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清洗內奸
張啟山走到書案後坐下，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紙上快速寫下一串名字和代號，正是密件上提及的那些軍官。他的筆尖划過紙張，帶著一種決絕的力度。
「這些人里，有跟了我多年的老兵，也有靠著戰功一步步爬上來的。」張啟山的聲音里聽不出什麼情緒，但吳老狗卻從中捕捉到了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疲憊與冷嘲，「利益，或者威脅，總能撬開一些自以為堅固的堡壘。」
吳老狗沉默著，沒有接話。他知道張啟山此刻需要的並非安慰，而是一個安靜的傾聽者，或者，一個可以並肩的同行者。
「你的馴獸網絡，」張啟山抬眼看向吳老狗，目光深邃，「或許能注意到一些人力難以察覺的細節。比如，某些人異常的作息，接觸的特殊人員，或者……他們身邊動物不尋常的反應。」
吳老狗心中一動，明白了張啟山的意思。動物往往比人更敏感，能察覺到人類忽略的細微變化和異常氣息。「我明白，我會讓它們留意。」
張啟山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名單和城防圖上，開始規划具體的清洗步驟。他必須確保這次行動如同外科手術般精準，既要切除毒瘤，又不能引起過大動盪，讓真正的目標「青蛇」有機會逃脫或反撲。
接下來的幾天，長沙守軍內部表面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張啟山以雷霆手段，借著幾次看似常規的軍事演練和物資點驗，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些關鍵崗位的人員，將名單上嫌疑較大的人或明升暗降，或調離實權位置，或直接以各種合理的藉口暫時隔離審查。
審訊室內，燈火晝夜不息，張啟山親自坐鎮，偶爾也會讓吳老狗在隔壁觀察。那些被帶來的軍官，起初大多喊冤叫屈，或試圖以資歷、戰功搪塞。但在張啟山冷冽的目光和確鑿的證據面前，以及某些特殊手段的施加下，心理防線逐一被擊潰。
有人供認為了錢財，向「蝮蛇」透露過張啟山的行程和九門的一些動向，有人承認在軍需物資上做了手腳，中飽私囊，並被對方抓住了把柄，還有人只是傳遞過一些無關緊要的、自以為不涉及核心機密的信息，卻不知早已被對方利用。
張啟山聽著這些供詞，面色始終冷硬。他按照軍法，該處決的處決，該革職查辦的革職查辦，該投入監牢的投入監牢。處理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充分展現了他殺伐果斷的一面。軍營上下，一時間風聲鶴唳，人人自危，卻又對張啟山的手段更加敬畏。
吳老狗通過馴獸網絡，也確實提供了一些輔助信息。他馴養的鴿子注意到一名參謀官總在深夜於固定地點徘徊，似乎在與什麼人秘密碰頭，幾條負責巡邏的軍犬對某位後勤主管表現出異常的警惕和低吼，而此人後來被證實私藏了大量來歷不明的金條。
清洗在有條不紊地進行，數名被收買或脅迫的軍官被揪了出來，軍隊內部的蛀蟲被清理了不少。
然而，隨著調查的深入，那個隱藏在最深處的、「青蛇」的身影，卻始終如同鬼魅，難以捕捉。所有落網者的供詞都指向一個模糊的「上線」，他們只知道接受指令，卻從未見過其真面目，聯絡方式也極其隱秘且多變。此人極其狡猾，似乎總能提前一步嗅到危險，切斷線索。
副官在又一次匯報後，面露難色：「佛爺，名單上的明線幾乎都已清理，但關於那個『青蛇』……線索到了趙明那裡，就徹底斷了。」
趙明，就是那個負責軍需後勤的實權軍官，也是密件上代號指向的核心人物之一。他被隔離審查後，無論面對何種訊問，都咬緊牙關，只承認自己貪污了部分軍餉，對於通敵、與「青蛇」聯絡等指控一概否認，聲稱是有人栽贓陷害。
調查人員在他家中和辦公地點進行了徹底搜查，除了貪腐的證據，並未找到任何直接指向「青蛇」的信物或文件。
張啟山坐在書案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幽暗。他知道，趙明很可能就是「青蛇」安插在軍方上層的關鍵棋子之一，但對方顯然做好了充分的準備，要麼已將關鍵證據銷毀，要麼就有恃無恐，認定張啟山找不到證據定他的死罪。
「趙明……」張啟山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倒是條忠心的狗，可惜，跟錯了主人。」
他看向副官：「繼續關著他，對外放出消息，就說趙明涉嫌貪腐，正在接受調查，其他的一概不提。」
「佛爺，您的意思是？」副官有些不解。既然找不到通敵的證據，為何不按貪腐罪論處？
「他在等，等他的主子救他，或者……殺他滅口。」張啟山眼神銳利，「我們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這條線沒斷，只是暫時沉了下去。『青蛇』絕不會放任趙明這顆棋子長時間脫離掌控。」
副官離開後，張啟山看向一直安靜待在角落的吳老狗。這幾日，吳老狗目睹了張啟山如何雷厲風行地整頓內部，也見識了他手段的狠辣與思維的縝密。
「覺得我手段過激？」張啟山忽然問。
吳老狗抬起眼，對上張啟山的目光，搖了搖頭：「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內奸不除，堡壘必從內部攻破。」他頓了頓，補充道，「只是，那人隱藏得太深了。」
張啟山語氣冷厲，「再狡猾的狐狸，也總會露出尾巴。他既然把手伸進了我的軍營，動了不該動的人，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這次清洗，只是開始。」
他目光落在吳老狗身上，那目光深處，是未散的殺意和一種堅定的守護。「我會把他揪出來，遲早。」
系統的提示音悄然響起：【隱藏任務「肅清內奸」階段性完成。清理被收買軍官數名，獲得羈絆值提升。最終目標「識別並清除『青蛇』」尚未完成，請繼續努力。】
「這些人里，有跟了我多年的老兵，也有靠著戰功一步步爬上來的。」張啟山的聲音里聽不出什麼情緒，但吳老狗卻從中捕捉到了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疲憊與冷嘲，「利益，或者威脅，總能撬開一些自以為堅固的堡壘。」
吳老狗沉默著，沒有接話。他知道張啟山此刻需要的並非安慰，而是一個安靜的傾聽者，或者，一個可以並肩的同行者。
「你的馴獸網絡，」張啟山抬眼看向吳老狗，目光深邃，「或許能注意到一些人力難以察覺的細節。比如，某些人異常的作息，接觸的特殊人員，或者……他們身邊動物不尋常的反應。」
吳老狗心中一動，明白了張啟山的意思。動物往往比人更敏感，能察覺到人類忽略的細微變化和異常氣息。「我明白，我會讓它們留意。」
張啟山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名單和城防圖上，開始規划具體的清洗步驟。他必須確保這次行動如同外科手術般精準，既要切除毒瘤，又不能引起過大動盪，讓真正的目標「青蛇」有機會逃脫或反撲。
接下來的幾天，長沙守軍內部表面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張啟山以雷霆手段，借著幾次看似常規的軍事演練和物資點驗，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些關鍵崗位的人員，將名單上嫌疑較大的人或明升暗降，或調離實權位置，或直接以各種合理的藉口暫時隔離審查。
審訊室內，燈火晝夜不息，張啟山親自坐鎮，偶爾也會讓吳老狗在隔壁觀察。那些被帶來的軍官，起初大多喊冤叫屈，或試圖以資歷、戰功搪塞。但在張啟山冷冽的目光和確鑿的證據面前，以及某些特殊手段的施加下，心理防線逐一被擊潰。
有人供認為了錢財，向「蝮蛇」透露過張啟山的行程和九門的一些動向，有人承認在軍需物資上做了手腳，中飽私囊，並被對方抓住了把柄，還有人只是傳遞過一些無關緊要的、自以為不涉及核心機密的信息，卻不知早已被對方利用。
張啟山聽著這些供詞，面色始終冷硬。他按照軍法，該處決的處決，該革職查辦的革職查辦，該投入監牢的投入監牢。處理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充分展現了他殺伐果斷的一面。軍營上下，一時間風聲鶴唳，人人自危，卻又對張啟山的手段更加敬畏。
吳老狗通過馴獸網絡，也確實提供了一些輔助信息。他馴養的鴿子注意到一名參謀官總在深夜於固定地點徘徊，似乎在與什麼人秘密碰頭，幾條負責巡邏的軍犬對某位後勤主管表現出異常的警惕和低吼，而此人後來被證實私藏了大量來歷不明的金條。
清洗在有條不紊地進行，數名被收買或脅迫的軍官被揪了出來，軍隊內部的蛀蟲被清理了不少。
然而，隨著調查的深入，那個隱藏在最深處的、「青蛇」的身影，卻始終如同鬼魅，難以捕捉。所有落網者的供詞都指向一個模糊的「上線」，他們只知道接受指令，卻從未見過其真面目，聯絡方式也極其隱秘且多變。此人極其狡猾，似乎總能提前一步嗅到危險，切斷線索。
副官在又一次匯報後，面露難色：「佛爺，名單上的明線幾乎都已清理，但關於那個『青蛇』……線索到了趙明那裡，就徹底斷了。」
趙明，就是那個負責軍需後勤的實權軍官，也是密件上代號指向的核心人物之一。他被隔離審查後，無論面對何種訊問，都咬緊牙關，只承認自己貪污了部分軍餉，對於通敵、與「青蛇」聯絡等指控一概否認，聲稱是有人栽贓陷害。
調查人員在他家中和辦公地點進行了徹底搜查，除了貪腐的證據，並未找到任何直接指向「青蛇」的信物或文件。
張啟山坐在書案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幽暗。他知道，趙明很可能就是「青蛇」安插在軍方上層的關鍵棋子之一，但對方顯然做好了充分的準備，要麼已將關鍵證據銷毀，要麼就有恃無恐，認定張啟山找不到證據定他的死罪。
「趙明……」張啟山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倒是條忠心的狗，可惜，跟錯了主人。」
他看向副官：「繼續關著他，對外放出消息，就說趙明涉嫌貪腐，正在接受調查，其他的一概不提。」
「佛爺，您的意思是？」副官有些不解。既然找不到通敵的證據，為何不按貪腐罪論處？
「他在等，等他的主子救他，或者……殺他滅口。」張啟山眼神銳利，「我們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這條線沒斷，只是暫時沉了下去。『青蛇』絕不會放任趙明這顆棋子長時間脫離掌控。」
副官離開後，張啟山看向一直安靜待在角落的吳老狗。這幾日，吳老狗目睹了張啟山如何雷厲風行地整頓內部，也見識了他手段的狠辣與思維的縝密。
「覺得我手段過激？」張啟山忽然問。
吳老狗抬起眼，對上張啟山的目光，搖了搖頭：「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內奸不除，堡壘必從內部攻破。」他頓了頓，補充道，「只是，那人隱藏得太深了。」
張啟山語氣冷厲，「再狡猾的狐狸，也總會露出尾巴。他既然把手伸進了我的軍營，動了不該動的人，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這次清洗，只是開始。」
他目光落在吳老狗身上，那目光深處，是未散的殺意和一種堅定的守護。「我會把他揪出來，遲早。」
系統的提示音悄然響起：【隱藏任務「肅清內奸」階段性完成。清理被收買軍官數名，獲得羈絆值提升。最終目標「識別並清除『青蛇』」尚未完成，請繼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