著身法靈活擠到了最前面，仰頭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找到了自己，大大鬆了口氣。李長平緊隨其後，看見自己名字時憨厚地笑了一下。薛晚瑩站在人群外踮腳看了片刻，然後輕輕彎了彎嘴角。
蕭珵站在更遠些的地方，目光平靜地從榜單上掃過——他的排名在第一列，和另一個名字並列在第一的位置。何慧。他的目光在那個名字上停了短短一瞬，然後自然地移開。
何慧是最後一個知道自己成績的。她剛從藏經閣還書回來，懷裡還抱著一摞新借的《養性延命錄》註疏。薛晚瑩拉著她的手擠進人群，指著榜單最頂端，說：「你看。」何慧抬頭，看見自己的名字和蕭珵並肩掛在第一列，愣了片刻，然後喜笑顏開。
但最讓人意外的不是她考了第一——而是她的養生療疾卷拿了滿分。整個外門，包括蕭珵在內，養生卷的論述題都被扣了分，唯獨何慧的《四時築基調養》和《精氣神內煉》兩篇論述，被懷字輩閱卷師兄批了「理法圓融，可作範本」。劉玄浠瞪大了眼睛，說：「何師妹你是從小養生養大的嗎？」何慧說：「我爹教我的，出門在外身體最重要。」劉玄浠又問：「你不是鹽幫的嗎？」何慧飛快地說：「鹽幫走南闖北，風餐露宿，更得懂養生。」劉玄浠想了想，覺得好像很有道理。
回寮房的路上，薛晚瑩挽著何慧的胳膊，說：「養生卷滿分，理論總分和蕭師兄並列第一，明天的劍術比賽你可緊張？」何慧說：「不緊張，倒是想讓劉師兄緊張一下，他劍術要是拖了後腿，回來非得用《道門十規》罰他抄十遍。」薛晚瑩忍不住笑了一聲。走在前面不遠處的劉玄浠打了個噴嚏，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當晚，劍術比賽的分組抽籤結果和規則在公告欄貼出。
五方擂台按五行分組。各小組內循環對戰，每場限時一炷香，勝場計一分，敗場不得分，跌出台外、落水、踏碎邊界玉印直接判負。最終按積分排名，各組分前三名和得分最高的第四名進入十六強淘汰賽。
何慧看了一眼分組名單——她在西方金台，同組五位弟子，三男兩女。蕭珵在東方木台。劉玄浠在北方水台。李長平在南方火台。薛晚瑩在中央土台。
何慧記牢了西方金台同組幾位弟子的名字，回去準備把他們的劍招特點和應對之法再梳理一遍，轉身往寮房走去。
當夜蕭珵在榻上合上那捲翻了無數遍的青木劍訣。月光從窗欞透進來，落在他枕邊那串七寶琉璃珠上。他想起放榜時那個和他並肩掛在第一列的名字，想起課堂上她站起來答回春訣時那種不緊不慢的篤定，想起課間劉玄浠擠眉弄眼地說「何師妹養生卷滿分，將來誰娶了她肯定長壽」。他把劍譜擱在枕邊，合上眼。窗外棲霞峰的瀑布聲轟鳴不息。明天就是劍術比賽了。他忽然輕輕地想——她的養生卷，確實答得不錯。
第二天，弟子門按照分組前往各自擂台比試。木系弟子在東方冰麓雪蓮坪，火系在南方赤岩裂谷台，土系在中央玉墟壇，金系在西方刃脊冰岩台，水系在北方瑤池浮玉棋。各組分前四名進入十六強淘汰賽。
蕭珵被分在東方木台——冰麓雪蓮坪。這裡地處玉珠峰冰川下緣緩坡凍土，遍地崑崙雪蓮與耐寒雲杉，冰川融水細流穿坪而過。地面濕滑，隨處凸起雪蓮石墩，身法輕盈者占優，重劍易打滑。兩側垂冰棱，不可重擊岩壁引發冰墜。木氣生發，適合御風遊走、柔緩清虛劍法。不可踩踏雪蓮，損毀靈花直接扣心性分。
蕭珵在木系小組比試中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他的青木劍訣使得很熟，劍勢舒展如春枝抽條，每一式都落在對手最薄弱的破綻處。木台濕滑的地面和凸起的雪蓮石墩對他毫無影響——他的腳步很穩，仿佛踩著看不見的標尺，每一步都精準地落在最安全的位置。同組弟子私下嘀咕，說蕭師兄根本不用比，他站在那裡就是第一。
何慧被分在西方金台——刃脊冰岩台。這裡地處冰川刃脊，尖銳冰石林立，岩壁裸露青白崑崙玉，寒風常年呼嘯不息。罡風持續吹拂，擾亂御劍身法。冰岩稜角鋒利，墜落極易擦傷，必須收劍留力。金氣肅斂，適合精準點脈破招類劍法。禁止劍氣劈砍天然玉岩，損毀山靈玉石重罰。
劉玄浠所在的北方水台瑤池浮玉棋，地處瑤池淺湖，湖面漂浮數十塊天然冰玉浮石，大小錯落，無連片落腳地。湖水是萬年冰川融水，冰冷刺骨，寒氣侵入經脈，久站耗損內息，最考驗輕身功夫。浮石隨微風晃動，落腳不穩即落水判負。水氣溫潤，適合綿柔以柔卸力的道門養心劍法。孩童組小型浮石加寬加固，布設薄暖靈紋，防止幼童凍足。
劉玄浠在這裡贏得乾淨利落。瑤池浮玉棋的浮石隨微風晃動，他踩上去卻如履平地，水系劍法綿綿不絕，以柔克剛，小組頭名出線。
薛晚瑩小組比試都在中央土台——崑崙玉墟壇。這裡是為決賽專用主擂台。墟台核心整塊崑崙白玉岩鑿築，台面平整寬闊，四周環繞千年崑崙玉柱，正對主峰玉虛宮。此處無天然遮擋，完全直面全場長老與觀賽弟子，心性浮躁者極易受外界動靜干擾。玉面光滑，卸力過猛易出圈。五行均衡，無偏向加成，純比拼劍招根基與道心沉穩度。決賽時壇邊立雲字輩長老仲裁席，皇家觀禮賓客落座玉柱迴廊。
薛晚瑩在土台拼盡全力，但先天根骨終究差了一截，小組第五，止步於十六強之外。她坐在觀賽階上，輕輕呼出一口氣，然後笑著對旁邊的同門說沒事，提前在決賽場地比試過了也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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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平在南方火台——赤岩裂谷台，地處崑崙中段赤紅丹霞峽谷，地底地熱常年蒸騰，岩壁布滿赤色玉石礦脈，谷間飄溫熱雲氣。地面多深淺不一的天然裂隙，落腳需精準。地熱蒸騰遮擋視線，易判斷失誤。火氣充沛，適合剛勁迅疾斬擊類劍法。不可催動真火灼燒岩壁，防止峽谷塌方。
李長平在火台的情勢有些焦灼。何慧、薛晚瑩自己比試完了就去給他吶喊助威。劉玄浠也拉著蕭珵過去圍觀。李長平備受鼓舞，最終以小組第三晉級。
小組賽結束後，今日的劍術比試便結束了。弟子們各自回去休整，恢復體力，準備明日到中央土台進行十六強淘汰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