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幕後黑手
吳老狗看現場已經控制住便背著阿樂，在兩名親兵的護衛下快步走了過來。阿樂緊緊摟著兄長的脖子，小臉埋在吳老狗頸窩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已經停止了哭泣，三寸釘警惕地跟在腳邊，不時回頭張望。
「沒事了，阿樂，我們安全了。」吳老狗輕聲安撫著弟弟，目光卻投向張啟山，以及他腳下那具眉心開洞的屍體。
張啟山迎上他的目光，微微頷首，示意孩子無恙便好。他隨即蹲下身，毫不避諱地在「蝮蛇」身上搜索起來。
「佛爺，此人……」親兵隊長上前一步，欲言又止。
「北平來的，真名叫高橋健次，化名『蝮蛇』，隸屬日軍特高課。」張啟山頭也不抬，語氣平淡地拋出一個名字，仿佛早已洞悉。他從「蝮蛇」的內袋裡摸出一個皮質煙盒，打開後，裡面並非香菸，而是幾根金條和一小疊摺疊整齊的紙。
吳老狗心中一動，張啟山果然知道對方的底細，之前的將計就計，恐怕不僅僅是救阿樂那麼簡單。
張啟山展開那疊紙，快速瀏覽。前面的幾張是密寫藥水處理過的指令，內容無非是綁架阿樂、脅迫交換青銅殘片之類。但最後一張，質地略有不同，上面的字跡並非密寫，而是用普通墨水書寫，卻是一串看似毫無規律的代碼和幾個縮寫代號。
張啟山的目光在接觸到那幾個縮寫代號時，驟然變得銳利無比，周身氣壓瞬間降低，連周圍的親兵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吳老狗距離近，清晰地看到張啟山捏著紙張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上青筋隱現。他從未見過張啟山如此外露的……殺意。
「佛爺？」吳老狗忍不住出聲，帶著疑問。
張啟山抬起眼，那深邃漆黑的眼瞳里仿佛蘊藏著風暴。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那張紙遞給吳老狗，聲音低沉得可怕：「你看這個。」
吳老狗接過，仔細看去。代碼他看不懂，但那幾個縮寫代號，結合之前系統提供的「青蛇」情報，他瞬間明白了這幾個代號，指向的是張啟山直屬麾下，長沙守軍中的幾位中層及以上軍官！其中甚至有一個代號，關聯到負責軍需後勤的一位實權人物，此人深得張啟山信任！
「這……『青蛇』，竟然已經……」吳老狗倒吸一口涼氣，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直衝頭頂。他原以為「青蛇」只是潛伏在九門內部，沒想到其觸角竟然已經伸到了張啟山的軍方核心層！而且看這密件的意思，此次綁架事件，並非「蝮蛇」獨立策劃，而是由那個隱藏在軍方上層的「青蛇」主導或至少是深度參與！
「好，很好。」張啟山緩緩站起身，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溫度，只有令人膽寒的戾氣，「把手伸到我的軍營里，動我的人。」最後三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吳老狗和他背上的阿樂。
「清理現場，把所有屍體和俘虜帶回軍營，嚴格看管。」張啟山下令，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但那冷靜之下是洶湧的暗流，「今日參與行動的所有人，暫時隔離，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與外界接觸。」
「是！」親兵隊長凜然應命，立刻轉身安排。
這是為了防止消息走漏，打草驚蛇。吳老狗瞬間領會了張啟山的意圖。那個「青蛇」既然能潛伏得如此之深，在軍方內部定然也有其眼線。必須在其反應過來之前，揪出這隻藏在身邊的毒蛇。
張啟山走到吳老狗面前，目光先落在阿樂身上，眼神稍稍緩和：「孩子受驚了，先送他回家，好生安撫，加派人手保護吳府。」
「嗯。」吳老狗點頭，看著張啟山那雙壓抑著風暴的眼睛，忍不住低聲道，「你……小心。」
張啟山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複雜，有未散的殺意，有隱晦的擔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因他這句關心而泛起的波動。「回張府等我。」他命令道。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大步走向停在不遠處的汽車，身影在荒蕪的背景下顯得愈發挺拔孤峭，也帶著一種決絕的肅殺。
吳老狗看著他的背影，心情沉重。救回阿樂的喜悅還沒來得及蔓延，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更深的危機感所取代。「青蛇」的陰影不僅籠罩著九門，如今更是直接威脅到了張啟山的軍隊。這無疑是在挑戰張啟山的逆鱗。
他背緊了些還在微微發抖的阿樂，低聲對親兵道：「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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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吳家，早已得到消息的吳家人簡直是喜極而泣。
吳老狗安撫好家人，將阿樂交給家人們照顧，又立刻安排心腹族人，加強府邸內外的巡邏和警戒，尤其是夜間，馴養的犬只全部放出，形成一道無形的防護網。經歷了這次綁架，他不敢再有絲毫大意。
處理完家中事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吳老狗惦記著張啟山那邊的情況，囑咐了家人幾句，便帶著三寸釘匆匆趕往張府。
張府的氣氛與吳家截然不同，凝重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親兵巡邏的密度明顯增加，明崗暗哨林立，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肅穆的神情。見到吳老狗，守衛的士兵顯然早已得到吩咐，恭敬地行禮後直接引他前往張啟山的書房。
書房內，燈火通明。張啟山已經換下了那身沾染了塵土和硝煙氣息的野戰服，穿著一件深色的常服，正站在巨大的長沙城防圖前，背影如山。副官垂手立在一旁，臉色同樣凝重。
聽到腳步聲，張啟山沒有回頭，只是沉聲開口：「來了。」
「情況怎麼樣？」吳老狗走到他身邊，直接問道。
張啟山轉過身，將一張紙遞給他，正是從「蝮蛇」身上搜出的那張密件。「已經初步確認，這幾個代號對應的人，目前都在其職位上，並無異動。」
但這恰恰是最可怕的。敵人就潛伏在身邊，卻偽裝得如此之好。
「你打算怎麼做？」吳老狗看向張啟山，他知道，以張啟山的性格，絕不可能容忍這種事情。
張啟山眼神幽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清洗。」他吐出兩個字，聲音不高，卻帶著鐵血的味道，「但不能打草驚蛇。『青蛇』極其狡猾，必須一擊即中，否則後患無窮。」
他看向副官：「以整頓軍紀、核查近期物資調配為由，秘密調查名單上的這幾個人，尤其是負責軍需的趙明。動作要快，要隱秘。所有調查結果，直接向我匯報。」
「是，佛爺！」副官領命，立刻轉身出去安排。
「他們動阿樂，是為了殘片，也是為了逼你現身，擾亂你的心神。」吳老狗沉默片刻，開口道，「或許，也是為了測試你在軍中的控制力。」
「我知道。」張啟山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他們成功了，確實激怒了我。」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暴戾，「但也暴露了他們自己。」
他轉過身，看向吳老狗，「既然他們把手伸進來了，就別想再縮回去。我會把這隻手，連根剁掉。」
吳老狗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殺伐與決心，知道長沙即將迎來一場腥風血雨。而這場風暴的中心，就是此刻站在他面前這個男人。
「需要我做什麼？」吳老狗問道。他的馴獸網絡，或許能在這次清洗中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幫助。
張啟山走近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似乎想確認什麼。「保護好你自己和吳家。」他語氣強硬，「其他的，交給我。」
吳老狗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並非需要被全然保護在羽翼之下，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他知道，此刻的張啟山，決定已下。
就在這時，吳老狗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冰冷依舊，內容卻讓他心頭一緊：
【檢測到關鍵情報「青蛇」滲透軍方上層，階段性危機升級。觸發隱藏任務「肅清內奸」。任務要求：輔助張啟山識別並清除軍方內部的「青蛇」勢力。任務獎勵：羈絆值大幅提升，解鎖新能力「危機共鳴（中級）」。】
系統的任務，與張啟山的計劃不謀而合。吳老狗抬起頭，迎上張啟山探究的目光，緩緩點了點頭。
「好。」他輕聲應道。
「沒事了，阿樂，我們安全了。」吳老狗輕聲安撫著弟弟，目光卻投向張啟山，以及他腳下那具眉心開洞的屍體。
張啟山迎上他的目光，微微頷首，示意孩子無恙便好。他隨即蹲下身，毫不避諱地在「蝮蛇」身上搜索起來。
「佛爺，此人……」親兵隊長上前一步，欲言又止。
「北平來的，真名叫高橋健次，化名『蝮蛇』，隸屬日軍特高課。」張啟山頭也不抬，語氣平淡地拋出一個名字，仿佛早已洞悉。他從「蝮蛇」的內袋裡摸出一個皮質煙盒，打開後，裡面並非香菸，而是幾根金條和一小疊摺疊整齊的紙。
吳老狗心中一動，張啟山果然知道對方的底細，之前的將計就計，恐怕不僅僅是救阿樂那麼簡單。
張啟山展開那疊紙，快速瀏覽。前面的幾張是密寫藥水處理過的指令，內容無非是綁架阿樂、脅迫交換青銅殘片之類。但最後一張，質地略有不同，上面的字跡並非密寫，而是用普通墨水書寫，卻是一串看似毫無規律的代碼和幾個縮寫代號。
張啟山的目光在接觸到那幾個縮寫代號時，驟然變得銳利無比，周身氣壓瞬間降低，連周圍的親兵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吳老狗距離近，清晰地看到張啟山捏著紙張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上青筋隱現。他從未見過張啟山如此外露的……殺意。
「佛爺？」吳老狗忍不住出聲，帶著疑問。
張啟山抬起眼，那深邃漆黑的眼瞳里仿佛蘊藏著風暴。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那張紙遞給吳老狗，聲音低沉得可怕：「你看這個。」
吳老狗接過，仔細看去。代碼他看不懂，但那幾個縮寫代號，結合之前系統提供的「青蛇」情報，他瞬間明白了這幾個代號，指向的是張啟山直屬麾下，長沙守軍中的幾位中層及以上軍官！其中甚至有一個代號，關聯到負責軍需後勤的一位實權人物，此人深得張啟山信任！
「這……『青蛇』，竟然已經……」吳老狗倒吸一口涼氣，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直衝頭頂。他原以為「青蛇」只是潛伏在九門內部，沒想到其觸角竟然已經伸到了張啟山的軍方核心層！而且看這密件的意思，此次綁架事件，並非「蝮蛇」獨立策劃，而是由那個隱藏在軍方上層的「青蛇」主導或至少是深度參與！
「好，很好。」張啟山緩緩站起身，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溫度，只有令人膽寒的戾氣，「把手伸到我的軍營里，動我的人。」最後三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吳老狗和他背上的阿樂。
「清理現場，把所有屍體和俘虜帶回軍營，嚴格看管。」張啟山下令，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但那冷靜之下是洶湧的暗流，「今日參與行動的所有人，暫時隔離，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與外界接觸。」
「是！」親兵隊長凜然應命，立刻轉身安排。
這是為了防止消息走漏，打草驚蛇。吳老狗瞬間領會了張啟山的意圖。那個「青蛇」既然能潛伏得如此之深，在軍方內部定然也有其眼線。必須在其反應過來之前，揪出這隻藏在身邊的毒蛇。
張啟山走到吳老狗面前，目光先落在阿樂身上，眼神稍稍緩和：「孩子受驚了，先送他回家，好生安撫，加派人手保護吳府。」
「嗯。」吳老狗點頭，看著張啟山那雙壓抑著風暴的眼睛，忍不住低聲道，「你……小心。」
張啟山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複雜，有未散的殺意，有隱晦的擔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因他這句關心而泛起的波動。「回張府等我。」他命令道。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大步走向停在不遠處的汽車，身影在荒蕪的背景下顯得愈發挺拔孤峭，也帶著一種決絕的肅殺。
吳老狗看著他的背影，心情沉重。救回阿樂的喜悅還沒來得及蔓延，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更深的危機感所取代。「青蛇」的陰影不僅籠罩著九門，如今更是直接威脅到了張啟山的軍隊。這無疑是在挑戰張啟山的逆鱗。
他背緊了些還在微微發抖的阿樂，低聲對親兵道：「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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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吳家，早已得到消息的吳家人簡直是喜極而泣。
吳老狗安撫好家人，將阿樂交給家人們照顧，又立刻安排心腹族人，加強府邸內外的巡邏和警戒，尤其是夜間，馴養的犬只全部放出，形成一道無形的防護網。經歷了這次綁架，他不敢再有絲毫大意。
處理完家中事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吳老狗惦記著張啟山那邊的情況，囑咐了家人幾句，便帶著三寸釘匆匆趕往張府。
張府的氣氛與吳家截然不同，凝重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親兵巡邏的密度明顯增加，明崗暗哨林立，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肅穆的神情。見到吳老狗，守衛的士兵顯然早已得到吩咐，恭敬地行禮後直接引他前往張啟山的書房。
書房內，燈火通明。張啟山已經換下了那身沾染了塵土和硝煙氣息的野戰服，穿著一件深色的常服，正站在巨大的長沙城防圖前，背影如山。副官垂手立在一旁，臉色同樣凝重。
聽到腳步聲，張啟山沒有回頭，只是沉聲開口：「來了。」
「情況怎麼樣？」吳老狗走到他身邊，直接問道。
張啟山轉過身，將一張紙遞給他，正是從「蝮蛇」身上搜出的那張密件。「已經初步確認，這幾個代號對應的人，目前都在其職位上，並無異動。」
但這恰恰是最可怕的。敵人就潛伏在身邊，卻偽裝得如此之好。
「你打算怎麼做？」吳老狗看向張啟山，他知道，以張啟山的性格，絕不可能容忍這種事情。
張啟山眼神幽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清洗。」他吐出兩個字，聲音不高，卻帶著鐵血的味道，「但不能打草驚蛇。『青蛇』極其狡猾，必須一擊即中，否則後患無窮。」
他看向副官：「以整頓軍紀、核查近期物資調配為由，秘密調查名單上的這幾個人，尤其是負責軍需的趙明。動作要快，要隱秘。所有調查結果，直接向我匯報。」
「是，佛爺！」副官領命，立刻轉身出去安排。
「他們動阿樂，是為了殘片，也是為了逼你現身，擾亂你的心神。」吳老狗沉默片刻，開口道，「或許，也是為了測試你在軍中的控制力。」
「我知道。」張啟山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他們成功了，確實激怒了我。」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暴戾，「但也暴露了他們自己。」
他轉過身，看向吳老狗，「既然他們把手伸進來了，就別想再縮回去。我會把這隻手，連根剁掉。」
吳老狗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殺伐與決心，知道長沙即將迎來一場腥風血雨。而這場風暴的中心，就是此刻站在他面前這個男人。
「需要我做什麼？」吳老狗問道。他的馴獸網絡，或許能在這次清洗中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幫助。
張啟山走近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似乎想確認什麼。「保護好你自己和吳家。」他語氣強硬，「其他的，交給我。」
吳老狗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並非需要被全然保護在羽翼之下，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他知道，此刻的張啟山，決定已下。
就在這時，吳老狗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冰冷依舊，內容卻讓他心頭一緊：
【檢測到關鍵情報「青蛇」滲透軍方上層，階段性危機升級。觸發隱藏任務「肅清內奸」。任務要求：輔助張啟山識別並清除軍方內部的「青蛇」勢力。任務獎勵：羈絆值大幅提升，解鎖新能力「危機共鳴（中級）」。】
系統的任務，與張啟山的計劃不謀而合。吳老狗抬起頭，迎上張啟山探究的目光，緩緩點了點頭。
「好。」他輕聲應道。