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報恩方式挺特別
從那天起，小院裡的畫風就徹底變了。
「陳皮，我渴了，倒水。」
「陳皮，我肩膀酸，過來捏捏。」
「陳皮，這本書太重了，你舉著。」
「陳皮，我想吃城南的糖油粑粑，你去買。」
陳皮就像個被下了咒的傀儡，聞辛悅一聲令下，他便立刻照辦，嘴裡雖然還會習慣性地嘟囔一句「事兒真多」、「麻煩死了」，但手上的動作卻比誰都麻利。他端茶倒水、捶腿捏肩，甚至在她看書時，還要充當人形書架，全程面無表情，耳根卻紅得像要滴血。
齊鐵嘴來串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詭異的畫面：堂堂陳皮阿四，那個讓長沙城聞風喪膽的狠角色，正一臉「生無可戀」地給聞辛悅剝橘子，而聞辛悅則心安理得地靠在椅子裡，指揮著他把橘子瓣上的白絲都挑乾淨。
「老四，」齊鐵嘴壓低聲音，湊到陳皮身邊，一臉八卦，「你這……是被下了什麼降頭嗎？」
陳皮猛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殺氣讓齊鐵嘴瞬間噤聲。但他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我這是……報恩。」
「報恩？」齊鐵嘴挑了挑眉，看著聞辛悅理所當然地接過陳皮剝好的橘子，還順手使喚陳皮去給她倒茶，「你這報恩的方式，可真夠特別的。」
陳皮沒再理他，只是默默地把茶壺拎起來，走到聞辛悅身邊，給她續上一杯溫水，動作輕柔得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
聞辛悅接過茶杯，抬眼對他笑了笑：「陳皮，水溫剛好。」
窗外，春雨依舊綿綿不絕，但小院裡的空氣，卻似乎比往日溫暖了許多。陳皮不明白什麼是喜歡，但他知道，他不想讓她失望，不想讓她皺眉，甚至……不想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這或許不是愛情，但至少，是他漫長而黑暗的人生里，第一次有人讓他心甘情願地，去做一個「無用」的人。
而聞辛悅，她有的是耐心。她會等他，等他自己走到光里來。
夕陽撕破厚重的雲層，將長沙城郊那座幽靜小院染上了一層溫柔的橘金色。院子裡那株老桃樹雖然還沒到開花的季節，但枝頭已經冒出了點點嫩粉的新芽，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聞辛悅換上了一身輕便的素色春衫，披著一件軟呢披風，正站在院子裡，仰著頭看那株桃樹。
「看什麼看，風大，小心吹頭疼。」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陳皮手裡拿著一件厚實的狐裘披風，大步走過來，不由分說地裹在她身上，動作雖然有些粗魯，卻透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聞辛悅轉過頭，看著他：「陳皮，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是紙糊的。」
「你最好不是。」陳皮冷哼了一聲，但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頰上時，眼神卻不自覺地軟了下來。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走吧，陪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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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並肩走出了小院，沿著長滿青苔的石板路，慢慢向城外的桃花林走去。
一路上，陳皮的神經都緊繃著。他走在靠外側，右手始終虛虛地護在聞辛悅的身後，目光像雷達一樣掃視著四周的樹林和草叢，仿佛隨時會有殺手從暗處竄出來。
直到兩人走到桃花林的深處，眼前豁然開朗。
夕陽的餘暉灑在漫山遍野的桃花林上，雖然花朵未開，但那種蓄勢待發的生命力，卻讓整個林子都透著一種寧靜而蓬勃的美。微風拂過，帶來泥土和草木的清香，徹底吹散了塔底那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聞辛悅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陳皮。
「陳皮，你看。」她指著遠處的落日，「多好看。」
陳皮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他看著天邊絢爛的晚霞，又轉頭看向身旁女人被夕陽鍍上一層柔光的側臉。她眼底的笑意那麼乾淨，沒有算計，沒有恐懼，只有純粹的安寧。
「陳皮，我渴了，倒水。」
「陳皮，我肩膀酸，過來捏捏。」
「陳皮，這本書太重了，你舉著。」
「陳皮，我想吃城南的糖油粑粑，你去買。」
陳皮就像個被下了咒的傀儡，聞辛悅一聲令下，他便立刻照辦，嘴裡雖然還會習慣性地嘟囔一句「事兒真多」、「麻煩死了」，但手上的動作卻比誰都麻利。他端茶倒水、捶腿捏肩，甚至在她看書時，還要充當人形書架，全程面無表情，耳根卻紅得像要滴血。
齊鐵嘴來串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詭異的畫面：堂堂陳皮阿四，那個讓長沙城聞風喪膽的狠角色，正一臉「生無可戀」地給聞辛悅剝橘子，而聞辛悅則心安理得地靠在椅子裡，指揮著他把橘子瓣上的白絲都挑乾淨。
「老四，」齊鐵嘴壓低聲音，湊到陳皮身邊，一臉八卦，「你這……是被下了什麼降頭嗎？」
陳皮猛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殺氣讓齊鐵嘴瞬間噤聲。但他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我這是……報恩。」
「報恩？」齊鐵嘴挑了挑眉，看著聞辛悅理所當然地接過陳皮剝好的橘子，還順手使喚陳皮去給她倒茶，「你這報恩的方式，可真夠特別的。」
陳皮沒再理他，只是默默地把茶壺拎起來，走到聞辛悅身邊，給她續上一杯溫水，動作輕柔得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
聞辛悅接過茶杯，抬眼對他笑了笑：「陳皮，水溫剛好。」
窗外，春雨依舊綿綿不絕，但小院裡的空氣，卻似乎比往日溫暖了許多。陳皮不明白什麼是喜歡，但他知道，他不想讓她失望，不想讓她皺眉，甚至……不想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這或許不是愛情，但至少，是他漫長而黑暗的人生里，第一次有人讓他心甘情願地，去做一個「無用」的人。
而聞辛悅，她有的是耐心。她會等他，等他自己走到光里來。
夕陽撕破厚重的雲層，將長沙城郊那座幽靜小院染上了一層溫柔的橘金色。院子裡那株老桃樹雖然還沒到開花的季節，但枝頭已經冒出了點點嫩粉的新芽，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聞辛悅換上了一身輕便的素色春衫，披著一件軟呢披風，正站在院子裡，仰著頭看那株桃樹。
「看什麼看，風大，小心吹頭疼。」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陳皮手裡拿著一件厚實的狐裘披風，大步走過來，不由分說地裹在她身上，動作雖然有些粗魯，卻透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聞辛悅轉過頭，看著他：「陳皮，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是紙糊的。」
「你最好不是。」陳皮冷哼了一聲，但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頰上時，眼神卻不自覺地軟了下來。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走吧，陪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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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並肩走出了小院，沿著長滿青苔的石板路，慢慢向城外的桃花林走去。
一路上，陳皮的神經都緊繃著。他走在靠外側，右手始終虛虛地護在聞辛悅的身後，目光像雷達一樣掃視著四周的樹林和草叢，仿佛隨時會有殺手從暗處竄出來。
直到兩人走到桃花林的深處，眼前豁然開朗。
夕陽的餘暉灑在漫山遍野的桃花林上，雖然花朵未開，但那種蓄勢待發的生命力，卻讓整個林子都透著一種寧靜而蓬勃的美。微風拂過，帶來泥土和草木的清香，徹底吹散了塔底那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聞辛悅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陳皮。
「陳皮，你看。」她指著遠處的落日，「多好看。」
陳皮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他看著天邊絢爛的晚霞，又轉頭看向身旁女人被夕陽鍍上一層柔光的側臉。她眼底的笑意那麼乾淨，沒有算計，沒有恐懼，只有純粹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